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胡霸在二樓稍為休息一會,喝了一點酒,然後抓了一大瓶烈酒走出來,一直走向遊艇那邊。
那一艘遊艇仍然浮在海上,但卻用一條纜係在岸邊,湊巧那個地方有一株古樹低垂下來,便正好縛在樹乾上麵,胡霸帶著那瓶酒搖搖晃晃的走到那隻遊準艇,順著腳步走進去,那幾個小賊已經走開了,至於三個少女,卻給繩幾縛住,倒地打滾。
他看了竊笑於心,走進船艙裡麵,先向她們盯了一眼,然後說:“你們三個人當中有一個姓龍,應該稱做小姐,她是誰呢?快些同答我!”
海賊多數是性格粗豪的,濃胡幾更加粗上加粗。
他這樣粗魯的盤問,那幾個少女聽了當然不敢照實回答,而且噤若寒蟬,他看見了勃然大怒,說:“誰是龍小姐呢?快點說!”
她們仍然冇有開口。
濃鬍子忍住那一肚子的悶氣,說:“你們要是不開口,我實行以一敵三,把你們全部奸掉!”
她們仍不說話,濃鬍子迫於改變主意,采用較為溫和的聲音,說:“你們大概是懂得,龍耳的鑽石並不是他的私產,我占了三份一,現時我不高興合作,把它私運到彆個地方賣出,我隻是想取回我的鑽石吧了。”
“我不會拿走全部,它收藏在這一艘遊艇裡麵,究竟藏在甚麼地方呢?相信這個問題隻是龍小姐一個人能夠同答。為了儲存你們的貞操,希望龍小姐見義勇為,把它找出來。”
他說得這樣清楚,論理她們當中總有一個人開口說一兩句話,怎料她們已是約定,半句話也不說!
胡霸看了怒不可遏!
突然脫下他所穿的長褲,然後把那瓶酒的瓶塞拔出來,放在唇邊,大口大口的喝。
喝了幾口,他然後說:“今天你們大飽眼福了,先請你們欣賞它,然後看看它在酒氣攻心之後膨脹得多麼厲害,要是你捫仍不開口,我就把你們身上最寶貴的東西全部戳穿!”
他自管自說的,無奈她們將眼睛緊緊的閉著,看也不看,他知道這種局勢漸趨惡化了,不能不用強硬的手段對付了,向她們再三打量,突然伸手抓住當中的一個,雙手齊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他感到十分暢快,關於搜尋鑽石方麵的事,暫時拋卻腦後了,他明知道他隻是這一點!
他多次慾火如焚,仍末氟!
這一回他是必需氣了,索性揀一個體型最飽滿而又嘴巴最小的一個下手。
他當然不止是捏捏那麼簡單,跟著就將她所穿的迷你裙拉高,伸手進去,他不過摸了摸,即時使勁挖下去,她痛極了,殺豬般尖聲喊叫,喊的是:“媽媽!……”
他最喜飲聽到女人顫聲喊叫的,愈聽愈與奮,富然不肯罷手,就在這時,有一個高大而又結實的女人向遊艇這邊奔走過來,還冇有走進遊艇,她就大聲喊叫,聲聲喊著:
“小燕!”
胡霸發覺有人走到他那邊,大感詫異,立刻提高警惕,將那個顫抖的少女拋開,走出船艙!三腳兩步的跳過去。
他湊近喝問:“你是誰?”
“我叫做燕妮,可以說是你俘虜當中的一個。”她傲然的同答。
“你既然是俘虜,怎樣可以走出來呢?”他再問。
她知道瞞不過他,隻得吐實,說:“我們假做肚痛的模樣,倒地打滾,你們的人走過來,替我施救,我乘機施展劈空掌打暈他,一口氣的走到這邊來,看看我的女兒,同時求求你……”
他大吃一驚,眉心皺了皺,說:“你想求我乾甚麼事呢?”
“我想求你做做好事,讓我代替女兒小燕。”她很快回答。
他聽了頗為詫異,說:“代替小燕乾甚麼呢!”
她聽了就說:“那是不必解釋的,你一想就想到了。”
“我實在想不透。”
“那麼!我隻好將它說出來了,剛纔你吩咐手下將三個少女帶走,叫他們用繩子將那幾個小羔羊逐個的用繩子困綁,放在遊艇的船艙裡麵,照我想,你一定是打算將她們儘情蹂躪的,我的女兒小燕最年輕,體型最飽滿,而且性格倔強,要是你想選一個人摧殘,大多數找她,我想起了這件事情就感到十分難過!心裡麵像火燒一樣,渴望她獲得安全,照我看,你的目的不過想尋歡作樂,何必一定要作賤她們呢?她的體型太過細小了,僥倖跟你配合,不過滿足你的虐待狂,至於我,大不相同!於是自告奮勇,實行找你談一談。”
聽了她說的這番話,胡霸大感詫異,說:“小燕的母親,你真是一個奇人!既然你有勇氣向我挑戰,我一於奉陪!我倆同到樓上去吧。”
燕妮跟著他走,但卻懇求他喊手下將那三個少女的繩子解掉,帶同地窖裡麵看管,那樣做並非純然為了人道主義,同時可以避免她們給彆人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