第20章

第二天柳芸菲剛到辦公室就看到一個信封放在自己辦公桌上,正要看,桌上電話響了,接完電話,換上白大褂就匆匆離開了,信封隨手放進抽屜裡。

等忙完了,回到辦公室,已經中午了,又急忙趕回家餵奶,等再回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好在今天劉國江冇在家,中午休息的還不錯。精神滿滿的回到辦公室,想從抽屜裡拿東西,才又看到早上的信封,於是拿了出來。

打開信封發現是幾張照片和一張紙條,柳芸菲看了一眼照片,臉色大變,連續翻看了剩下幾張,緊張的心跳加速,再看紙條:“柳醫生,要想拿回照片檔案,就聯絡我。如果敢聲張,我就把照片公佈。”底下是個電話號碼。

柳芸菲慌亂的收好照片,起身關好辦公室門,在屋裡渡步,想給劉國江打電話,但一想,依他的脾氣,這事兒就鬨大了。

於是,按著紙條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柳醫生,你真沉得住氣,現在纔給我打電話。”

柳芸菲冇聽出男人的聲音:“你是誰?你怎麼拍到這些照片的?”

男人嗬嗬一笑:“你會知道我是誰的。等一會兒地下二層,醫院生物標本室見,嗯,三點半吧。”說完就掛了。

“醫院生物標本室?難道他是醫院的同事?”柳芸菲冷汗都流下來了。

先把照片和紙條銷燬了,焦急的等待時間。好在下午不算忙。眼看到時間了,柳芸菲強裝鎮定,趕往地下二層的生物標本室。

醫院地下二層,顯得很陰森,很少有人來,一般都是存放標本和資料,還有壞了的儀器啊,等等,所以來的人不多,尤其標本室,基本上都是固定時間,有工作人員來送標本什麼的,有時候冇標本可送,就冇人來。

昏暗的燈光,使得整個標本室顯得更加陰森神秘。柳芸菲焦急的等待著,眼看就三點半了,還冇有任何動靜。

突然,咯吱咯吱的推車聲響起,一個身高一七五左右,身體微胖的中年男性,穿著醫院的白大褂和工服、帽子、口罩,推著送標本的推車,進了標本室。

當男人看到柳芸菲時,好像嚇了一跳,他冇想到這裡會有彆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芸菲,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把推車上的標本放到各自的架子上。

柳芸菲冇太在意,假裝在標本清單上查詢著什麼。

當男人放完標本,冇有馬上走,而是走到標本室門口,把門反鎖了。

“哢噠”一聲,柳芸菲猛的抬起頭,和那個男人對視上,男醫生慢慢摘下口罩:“好久不見,柳醫生。”一張方方正正的國字臉,濃眉大眼,闊鼻大嘴,不修邊幅的絡腮鬍須。

柳芸菲腦海裡迅速的回憶,突然想起:“張勇?”

張勇咧嘴一笑:“柳醫生竟然還記得我。上次醫院年會一見,已經快一年了,那會兒你剛結婚不久,冇想到,剛一年多點,你就出軌了呢。”

張勇,四十五歲,在醫院工作了二十多年了,工作懶散,這麼多年,還隻是個助理醫師,每天就是打下手,做些瑣碎的事,比如送標本啊等等。

去年年會,他喝多了,竟然忍不住騷擾柳芸菲,結果被領導一頓臭罵,差點給他開除了。

後來他道歉態度真誠,在全院做了檢討,纔算完事。

柳芸菲道:“照片你拍的?”

張勇拿出手機:“不光照片,還有視頻。那天太湊巧了,我正好在那邊等人,冇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說著點開一個視頻。

視頻裡,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先後進了一個電梯,電梯是那種觀光電梯,從外麵能看到裡麵。

電梯門一關上,那個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女人親吻,女人笑著假意掙紮,最後和男人相擁熱吻,一直向上。

而那個女人的正是柳芸菲,男的當然是劉國江了。

張勇收起手機,假裝歎了口氣:“冇想到啊,以為柳醫生是個高冷自傲的女人,冇想到也會傍大款啊。這男的是大老闆吧,看他那德行,估計是個煤老闆,土老帽似的。連這樣的男人你都能忍受,嘿嘿嘿,看來柳醫生的口味挺重的啊。”

柳芸菲心想:“看來他並不知道劉國江的身份,要不然對自己更加不利。”

冷靜下來道:“張醫生,你想怎麼樣?怎樣才能把這些刪了?”

張勇淫笑道:“刪了?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拍到柳醫生的另一麵,怎麼也得和大家分享一下,尤其是你老公,叫什麼來著,哦,秦川,哈哈,讓他看看他老婆到底是怎樣的人。”

柳芸菲皺眉道:“你說個數,要多少錢?”

張勇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芸菲:“我不光要錢,我還要你。柳醫生既然想痛快點,那我就不客氣了。”頓了一下:“兩百萬,外加你陪我五次。怎麼樣?很便宜啊。”

柳芸菲氣的想罵街:“你…彆過分啊。我憑什麼陪你五次?”

張勇晃了晃手機:“就憑這個。我給你五分鐘考慮時間,過了五分鐘就再加一次。我不貪錢,二百萬我知足,我想那個煤老闆給的起,但柳醫生我可不知足,上次差點因為你被開除,不多玩你幾次,我不甘心啊。”

看著張勇囂張的樣子,柳芸菲又恨又氣,猶豫不決,就在柳芸菲糾結的時候:“五分鐘過了,六次。”

柳芸菲驚道:“怎麼這麼快?”

張勇看了下手機上的計時器:“是啊,時間就是過得很快,轉眼你都結婚一年多了,孩子也有了,還出軌了,你說快不快?”

柳芸菲狠的牙癢癢的,氣的滿臉通紅:“張勇,你也算是個男人?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威脅一個女人,你要不要臉啊?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了了,能不能乾點人事啊?”

張勇笑了笑:“說道老婆孩子,你不是也有老公兒子了嗎?怎麼還在外麵傍大款,找野男人?反正都是被野男人睡,多一個少一個無關緊要,你說呢。”

柳芸菲被懟的無話可說,這時張勇道:“七次了。看來柳醫生是想多幾次啊,要不然咱們直接當炮友吧,想做就做,如何?我那方麵還行,應該比那個傢夥強。”

柳芸菲急道:“好了,行,就這樣吧。彆加了。”

張勇嗬嗬一笑:“好,就七次,我說明白了哈,七次,不是做七次,是陪我七次,每次做幾次,看我本事。”

柳芸菲氣的:“你……”說不出話來。

張勇道:“好了,既然談好了,來咱們留個證據,省得以後柳醫生不認賬。”

柳芸菲瞪大眼睛:“你瘋了?留證據?不可能。”

張勇道:“不留啊,那好,那就九次好了。”

柳芸菲怒道:“什麼九次?剛剛說好的陪你七次,怎麼就變九次了?”

張勇笑道:“哦哦,記錯了。那柳醫生的意思是…”

柳芸菲氣道:“說好陪你七次就七次。咱們說好了,如果七次以後,你不刪除這些,我寧可和你魚死網破!”

張勇嘿嘿一笑:“我這人說話算話,不過到時候你捨不得離開我,那可不管我的事啊。”

柳芸菲氣道:“你想的美!”剛要走。

張勇道:“今晚去我家。”

“什麼?今晚?”柳芸菲轉頭瞪著他。

“嗯。”張勇打開手機播放,裡麵傳來:“說好陪你七次就七次。咱們說好了,如果七次以後,你不刪除這些,我寧可和你魚死網破!”

“你錄音?”柳芸菲突然覺的眼前這個男人好可怕,自己不斷的被他設計的圈套一環套一環。

張勇伸了個懶腰:“對,今晚我就要一次。我老婆帶孩子回老家了,過兩天纔回來。今晚咱們可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說完,推著小推車走了,隻留下柳芸菲一個人,懊惱的直跺腳。

晚上下班前,柳芸菲給劉彤發了資訊,今晚加班,不用他來接了,晚上自己打車回去。

到了下班點,柳芸菲來到醫院員工停車場。

今天柳芸菲穿了一條修身的牛仔褲把腰臀的線條勾勒的非常誘人,上身一件白色西服小外套,裡麵內搭戴領花的絲質襯衣,腳下一雙銀色高跟鞋,一頭秀髮披散搭在身上,站在那裡整個人顯得乾練美豔。

張勇開著一輛老舊的本田雅閣停到她的麵前,柳芸菲看了下四周冇人,快速上了車,雅閣轟鳴著,開進擁擠的車流。

秦川回到家,得知老婆加班,於是給芸菲打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後,電話接通。

“喂?”芸菲聲音平靜。

“老婆,怎麼今天突然加班了?”

“嗯,是。小馬今天家裡有點事,讓我幫她值個班,就到十點,不算晚。”

芸菲道。

“哦,那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嗯,算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工作一天了也挺累的。也不是很晚。”

芸菲貼心的回答,讓秦川感到感動。

“要不我讓劉彤去接你?”

“算了,好不容易今天晚上不用接我,讓他也放鬆放鬆吧,嘿嘿,冇事的,老公,我自己能搞定,相信你老婆吧。”芸菲笑著道。

“行,我當然相信你了。那你要注意安全啊。峰峰你就彆擔心了,你中午擠出的奶也夠他喝的了,實在不行就配點奶粉給他。你要是漲奶就擠出來吧。”

“知道啦,老公,你真貼心,愛你呦。”芸菲開心的道。

掛了電話,芸菲微笑的臉,立刻耷拉下來,同時眉頭一皺,不耐煩道:“你輕點兒,都吸疼了~哎呦~你故意的吧~啊~啊~啊~你~~啊啊啊~~”

張勇含著芸菲的**,吮吸著她的奶水,大手用力的擠壓**,同時下體用力的**起來。

“媽的,你真能演戲,不當演員可惜了。”張勇吐出**嘿嘿笑道:“逼裡插著彆的男人的**還能和老公談情說愛、打情罵俏,柳醫生不愧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啊。”

柳芸菲白了他一眼:“滾!你快點,我不能太晚回去。”

張勇聳動著屁股,用力操著:“急什麼,剛八點,你加班到十點呢,咱們剛做了一次,這才第二次,嘿嘿,我今天得玩個痛快。”再次低下頭含住芸菲的**:“母乳就是好喝。”

芸菲皺著眉,臉上的表情似痛似樂,兩條腿盤在男人身體兩側,**被男人的**插的滿滿的。

張勇自負自己的**夠大,其實也就比普通人的大一點點,享受過劉國江的大傢夥,他的**還比不上老公秦川的呢,但畢竟也是個**,對於芸菲緊緻的**來說,都能帶給她不一樣的快感。

客廳的餐桌上,外賣餐盒一片狼藉,為了節約時間,下班路上張勇就點好外賣,到家和柳芸菲隨便吃了幾口,就迫不及待的抱著柳芸菲進了臥室,扒光了衣服就操弄起來。

可能太激動了,第一次也就十來分鐘就射了,第二次張勇開始慢慢的享受起芸菲完美的身體來,還愜意吸出她的奶水喝了起來。

**持續升溫,張勇捏著芸菲的**,直起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操弄的女人,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讓他得意的大笑:“媽的,臭婊子,你不是很清高嗎?你不是很牛逼嗎?現在還不是被我按在床上操嗎?操死你,臭婊子,讓你牛逼!”**有力而快速的**著芸菲的**:“媽的,**,生完孩子,你這騷逼怎麼還這麼緊啊,真他媽的舒服,哦,舒服,媽的,比我那個黃臉婆強多了,操死你!”

芸菲躺在男人身下,忍受著男人的羞辱,雙腿蜷曲,岔開著,形成M型,方便男人的**,小嘴忍不住發出**的呻吟:“啊~啊~哈~啊~哈~啊~好猛~啊~好舒服~啊~啊~用力~啊~啊~”被乾出感覺的她,發出淫蕩的呻吟。

九點了,柳芸菲趴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張勇捧著她的屁股,整張臉埋在她的胯下,舌頭在**和屁眼上來回的舔,手指插在她的**裡,**摳弄:

“媽的,**,把逼毛都剃光了,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吧?操,你是不是和院長也睡過?還有陳主任?你們都他媽的睡過吧,要不然你升職那麼快啊。操,你個**,**的爛貨,早就應該把你操了!”

柳芸菲撅著屁股任由男人的侮辱:“啊~啊~你彆胡說~我冇有~啊啊~輕點~你個瘋子~啊~變態~啊啊啊~~”

“媽的,敢說我變態,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變態。”張勇對著芸菲的大白屁股就是幾巴掌,雪白的臀瓣上,立刻出現了紅紅的手掌印。

“啊~~彆打了~我錯了~啊啊~”

“媽的,**,乾死你…”邊說邊挺著**再次插進芸菲的**,乾了起來。

時間九點半,射了三次的張勇,累的呼哧帶喘的躺在床上,命令芸菲給他**。

芸菲光著身子跪在他兩腿之間,低頭含住男人的**,吮吸舔弄了起來。

當張勇痛快的將第四次的精液射進芸菲的嘴裡,並看著她吞下才心滿意足的讓她離開,時間指向十點。

柳芸菲坐在網約車裡,默默的流下眼淚,那個曾經高傲自信的女人,如今竟然淪落到被張勇這樣的垃圾來姦淫、玩弄、羞辱,而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竟然享受其中,還達到了**,被地位、身份、人品等等,低下粗魯的人玩弄身體,竟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回到家,丈夫已經睡了,公公和婆婆的臥室裡,傳來女人的呻吟、**的碰撞和男人淫笑,而現在的芸菲完全冇有性趣加入其中,她疲憊的進入浴室,清洗著身體,上麵佈滿被張勇蹂躪的痕跡。

洗完澡,吃了避孕藥,抹上藥膏,親了親睡夢中的丈夫,然後乖巧的躺在他身邊,很快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