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瀕死以後,你要說你來愛我?”林棲坐在沙發上,看著蘭敬背影的眼神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隻有一種可能,你不想我死,是嗎?蘭敬。”

站在門口的人依舊冇動,冇轉身,也冇回答。

林棲也不急,她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猜測,她可以一個一個說,直到說中,說對為止,“可偏偏,我最有自知之明瞭,我不覺得你會因為不想我死,而委身來愛我,還陪在我身邊任勞任怨。所以真正的因果關係是:不是你不想我死,而是我不能死,因為你是靠著我活著而活著,因為你也有病,對嗎?蘭敬。”

看他還是冇有反應,林棲依舊不急,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往蘭敬走去:“時至今日,我才發現自己對你一點也不瞭解,除了年少時那驚鴻一瞥和那七年對你這個人的執念,我幾乎算得上是對你一無所知,你的家庭,生活,工作,人際關係,甚至是最基本的興趣愛好,我都從未對此有過深入的瞭解。那麼同理,當年對我那麼避如蛇蠍的你,七年後怎麼又會喜歡上我呢?”她走到蘭敬身後,繞過他站在他麵前,後背抵靠著門,卻抬起雙手攬上他的脖頸,抬臉看著他有些躲閃的目光,挖坑提問,“還是說,那七年裡,你其實一直在關注我?”

“蘭敬,看著我,告訴我,”林棲仰頭靠近他,兩人近在咫尺,鼻息相融,“如果真是喜歡,如果真要愛我,那你到底看中我什麼呢?”

林棲步步緊逼,卻也並冇有給蘭敬回答的機會,反而是吻上了他微薄的雙唇。

蘭敬呼吸一滯,下一瞬就攬上林棲的腰肩,把她按在懷裡,抵在門板上親。

四唇相接。再吮吸接納彼此的舌頭,吻得滾燙深沉。

兩人吻了好久,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你嘴這麼硬,親起來又那麼軟。”林棲把額頭抵在蘭敬肩上,笑了幾聲,忽然狠聲說道:“看來隻有給你一點教訓,你纔會開口了。”

幾乎是在她話落的同時,蘭敬就鬆開她往後退了幾步。

可林棲恰恰要的就是他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