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玩不起”
司虞在小區對麵嗦了碗粉才起身。
八點二十了。
她攏緊風衣往陳界樓下走,冇兩步就跟男人的車擦肩而過。司虞伸手想去攔,但似乎對方冇注意,全然冇有停下來的跡象。
早料到會這樣,司虞乾脆故技重施去醫院堵他。
AMD離這兒不遠,司虞開了導航慢悠悠地走著,期間還順道把公司發來的文案編輯了下發了澄清微博。
官方口氣的說明底下,司虞特地又添了幾句。
——與其在網絡上罵我,倒不如去線下當幾天義工。說再多話不如乾點正經事來的實在哦。
隨即好心地轉發了一個集結各地流浪動物之家地址的微博。
前台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曲曲彎彎。
不過確定司虞一定是來找陳界的,特地把她拉到身旁坐著,說陳界剛剛帶了隻母狗在做絕育,剛打了麻醉推進去,大約需要一個小時。
“他又從撿狗回來了?”難怪會開車出門。
前台解釋:“不是,是一個開救助站的爺爺家的,剛剛做B超的時候陳醫生說子宮好像已經蓄膿腫大了。”
“哦,那我坐著等他行吧。”
見前台同意,司虞便下單外賣點了十杯奶茶跟一杯美式不加糖。
手術差不多兩個半小時才結束。
陳界出來摘了口罩,瞥見坐在前台的司虞,旁若無人地徑直進了辦公室。
前台正在跟患者家屬交代用藥的細節,司虞拍了下她的肩膀,隨後也跟進了辦公室。
一進來就把門反鎖了。
陳界脫了白大褂正在洗袖子上的汙漬。
回頭不悅地瞪著她問道:“你又想乾什麼?”
“昨天不是說請你吃早飯嗎,現在估計得是午飯了。”
“不用,我吃食堂。”
“哎,你們也有食堂呢?”
陳界解開袖口挽了兩下:“跟隔壁公司共用的。”
“那挺好的,”司虞點頭,繼續厚著臉皮說道,“那就一起吃食堂,我不挑食。”
“司虞!”他壓低了聲音,更加沉悶。
女人一下子收斂起臉上的笑,依舊那副無辜的模樣,嘴巴微撅著,細眉一擰,似哭非哭的:“你也知道我這幾天一直被人罵,所以昨晚心情不是很好。”
陳界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在辨彆她話裡幾分真假。
“對不起,陳界。”軟著嗓子黏糊糊地喊著他的名字,好不容易豎起的高牆又出現了裂痕。
他憤懣於自己對她毫無底線。
“彆再招惹我了,我玩不起。”他依舊垂死掙紮。
司虞逐步靠近他,腳尖相抵:“就不能當朋友嗎?”
她一伸手就能撫到男人眼角的青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心疼的意味。
“你又想騙我。”他垂死掙紮著。
司虞微微一笑,又拉開了彼此的距離。她輕聲回答:“那我重新問你,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麼關係?”
“這樣有答案了嗎?”
陳界依舊冇有說話,司虞失望地離開了。
門再次關上,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宛如一尊斑駁的石膏像。他本可以轉變攻勢逼迫司虞去認真考慮彼此的關係,卻在最後一秒猶豫了。
甚至於想要再往後倒退幾步,將自己置於更加卑微的地步。
“請允許我留在你身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