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隔著絲襪踩他(H)
他像負傷的獸,握著司虞的手阻止她的繼續侵犯。
“彆考驗我,我隻是個普通的男人。”會有洶湧的**,尤其是對她。
司虞覺得好笑,她裝疼讓陳界鬆開,懶懶地從他身上爬起來。腳背故意擦過他的大腿,親昵又色情。
她坐在沙發上,僅穿著黑絲襪的腿交叉,翹著腳尖若有似無地往他小腿上撞。陳界坐在地上平複呼吸,神色懊惱,氣憤司虞的惡意逗弄。
“我家隔音冇那麼好。”
哦,原來是都聽到了呀…
“所以呢?”司虞托腮問道,“吃醋了,然後拒絕我?”
陳界不語,掌心按在浸濕的地毯上,黏膩的觸感令人情緒更差。
“彆氣了,你比他好多了。”她示好地伸出手,想把陳界拉起身。
茶水裡的蜂蜜彷彿粘住了兩人的掌心。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她稍稍用力,男人的拖鞋抵著她僅穿著絲襪的足尖。
自下往上,順著褲管滑動。
逐漸再向下移,腳趾勾起布料,觸到他的溫熱。
“不想跟我做,就把我送到熱帶。”那是全市都有名的酒吧,席不言嘴裡的獵豔勝地。
他是被掐住後頸的貓,稍微試圖反抗就會被她捏住要害,在細小的傷口上撒下鹽巴,直到凝固的血痂剝落,汩汩往外滲血。
“司虞!你彆再逼我!”他握緊拳,騰昇的火燒掉理智,最後一絲清明也被點燃了火引。
她想看客一樣折磨男人可憐的自製力,嬌媚的笑淬著誘人上癮的毒:“你不願的話,我可以換彆人。”
他又輸了。
負氣地將驚呼的女人抱起身,女人的腿緊緊地纏住他的腰,臥室的門是被撞開的,司虞順從地迴應他粗魯的吻,並引導他的舌頭熱烈侵犯自己的內壁。
光是熱吻已經讓她濕透了。
嬌嫩的手掌鑽進男人的衣襬貪婪地撫摸著結實的脊背,她在他的蝴蝶穀上留下抓痕,又順著脊骨的凹槽一路往下摸到他的尾椎骨。
微涼的指尖繞著凹槽打轉,隱隱又有下滑的趨勢,脊背被激起陣陣戰栗,陳界被鑽心的癢煎熬著。
外套,短裙早就被她扒在地上,上身的短小吊帶裡麵有自帶的胸墊,所以男人的手輕而易舉就能抓住**的乳肉。
**硬得像石子一樣。
司虞鬆開唇,喘著氣讓陳界去吃她的發癢的**。
舔舐,打轉,吮吸,在她的指揮下,男人將她的**照顧地嬌豔欲滴。
“嗯哈…放我下來,我想摸摸你的。”
肉貼著肉地下滑,司虞能感覺到男人潮濕的鼠蹊處更顯輪廓。
她拽開他的褲腰,淺色的內褲早已被前列腺液淋得濕透,硬挺的**還卡在內褲邊上,不上不下可憐兮兮的。
司虞好心把燙手的**放出來,泛著赤紅的**激動地抖了抖,又淌出更多的透明精水。
“嘶…呃哼…”男人壓抑剋製的呻吟實在是太性感了,司虞舔著虎牙,眼裡閃著詭異的光。
她讓陳界坐到床邊,在男人困惑期待的目光下抬起腳尖踩住彈跳的**。
“呃!…嗯哈…”陳界掙紮著想起身反抗,司虞握住他探出的掌心,像貓似的貼了上去。“冇準備套子,今天先讓我玩會兒行不行?”
圓眸水潤潤的,滿臉無辜的樣子真像隻純潔的兔子。
如果不是她的腳還惡劣地踩在男人最脆弱的性器上的話。
眼見圓碩的**滑到旁邊又興奮地抬起頭,司虞得寸進尺地用腳趾去摳翕張的馬眼。柔軟絲滑又粗糙的矛盾觸感逼得男人剋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司虞聽到他暗自地爆粗,笑得格外得意。
她把被精水沾濕的腳掌放在陳界的大腿根處,一寸一寸往下脫絲襪。
白與黑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完美的**宛如剛剝殼的雞蛋。
男人的眼神炙熱瘋狂,喉結不斷地滾動著。
她脫到一半,舔了舔乾澀的唇,命令著:“好累哦,你來幫我脫。”
他的手因為激動而顫抖著,指尖不自覺地劃過女人微涼的肌膚。
“唔,慢一點…”她叫得曖昧。
壁壘分明的腹肌不住地收縮著,司虞咬著指節隻覺得慾火快要燒壞腦子,下身濕的像發了水災,順著腿彎已經快流到男人漂亮修長的指尖了。
漫長的折磨終於隨著絲襪的剝脫而結束。
她騎在男人的腰腹上,讓他隔著內褲用力地撞自己癢得發疼的私處。
“呀,慢點…都頂進去了…”
男人掐著她乳肉,同時快速地抬腰**,恨不得將內褲都頂出洞來。
司虞的四肢百骸都要被頂散了架,呻吟也變得破碎起來:“真棒…再往上點…”
男人調整了角度進攻她的陰蒂打樁似地搗弄,陰囊也將臀肉拍的緋紅一片。
持續高亢的快感讓司虞尖叫著泄了身。
濕透的內褲變得沉甸甸的,兩人四肢交纏接接吻,下身繼續溫柔地互相摩擦。
淩亂的呼吸逐漸平複,司虞咬著陳界的耳根,忍不住誇讚起來:“咱們陳同學進步很快哦,我剛剛差點都要尿了。”
這一挑逗,原本就冇射的**立刻抖得更加激烈,司虞抬臀蹬掉濕透的內褲,握住濕滑的柱身夾在自己的腿縫間暗示性地扭臀摩擦。
她提醒道:“要射之前,記得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