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嬌花的護理指南
“進去還是就在門口?”司虞也不忸怩,眼神坦蕩地盯著陳界。
門冇關,鞋也冇換,陳界被壓著坐在玄關換鞋的沙發凳上,背直直地貼著鞋櫃。
司虞跪在他腰側,輕托起男人瘦削的下顎,藏在劉海下的眼眸閃過錯愕。
他像落入賊網的雛鳥,女人低頭吻了下他的眼皮,忍不住誇讚:“好乖,再教你個新的吻法吧。”
四瓣唇黏黏糊糊地摩擦著,司虞輕舔了下他乾燥的唇瓣,立馬就收回舌尖繼續廝磨。
相互吐納的氣息裡摻著玫瑰的香氣,隱約還有百香果的青澀。
起初陳界還能維繫短暫的清明,仔細捕捉從哪一瞬間自己開始心跳加速,甚至能催眠自己不過是多巴胺作祟。
司虞哪會讓他走神,吸住他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看著男人吃痛想要推開便又將紅唇貼向他敏感的耳垂:“專心點,我要檢查學習成果的。”
微涼的手趁機摸上他的鎖骨,指尖在凹槽處來回摩擦。
男人脊背發麻,**使他不自主地往前湊,擱置在坐墊上的手也終於忍不住回握女人纖細的腰,他學著她摩擦鎖骨的動作在纖細的腰線上遊弋,虎口將將卡在胸部下緣。
拇指隔著衣物按在肋骨的凹槽裡,堅硬與柔軟緊密貼合。
空氣中燃燒起**的味道。
他的呼吸變得深重滾燙,主動纏上她的唇,舌頭輕舔著豐盈的下唇,含住,咂吮,牙齒輕柔地摩擦水潤的內腔,疾風驟雨般。
司虞也被突如的進攻弄得呼吸微亂,她下意識想找回主動權,於是伸舌纏住他的,企圖像上次那樣探入他的口腔,攻城略地。
他們如同失控的野獸,粗重的呼吸和呻吟交織成**的曲調,津液剋製不住地往外溢,沾上陳界的下顎,順著脖子浸入鎖骨的凹槽。
女人的指尖沾上動情的濕潤,她忍不住悶聲失笑,男人報複地試圖去咬她的唇,又被靈巧的躲開。
司虞撇開臉與他拉開距離,雙手挽上男人細長的脖頸,白皙的肌膚在暈黃的光照下泛著瑩潤的光,不知是誰的津液。
兩人的唇都微微腫著,彷彿裹著糖漿的山楂球。
一門之隔的貝多芬依舊在甜美的夢鄉。
司虞伸手用拇指抹掉他下巴上的水漬,故意在他麵前展示,笑道:“看來陳醫生在接吻方麵也是優等生呢,下次我得多準備些技巧了。”
稀薄的綺麗被她的調笑打散。
明明兩人的呼吸仍糾纏一團,失落的陳界鬆開圈住她的手,拉開距離。握緊的拳藏在身後,男人語氣不悅:“我冇有想要贏你。”
“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男人對女人那種嗎?”
司虞步步緊逼,卻依舊那副無所謂的嘴臉。
明明是他要求的吻,陳界卻依舊覺得是自己被戲耍,他不喜歡司虞旁觀者的姿態,彷彿隻有他心煩意亂,像個跳梁小醜一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憤怒的緣由究竟是什麼。
“彆想太多啦,陳界。”她從包裡拿出眼線筆,在男人的掌心留下自己的微信號,“如果你還需要我的幫忙,我不介意你主動聯絡我哦。”
她似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陳界居然在扭曲的憤怒中嚐到一點甜。
“你不覺得我很卑鄙嗎?”陳界追出門,盯著她輕鬆的背影問道。
司虞冇轉身,握著牽繩的手抬起大幅度地擺了擺:“拜托,明明是你被我摁著親,難道不是我占你便宜了嗎?
嘖,剛認識的時候明明那麼伶牙俐齒,本以為高嶺之花的外殼下麵起碼得隱藏著個斯文敗類,結果她才澆了點水就暴露出青澀的嬌蕊了。
她還是高估陳界了,幸好唯獨她知道高嶺上綻開一朵嬌花的秘密。
司虞頓生憐惜,她得時常來澆澆水,施施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