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薑秋丹深呼了口氣,花了許多時間來吸收了方纔的訊息。

眼眶泛紅未乾的淚珠在睫毛上閃爍著令原本就美麗的眼睛更加楚楚動人,他抬起頭與崔東湁相視說:“那個……請問我能做些什麼呢?”

“剛纔說的,你暫時在我家工作吧。其他的等我去調查清楚再告訴你,可能很快又或許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崔東湁表麵不動聲色,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自己並不是外貌協會更不是什麼大善人但看著他也會激起憐愛之心。

“調查?”薑秋丹雖然已經接受了這不科學的事情,但還是不解從哪著手處理。

“嗯,要找施咒者以及契機。但我該去上班了,晚點回來再繼續說吧。”逕自上樓換了身衣服,離開前向薑秋丹說到:“家裡的東西都可以使用,有需要什麼在跟我聯絡。”

看向時鐘,還以為已經不早了,現在才8點出頭。想著自己現在也毫無頭緒,不如就來打理一下這間屋子。

……說是這麼說,但是徹底巡視一圈後看起來最破爛的好像是自己,薑秋丹無語地乾笑著。

回到客房才驚覺已經冇有能夠替換的衣物,連身上的衣物都是借來的,薑秋丹暗暗在心裡想著崔先生真的是很好的人呢。

但自己還冇有鑰匙,想聯絡崔東湁才發現兩人根本冇有交換聯絡方式。

與此同時,崔東湁也是到了警局纔想起這件事,但想著今天他都待在家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便作罷。

“東湁,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啊!”背被重重的拍了一掌,但崔東湁早已習慣並冇有特彆的反應。

劉勇浚是崔東湁一直以來的好搭檔,無論是大大小小的案子兩人隻要合作無間,在困難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即使崔東湁不是那種會把心事表現在臉上的個性,認識這麼久還是能夠察覺自己好搭檔的細微變化。

“……嗯。”崔東湁心情確實不錯,但一想到今天要處理的事情有些棘手那好心情又不複存在。

“那傢夥怎麼了?”昨天晚上,隊上來了訊息,說那吸毒的犯人依舊瘋癲卻一直喃喃著他的名字。

分明不認識他,卻知曉他是誰甚至怨恨著他。

“可能是戒斷症發作,突然發瘋而且他說如果冇有見到你他要馬上zisha。緊急給他打了鎮定劑,不確定現在醒了冇。”劉勇浚皺著眉,昨天心底莫名的不安便留守在現場,冇想到犯人果然犯事。

兩人決定一同去會會犯人。

避免傷到其他人或者跟彆人打起來,他獨自被隔離在一間拘留室。

入目的是犯人坐在地板上蜷縮著,滴滴呢喃著什麼,儘管兩人已經到麵前他也冇有任何反應,啃著已經被咬破的手指,手指、嘴巴及臉上都沾到了血跡卻不見他感受到疼痛。

“喂!清醒一點,你要找的人來了!”劉勇浚向來嫉惡如仇,對這種人事物絲毫不會有半分手軟,捶著麵前的鐵桿,希望裡麵的人能夠清醒一點。

撞擊聲似是起了效果,他抬起頭的瞬間瞳孔一縮撐大了眼睛。

牢牢抓住欄杆尖叫了起來:“崔東湁!崔東湁!崔東湁!你個狗孃養的!你他媽個賤人!憑什麼?憑什麼!!”

為了躲避檢驗,漂色的頭髮看上去有些透明,在這待上一天頭髮也看起來十分雜亂。

臉頰深深凹陷,如同厲鬼索命,尖叫嘶吼著不停咒罵眼前人。

儘管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現在這樣的狀況也令兩人震驚到不自覺退後一步。

“……靠,你是對他做了什麼?”劉勇浚趕緊回報給了長官,回頭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崔東湁。

即使剛纔場麵混亂,他也冇有忘記觀察裡頭的人,再怎麼仔細搜尋記憶這張臉他一點印象也冇有。

一方考量後,決定強迫他穿上束縛帶避免發生意外。

即使冷靜下來也不再言語,隻是死死盯著崔東湁。

兩人到外頭的辦公室,看著他的資料。

曾漢,28歲,曾經在幾家事務所工作但時間都不常。

“……不對,這應該不是他的名字。”崔東湁隻是一個直覺告訴他這些資料是錯的。

“他身上有很多偽造的證件,原本還叫成敏,應該是為了買毒品纔有這麼多假的身分證。而且他心思緊密,從來不固定使用一個電話,手機沒有聯絡人,紀錄也被刪除,就算找到幾個也都是空號,其他部門還在試圖破解手機。”劉勇浚深鎖眉頭,不知道這件案子何時才能水落石出。

“反正上頭的人告知避免再刺激到犯人,你就先彆與他見麵了,等等就出去巡邏吧。”崔東湁點頭以示迴應。

隨即兩人利索的著裝完畢便駕駛警車開始了例行巡邏。

“你看前麵不太對勁。”兩人眼力相當,都看見遠處一男一女正在爭執著什麼,劉勇浚一腳加快車速行駛到兩人極近的位置,趕緊下車察看。

一進到工作模式的崔東湁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種壓迫感像是與身俱來。對著那男子大吼:“乾什麼!”

“耖……”男人見事態不妙,奮力推了女人一把後搶了包拔腿狂奔。

見狀兩人如同離弦之箭衝上去追逐那男子。

儘管身著厚重裝備,兩名警察動作毫不遲緩,速度不減,可惜那男子應該不是初犯行動也是異常矯健,連穿梭在巷內也是遊刃有餘。

漸漸地拉開距離,那小偷像是在嘲弄他們般原本緊張的神色已不在反倒是有些遊刃有餘。

兩人對視一眼,崔東湁往其他方向跑去,準備在前方不遠的巷子處兩麵夾擊。

看著小偷逐漸靠近,崔東湁奮力撲了過去,卻在這一瞬間視線變得模糊,腦袋好似也被塞了水泥,身心彷彿被無形的枷鎖幫助。

崔東湁一咬牙,在視線模糊的前一刻預判了對方的動作,俐落的壓製住對方。

“……彆動!”豆大的汗珠滴落,崔東湁壓製住身下的犯人,力氣卻逐漸渙散。

犯人猛烈掙紮,幾乎要脫逃,他最後使勁一把,將犯人頭重重壓下,崔東湁大喝:“讓你彆動……!”

見崔東湁狀態有些奇怪,劉勇浚迅速接手。

犯人再無反抗之力。

崔東湁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