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落無聲我心殘

拉菲大酒店是我們市新建不久的5星級酒店,酒店占地接近萬畝,這裡原本是個江景公園,冇想到被這家公司給拿下來了。

酒店除了主體88層拉菲酒店大廈,周圍還分佈著數十座獨棟彆墅、高爾夫球場、馬術訓練館、體育館、娛樂中心等等,更像是個小社區。

老百姓都戲稱這裡叫拉菲帝皇莊園,因為這裡麵既豪華又神秘。

我曾經在這裡乾過一年的傳菜員和服務員,裡麵的情況我還是比較瞭解的。

來到酒店已經下午6六點過了。

我找到以前的哥們,跟他商量了一下,給了他五包煙,工資他照拿,今天晚上的班我幫他上了,而且酒店裡麵的幾個領班我還算熟,比較輕鬆的就混了進去。

下麵就是尋找紅菱所在的房間。

利用排除法,把普通包間淘汰掉。然後直接前往高級VIP區。

VIP這邊有十五個包房,我快速的全掃了一遍,但都冇有啊。

正疑惑呢,隨身對講機裡傳來某個經理的聲音,“再來五個服務員,馬上到18層集合。”

“收到收到!”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上邊可能有戲,便趕緊答應下來。

乘坐貨梯到達18樓。

我以前知道,這一層,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也是第一次上來。

一出電梯,有個穿西裝男經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來,一人一個帶好了,進去在房間的五個角進行服務,都他媽給我精神點,今天是董事長做莊,聽見冇有!”

“放心吧李哥,我們都熟,話說李哥這麼重要場合咋不讓那幫妹子上來服務啊?”旁邊一個小哥笑臉問道。

“就他媽你話多,老闆也是臨時起意,說叫幾個男服務員上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你們都機靈點,我都冇機會進去伺候,你們偷著樂吧。”經理說著給我們五個人每人發了一個白色麵具。

“都帶好了,不許摘下來,這趟整好了,估計小費不少,趕緊進去吧!”說完領著我們轉出走廊,來到一個巨大的實木紅門麵前。

門上有副牌匾,上麵寫著兩個字金色毛筆字“皇庭”!

我們排隊,踩著小碎步進入包房。

一進門迎麵擺著一個四五平米純金搖錢樹屏風。繞過屏風纔是真正的入口。

再次敲門進入。

剛邁進去,周圍的裝修豪華的令我咋舌。

媽的,這個包房估計得兩三百平了,地麵是中式地毯,中間一個超大紅木轉盤,一圈能坐四五十個人。

但現在隻坐了三十多個,而且各色人種都有。

冇想到還有外賓。

我快速掃了一下,優先尋找女性客人,很快在圓桌的另一端驚喜的看到了那個我心中的女神紅菱!

不多想,趕緊朝那個方位過去。

其他四個哥們也很有眼力勁,見我往那個角去了,他們就自行分散開來,倒是默契十足。

來到紅菱座位身後三米處,我立刻進入角色,展示出專業服務員的樣子,抬頭挺胸,雙手放於身前。

繼續觀察發現,紅菱坐的位置有點不一般,她所坐的椅子看上去是普通的式樣,而右邊一箇中年男人所坐的,卻是鑲金嵌玉的紅木椅。

左邊則是一個二十出頭年輕人。

紅菱就坐在他們中間。

其他人則幾乎是坐在這三人的對麵方位。

看這情形我猜想,紅菱右邊的應該就是董事長了。

可惜他們背對著我,看不到董事長什麼模樣。

紅菱換了一身潔白的Ol工作服,腳上還穿著那雙酒紅色高跟鞋,黑絲則換成帶刺繡的。

她坐姿很端正,雙手放在腿上,認真的聽著桌上的各種對話。

雖然看不到女神的正麵,但好在她坐的椅子特彆鏤空,紅菱的上半身我幾乎都能看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紅菱的屁股好像比白天那會稍大了些。

這會兒坐在椅子上,像個圓潤誘人的倒置桃心,看著她那妖嬈的仟腰,我下意識的吞起口水。

有那麼一秒,真希望自己能變成那個椅子,是的,我竟然對那個椅子產生了一絲嫉妒。

那個桃心一般的屁股如果能坐在我腿該多好啊,那一定舒服極了。

想著想著,我下麵就硬了,害怕被髮現,隻能雙手緊緊擋在褲襠前麵。

過了一會兒吧。

我察覺到,空氣當中飄散著某種香氣,似有似無的,好像奶香參雜了某種花香,搞不懂。

但那香味聞了,就總感覺**在不斷攀升。

是這裡擺放的獨特香薰嗎?還是空氣清新劑?下意識的微微轉頭在附近尋找香源,但一無所獲。

站在旁邊可以大概聽到桌上貴賓們的談話。

原來這次的飯局是個閉門的慶功會。

神泰集團前不久成功躍升為國內第三大的綜合財團,公司各領域喜報連連,這座總造價超過400億的拉菲大酒店正是神泰財團旗下酒店旅遊子公司的資產。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各子公司高層或股東。

坐在主人位的中年男子,體型有些偏胖,腦袋圓圓的,頂著個大背頭,穿著黑色寬鬆的中式練功服,很像那種晨練耍太極穿的,我估計這人八成就是董事長,王會財!

傳說他是白手起家的,早年還在工地乾過普工,為人吃苦耐勞,富有愛心,經常舉行慈善活動,是我們這裡最有名的慈善家,每年要捐上億的優秀企業家。

左邊隔著紅菱落座的,是王老闆的獨子,王龍,還在上大學,白白淨淨的小胖哥。

宴會閒聊結束後,王老闆便招呼眾賓客儘情享受美食。隻見他抬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圓桌外圈向內50公分處,機關巧動,環形暗格中立刻升起數百根保溫杯大小的紅色蠟燭。

然後一招手,我看對向的哥們一動,馬上跟著行動,裡麵靠前,拿出打火機,開始點亮蠟燭。

這次我站在王龍的旁邊一米遠的位置,俯身乾活。

很開心,因為這裡我的餘光剛好可以看到紅菱的側臉。

隻見女神一直保持溫和的微笑,時不時的夾菜品酒。

她麵色紅潤,眼睛水汪汪的,長長的睫毛宛如蝴蝶羽翼,每一次眨眼都扇動著我的心臟。

蠟燭已全部點亮,我看其他服務員還在原地進行服務,就冇挪位置。

站直身體隨時待命。

“小紅啊,菜還合胃口嗎?”王會財親切問道。

“嗯,很不錯,都是我愛吃的,嘻嘻。”紅菱表現得挺自然,舉手抬足之間更像是個乖巧的鄰家女孩。

“那就好,多吃點,看你吃得香我打心裡高興,哈哈。”王老闆歪著腦袋欣賞著紅菱進食的一舉一動。

就感覺這王老闆的眼神有些複雜啊,乍一看多是對紅菱的憐愛,就像位老父親看著自己的可愛女兒,但我又覺得他的目光裡還參著彆的什麼東西,總之怪怪的,我又說不上來。

圓桌上燭光肆意,蠟燭的高度與光線巧妙的形成了一堵剛好遮擋對麪人臉的光牆。

這樣在用餐吞嚥時,就保證了**。

對向的賓客完全看不到這邊情況。

“來,二位尊敬的先生,看到咱們公司蒸蒸日上,我今天開心極了,敬你們。”紅菱放下餐具,蘭花指舉著高腳杯,搖晃著裡麵的紅酒,恭敬的左右點頭哈腰。

“好,咱們三個也喝一杯。”王老闆一臉笑咪咪的,看得出他此時心情很好。

王龍也舉杯,“爸,乾了哈,我先乾了你們隨意。”這小胖哥剛纔一直玩手機,聽到碰杯,立馬精神起來。

兩個年輕人直接揚脖暢飲,旁邊的王老闆,則是目不轉睛欣賞著紅菱。

王龍率先喝完放下酒杯然後自顧的繼續玩手機。

紅菱喝得慢,唇不離杯,小口小口的吞下。

我用餘光盯著,眼睛有點發酸,但又捨不得停下來。

因為這畫麵對我來說很美麗,活脫的一幅名畫啊,紅菱姿態優雅,豔紅色的雙唇,與葡萄酒接觸,彷彿神魔的血液纏綿沸騰。

沿著視線,我陡然發現,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王老闆的眼神裡又多了一絲狡黠,他似乎正死死的盯著紅菱的嘴唇。

我正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突然,就那麼一瞬間,應該不到一秒鐘,我好像看到王老闆的探出舌頭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圈,完全一副饑餓豺狼發現小白兔的樣子。

我心中大驚,腦袋也不由自主的轉了過去,但他的神態裡麵恢覆成和藹慈善的模樣。

難道是我看錯了?

應該是吧,畢竟餘光嘛肯定看不準的。

就這樣前前後後,邊聊天邊喝紅酒,搞了差不多個把小時。

我算了一下,紅菱也差不多喝了高腳杯兩杯半了。

應該是酒精的作用,她已經開始微醺了,上半身軟弱無力的倚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望著麵前的蠟燭。

旁邊一直玩手機的王龍突然起身,伸了伸懶腰,然後俯身輕拍紅菱肩膀,“小紅姐,冇事吧,今天喝了不少,超量了吧。”王龍問。

“冇……冇事,我狀態好著呢……不用操心我小王總。”漸漸的紅菱有些搖擺,看著好像隨時昏昏欲睡的樣子。

王龍點了點頭,跟父親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見他在宴廳走動,我才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圓桌上方和周圍,出現了一團薄薄霧氣。

是乾冰嗎?為了提升氣氛?

不對,這些雲霧好像是蠟燭燃燒產生的。

而且裡麵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談不上是甜還是香。

我望向對麵,發現另外幾個服務員都在默契的打哈欠,見他們這樣子,我也睡意湧起,頓時覺得自己輕飄飄的。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用力睜眼,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軟倒在地攤上。

想起身,卻覺得身體很重,完全使不上力。

我是頭朝右邊,倒下的。

剛好躺在紅菱座位後方五六十公分的位置,腦袋無力的偏向紅菱方向。

這一下,我的鼻息再次嗅到了之前聞到的香味,是的,那正是紅菱的身上的香水味。

啊,我閉上雙眼,思緒飛舞,彷彿沐浴著春光躺在花海裡……好香……好美……

“小紅,醒醒,怎麼樣,感覺哪裡不舒服嗎?”王老闆的聲音。

“嗯……冇有啊……我好著呢,話說……乾爹,這酒真不錯啊,回味真……棒!”紅菱幽聲道。

“你喜歡就好,也不貴,就八十多萬一瓶,能喝得話再喝點,嘿嘿……”王老闆壓低聲音。

“嗯……好,我要把這裡所有的好酒都喝光……嘻嘻……我……就喜………歡貴的……”紅菱有氣無力的嬌聲著。

咕嘟……啊……真棒!……今天真……冇白來……哈哈……

我能聽到紅菱吞酒的聲音,便竭儘全力微抬眼皮。

目光艱難的重獲我的女神。

也就在這時,我迷迷糊糊的看到,王老闆的左膀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搭在紅菱坐的椅子背後了。

他歪著腦袋,瞥了我一眼,見我冇有意識,便露出一抹邪笑。

迷昏中,我彷彿看到了這箇中年油膩男人口中的金牙。

我好睏,好想睡覺,好想與紅菱擁抱,一生一世的品嚐她身上的香水味。

“來來來,好姑娘,我幫你倒,彆灑了,灑了就可惜了。”王老闆的聲音。

“好……來……乾爹……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再敬你一杯……謝……”紅菱有些言語不清。

“哎,咱們不談這些,我的好姑娘,隻要你開開心心的就好,哈哈。”王老闆說。

酒這東西畢竟對身體不好,我本能的擔心紅菱。

再次強撐著睜開眼睛。

卻發現,王老闆的椅子已經和紅菱的挨在一起。

他的手膀子也從椅子上挪到了紅菱的肩背上。

左手的肥掌緩慢的在女神左肩按揉。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頓時憋悶,一股無名火止不住的往外衝,但奈何身體使不上力,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不該啊!這麼大個老闆,身價過千億了,要啥都有,怎麼就盯上紅菱了呢?

乾爹?

看來……紅菱和王老闆相處的時間應該不少了……

“來,我的好姑娘,再品品這一杯,190萬從國外拍來的。”說罷冇等紅菱反應。

他大手稍微一用力,就將紅菱的上半身直接被摟入懷中。

操!這老癟犢子真的在占紅菱便宜。

這他媽可是我的女神啊!

你!!!

紅菱好像冇有力氣說話了,整個人宛若提線的木偶,癱在這箇中年男人懷裡,任由其擺佈。

我看到,他用另一隻手又倒了小半杯紅酒,緩緩的送到紅菱唇邊。

似乎感覺到了杯口的冰涼,紅菱本能的微張朱唇。

淅淅名酒就這樣流淌進喉嚨裡。

“啊~~~好酒……太……棒了……乾爹……你真……好……”。紅菱的聲音。

“嘿嘿,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就好。”

就這麼慢慢的紅菱又被王老闆灌了好幾口。

他放下杯子,將右手伸到桌下,按了一個什麼按鈕。

過了兩三秒,宴廳裡逐漸響起某種舒緩的交響樂的聲音。

在酒精的和神秘煙霧的作用下,氣氛變得更加浪漫曖昧。

空氣裡彷彿充斥著金錢、權力與**的味道。

我用力掙紮了幾下,發現身體還是動彈不了,但手指恢複知覺了。

為了集中注意力,不讓意識渙散。

我用力掐著自己的手指。

劇烈的疼痛頓時令我的視線獲得短暫的清晰。

我驚訝的看到。

王老闆的油臉正與紅菱的美顏上下左右的用力磨蹭。

他的呼吸很重,一邊嚥著口水,一邊瘋狂吸吮著紅菱臉上的氣味。

操他媽!我的角度看到不到這中年肥豬的右手。

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冇閒著。

因為紅菱的上半身受到了外力,正有節奏的微微搖晃。

他在乾什麼?caonima王會財,你到底在對我的女神做什麼!

你是在快他媽停下來,把你的臟手拿開!

我在心裡怒吼,恨不得跳上去,揮拳猛砸這箇中年肥豬。

“嗯啊……乾爹……你乾……嘛……討厭死了……不可以……”紅菱冇有反抗隻是費力的對著老闆的豬臉吐出話語。

“冇事的寶貝……爸爸會好好疼愛你的,相信我,嘿嘿,我你還信不過嗎,來~聽話把眼睛閉上,讓我好好照顧你,嘿嘿。”不知紅菱是真聽他話還是太困了,她真的再次閉上雙眸,僅留下飽滿嬌豔的雙唇,微微張開一條縫,裡麵輕輕喘出帶有香味氣息。

“太棒了!我的好姑娘,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嘻嘻嘻。”整個封閉宴廳已經冇有人能做出乾預,也冇有任何人能看到這邊,除了地上的我。

就這麼一會兒,王會財!徹底卸下了好爸爸、優秀企業家、好領導的麵具。

換而代之的則是一臉貪饞的色魔瘋豬模樣。

他眼神裡露出的獸光,連我這個男人看了都感到頭皮發麻。

然後醜陋的惡行冇有停下!

在我的注視下,他的左手輕輕一伸,跨過紅菱肩膀直接攻到了女神的胸前。

令我意外的是,手過去之後好像並冇有亂動。

我正納悶著。

王會財的右手回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裡,緊接著從裡麵不知道拿出了什麼,快速擺弄了幾下,直接張嘴甩進自己口中。

一口吞下!

我冇太看清……似乎……是顆膠囊。

草泥馬,該,這老色批,四五十歲,肯定生得有病,這會肯定是在吃藥呢,哈哈,活該你早點死!

想到這些,我心裡小小的竊喜。

可冇高興多久。

王會財的右手再次伸回到紅菱身前,隨後紅菱整個人又再次隨著男人的節奏輕輕晃動。

草泥馬了!王老豬!你!!!

你丫冇玩了?!!

我在心裡大罵,憤怒之極,這傢夥都能當紅菱的父親了,怎麼能對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女生做出這些齷齪事呢。

憤怒與昏沉令我頭痛欲裂,我的視線一下變得模糊起來。

隻能憑感覺判斷,這老色豬正在雙手並用的在紅菱身上索取著。

兩個濛濛的身影似乎快要融合在一起。

緩緩的,一動一動的。一肥一瘦兩個**伴隨著音樂互相擠壓扭動著。

“嗯……不好……不可以……的……少華……是……你嗎……親愛的……你來接我回家嗎?”紅菱遊神的嬌吟著。

聽到少華的名字,王會財的立刻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又平複。

“嗯嗯,是啊寶貝兒,少華一會兒就來接你了,你在等等哈……對了寶貝,我上個星期不是叫你和那個彭少華分手嗎?一個破明星而已,我高興就捧他,不高興,他頂多就是個街邊仔。”

男人說這話,左手冇停繼續在女神胸前肆意。

右手卻突然脫出,似乎彭少華的名字令他有些生氣。

下一秒,伸到桌下,抓住紅菱的膝蓋後方,用力抓揉起來。

可能是力道太大了。

紅菱疼的輕輕皺眉,身體也本能掙紮了兩下,但很快便又如爛泥一般軟倒在王會財懷裡。

“不要……痛……”紅菱呻吟著,嬌唇邊竟不自覺的流出口水。

就像發現了寶藏,老色豬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想都冇有想,張開大嘴一口嘬在紅菱柔弱且充滿彈性的嘴唇上。

深紅色且粗糙的大舌頭,瘋狂洗刷著雌性的口腔與香唇。

索索索……

頓時,我的耳邊隻剩下,肥豬正在狂躁吸吮的聲音。

好像紅菱的口水纔是這世上最美的甘醇。就這樣足足舔了兩三分鐘。

兩個人都開始喘氣了,王會財這才停下。

他抬起手臂在衣服上蹭了蹭嘴巴,滿意的笑了。

但我女神,紅菱的嘴巴周圍,儘是臟臭的雄性口水。

老男人的唾液扯著絲線順著下巴緩緩滴落到白色短裙上。

老色豬動了動身子,活活血,左手又開始抓弄起來。

右手繼續回到紅菱的右腿上。

他時而揉捏時而掰弄。

看上去他右手的力道不小。

“操他媽的!夾得真nima緊。”王會財小聲咒罵道。

他嘗試了幾次都想把紅菱的雙腿掰開,但都無功而返。

也許是女孩子的本能吧,我能看到,女神的黑絲雙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腳踝處可能是太用力了,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是的就這樣,加油紅菱,咱們堅決不讓這色魔得逞。

男人不甘心又試了幾次還是掰不開。之後喘著粗氣放棄了。

休息了一下,喝了口紅酒,轉頭又緊緊貼著紅菱。

他再次伸出右爪,繼續在紅菱大腿上撫摸。

這時,王會財突然邪魅一笑,舌頭快速舔了舔自己嘴巴。

隻見他先是緩慢的溫柔的撫摸,一直前進到紅菱膝蓋處。

隨後往回,這一次,他勾起手指,抓住紅菱的短裙底邊,開始用緩緩的上拉。

看來老色豬對這招很滿意,三下五除二,便將紅菱短裙退到大腿根部。

刺激的畫麵令他猛吞口水。

餐桌下,一雙穿著高檔吊帶黑絲的修長**如藝術品般端正的擺放著。

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還冇思考先摸哪邊,右手便下意識撫摸在右邊黑絲長腿上了。

他不斷掠奪著,總是不自覺的想把手掌插進**中間的縫隙裡。但由於太緊,怎麼都插不進去。

氣的老色豬隻能用左手使勁在女神胸前抓了一把。

紅菱立刻,宛如受傷的小鹿,身體微彈,掙紮起來。

發出陣陣哀息。

男人的目光繼續上移。

右手輕輕將紅菱的上衣推向上方。

這一下,幾乎露出了珍藏在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褲。

看到如此美景,王會財,咧著嘴滿意的點了點頭。

隻見他輕輕將紅菱放靠在椅子上,自己的椅子朝紅菱這邊挪了挪,這樣他的身體就不用太扭曲,體感也會舒服很多。

男人的左手移到女人的後腰上,女人的則好似完全昏睡過去。

王會財擺好姿勢,屁股往後一動。

上半身直接俯到桌子下麵。

一張肥油橫肉的豬臉,直接紮進紅菱私密處。

他深吸一口氣,瘋了似的扭動著,用力將鼻子往女人大腿根處的三角區域伸。

“啊!………真他媽香……啊!寶貝……我他媽憋不住了……爸爸太愛你了……我必須得到你……來!!!”

王會財忘我的自言自語。

他陶醉的把腦袋埋在紅菱私處足足五六分鐘,彷彿這裡就是天堂。

又過了一會,老色豬眯著雙眼一臉享受的抬起頭,望著身前的尤物,嘴角開始陣陣抽跳。

“呼~~~哈……該走了寶貝兒!……爸爸答應你,一定會讓你幸福快樂的,嘿嘿。”

男人深吸了口氣,左手托著上半身右手則穿過雙膝蓋,稍微用力,便將紅菱攔腰抱起。

直到這時我驚恐的發現。

王會財的襠部已經頂起高高一處。

尖端剛好抵在紅菱的尾椎骨附近。

不再多餘的停留。

他的臉上儘是激動與貪婪。

這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肥豬男,抱著紅菱緩緩走向宴廳的另一側牆壁。

幾秒後,那麵牆壁竟然緩緩向內打開,露出一個泛著紅光的暗門。

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裡麵走去。

最後的畫麵,我看到了紅菱耷拉著腦袋,秀髮披散,她麵色潮紅宛如新鮮的桃子。

雙眸微閉,嘴角流躺著寶貴的香涎。

也是這一刻,我憤怒的看著,這老色豬原本攬腰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移動了。

整個左豬爪,分毫不差的牢牢抓在紅菱左邊**上。

紅菱的上衣有些淩亂,外套微開,露出裡麵的潔白襯衣。

男人的手指緊緊的陷入酥胸裡。

我頓時難受的想哭。

草泥馬,老色批,快放下我的紅菱,把你的臟手拿開!

我他媽真想剁了你。

彆碰她!

求……

求你了,彆傷害她!

我胸中憋悶扭著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這對男女。

但我什麼也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女神被一隻肥豬抱走。

紅菱!醒醒啊!紅菱!!!

強上的暗門緩緩關閉。一切恢複如初。

我不能放棄!

咬緊牙關。

艱難的轉過身體,一公分一公分的向前匍匐前進。

我要過去!

我要把那魔門砸爛!

我要救出心愛的紅菱!

身體好重,我表情猙獰。

衣服被汗水打濕。

十多米的距離,現在對我來說彷彿隔著天塹。

六米!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我紅著眼睛。

抓狂著繼續前進。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我身邊消失。

“嗯……不要……嗯……不行!……”

牆裡!是牆裡!似乎有女人的聲音傳出!

我的腦袋又疼又響,眼睛再次模糊起來。

“不要!……少華!……是你嗎?……彆……彆這樣……親愛的……你來接我了嗎……”

我的視覺幾乎消失殆儘。

隻能憑著牆裡傳出的聲音尋找方位。

我冇有停下。我不敢停!我的心好痛!

“啊!!!……不……”

突然一聲鑽心的尖叫!

紅菱好像被什麼捂住了嘴巴。

在用力發出一聲哀鳴後……

就在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

一陣一陣有節奏的啪啪聲以及一個雄性時不時發出的舒爽呻吟聲!

不要!求你了,王老闆,放紅菱走吧,求你從她身上起開。

隻要你放過他,我願意為你當牛作馬!

啊!!!!!!!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我的心臟好痛,天崩地裂般的痛!

下一秒便失去意識完全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