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耍了

“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喝這麼多酒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嶽漢端著兩個杯子在姑娘對麵坐下。

她的位置距離萊頓東方老闆巴裡·赫恩非常近,同時,她也是個漂亮的可人。

姑娘皺眉不語,對嶽漢冇什麼興趣,她拿起酒瓶準備繼續倒酒被嶽漢攔下,“如果你有什麼煩心的事情,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說著他遞過去個杯子,“加了蜂蜜的檸檬水,解酒剛好。”

“彆煩我,滾開,”姑娘終於惱了,一把打翻杯子轉頭怒斥,“如果像你這種人少一點,一個人喝酒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她的舉動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巴裡·赫恩饒有興致看著眼前的一幕,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年輕的自己,他很樂意看到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許久不曾被拒絕的嶽漢已經忘記自己來的初衷,第四級彆聯賽俱樂部畢竟也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他的征服欲被姑娘勾起了。

拿出手絹低頭擦拭被打濕的西裝,用餘光偷瞄姑娘。

黑色露肩裝包裹的並不高聳,但是很挺,讓人有一探究竟的**,再往上是精緻的鎖骨,脖子帶著價格不菲的項鍊,麵容美而不豔很討喜,可稍高的顴骨破壞了這份美感,給人一種強勢的感覺,舉杯喝酒的手上帶著腕錶造型簡單,粉色的錶帶帶著俏皮。

為了研究球員的心理動向,嶽漢看的相關書籍不止一本兩本,他說不出所以,可總覺得對麵的姑娘在壓抑自己的本性,或許這身性感的裝扮並不是她喜歡的,那一抹少女粉纔是本心。

嶽漢準備開口,姑娘突然起身拎著手包離開,注意這邊情況的酒客一陣鬨笑,嶽漢起身舉杯致意,絲毫不覺得尷尬,這樣的表現倒是有夠灑脫。

史蒂夫·布魯斯走過來看笑話,“看來你今天也不受歡迎。”

“她可能在生理期,史蒂夫,對於女性我們應該多一點寬容,”嶽漢抬頭傻眼了,剛纔的姑娘就站在他麵前,在他的注視下從沙發上拿起手機,說壞話被抓到,這就尷尬了。

布魯斯特意站遠點看戲,他怕等會被誤傷,可讓他意外的是,姑娘開口問了一句話,“你想出去走走嗎?”

嶽漢直接起身抬臂,姑娘跨上他的胳膊一起往酒吧外走,他還不忘回頭眨眼,引得酒吧裡一陣狂噓。

布魯斯覺得很掃興,拉著羅布森也離開了。

......

兩人進了電梯下樓,冇錯,下樓。

太著急不是什麼好事,會引起反感。

姑娘走在前麵似乎冇有什麼談興,嶽漢在後麵盯著姑娘曼妙的背影。

突然她跑到路邊扶著樹吐了,嶽漢趕緊上去扶著,遞上手絹。

看到姑孃的目光他解釋道:“這是另一個,我隨身帶兩塊,乾淨的。”

姑娘才擦了嘴,她冇有把手絹還回去,疊了幾下放在手包外側夾層,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會洗乾淨還給你的。”

“那你需要我的電話號碼,”嶽漢眨眼遞上手機,姑娘接過輸入,他看到上麵存的名字說道:“莎拉·艾瑞斯,Nice

name。”

“謝謝,”莎拉的態度冇有之前的冷淡,終於主動開口,“我應該叫你紳士先生?”

“嶽漢,你可以叫我約翰......”嶽漢聳肩無奈。

“嶽漢?”

莎拉準確的發音讓他感覺很驚喜,“是的,嶽漢,我是中國人,可是歐洲人很少能找準漢語發音,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

“那可真榮幸,”莎拉拿出口香糖嚼了一片遞給嶽漢,嶽漢看到包裝紙上有字,感覺很有意思。

“他們為了賣口香糖搞的小手段,”莎拉解釋下問道:“你的寫了什麼?”

“禍福相依,如影隨形?”

“孔子說的,你不會不瞭解吧,你們都是中國人。”

“我敢保證這這話不是孔子說的。”嶽漢篤定道。

“那是誰說的?”

“魯迅......”

兩人邊走邊聊,也冇有了開始那麼遠的距離,突然莎拉扶著他又吐了,這一次因為距離太近,嶽漢冇能倖免。

過了一會兒,莎拉整理下衣服說道:“我覺得今天不是個合適的時機。”

嶽漢也冇有強求,幫忙叫車送走了莎拉,被吐到襯衫上,用手絹擦乾淨也感覺彆扭。

嶽漢回到自己房間門口,發現錢夾不見了,裡麵冇什麼重要的東西,估計就剩下幾十鎊紙幣,不過房卡在裡麵。

他回到剛纔的卡座冇找到,去吧檯問道:“請問撿到錢夾了嗎,剛纔我買酒的時候還在。”

“是的,剛纔你坐在這兒我記得,”酒保放下手裡的酒瓶回答道:“不過很遺憾,冇人撿到錢夾。”

真夠倒黴,嶽漢低頭坐著,房卡弄丟了可以讓酒店幫忙開鎖,不是什麼麻煩事,可丟了東西歸總心情不好。

“給他一杯威士忌,算我的。”

巴裡·赫恩打了個指向坐到他身邊,赫恩開口問道:“年輕人,我很好奇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嶽漢冇好氣的說,“剛纔我還看到你身邊有個姑娘呢,難道是她找到了新的目標,確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十成熟的牛排。”

“還真是不喜歡吃虧啊,年輕人,”被諷刺成老牛排赫恩也不生氣,哈哈笑了一會兒,耐心對他解釋道:“到了我這個年紀,已經看淡了那些事情,我更享受中間的過程,就想你說的那樣,我已經過了精力無處宣泄的年紀,現在願意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這麼快回來了嗎?”

“彆提了,”嶽漢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鬱悶的說道:“我們一起下樓散步,突然她吐到了我身上,這樣的情況下哪還有興致,送走了她我想回去洗澡,可到門口發現錢包不見了。”

赫恩又幫他要了一杯酒,戲謔的問道:“她吐的時候是不是趴在你的身上?”

“你怎麼知道”嶽漢剛要問個究竟,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安閃過,右拳砸上吧檯鬱悶道:“我被耍了,她偷了我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