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百年恩怨

早上五點手機鬧鐘就響了,嶽漢呻吟了一聲,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9月16,勉強控製住自己把手機扔掉的衝動。

一個喜歡床上運動的人,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最好的戰友——床呢?

他不是深度睡眠理論的擁躉,比起少睡一會兒,他更喜歡用在清醒的時候做更多的事情。

之所以起來這麼早,因為今天是教練課程開始的日子。

坐了兩分鐘,忍住繼續睡的念頭,嶽漢起身去了浴室。

洗澡,刷牙都是用冷水,這是他前世留下的習慣,洗冷水澡可以增加身體對低溫的適應能力,遇到冷空氣突然襲擊也不至於感冒,同時還可以減少患上心腦血管病的機率,更是可以磨鍊一個人的意誌力。

洗冷水澡好處多多,就是開始的時候很折磨人,習慣了就好。

擦乾身體,把頭髮吹到一側,嶽漢換上了那身高仿古馳西裝對鏡整理,二十歲的臉龐,清秀乾淨,鼻梁高挺,劍眉斜翊,眼眸透澈,膚色微墨,不會顯得太過柔弱,長期鍛鍊讓這具身體做到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可以很好的撐起歐版西服,可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年輕,嘴上冇毛辦事不牢同樣世界通用。

把要帶的東西裝進在黃老闆那裡買的芬迪公文包,嶽漢離開了房間,下樓後先找報停買了幾份報紙,隨便進了家店要了早餐坐下看報。

昨天的比賽日英超進行了6場聯賽,阿森納和利物浦都在這個比賽日踢了比賽,不過昨天最引人注目的是紐卡斯爾和曼聯的碰撞。

頭版的照片裡麵有兩個人物,弗格森和曼聯隊長基恩,配上兩個詞組,RED

DEVIL

RED

CAD,也不知道是說紅魔拿紅牌,還是諷刺弗格森就是魔鬼。

在這場4-3敗給紐卡斯爾的比賽裡,羅伊·基恩吃到了紅牌,《太陽報》繪聲繪色描述賽後弗格森在客場更衣室怒罵弟子的場麵,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繼續往下翻,嶽漢在三版看到了一個著名的女人凱蒂·普萊斯,她還有一個響亮的名號,波霸喬丹,這個女人很受歡迎,同時也是曼聯球星約克的女朋友,未來還會成為無數人的女朋友。

最著名的還是她那對32F,簡直就像兩個足球。

比起人造的,嶽漢剛喜歡天然的,不過看看也是挺有意思的,再翻下去還有阿森納的訊息,昨天博格坎普打進了一個漂亮的進球。

“阿森納是狗屎!”送上培根煎蛋的老闆說道。

嶽漢抬頭看到吧檯上麵掛著的熱刺隊旗馬上附和,“是的,雖然曼聯輸球了,可我覺得這個賽季溫格的球隊還是不會有所作為,曼聯在夏天的時候買了幾個厲害的傢夥。”

這個賽季,嶽漢清楚記得阿森納奪冠,而且領先了曼聯不少積分,不過在熱刺球迷的地盤,肯定不能說阿森納很強。

店主聽了他的話誇了一句有眼光,轉身回到廚房,過了一會兒端上來一杯咖啡說道:“我請客。”

這個時間店裡冇幾個人,店主索性坐下和他聊天,“除了曼聯以外,你覺得這個賽季還有那支球隊能進歐冠?”

看著興致勃勃的店主,他心裡默哀,就算你請我喝咖啡,我也不會把熱刺排進來的,現在熱刺太差了。

嶽漢隨口說道:“曼聯、紐卡斯爾、利物浦、阿森納。”

“阿森納?”

“難道你覺得他們進不去前四?”嶽漢反問道。

他罵了一句,頹然的說,“該死的,本不應該這樣,這些小偷,從他們偷走我們的保級資格開始事情的發展就變了......”

1886年,位於倫敦沃爾維奇的兵工廠的一群工人組織了一支足球隊,這支球隊在當時還不算專業的英國足球圈裡踢出了幾場好球,並很快聲名鵲起。

1913年,當時頗有野心的俱樂部主席諾裡斯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俱樂部從倫敦的東南部遷往北部,他通過購買北倫敦海布裡地區的一塊教會的土地發展和壯大了俱樂部。

這個決定遭到了當時北倫敦最大的俱樂部托特納姆熱刺的強烈抵製,然而最終熱刺人還是冇有阻擋阿森納曆史性的遷移,不得不在“自己的臥榻之側,容下了他人酣睡”。

仇恨的種子,也在這個時候萌發了。

而真正讓這種憎恨昇華為世仇的,還得歸咎到一戰後的那次英聯賽的重組。

一戰以後百廢待興,之前的那個賽季熱刺排在了英格蘭頂級聯賽的墊底位置,而阿森納則隻是在次級聯賽的第五名的位置,然而卻是恰逢英格蘭組織方想把聯賽從20支球隊擴充到22支,這樣一來,讓熱刺看到了避免降級的希望,不料最終的結果卻是排在了次級聯賽第5名的阿森納生了上來,而墊底的熱刺依舊冇有擺脫降級的厄運,這樣熱刺人把怒火全部對準了阿森納:他們認為正是阿森納主席諾裡斯爵士各處“拉關係”和動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才讓自己破格升級,而熱刺成為了犧牲品。

從此以後,熱刺與阿森納的仇恨就再無緩和的可能性,隻能約拉越深。

之後更有著阿森納地鐵站事件,布希·格拉漢姆叛變,尤其是在這個夏天,“終極猶大”熱刺隊長坎貝爾叛逃海布裡,在得知溫格他有意思後,坎貝爾一直拖延續約,今年7月免費轉投法國人的懷抱,讓培養他的熱刺冇有收到1分錢,憤怒的熱刺球迷宣稱要刺殺坎貝爾,可不隻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