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劉國江剛走了兩天,白穎就打電話約柳芸菲出來逛街。

現在的白穎,穿的都是名牌,揹著奢侈品的包包,戴著名貴首飾,出入高檔餐廳酒店,儼然變成了上流社會的女人了。

柳芸菲看著白穎趾高氣昂的樣子,抿嘴直笑。

白穎白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柳芸菲搖搖頭:“冇事。我問一下哈,你現在這種消費水平,你家曉東冇覺得不對勁?”

白穎道:“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升職加薪了,還談了幾個大項目,公司發了高額獎金嘛。”

柳芸菲微笑道:“哎呀,你們公司福利真好。你就不怕他去你們公司問啊?”

白穎擺擺手:“他還是非常信任我的。再說了,我給他換了輛車,他最愛的沃爾沃S90。每天開著那車,恨不得住車上。”

柳芸菲笑的前仰後合,然後問:“那個誰,這兩天找你了嗎?”

白穎道:“誰啊?你公公啊。昨天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什麼劉家屯去陪他。我纔不去呢,我說請不了假,而且我怎麼和老公說啊?我每次出去玩都是和曉東一起。上次為了陪你公公去溫泉住兩天,讓你幫忙和曉東說,他疑神疑鬼了好久,還好你很堅決的批評了他的多疑,我回家後還和我道歉呢。”

柳芸菲點點頭:“不管怎麼樣,絕不能破壞我們的家庭。我們隻是身體出軌,又不是感情出軌。”

白穎點點頭:“就是。說實話,就你公公那樣,要不是錢給的到位,姑奶奶我纔不伺候呢。那身味兒啊,每次都熏的我夠嗆。”

柳芸菲哈哈笑道,點頭附和:“對對對,還有他那副牙,太倒胃口了,每次接吻我都緊閉雙眼不敢看,怕忍不住吐了。”

白穎一拍桌子,點頭同意。

好在她們坐在包間裡,談話聲音又不大,要不然被外人聽到,還不得瘋了。

“不過啊,你公公的那玩意還真厲害,體力也超棒。如果給他足夠時間,他一天能乾你八回。”白穎誇張的用手比劃著“八”字,眼睛瞪得大大的:“每次還時間巨長,有一次他乾我乾到淩晨一點多,就是第八次,我都快睡著了,說實話,我下麵都麻木了。”

柳芸菲臉色緋紅,她也一樣,劉國江乾她的最高紀錄是十次。

那天秦川正好出差,所以劉國江帶著她去酒店開的房。

整整一天,乾了十次,從早上七點多開始,中間當然會休息吃飯什麼的,一直到淩晨兩點多,他還在操。

柳芸菲當時覺得自己真的要被乾死了,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才能下床。

那一次後,她約法三章,絕對不能一天乾那麼多次了。

白穎盯著手中的酒杯,幽幽的說:“不過,他確實讓我體會到做女人真正的快樂了。你知道的,曉東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認為這一生唯一的男人。對我來說,**就是那樣的,但自從和你公公上了床,雖然第一次是被他脅迫的,但我那次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樣。”說著喝了口酒:“說實話,雖然我是為了錢和他上床,對他言聽計從,但現在,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和他上床很爽很過癮。”

柳芸菲悶頭喝了口酒:“你最起碼剛開始是因為錢纔會和他上床,那我呢?我又是為什麼呢?第一次是被他下藥**,那一晚上我迎合他,配合他,都是因為催情藥,但我知道,在第三次他射我嘴裡的時候,我已經清醒了,而第四次的時候我還是被他操到**。而且第二天早上,他再次操我的時候,我是完全清醒的狀態,配合他迎合他,還主動的跪在地上給他**。你知道嗎?之前我不喜歡**,我都冇給秦川**的那麼主動、那麼仔細、那麼用心……然後就是在SPA館,你可以說他用視頻脅迫了我,但我自己清楚,有冇有那個視頻,我都不會報警,我都不會拒絕他,那個視頻隻是我給自己的一個台階。”

說了這麼一大段,柳芸菲擦了把眼淚:“後來,他來醫院找我,我明知道他要乾嘛,但依然冇有拒絕,還主動要求他開房操我。我簡直太下賤了,我恨我自己。”說完,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白穎看著趴在桌上哭泣的柳芸菲,很無奈,她也很奇怪,芸菲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柳芸菲的家世很好,父親是國家商務部的領導,母親是位藝術家知名大學的美術教授,從小家底殷實,受到的都是高等教育,還出國留過學,學習又好,畢業就進入市級中心醫院,現在跟著主任醫師學習,估計明年就能評上副主任醫師了。

而且,柳芸菲的顏值也是白穎折服的,很洋氣,尤其微微蜷曲的長髮,配上她精緻的五官,很有電影明星的感覺,而且她極愛運動,擼鐵、跑步、遊泳、網球、自行車、滑雪、徒步、瑜伽等等她都擅長,在白穎眼裡,柳芸菲就是完美的女性代表,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她的偶像,是她心中的女神,所以從高中她就像跟屁蟲一樣,追隨她、保護她。

可是,就是這麼完美的女人,現在竟然和自己一樣,淪落為同一個男人情婦,而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公公。

白穎真的難以相信,柳芸菲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女人。

陪著柳芸菲哭了一會兒,白穎擦乾眼淚:“管它為什麼呢,覺得快樂開心就完了。芸菲,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和決定,我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那個人。我支援你。如果某一天,所有人都拋棄了我們,我們還有彼此。”

聽到白穎的深情告白,柳芸菲破涕為笑,點頭道:“嗯,不管以後會怎樣,我們都有彼此。”

碰杯一口乾掉,兩個美女,又哭又笑,玩玩鬨鬨。

鬨累了,白穎靠在柳芸菲的肩頭,突然道:“其實,我這段時間還得感謝你呢。”

柳芸菲奇怪道:“為什麼?”

白穎道:“自從你決定跟他了以後,他幾乎就冇再找我,我可以大部分時間陪老公了。但錢還是一分不少,還時常送我禮物,這個月也就找了我三次吧。說實話,我有時候挺怕和他做的,太猛了,有點受不了。我還是喜歡我家曉東,溫柔、知道心疼人。不像他,隻顧著他痛快,把我當成工具一樣,雖然很爽,但完事後,就覺得無聊了。”

柳芸菲沉默了,在這一點上,她和白穎不一樣,她很喜歡劉國江的粗魯和野蠻,她喜歡他不把她當寶貝小心嗬護,她喜歡他隻把她當成發泄工具,粗魯的對她,操她,無時無刻的想要玩弄她的身體,這種感覺讓柳芸菲無法抵抗。

看著手中的酒杯,柳芸菲不禁在想:“他現在乾嘛呢?”

劉國江這次真的有點忙,都冇時間亂搞了,為了這塊地,真是跑前跑後,托人找關係,錢花了不少,事情卻辦的不太順利。

好在最終找到正主了,是他的遠房堂哥。

劉國江家有兄弟四個,他在家排行老大,二弟劉國河是個本分的莊稼漢,老三劉國湖在村裡開了一個小賣部,還有個四弟劉國海,比他們小十歲呢,遊手好閒,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在劉家屯就是個混混。

而他這個遠房堂哥自己有個小企業,做生產加工的行當,有點小錢。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就好談。劉國江擺了酒席請堂哥吃飯,堂哥叫劉江,也就比劉國江大一歲。

都是生意人,又是親戚,事情很簡單的談妥了,劉江出地占百分之四十五股份,劉國江出錢占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建設和管理都有劉國江負責,劉江隻需要等著分錢就行。

一切談妥了,劉江拍著劉國江的肩膀道:“國江啊,你現在真是出息了,你家有你這麼一位真是祖墳燒高香了。”

劉國江笑道:“我家祖墳不也是你家祖墳嘛,咱倆就差一個字,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哈哈哈”

劉江點點頭:“對對對。”

這時劉國江看到劉江身邊帶著的一個小夥子,不到三十歲,很精神,身體看著就很硬朗,剛剛在酒席上也不說話,於是問:“這位是誰?”

劉江一拍腦門:“哎呀,我這腦子。這是我妹家的小兒子,也姓劉,叫劉彤。之前在部隊當過特種兵,去年剛轉業,在我的廠裡乾了不到一年,但我覺得屈才了。國江,你現在出息了,我想讓他跟著你鍛鍊鍛鍊,你看咋樣?”

劉國江看著劉彤:“當過特種兵?”

劉彤有些羞澀道:“是的,大爺。拿過一次二等功,兩次三等功。”

劉國江點點頭:“會開車嗎?”

劉江笑道:“彆說開車了,坦克飛機都能開,哈哈哈”

劉國江笑道:“也是。特種兵嘛。是這樣,我一直冇有固定的專職司機。現在用的都是你大嬸公司裡的司機,很多私事不太方便,正想找個靠譜,值得信賴的人。你要是不嫌棄,可以來試試。工資好說,試用期一萬一個月,轉正後,一個月兩萬。都是稅後的。然後年底有獎金,平日休息的話,每週至少一天。節假日看情況。你覺得如何?”

劉彤還未說話,劉江已經說道:“太可以了。老三,要不然我去給你當司機得了。”

劉國江笑罵道:“滾,我可請不起你這尊神,到時候誰給誰開車都不一定了。”

兩個人哈哈大笑,劉彤一臉開心興奮。

週五,柳芸菲正在查閱病人的資料,突然接到丈夫的電話,說今天下午要出差,週末不能陪她了,柳芸菲深表遺憾,本來想著週末一起去郊區玩兩天呢。

掛了丈夫的電話,柳芸菲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喂,白穎,是我。週末有時間嗎?秦川今天下午出差,嗯,下週一纔回來。對。是,好,那我等你回信兒。”

白穎掛了芸菲的電話,馬上給老公打去電話:“喂,老公,你週末什麼安排?去打球啊?晚上還要聚餐?哦,冇事,秦川出差了,芸菲想我週末陪她,嗯,應該是去郊區吧,對,就我們兩個。你去嗎?哼,你就和你的那幫哥們兒玩吧……這還差不多,好吧,下次你一定要陪我哦,那我和芸菲週日晚上回來,嗯,好。週日回來好好補償你。嘻嘻,拜拜老公。”

賈曉東掛了老婆的電話,開心的在死黨群裡發了訊息:“老婆和閨蜜週末出去玩,我自由啦。”,“牛逼,明天玩通宵!”,“好,我約場子。”,“我帶妞,想要的報名。”,“報啥名,都要。”

柳芸菲和白穎確認完時間,給公公發去資訊,劉國江很快回覆:“真的呀,你們兩個都來?好呀,我派車去接你們。”

柳芸菲回覆:“我們自己開車去吧。”

“不用,太累了。我派車去接你們。你彆管了。”

晚上白穎就拿著行李住在柳芸菲家了,雖然她們都心知肚明這一趟過去會發生什麼事,但還是會有些緊張和興奮,還有點尷尬。

躺在床上,兩個人都睡不著,白穎先開了口:“芸菲,如果…我是說如果,明天他…要我們一起…你會答應嗎?”

柳芸菲當然知道白穎說得是什麼意思,她也想過這個問題,讓她又緊張又期待又興奮。

雖然兩個人是十多年的好閨蜜,也一起洗過澡,也一起睡過覺,算是坦誠相見過,該看的都看到過,但,同時伺候一個男人……不敢去想。

“到時候再說吧,也許…哎呀,不說了…睡吧…”

“……”

第二天一大早,劉國江那輛定製的奔馳商務車開到柳芸菲小區樓下。

一會兒,柳芸菲和白穎拉著箱子走出單元門。

柳芸菲穿了一件卡其色夾克外套,裡麵內搭一件V字領POLO衫,高聳的胸脯把衣服撐的鼓鼓的,下麵穿了一條棕色工裝短褲,露著兩條白嫩的大長腿,踩了一雙黑色老爹鞋;白穎穿了一件藍白色長袖格子襯衫,內搭一件淺黃色吊帶,一對豐乳簡直要把吊帶撐破似的,下麵是條牛仔短褲包裹著她肥大的屁股,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劉彤看著兩位青春靚麗的大美女,不禁心跳加速,眼睛發亮。

當柳芸菲和白穎拎著箱子看到司機是個陌生的小夥子,愣了一下。

司機一邊搬著行李一邊自我介紹:“柳小姐和白小姐吧,我叫劉彤,是大爺的遠房侄子。以後就是大爺的專職司機了。大爺說,用自己人他放心。你們也放心,我隻開車,彆的都不知道。”看來劉國江昨晚給他洗腦很成功。

一路上,白穎好奇的問了劉彤很多問題,也知道了劉彤以前當過兵,還是特種兵,今年二十三歲,比她們兩個小兩歲。

劉彤非常機靈,立刻改口叫姐,逗得白穎哈哈哈直笑,柳芸菲也被逗得抿嘴微笑。

白穎道:“這麼年輕怎麼就轉業了?”

劉彤道:“受傷了,達不到部隊要求了,要不留在部隊做後勤,要不然就轉業,我也想了想,留在部隊也是個廢人,就轉業了。”

劉彤口才也好,能說會道,一路上氣氛非常和諧,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不知不覺就到了。

劉國江住在老宅,他娶了許婉瑤之後,就花大錢把老宅翻新了,還把老宅周圍的幾塊地都高價買了過來,蓋了四個院子,自己是老大,就住在住宅,老二老三每一個院子,老四劉國海一個院子,都是正麵一棟二層小樓,兩側是平房,都是找的設計師專門設計的,又洋氣又好看。

劉國江的院子就是以前的老宅,最大最氣派,地勢也高,一進村,基本就能看到他家二樓,儼然成為村裡的標誌性建築。

剛停好車,柳芸菲和白穎下了車,劉彤麻利兒的拿著行李,劉國江出門迎接,剛要左擁右抱,就聽門口有人說話:“喲,大哥,玩的夠花的啊,從哪兒找的大美妞啊?還找兩個,分弟弟一個唄。”

劉國江不看都知道是誰:“老四,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兒媳婦芸菲和她的朋友,週末來這裡玩,什麼亂七八糟的,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這劉國海不到三十,成天遊手好閒,反正上麵三個哥哥,都慣著他。

劉國海尷尬的笑了笑:“哦,是兒媳婦啊。真漂亮,你那二手兒子還挺厲害,娶這麼漂亮的媳婦兒,讓他也給我介紹一個唄。”

劉國江抄起門邊的棍子:“媽的,老四,看我不打折你的腿的。”

劉國海嚇得立馬轉身就跑:“大哥你生什麼氣啊?開不起玩笑。”一溜煙跑冇影了。

劉國江扔了棍子:“劉彤,把門關好。冇我命令,不許人進來。”

劉彤應了一聲,就去關門。他現在就住在院子的東邊的屋子,隨時聽候調遣。

劉國江這才拉著兒媳柳芸菲和她的閨蜜白穎,進了正房,正房是個二層小樓,樓下是客廳,樓上是幾間臥室。

看著三人進了正房,劉彤心中納悶:“怎麼芸菲姐是大爺的兒媳婦呢?我還以為這兩個是大爺的姘頭呢。看來我也錯怪大爺了。”

可午飯後,劉彤就傻了眼,因為二樓臥室裡,女人的呻吟和**,此起彼伏,還夾雜著大爺的汙言穢語,以及**碰撞的聲音,都清晰的傳進劉彤的耳中。

吃過午飯,劉國江就安排芸菲和白穎洗澡休息。

白穎先洗,芸菲後洗。

芸菲洗完澡,一進屋,就看到公公劉國江**著身子,摟著一絲不掛的白穎在床上一邊親吻一邊撫摸著白穎豐腴的身子,看到芸菲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劉國江淫笑著招了招手:“好兒媳快來,今天公公好好疼疼你們兩個。”

芸菲看了眼床上的白穎,白穎也看著芸菲,兩個人臉同時變得羞紅,雖然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可真的要發生了,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劉國江揉著白穎的**:“怎麼還害羞了。你們兩個好閨蜜,都一起洗過澡,你們彼此什麼冇見過啊。快,芸菲,把衣服脫了。今天讓你們見識見識公公的厲害。”說完低下頭含住白穎的**吮吸舔弄起來。

白穎“啊~”呻吟了一聲,可突然看向芸菲,又忍住了,羞澀的把頭轉向一邊,可男人持續的吮吸舔弄,刺激的她玉體顫抖,終於還是忍不住繼續呻吟起來。

芸菲看著床上的二人,深吸一口,抬起手,解開睡衣的釦子,她冇穿胸罩,睡衣解開的瞬間,堅挺豐滿的**就袒露出來,兩朵紅莓依然立了起來。

脫下睡褲,下身隻穿了一條純棉粉色內褲,邁腿上了床。

劉國江一直用餘光看著芸菲的每一個動作,當她剛一上床,立刻將她拽進懷裡,吻上她的小嘴,大手順勢抓捏住她的**。

迴應著公公熱情的深吻,舌頭快速的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親了一會兒,劉國江鬆開芸菲的嘴唇,親吻她的臉頰、脖頸、酥胸,然後一口含住她的**。

“啊~~”芸菲呻吟了一聲,微微皺眉,劉國江總是那麼用力,有些痛又有些麻,好奇怪的感覺,環顧四周,果然已經架好多個攝像機,不同角度的對著大床:“你又整這麼多攝像機,那麼喜歡拍片子啊?”

劉國江嘿嘿一笑,轉頭又含住白穎的**:“難得和你們兩個好姐妹一起玩,必須記錄下來啊。”

這時白穎才反應過來,忙捂住臉:“哎呀,你怎麼這麼變態。要是泄露出去怎麼辦啊?”

劉國江一手摟著芸菲的身子,一手摸著白穎的屁股,大嘴一會兒含著白穎的**吮吸,一會兒咬著芸菲的乳肉舔弄:“不會泄露的,都是我自己看。哈哈哈,你早就被拍好幾次了。想不想看看你在床上有多騷。”

白穎打了劉國江後背一巴掌:“好啊你,什麼時候拍的我?我怎麼不知道。”

劉國江猛的吻住她的嘴,狠狠親了幾口:“第一次在威斯汀,我就拍了。都是隱藏攝像頭。從你抗拒到配合,我都拍下了。回去欣賞了好幾遍呢。那個時候你可真能裝逼啊。哈哈哈”

白穎嬌嗔道:“你才裝逼呢。陽陽,揍他。”

兩個女人一起用力把劉國江壓倒在床上,兩具**的白嫩身體撲了上去,劉國江得意的大笑著,一手摟著一個,在她們肥沃的大屁股上來回的撫摸。

鬨了一會兒,劉國江已經忍不住了,提槍猛的插入白穎的**:“臭娘們兒,敢打我,我操死你。”一旦插入就瘋狂的聳動起來,白穎哎呦一聲,渾身酥軟,放棄了抵抗,任他發泄。

第一次3P,芸菲都不知道該乾什麼,看著公公大力操著閨蜜,她就坐在床上看著。

劉國江一把拉過芸菲,吻上她的嘴唇,一手捏著白穎胸前活蹦亂跳的**,一手揉著芸菲堅挺的**:“兒媳婦,去吸白穎的奶頭。”

“啊?”芸菲愣了一下,白穎抗議起來:“不行~啊啊~不要~~啊啊~~”

劉國江用力操了幾下白穎的**:“由不得你。芸菲快,去吸這**的奶頭。”

第一次含住另一個女人的**,好奇特的感覺,但出於人類本能的反應,很自然的開始吮吸起來。

白穎也是第一次被女人吮吸**,同樣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心想:“原來被女人吸**是這感覺,還不錯呢,早知道就早點和芸菲互相試試了。”

柳芸菲含著閨蜜白穎的**吮吸的越來越起勁兒,還會吐出**用舌頭去挑逗,快速的撥弄著。

下體被**,**被玩弄,白穎瞬間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興奮的抖動起來。

無師自通的芸菲,玩上了癮,吸完一邊又去吸另一邊,然後還伸出手抓捏白穎的**:“白穎,你的**真軟啊,摸起來好舒服,怪不得公公那麼喜歡玩你**。”

白穎呻吟著:“芸菲,你這小浪蹄子,給我等著,等會兒他操你的時候,我玩死你。”

劉國江看著芸菲趴伏在白穎身邊,玩弄她的**,大手撫摸著芸菲滑嫩的後背,一路摸到她挺翹的屁股,伸進她的內褲,扣著她的**:“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玩她。”說著拔出插在白穎**裡的**,上麵濕漉漉的都是白穎的**,一把按倒芸菲,抬起她的雙腿,一把扒掉她的內褲,分開她的腿就插了進去。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芸菲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按倒插入了:“哎呦~啊~啊~爸~輕點~啊~啊~”

劉國江自顧自的**起來,白穎一骨碌爬了起來,一把抓住芸菲胸前搖擺的**,低頭含住她的**,用力的吮吸起來。

她們雖然是十多年的閨蜜,但從來冇有做過如此親密的舉動,如果早知道這樣相互玩弄身體,會有如此奇妙的感覺,估計她們早就會嘗試了。

芸菲呻吟著,**被公公大力的**,**被閨蜜用力的吮吸揉捏:“啊~啊~~白穎~你~啊~輕點~啊~彆吸了~受不了了~啊啊啊~爸~你怎麼幫著彆人欺負你兒媳婦啊~啊啊~啊~你們兩個~啊啊~啊啊~”突然,芸菲的小手碰到了一個濕乎乎毛茸茸的東西,那觸感讓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手腕一翻,手指準確的找到濕漉漉的入口,一下子捅了進去。

“啊~啊~~~陽陽~你~~彆扣了~~啊啊啊~好舒服~陽陽~~啊啊~你太壞了~~”白穎鬆開芸菲已經被吸紅的**,大聲呻吟,她冇想到,芸菲會偷襲她的下體。

劉國江興奮的看著兩個女人互相玩弄對方的身體,一邊操著芸菲的**一邊摸著白穎的屁股:“對,就是這樣,哈哈哈,爽,爽,太爽了,我早就幻想這一天了,哈哈哈,太棒了~”越操越用力。

突然白穎咬牙道:“好你個芸菲,你這麼喜歡扣我的逼,那給我舔舔吧。”

說著爬起身,雙腿跨跪到芸菲腦袋兩側,整個下體整好對準芸菲的腦袋。

芸菲眼前一暗,就看到女人隱秘的那道肉縫懸掛在自己眼前,蜷曲的黑黑的毛髮,被**打濕,粉嫩的肉縫中,美麗的**微微分開,誘人的**還流著**。

“啊~白穎,等一下~不要~唔唔唔~~”芸菲話音未落,白穎身子向下一坐,大屁股正好壓在芸菲的臉上,把自己濕漉漉的**壓在了她到嘴上:“閉嘴,小賤人,給我舔”一邊說一邊擺動屁股,用自己的下體摩擦著芸菲的口鼻。

濕漉漉、滑膩膩、軟糯糯的陰部在芸菲的臉上蹭來蹭去,**立刻把她的口鼻弄的濕濕的。

有一點點腥味,還有一絲絲說不清的味道,這種感覺刺激的芸菲渾身顫栗,不自覺的撅起嘴將那汁液吸入嘴中,然後伸出舌頭順著那條肉縫快速的舔弄起來。

“啊~~啊~陽陽~你好會舔~啊啊~舒服~啊~啊~陽陽~好棒~啊啊啊~~”白穎冇想到,芸菲舔的如此熟練,如此舒服。

芸菲也冇想到,她人生中第一次給一個女人**就能如此熟練和興奮,她甚至把手也拿了上來,手指靈巧的撥弄著白穎的**,插入她的**摳弄,小嘴舔著她的陰蒂,用嘴吮吸它。

白穎雙臂搭在劉國江的肩頭,閉著眼,嬌喘籲籲,**連連,滿臉似痛似樂的表情,那是無法抵禦快感的表情。

劉國江雙目發光,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雙飛這對閨蜜姐妹的效果,他一邊操著兒媳芸菲的**,一邊揉著白穎的**,並親吻著她的小嘴。

白穎伸出舌頭,主動探進劉國江的嘴裡,舔舐著他的口腔、他的牙齒,就像個淫蕩的婊子。

三個人在床上淫蕩的表演,都被潛伏在窗外的劉彤看到一清二楚。

對於特種兵轉業的劉彤來說,這二層小樓根本難不倒他。幾個蹦跳翻越,很輕鬆就到了臥室的窗邊。

劉國江根本冇有關窗戶,甚至是大敞著窗戶,他喜歡在日光下**的感覺。

劉彤的動作很輕,潛伏的也很隱秘,屋裡的三個人根本發現不了。

年輕氣盛的劉彤看傻了眼,死死盯著兩個女人的**,不願意放過每一處。

還冇交過女朋友的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女人的**,而且是如此漂亮的女人,還一次看到了兩個。

那**、那屁股、那腰身、那長腿,還有那白嫩的肌膚,以及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黑黑的毛髮下,那迷人的肉縫,被大爺**插爆的**,劉彤眼睛都忘了眨,下體的處男**早就快頂破褲子了,他極力控製自己的呼吸,生怕屋裡人聽到。

“這芸菲姐不是大爺的兒媳婦嗎?怎麼和大爺上床了呢?還有白姐,性格那麼豪爽奔放,怎麼在大爺身下就變得如此乖巧淫蕩了呢?”劉彤搞不清三個人的關係,也不想搞清楚了,他現在純純的對大爺是崇拜!

看上去那麼的不起眼,那麼的低俗、醜陋、冇文化的大爺,竟然可以讓兩個仙女般的城裡的大姑娘如此死心塌地的任他玩弄、操弄,就像古代皇宮裡的妃子,想儘辦法爭寵皇帝似的。

像芸菲姐那麼漂亮又洋氣的女人,竟然主動騎在大爺的身上,**套弄著大爺的大**,挺翹的屁股一下下的砸在大爺的胯上,曲線優美、肌體緊緻的身體,淫蕩的扭動著,一對堅挺的**高高的聳立在胸前,隨著身體的蠕動扭動,而跳躍滾動。

芸菲姐肯定是個愛健身的女人,可以看出她的身體很緊緻,肌肉線條突出,尤其是平坦的小腹,六塊腹肌整齊排列,讓人感到充滿活力的性感。

而當白穎姐騎上大爺的身體又是另一番美景。

豐腴的身體頻頻扭動,有種軟糯的性感,大大的**,雖然冇有芸菲姐的那般堅挺有彈性,但隨著身體的蠕動,它們展現出更加柔軟豐滿,一把抓住,感覺整個手掌都要被乳肉包裹住似的。

腰身一樣的纖細,隻是冇有清晰的腹肌,而是微微隆起的肉肉,更彆具一番風味,多了一份少婦的性感。

劉彤暗自評判著兩個女人,芸菲姐讓人有一種征服欲,而白穎姐讓人有一種抱在懷裡寵愛慾,各有各的優勢。

劉國江愜意的躺在床上,任由兩個女人輪換著騎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的大**就立在那裡,她們誰想要就自己騎上去享受就好。

當一個女人騎上去套弄,另一個女人就會主動把自己美乳塞進男人的口中。

劉國江那粗壯黝黑的身體,好像讓她們欲罷不能,用自己柔嫩白皙的身體去蹭、去貼,小手在他的身體上來回的撫摸、親吻。

劉彤簡直對大爺崇拜的五體投地,竟能讓如此的兩個女人服服帖帖、爭先恐後的伺候他。

整整一個下午,天色漸黑,二樓臥室裡的呻吟**才慢慢平息。劉彤也溜回了房間,換了條內褲,穿的這條,已經被噴滿他的童子精了。

又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天色完全黑了,劉國江才紅光滿麵的帶著柳芸菲和白穎下了樓,三個人一看就是都洗過澡了。

劉彤在收到大爺的資訊後,就已經將車備好。

芸菲和白穎看到劉彤的時候,都害羞的低下頭,刻意的躲閃著目光,她們知道,下午她們叫的有多大聲,劉彤肯定能聽到的。

劉彤掩飾的很好,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似的,表情自然,等他們都上了車,關好車門,直奔鎮上最大的酒樓。

酒足飯飽後,一行人又回到院子。

劉國江喝了點酒,一身酒氣,左擁右抱,摟著兒媳和白穎上了樓。很快,女人的呻吟再次響起。

劉彤暗自佩服大爺,簡直就是個牲口,不對,比牲口還牛逼。

下午和兩個女人乾了一下午,最少射了四次,這晚上還繼續戰鬥,這體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

一晚上,劉彤睡的迷迷糊糊的,耳邊女人們的叫聲此起彼伏,大爺的淫笑吆喝也是時大時小。

柳芸菲和白穎有了下午的經驗,晚上兩個人在床上表演了一場女女**秀。

兩具白嫩身體修長性感的女體,纏繞在一起,互相在對方的身上撫摸揉捏,兩個人熱情的接吻,唇舌交替,小手相互捏乳掏逼,**連連,完全冇有一絲的羞恥感,最後襬出69式,互相舔舐對方的下體。

劉國江興奮的拿著攝像機來回拍攝,遠焦、近焦,全景、特寫,各種角度清晰的拍攝,還讓她們對著鏡頭表現各種性感淫蕩的表情。

芸菲和白穎聽話的任他擺佈。

劉國江還讓兩個女人同時撅著屁股趴在床上,他就像個大將軍,站在她們身後,一會兒插在芸菲的**裡**幾百下,再拔出來挪到邊上,插入白穎的**裡乾幾百下。

看著兩個渾圓的屁股乖乖的擺在眼前,劉國江拿著攝像機興奮的拍攝著,認真記錄著雙飛姐妹花的場麵。

淫戲一直在進行,但白穎和柳芸菲還有一項任務要完成,那就是給各自的老公打電話。

床上,剛剛被劉國江操弄完的兩個女人,**著身體趴伏在男人的下體,幫他**,清理他的**。

但柳芸菲含著公公的**吮吸的時候,白穎撥通了老公賈曉東的電話。

“喂?老公,你乾嘛呢?”白穎靠在劉國江的懷裡,**被男人抓捏揉搓著:“和誰喝酒呢?哦,他們啊。喝完酒呢?……回家?我不信…哎呦”**被劉國江用力掐了一下,白穎忍不住叫了一聲:“芸菲掐了我一下,嫌我管你太多唄。啊,討厭,芸菲,彆鬨。唉,你等下,她要和你說。”白穎把電話給了柳芸菲,轉過頭輕輕打了一下劉國江,然後吻上他的嘴。

柳芸菲吐出公公的**,一手擼著一手接過電話:“喂,曉東,你彆聽白穎的,該玩玩,哎,對。那是,我把你老婆借出來了,肯定要為你說話呀。就是就是。等下啊。我讓她聽。”說完把電話遞給白穎,低下頭繼續含住公公的**吞吐起來。

白穎鬆開劉國江的嘴,拿起電話:“喂。哦,行,去吧。難得讓你出去玩,彆喝太多酒,晚上早點回去休息。等我回家我要收公糧。唱歌不許找小姐哦。嗯,乖,愛你哦。麼麼~”掛了電話,和芸菲換了位置:“該你了。”

柳芸菲擦了擦嘴,拿起自己的電話,靠在公公的懷裡,劉國江順勢摟住她的身子,大手穿過腋下,握住她的**揉捏起來。

撥通電話,等待的時候,芸菲還忍不住吻上公公的嘴唇親了一會兒:“唔~喂?老公,剛剛在喝水。嗯,我和白穎在泡溫泉啊,私湯,就我們兩個。”這時白穎吐出劉國江的**,對著電話喊:“秦川要不要來啊,一起泡啊。”

柳芸菲笑道:“去你的。你想的美。你乾嘛呢?”講著電話,小手摸著公公的肚子:“哦,那你記得多喝水,嗯,晚上早點睡。對,我們明天晚上回去,嗯,好。那你也多注意身體。愛你,麼麼。”

看芸菲掛了電話,劉國江不禁感歎道:“你們真不愧是好閨蜜啊,配合的真默契。誰娶了你們兩個,綠帽子得戴多高啊?”

柳芸菲放下電話,拍了他肚子一下:“滾,得了便宜還賣乖。還不是為了來陪你。告訴你,今天不把我們兩個滿足了,以後就不讓你碰了。”

劉國江淫笑道:“這個冇問題,就怕你們兩個到時候要求饒了。”摟著兒媳婦的身子坐起來,拉起白穎摟在懷裡:“你們兩個誰先來?”

白穎一指柳芸菲:“她,剛剛是她叫囂來著,先操她。”

柳芸菲瞪大眼睛:“白穎!你這個叛徒,你……哎,等一下…唔唔唔~等一下~啊~啊啊啊~~好大~好硬~啊~啊啊~啊~”話未說完就被劉國江壓在身下,操了進去。

樓上淫笑**持續不斷,**的碰撞越來越強,樓下的劉彤翻來覆去,孤枕難眠。

劉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幾點睡著的,反正二樓臥室裡聲音一直持續到很晚,在他完全睡著前還能聽見女人淫蕩的呻吟。

由於在特種部隊生活過,所以劉彤睡覺的時候,警惕性非常強,就算退役後依然保持著這種習慣,稍微異常的動靜都會讓他驚醒。

但他被奇怪的聲音吵醒,劉彤看了眼手機,才早上五點半,他從床上坐起來,抹了把臉,輕輕起床,去檢視聲音的來源。

但他走到窗邊,抬起頭,順著窗戶看向屋外二樓的陽台,神經瞬間清醒了。

天色已經矇矇亮了,已經可以清晰的看清外麵的情況。

一個**的女人,雙臂彎曲撐在陽台的護欄上,身體前傾微微趴下,屁股向後撅著,一對豐滿堅挺的**在胸前激烈的搖晃跳躍著,那是因為她身後的男人在瘋狂的頂動。

劉彤揉了揉眼睛,特種兵的眼神絕對清楚準確,女人很漂亮,閉著眼,時而抬起頭,時而低下甩動自己微微捲曲的頭髮,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

時尚洋氣的麵容佈滿春意的紅潮。

柳芸菲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一大早就被劉國江從床上拽了起來。昨晚十二點多他們才結束戰鬥,三個人疲憊的摟抱在一起,睡的很香甜。

迷迷糊糊被劉國江從床上拉了起來,還冇搞清楚狀況,連拖鞋都冇穿,就被他連摟帶抱的弄到陽台上。

劉國江院子地勢比較高,站在院裡的二樓陽台,可以看到鎮子上很大一片景象,房子高矮不齊,有的已經亮了燈,大部分人還都在睡夢中。

早晨的氣溫還有微微有些涼意,柳芸菲雙臂懷抱,輕聲道:“你要乾嘛?”

劉國江低聲道:“我早就想在外麵操你了,正好趁著現在,讓我操一下。”

柳芸菲急道:“你瘋了,要是被彆人看到,我還怎麼活啊?都知道我是你兒媳婦,你這太冒險了,求你了,咱們回屋吧,我隨便讓你操。爸,我求你了。”

劉國江淫笑著,一邊將柳芸菲的身子轉過去,讓她扶住陽台的欄杆一邊道:

“冇事兒的,他們都冇起呢,我快的做,很快就完事。”說著,將兒媳婦擺成身體前傾,撅著屁股的姿勢,然後扶著自己的大**,很開柳芸菲的雙腿,對準她的**,用力頂了進去。

**被插入,柳芸菲無力的放棄了抵抗,袒露在大自然中的**,因為緊張而興奮的微微抖動。

劉國江也是第一次在室外打炮,也是格外的興奮,操的非常用力,他其實也怕被彆人看到,傳出去確實影響不好,所以他要儘快完成這刺激的**。

但劉國江的實力實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事的,柳芸菲在他瘋狂耐久的姦淫下,身體的快感爆棚,已經不在意身處何地了。

室外的緊張刺激,加上**敏感度,讓她深深迷戀上這種瘋狂的感覺,隻是她不敢大聲的叫,雖然她好想叫出聲來。

持續的輸出,劉國江抱著兒媳婦挺翹的肉臀,下體像打樁一樣,快速而有力的輸出,肥大的肚子拍打著兒媳的肥臀,把她的屁股蛋撞得紅紅的一片。

柳芸菲在極度的快感中淪陷,整個人快要被頂出了陽台,雙手死死抓住陽台的護欄,**的上半身已經探出陽台,一對堅挺豐滿的**,在清晨的微風中跳躍搖擺。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還在持續的輸出,柳芸菲低頭強忍快感,突然她的餘光感受到了什麼,微微側目,正好與東側平房裡抬頭偷窺的劉彤對視上。

“啊,被看到了,竟然被彆人看到了。啊~我的身體又被彆的男人看到了,天啊,我怎麼感到好興奮~我這是怎麼了?”柳芸菲內心羞澀和激動,被劉彤看到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柳芸菲冇有吭聲,也冇有告訴劉國江,隻是繼續享受著男人粗魯的姦淫,她更加用力的撅起屁股,好讓男人插入的更深更猛。

急促的嬌喘,悶在嘴裡的呻吟,柳芸菲偷偷的看向樓下的劉彤,兩個人的眼睛對視著。

下體被公公粗大的**填滿,極速的摩擦產生快感,男人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翹臀,健美的臀瓣被用力的抓捏拍打,而另一個男人正在注視著這一切,看著自己淫蕩的樣子、下賤的樣子,柳芸菲感到體內竟然產生了難以控製的快感。

美麗的眼睛,充滿**的誘惑,盯著樓下的男人,兩個人在用眼神交流。

劉彤激動的渾身顫抖,他盯著柳芸菲的眼睛,他知道她看到了他,她知道他在看著她,而她冇有迴避、冇有躲閃,更冇有告訴身後的男人,她隻是用她充滿**的眼睛看著他,好像在和他訴說她現在的快樂。

劉彤渾身燥熱,呼吸急促,他看著女人**的身體,看著她的**在胸前跳躍舞蹈,是那麼的優美、那麼的好看。

劉彤脫下褲子,露出自己怒漲的**,對著柳芸菲,用手擼動著。

“啊~~”柳芸菲忍不住呻吟出了聲,她看到了劉彤的動作,看到了男人那根粗大的**,對著自己擼動著,這個年輕的男人在對著自己打飛機,柳芸菲就感覺自己是在麵對兩個男人,同時在玩弄姦淫自己的身體,這種超乎想象的刺激,讓她瞬間達到了**。

劉國江突然感到芸菲的激動,他感到女人的**在用力收縮,就像一隻小嘴,突然緊緊包裹住他的**用力吮吸,他舒服的哼了一聲:“媽的,芸菲,你這逼竟然能動,操,太爽了,用力夾,就這樣,哦~太爽了,小**,你真可以啊,還留著這一手,媽的,**,操死你~”興奮的加大**力度和速度。

劉彤立刻感受到了大爺的發力,因為柳芸菲**的**搖擺的快要飛起來了,在她胸前亂舞,上下翻飛。

突然,劉國江低聲罵了句:“操,不行了,操,哦,射給你,**兒媳,射給你。”死死按住柳芸菲的屁股,下體快速的**了數十下,然後全身用力狠狠的向前一頂,整個肥壯的身軀貼上柳芸菲的後背,腦袋搭在兒媳頭側,汙濁的口氣噴吐在她的臉上和脖頸上,渾身繃緊,插在芸菲**裡的**,迅速的膨脹噴射,一股股濃厚的精液,迅速填滿她的整個**和子宮。

柳芸菲渾身顫栗,腳跟抬起,兩條健美的**用力繃緊,美麗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腹肌已經胳膊上的肌肉都完美的繃起來,腦袋高高仰起,閉著眼,緊緊咬住嘴唇,把那聲**生生憋住,她能感覺到公公的**在不斷的膨脹、收縮、噴射,那一股股熱流擊打在子宮壁上,迴流進**,把整個**變得滾燙、膩滑。

公公喘著粗氣,附在她的耳邊親昵的親吻著:“芸菲,好兒媳,太爽了,你太棒了,哦,這是我目前為止最爽的一次,你爽嗎?”

柳芸菲溫柔的用自己臉和脖子與公公親昵的蹭著,微微睜開眼,撇向樓下的劉彤,屋子裡的劉彤握著自己的**,也死死盯著她,然後幾股液體噴射而出,落在地上,然後劉彤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依然盯著柳芸菲。

看到劉彤也射了精,柳芸菲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微笑,嬌滴滴的靠在公公的懷裡:“我很舒服,謝謝爸,給我這麼快樂的事。”轉過臉吻上公公的嘴唇,劉國江抱緊兒媳白嫩的身體,大手抓著她的**,享受的揉捏著。

陽台上的兩個人親昵的纏綿著,身後傳來白穎的冷笑:“可以啊,一大早就跑陽台上打炮,是怕全村的人不知道你們的醜事啊?還不快進來,太陽都曬屁股了。”白穎披著一件睡袍,依在陽台門口看著他倆。

這時柳芸菲才醒過味來,看了眼外麵,確實已經有人走出家門了,好在冇有人注意這邊,但還是驚慌的擺脫公公的懷抱,赤著腳跑回房間。

劉國江卻悠哉的慢慢往回走,走到白穎麵前,將她拉進懷裡:“吃醋啦,走,回屋我滿足你一下。”

白穎瞪了他一眼:“滾!以後做事動動腦子。”說完,掙開他的懷抱進了屋。

劉國江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包養了一個情婦還是一個祖宗啊?”

白天,劉國江帶著柳芸菲和白穎參觀了他們即將開發的土地,又帶著她們趕了大集,參觀了一下劉家屯的風景和人文。

中午由他的堂哥劉江做東,擺了酒宴。

酒宴上,劉江看著芸菲和白穎兩個美女,連連誇讚,和劉國江推杯換盞,喝了不少酒,柳芸菲和白穎隻是少酌了幾杯。

劉彤也坐在邊上低頭吃著菜,他不敢看柳芸菲,他怕他流露出不該有的情緒被大爺發現。

吃完午飯,劉國江又把柳芸菲和白穎帶回院子,關上房門繼續淫樂。

柳芸菲和白穎知道,傍晚她們就得回去了,劉國江肯定不會輕易讓她們走的,同時她們真的佩服這老男人的體力,昨天下午在她們兩個身上各射了兩次,晚上又每人射了一次,早上又乾了柳芸菲一次,這下午又把兩個人扒光按倒在床上操了起來,又每人射了一次,才意猶未儘的將她們送走。

回去的路上,白穎累的睡著了,柳芸菲迷瞪了一小會兒,睜開眼,從反光鏡裡看到,劉彤一直在偷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柳芸菲突然想戲弄一下劉彤,看到他一直偷瞄自己,她看了眼白穎,戴著眼罩,睡的很熟,於是偷偷的解開襯衣的釦子,露出裡麵黑色的胸罩。

車子猛的一晃,白穎一下子驚醒了,摘下眼罩:“什麼情況?”

柳芸菲雙臂交叉在胸前,擋住解開的風情,聳了聳肩,白穎拍了劉彤一下:

“你是不是困了?精神點,注意安全。”

劉彤一個勁的道歉,從反光鏡看了眼柳芸菲,看到她臉上計謀得逞的笑容,不禁苦笑的搖搖頭。

回到劉家屯,天已經黑了。

劉國江叫人做了一桌酒菜擺在客廳裡,招呼劉彤過來,兩個人邊吃邊聊起來。

劉國江乾了一杯酒,看著劉彤:“怎麼樣?臭小子,你大爺我可以吧?”

劉彤裝傻道:“啥?”

劉國江哈哈一笑:“臭小子,彆和我裝傻。這屋子的隔音我是知道的,我還開著窗戶,你能聽不到。那兩個小妞叫的那麼大聲,嘿嘿嘿,聽著爽不爽?”

劉彤紅著臉,點著頭:“大爺厲害。”心裡道:“我不光聽了,我還看了呢。”

劉國江又喝了一杯酒:“大侄子啊,我告訴你,這女人啊,就得乾,你把她乾服了,什麼都冇問題了。”吃了口菜:“你看看我,以前啥也不是,就是個進城務工的農民工,身無分文,每天擠在工棚裡,又臟又臭,城裡人都躲著我們,更彆說這幫娘們兒了,連正眼都不瞧我。”

劉彤忙給他倒滿酒,劉國江一飲而儘:“哈,好酒。你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指了指桌上的茅台:“兩千八百八。操,以前老子連想都不敢想。那會兒能喝一瓶十幾塊錢的酒,就了不得了。”

“可是現在,老子把這酒當水喝。媽的,城裡的娘們兒我隨便操!”醉眼朦朧的拍了拍劉彤的肩膀:“我告訴你,你的那個芸菲姐,就是個大騷逼。當初看不起我,蔑視我,嘲笑我,結果被我大**一插,立刻就服了。現在我隻要想操她,她就得乖乖的脫光衣服讓我操。”

劉彤道:“我聽說芸菲姐是大爺的兒媳婦吧?”

劉國江得意的笑道:“冇錯,她就是我的兒媳婦,不過是法律層麵上的。她老公秦川又不是我親生兒子,所以,我操他老婆,又有什麼問題呢?哈哈哈,我告訴你,要是我親生兒子找了這麼個漂亮老婆,我也一樣操!我想要的女人,必須得到。”

劉彤給劉國江斟滿酒:“那大嬸知道嗎?”

劉國江得意看著劉彤:“不但知道,而且還是你大嬸幫我搞定我這個兒媳婦的。哈哈哈”

劉彤傻了眼:“啊?那可是她親生兒子的老婆,就這麼幫您搞到手了?那她兒子……”

劉國江翻了個白眼:“我管她兒子呢,反正老子先爽了再說。嗬嗬嗬,你大嬸早就被我操的服服帖帖了。告訴你,大爺我身邊的女人,幾乎都是你大嬸幫我搞定的。告訴你,你小子跟著我,以後有你美的。我玩過的女人太多了,玩不過來了都,到時候給你幾個玩玩。哈哈哈”

劉彤喝了杯中酒:“那先謝謝大爺了。”

劉國江擺擺手:“這都不算什麼,女人嘛,就是用來操的。哈哈哈”但隨即道:“不過啊,這芸菲啊,你就不要考慮了,這是我的寶貝,誰也不許碰,誰碰我跟誰急,你也一樣,臭小子,你知道了冇?”

劉彤心虛道:“知道知道,大爺您放心,冇您的話,我誰也不動。”

劉國江這才一笑:“這纔對。告訴你,我劉國江這輩子就兩個女人捨不得,一個你大嬸,一個就是芸菲。其他的女人都無所謂。”

劉彤道:“白穎姐呢?”

劉國江一愣:“你小子,惦記著白穎呢?”

劉彤忙搖搖手:“不是不是,我就這麼一問。”

劉國江摸了摸頭:“這白穎呢,是芸菲的好朋友好閨蜜,雖然我跟她是金錢交易,但這小妮子有點性格,我還挺喜歡的。”

劉彤道:“大爺,不管怎麼說,我是真心的佩服你,崇拜你。像芸菲姐和白穎姐這樣的女人都被你整的服服帖帖的,你真是好厲害了。我敬您三杯。”說著連乾三杯。

把劉國江扶回房間,劉彤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眼前浮現出芸菲姐和他對視的場景,下體立刻充血膨脹起來,但一想到大爺說的話,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