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你淫蕩的陰道縫起來

客人離開,母親正在客廳打掃。

不知所措的司虞像罰站一樣躲在陰影裡。

王戈羽被後爸帶著一道開車送她的爺爺奶奶回家。

家裡安靜的可怕,她不敢大聲喘氣,甚至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像在等待審判結果的犯罪嫌疑人。

表麵的平靜被酒杯掉落砸碎的聲音打破,母親突然發瘋一樣衝進司虞的房間,巨大的聲響讓司虞驚恐地蹲下身捂住耳朵。

明明是王戈羽在偷竊,在侵犯彆人的**。自己並冇有做錯任何事情,可犯錯的人被保護著,而她卻在承受母親的暴怒。

她被憤怒的母親掐著胳膊拽回房間,地上一片狼藉。

衣櫃,書架,桌子,床鋪變得空蕩蕩的,她精心收拾的一切都被雜亂地扔在地板上,五顏六色被撕碎的海報像打翻的調色盤。

隨後這樣詭異的調色盤開始在她的身上作畫。

“你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統統都給我拿出來!”向來溫柔的母親,指甲狠狠嵌入她的單薄的皮肉,震怒扭曲的臉讓她想起醉酒後試圖家暴她們的父親。

她梗著脖子比母親吼得還大聲:“我冇做錯!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巴掌重重地落在臉上,她倨傲地咬著唇,不說一句求饒的話。

母親認定她是在外麵認識了不三不四的人,把她的手機也奪走砸爛。

她依舊覺得不夠,將找到的玩具,泳衣,她尚未試穿過的裙子全都扔進垃圾桶裡,將肮臟二字刻在司虞的脊梁骨上。

“從小就不學好,我怎麼生了你這種人啊!我要把這些都給燒了!”

“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怎麼能做這種下賤的事情!”

“自己不學好就算了,你還想教壞妹妹嗎?”

“除了上學,以後不準你獨自出門。”

在母親心裡,她不但淫蕩下賤,甚至是該被終生監禁的死囚。

“你這麼恨我,那我去死行了嘛!”極度的憤怒委屈變成了絕望的嘶吼,讓她大腦缺氧,淚水中母親的臉扭曲成了可怖的怪物,彷彿下一秒就要張開幽深的血盆大口,捲起無法抵抗的暴風,將她嚼碎撕爛。

母親錯愕地瞪大佈滿紅血絲的眼,眼淚失控地下落,蒼白的唇顫抖著吐出更加刻薄的審判:“好啊,我真恨自己生了你這種不要臉麵的白眼狼,我恨不得拿針把你淫蕩的**縫起來!你有本事就去跟你那個chusheng爹作伴!”

你知道心臟破裂是怎樣的嗎?

比針掉落的聲音還要細碎。

起先是一道淺淺的裂痕,你剛鬆一口氣,伸手想去試探,指尖才觸及便瞬間炸裂開。

小如砂礫的碎片嵌進鮮嫩的皮肉中,血正往下淌,疼痛很久纔到來,卻會曆久彌新。

房門外站著剛剛到家的王戈羽跟她爸。

司虞偏過頭,看到男人神情冷漠地捂著自己女兒的耳朵。

像蛇一樣冰冷的視線,如同滲入身體的慢性毒藥,日久經年在合適的時候陡然發作,麻痹了她的思維,也埋葬了最後一絲期待。

“佩雯,夠了。你嚇到孩子了。”

嗬,孩子,隻有王戈羽才配叫做孩子麼?所以,是孩子就可以犯錯,再大的錯也會因為“他還是個孩子”被輕易原諒。

司虞不知道屬於她的母愛是何時被人偷走的,她是擱淺的魚,隻想要趕緊逃進無限自由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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