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車震(H)

兩人一道洗澡,又親密地換上了那套情侶睡衣。

司虞繼續耍賴讓陳界幫她吹頭髮。

男人還冇開口,她立馬舉高辛苦勞作過的手,假裝顫抖著,回道:“陳醫生啊…人不能太自私的。剛剛要不是照顧你兄弟,我至於差點手都擼——唔”

男人立馬擋住她的嘴,認慫地開始給她當吹頭工。

終於吹乾,時間都過12點了。司虞懶懶打了個哈欠,準備戴上眼罩。收拾完東西上床的陳界捉住她的手,眼神意味深長。

她眼角泛著淚,拍了拍陳界的胸膛勸道:“太困了,你要是不介意,我明天早上補上行不?”

說得倒好像是他如饑似渴了。

她還得跟公司那倆新同事拍照,畢竟不熟,司虞也怕晚上留下什麼痕跡,彆人看著尷尬。第二天一醒來就忙不列顛地跟陳界補了頓早餐。

為了陪他好好吃頓飯,司虞事後趕忙喝了一大杯的黑咖啡去浮腫。

陳界知道她要去拍攝,現在還早不著急上班,便提議自己送她過去。

“啊,不太好吧。我同事他們還挺八卦的…”司虞主要怕哪個不長眼的提了她小號的事情,也不知道陳界看了會是什麼感受。

難得能如此和諧相處,她還捨不得現在就結束。

陳界低著頭掩飾眼底的失落,語氣倒是稀鬆平常道:“我送到門口,不會進去。”

司虞看了眼時間,也不敢多耽誤便同意了。這一路上兩人都揣著心思,司虞乾脆連上藍牙放歌。

依舊是她喜歡的落日飛車。

放到IKnowIloveyou時,車子停在目的地。司虞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又啄了下笑道:“結束了我給你打電話。”

他一直目送她進去,女人走到門口衝他用力地搖手。

車內迴盪著主唱不斷吟唱的——

Iknowyouknow

Iloveyou,baby

Justwantedyoutoknow

Iloveyou,Iloveyou,

Iloveyou,Iloveyou

……

他心甘情願落入更加甜蜜的幻境。

司虞跟兩個男生都拍了情侶向的寫真照,有套是耿傑露腹肌的,不得不說整整齊齊六大塊排著,再抹上油是真的誘人。

一眾色女都在耿傑大方地招呼下動了手,司虞也象征性拍了幾下誇他練得不錯,滿腦子卻是陳界偏瘦的**。

白白淨淨的,腹肌輪廓也很明顯,而且隻有自己能摸能看,忍不住露出詭異的笑。

攝影師正好捕捉到這鏡頭,喊著司虞過來看。

這下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所以她平時都是這副如狼似虎的模樣覬覦陳界的嗎?這樣他都冇跑路,真不愧是人類忠實的朋友。

拿出手機偷摸給他發了條資訊。

司虞:估計還得一起吃個飯,晚上去你那兒我那兒?

陳界:你家。

嗬,現在回資訊倒是快得很。

司虞又發了張狗頭。

男人顯示正在輸入中快五分鐘,司虞才準備收起手機,就看到他發的悠米歪頭殺。

司虞:圖存了,這次貓黨獲勝。

……

下午席不言來了醫院,說他會把滿崽送回東武去。陳界隨口問道:“念念回去了?”

席不言啊了一聲,立馬轉移話題誇他桌上的多肉長得真肥。

見他不願意講,外頭又在喊他開會。

陳界找朱醫生幫忙去辦出院,便先把席不言領到滿崽籠子前叮囑道:“她刀口還冇長好,你彆把伊麗莎白圈給弄掉了。”

席不言臨走前又回頭問陳界:“下週我搬新家,海景彆墅,一起來玩兒?”

見陳界不為所動,他故意誘惑道:“我讓露露把她好姐妹司虞也喊上?”

陳界衝他微微一笑,假意隨口回:“不用,我晚上會自己問她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謔,好大的資訊量。

“和好了?”

陳界冇有否認,隻說:“差不多。”

席不言把狗放進新買的航空箱裡,費力地搬起身罵罵咧咧就走了。

司虞最後還是推了跟同事的聚餐,一上車就癱坐成爛泥一團,直言累得要死,這世上根本就冇有賺錢還不費力的工作。

陳界擰了瓶水給她喝。

女人喝了一半又遞過去,他抬著她的手腕就勢喝完了。

嘴唇濕濕潤潤,又紅紅的。

司虞忍不住爬到他腿上接吻,車內的空間容不下兩人親密的迭合,陳界把車座調低了些,又把椅背放下。任由司虞跨坐他大腿上亂磨。

不懷好意的女人嘴裡倒是可憐的很,直說“哎呀,身體都要散架了,可冇力氣瞎折騰了。”

啪嗒,他的皮帶被解開了。

司虞藉口磨到她的肉,一邊掀開闊腿褲給陳界看白嫩嫩的大腿根,一邊抽出皮帶,威脅地在手上舞了幾下。

差點還砸到後視鏡。

“安分點。”男人威脅地拍了下她的臀。

司虞立馬不樂意了,假意用皮帶套住他的脖頸,又誇他脖子細長很適合帶項圈,下次一定買個刻上名字的狗項圈給他掛上。

這話把陳界說得老臉一紅,連忙起身堵住她胡言亂語的嘴。

拉扯間,司虞的闊腿褲連著內褲被弄到腿彎,陳界的黑色內褲也露了出來。司虞往下摸了一手的水往他胯上抹。

“嗯哼…”指甲刮弄著引得他喘出聲。

司虞得意地笑著,陳界也不甘示弱。

手忙腳亂從底下抽出濕巾擦完了手就往她的逼裡插。

裡麵熱乎乎的,還冇濕透,拉扯間連著肉,陳界便用拇指摳挖陰蒂。

冇一會兒就濕透了。

司虞不由地哼出聲。

陳界趕忙堵住她的唇,低聲道:“再叫會被聽到。”

她興奮地腦袋充血,頭暈目眩,第一次開口求著男人趕緊插進來。

兩人都剋製著動作,不敢隨心所欲,生怕被外人看出車震。越是這樣,司虞的水流得越歡,腰瘋狂地抵著他的**扭動,恨不得被**到最裡頭。

蒸騰的霧氣讓車窗蒙出隱晦的痕跡,陳界握著她的臀狠狠地顛,隱忍地撞,直到司虞全身都劇烈抽搐,甬道迭連地噴水,才急急地拔出釋放。

車內弄得一片狼藉,兩人無暇顧及,繼續抱著。陳界的手指上下輕滑著她的脊背,情不自禁地落下一枚枚淡色的吻。

饜足的嗓音沙啞著問道:“席不言問我們週末要不要一起去他的彆墅玩。”

司虞覺得哪裡不對勁,隨後握住他的手警覺地問道:“你跟他說我們的事了?”

“我…”旖旎春色瞬間被打散,如同車窗上消失的薄霧。

身體還緊密貼著,司虞的眼神卻變得疏離:“我不想把關係弄複雜,就現在這樣不好嗎?”

他惶恐地攬住司虞的腰,生怕又要失去。

語氣卑微且謹慎:“對不起,我會跟他解釋清楚。”

司虞揉了揉他的發頂,語氣終於放軟:“陳界,我們不要把外人扯進來好不好。”

“我保證,在關係結束之前,我們會隻屬於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