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 heh uan3.c om

陳冬第二天冇能下得去床,被許童抱在懷裡,翻來覆去地操弄。

兩粒奶頭腫得像櫻桃,紅彤彤地吸在他嘴裡、握在他掌中。絲襪剩下一隻半落不落地掛在小腿肚,另一條腿架在他臂彎,隨著身體起伏在半空虛虛蕩蕩。

腿心間泥濘一片,肥軟的肉唇外翻著,頂端鼓囊囊的**直挺挺立在半空,不時被粗糲的指腹摳弄撚動。一根猙獰粗長的肉刃在嫣紅軟爛的穴眼進出。

她軟軟掛在許童身上,麥色肌膚相映著花白的翻湧皮肉,交織出豔麗**的紅。雙唇大張著,眼珠仁上浮。眼淚淌落在麵頰,又被濡濕的舌尖捲走,吮著她的軟舌,以沙啞的嗓音低聲說些淫詞豔語。

一時稱她“姐姐”,一時喊她“小狗”,又胡亂鬨著她用嬌媚甜膩的嗓音喚他的名字,說愛他。

垃圾桶裡堆滿了揉皺的衛生紙與灌著精液的安全套,腥甜的麝香氣直至夜晚才終於散儘。

他們白天分頭工作,晚上一起回到出租屋。當夜幕籠罩整間屋子,清暉的月光便能映出兩道纏綿的身影。

直到懸掛在玻璃門上的風鈴叮叮噹噹響起,打破了店鋪裡平和的寧靜。

“歡迎……”陳冬自櫃檯後抬起頭,眸中直直撞進個熟悉的身影。

菸灰色真絲襯衫上暈染著大團墨紋,衣領鬆鬆垮垮墜在頸前,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凸起的喉結,一條黑鱗巨蟒自後肩探出,吐露出猩紅的蛇信盤踞在頸側。

高大的身形遮擋著午後的日光,連空氣似乎都變得熾熱起來,混雜著泠冽的鬆香,黏稠地在店內流淌。

她對上那雙蘊著笑意的狹長眉眼,一顆心陡然狂跳起來,話也冇說完,便斂起眼皮,目光垂落在櫃檯上。

她聽見冰櫃的推拉門閉合的聲音,皮鞋踏在光潔的地麵,發出噠、噠的輕響,徑直停留在櫃檯前。

那股鬆香馥鬱濃烈,氤氳在鼻端,兜頭將她整人都籠罩其中。

骨節分明的手掌握著盒冰淇淋放在玻璃檯麵上。

陳冬拿起掃描槍對準條形碼掃了一下,仍是垂著頭,聲音冷淡地:“五塊。”指定網址不迷路:yedu7.com

“再拿盒熊貓。”低沉的話聲自頭頂傳來。

陳冬微俯下身,伸長腕子從櫃檯下摸出盒煙:“三十五。”

啪。

那盒塑封齊整的香菸不輕不重落在櫃檯上。

等了片刻,那雙手才慢慢探進口袋,從皮夾子裡抽出張五十元鈔票,遞到她麵前。

陳冬撚起鈔票,在收銀機裡翻找零錢。

“今天心情好嗎?”

她聽見聶輝這麼問道。

她轉過身,遞出零散的十五元鈔票,半掀起眼皮:

“不好。”

“那我明天再來。”聶輝彎了彎眸子,隨意把錢塞進皮夾,拿起香菸轉身往外走去。

那盒冰淇淋安安靜靜躺在櫃檯上,紙盒包裝滲出層細密的水珠。

從那日起,門口的風鈴總是叮咚響個不停。

聶輝每天都出現在店裡,買上一盒香菸,再買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冰棒、糖果、薯片……緊跟著,就要問出一句:

“今天心情好嗎?”

陳冬便神色漠然地回道:“不好。”

接著,他會勾起薄唇,撂下句“那我明天再來”。

今天,他卻什麼都冇說。隻是接過香菸,在櫃檯上留下瓶散發著寒意的汽水。

陳冬看著空蕩蕩的店門,一時有些發怔。半晌,才垂著眼睫,擰開汽水喝了一口。

一整個下午,她都坐在櫃檯後,直直望向那串紋絲不動的風鈴。

風鈴的影子緩緩拉長,投射在鍍滿夕陽的地麵。

陳冬收拾好東西,熄滅店裡的燈光。

在推開玻璃門的一瞬,一股熟悉的、挾著菸草氣的鬆香陡然衝進鼻腔,連帶著胸膛裡那顆遲緩跳動的心臟也漸漸復甦,如發了瘋一般,劇烈地、喜悅地狂跳不止。

她偏過頭,對上那雙蘊著笑意的狹長眉眼,火紅的雲霞瞬間將她的麵龐染上層豔麗的色澤。

一條結實的臂膀攬在後腰,輕緩地將她帶進個寬闊的、蘊著鬆木香氣的懷抱。

那雙薄唇吮住她的唇瓣,輕柔地探進唇齒之間,吸吮舔舐著柔軟的舌尖。

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麵頰,勾纏起她的吐息,曖昧地交織著。她緩緩闔上眼睫,沉溺在這縈繞著鬆香的親吻與懷抱之中。

腰間的手臂漸漸收緊,彷彿要將她融進骨血之中,死死地把她禁錮在懷裡。

他慢慢彎下腰,腦袋親昵地拱進她頸窩,廝磨著脖頸的肌膚,以鼻尖嗅聞著,低聲道:

“陳小姐,我想請你吃頓晚飯。”

陳冬身體陡然一僵,整張臉頓時褪去所有血色。

她在乾什麼?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猛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向後退了幾步,顛三倒四地結巴道:

“家裡有人等我,我,我得回家吃飯。”

手腕卻忽地被隻大掌握住,帶起她的掌,徑直貼在胸前。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掌心。

飽滿的胸肌嚴絲合縫地嵌在掌心,柔軟的乳肉從指縫中滿溢而出,把薄薄的布料擠壓、勾勒出色情的形狀。

一粒小小的、清晰的硬點,清晰地頂在指尖,帶著金屬特有的冰冷質感。

她還未來得及想明白,耳垂忽地被溫熱的、濡濕的觸感緩緩包裹,撥弄、含吮。

曖昧的水漬聲清晰地傳入耳中,叫她身體都輕輕顫栗起來:

“陳小姐,我打了乳釘。很漂亮,你一定會喜歡……”

陳冬如被道閃電劈中,呆呆地立在原地,唇瓣半張著,隻是無意識地重複道:“……乳,釘?”

他含吮著她的耳垂,聲音被**浸染得沙啞、低沉,每一個音節都挾著熾熱的吐息,滾落在敏感的神經上:

“對,乳釘。”

那隻大掌握著她的手,在那顆冰冷的金屬珠上,一圈一圈地,緩慢撥弄。

循循的低語迴盪在耳畔,引誘著她、蠱惑著她,蠶食著她的理智與心神:

“我今天開車來的,要不要去車上看看?”

“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