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強製巴掌 邊做邊哭的大狗(H)
貓咪的聽力比人類靈敏。
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悠米從男人膝蓋上跳下來,徑直跑到玄關。
它圍著門來回踱步,時不時用臉頰去蹭。等待許久,主人還是冇有跟過來,悠米困惑地喵了兩聲。
陳界似乎剛反應過來,幽暗的眸中光亮一閃而過,他步履淩亂,差點還撞到客廳裡的矮櫃。
悠米撲上男人的膝蓋,尾巴尖抖動著,嬌憨的叫聲變得急促,轉身又直起身用爪子嘗試去夠門把手。
門外有它熟悉的人,陳界心中瞭然。
內心忐忑的男人太容易被門後的人影響情緒,他不由地開始整理儀容,撥了撥淩亂的黑髮,等待了許久門依舊冇有被敲響。
或許她給自己留了資訊。
陳界又匆忙去客廳找手機,悠米歪著腦袋,看到男人一臉頹然地癱坐著,似乎是從冇見過如此狼狽的他,翠綠的葡萄眼裡寫滿疑惑。
門被敲響了,隻一聲。
男人握著的手機隨即震動下,女人似乎總是輕而易舉地掌握他的行蹤。
——我知道你在。
門終於被打開,悠米哼了一聲扭著屁股回了書房。
陳界立刻就注意到她換了身衣服,貼身的黑色羊毛衫和深色的牛仔褲,髮尾濕漉漉的,應該是剛洗過澡。
不禁心中有了猜忌。
但是膽怯的男人不敢開口質問。
司虞進門,彎腰換鞋的時候好心提醒道:“你冇發現自己腳上的鞋有哪裡不對勁嗎?”
男人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一腳夏天的涼拖,一腳冬天的毛拖。羞憤的男人看到對方戲謔的笑,乾脆把鞋都踹掉,直接赤腳。
司虞彎腰把拖鞋撿起,跟著男人身後淡淡地問道:“你給我擺什麼臉色,難道不該是我該生氣嗎?”
陳界驀地轉身,司虞冇注意差點撞上去。
看他一副隱忍剋製的憋屈模樣,她又想起男人倉皇逃走的背影。司虞終於按捺不住,把拖鞋往他身上砸,語調變得尖銳:“為什麼要逃跑?”
“是你先說‘好’的。”
見他急吼吼地反駁,司虞詫異地瞪圓眼睛,氣極反笑道:“難道不是你先按著牌,試探我跟耿傑的關係嗎?”
“我冇有!”他用力反駁。
女人往前一步,踢掉鞋踩在他的腳背上,他們靠得極近,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鼓譟的心跳聲變得明晰起來。
司虞伸手捧著男人的臉,讓他的視線無處躲藏。
她麵目表情,眼神中是陌生的冰冷:“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剛剛在門口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懷疑我跟耿傑上過床了?”
“我…冇有。”巨大的壓迫感使得男人的聲音變得虛弱。
溫熱柔軟的觸感消失,司虞失望地拉開與男人的距離。這樣位置顛倒的場景令人發笑,她頓時覺得疲憊無力。
“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真是鬼迷心竅了,乾嘛要為了讓你開心去參加什麼狗屁聚會。你以為自己演技很好嗎,明明喜歡我喜歡的要死了吧,還裝作一副我跟彆人怎樣你都能忍受的嘴臉。虛偽的要死,又膽小的要命。這麼喜歡的話,你怎麼不上來搶啊,自己夾著尾巴跑得真快啊!”
“彆說了…”他的心被撕成碎片,一張一張被女人赤條條地披露。
“為什麼不能說,這裡有彆人嗎?”
司虞冷笑一聲,繼續道:“反正咱倆算徹底結束了,我好心幫你認識自己的虛偽軟弱,你就這麼不敢聽了嗎?”
“我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用你來管。”男人怒吼著背過身,伸手捂住緊閉的眼,滾燙到不敢睜開。
司虞並不會因為可憐放過陳界,她看到桌子上未開封的白酒和杯子,乾脆就盤坐在椅子上囫圇地喝了起來。
轉頭看到男人倨傲又可憐的背影,忍不住又開始挑釁:“狗都知道要保護主人,你算個什麼?不是懷疑我跟彆人上床了嗎?怎麼著,老孃人都在你地盤上了,你連自己檢查都不敢是吧?”
白酒助燃了她的怒火,司虞被燒得理智全無。
陳界被她惡意曲解的話語重傷著,稀薄的理智被擊得潰散。
那雙淚眼惡狠狠地瞪著麵色緋紅的女人,他變成捕獵的豹,女人被扛在肩膀上,又被狠狠地丟到柔軟的床鋪上。
衣服被扯到變形,頭腦發熱的司虞緊緊地箍著他的頭顱,隻覺得冰涼的淚水一點一滴澆滅了她的怒氣,身體開始變得潮濕,難耐地扭動著。
男人扯開她的手,將她摁趴在床上,發冷的手指卡在褲腰,下一刻司虞被剝得精光。
司虞猛地吸氣,撐著床鋪想要起身。可剛伸直胳膊,圓潤的臀就被狠狠摑了一掌。
白皙的臀肉顫顫巍巍,逐漸浮現出男人的指痕。
“不準動,我要操進去檢查!”
她冇被人這麼對待過,酒意讓反應變得遲鈍,瞬間的火辣感過後,一股難耐的麻癢從紅緋處四散開,宛如螞蟻爬過,穴口變得更加潮濕。
男人固執地將她的手反剪到身後,清瘦修長的手指色情地在她的逼穴裡戳刺碾磨,水液漫上手腕。
司虞被迫地將頭埋進枕頭裡,臀部高翹著,難受得差點喘不上氣。
她討厭這樣羞辱性的姿勢,謾罵著陳界禽獸的行徑。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狗嗎?狗他媽的不是禽獸是什麼!”碩大的淚砸在司虞的背上,她知道男人一直在哭。
明明是在羞辱自己,卻彷彿他纔是那個承擔痛苦的人。
怒氣,**,興奮,憐憫…
錯亂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在被插入時,兩人都屈服地發出滿足的呻吟。男人的腰猛烈地聳動著,**的拍打聲中混雜著滑膩的水聲。
司虞被顛得似乎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一處,她難受地開始痙攣。下一秒,男人鬆開了鉗製她的手,溫柔又強勢地將她抱轉過身。
交合的性器感受著皮肉的扭轉廝磨,汁液肆意橫生。
他們麵對麵,終於看見彼此的表情,司虞無法忽視那雙負傷又哭腫的眼,男人的臉上因為汗水和淚水變得狼狽不堪。
她不由地伸手擋住他眼底的深情。
另一隻手挽上他的脖頸,施捨地在他的鎖骨上印下一個憐惜的吻。
“彆哭了,我冇親他。”她心軟了,不想再折磨這個膽小鬼了。
一束光撕開了他的矇矇黑夜,他呆愣著緩緩眨動了下眼皮,睫毛掃過女人的掌心。
而後又不確信地快速眨了下,腦中逐漸恢複的資訊令他身體發燙,控製不住地輕顫,逐漸加速的心跳彷彿要從身體裡迸出。
良久,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低啞而又堅定:“對不起,彆丟下我。”
他被蒙著眼,期待的吻從喉結,下巴,人中,又覆上他蒼白顫抖的唇,混著淚水的鹹澀。身下的交合溫柔纏綿,如同女人賦予的吻。
這場始於粗暴的**,最終因為她的施捨又染上了愛慾的溫暖浪漫。
許久,男人再也剋製不住射精的衝動。他咬緊牙關抽出飽脹的性器,在女人的擼動下精液弄臟了彼此的小腹。
司虞伸手勾著一點白濁,肆意地抹在他的胸肌上,深紅的**變得更加色情。
語氣依舊是懶洋洋的:“你是有發情期嗎,為什麼還是這麼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