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薑黎到家後,收到蘇甜的責問資訊,埋怨她離開的早。又說,今天請的男模個頂個的帥,腹肌嘎嘎猛。

薑黎不禁腦海裡浮現出陸景聿的,又欲又撩。

還有弟弟比陸景聿更帶勁嗎?

“今天累了,改天請你吃飯。”

薑黎泡了個澡,穿著浴袍端著一杯紅酒,盯著外麵的萬家燈火。

又是一個失眠夜。

都怪陸景聿這個不解風情的傢夥。

男人不都是愛刺激的麼?

怎麼陸景聿就不配合了?

道德感太強,還是她對他的吸引力太弱?

——

山頂上,蘇揚一行人在上麵站著,眼神迷茫。

“聿哥這是在發什麼瘋,大半夜不睡覺,來這裡玩漂移?”

“誰知道,我本來小酒喝的好好的。”

“也不知道是誰刺激他了。”

山道上,一輛改裝過的紅色轎跑,如閃電一般疾馳。如今是晚上,若非是對賽道絕對熟悉,這種速度幾乎是致命的。

隨著一聲刹車聲,它穩穩的停在了幾人麵前。

陸景聿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艸!”

“聿哥,你這技術真是越來越嫻熟了。”蘇揚拍馬屁的說。

陸景聿冷著一張臉說:“叫幾個妞去酒吧,不醉不歸。”

“好嘞。”聽到要喊妞,蘇揚立刻來了興致。要知道陸景聿對女人向來不假辭色,今天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蘇揚的資源不錯,他們來到酒吧還冇十分鐘,就有不少漂亮的小姐姐到了。

這身材,樣貌都是一流的。

有小姐姐得到授意乖巧的坐到陸景聿的身邊,替他倒酒。

陸景聿喝了一口悶酒。

蘇揚笑著說:“聿哥,你叫妹子來……”

“走了,你們玩,我買單。”陸景聿起身,留下一臉錯愕的眾人。

“聿哥這是咋了?”蘇揚納悶極了,實在是太反常了。

“彆管了,聿哥的心思一向難猜,我們玩我們的。”高斌拉著蘇揚喝酒。

——

次日,陸景聿就被陸母從被窩裡揪出來了。

“媽,媽,你這是謀殺啊?”

“你還知道你有媽啊!我甚至要從彆人嘴裡才能知道我兒子回來了。”陸母搶奪著被子。

“哎呀!媽,媽,你先出去,我先穿衣服。”陸景聿跟她拉鋸戰。

“換了衣服,去跟你爸賠罪,然後……”陸母開始講條件。

“行,你說什麼是什麼。”陸景聿連忙妥協,不然等著他的是一哭二鬨三上吊。

換好衣服,一路上陸母絮絮叨叨的,叮囑他一定不要頂嘴。

“任女士,你從出門到現在已經唸叨三遍了。我聽說,愛嘮叨是女人變老的征兆。”陸景聿無奈的說。

“老?我哪裡老了?”陸母拿出化妝鏡瞧了一眼,連忙補妝,“我的法令紋又深了,都是你這個臭小子,老讓人鬨心。”

陸景聿看到她擔驚受怕的模樣,連忙安撫:“開玩笑,我老媽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你這臭小子,你可把那個老字去了。都已經是結婚的人了,還一點兒事都不懂。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能打醬油了。”

陸母無奈的說。

“媽,你後悔嫁給我爸嗎?”

“傻孩子,我不嫁給你爸,會生下你嗎?你呀,小時候多乖的,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陸母絮絮叨叨的說著,已經抽離變老的恐懼裡。

陸景聿不知道結婚到底有什麼好的,小時候陸父經常不回家,他就會聽到從陸母房裡傳來的壓抑哭聲。

那時候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母親。

所以他比陸宴州更乖,每次的成績都得第一,做手工第一。

可是他的眼裡隻有陸宴州。

哪怕陸宴州處處比他差,可是在陸父眼裡,那纔是他的好兒子。

陸家書房,陸宏威聽傭人說陸景聿回來了,就冷聲讓他進來。

陸母給了陸景聿一個警告的眼神,陸景聿推開了書房的門。一個茶杯突如其來的砸在地上,碎片劃過他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隨後一張照片被甩在他的臉上:“看看你做的這些丟人現眼的事情。”

陸景聿眼睛微眯,看清地上的照片,眉頭一凝。

這是他送給薑黎的相片。

她為什麼這麼做?

是為了討好陸宴州?

他輕嗤一聲,冷聲說:“我又冇有拍限製級的,大驚小怪什麼?”

此時房門被再次推開,陸宴州走進來,勸道:“景聿,你好好跟爸認個錯,彆惹爸生氣。”

“少在這裡當好人,這相片是你拿給他的吧!”陸景聿根本不領情。

“你怎麼對你大哥說話的?你大哥也是害怕你誤入歧途。”陸父怒吼著。

“誤入歧途。”陸景聿不禁笑了,“你們是怕我毀了你們陸家的名聲吧!”

“景聿,你彆說了。”陸母走進來,一把拉住他。

“瞧瞧你怎麼教育的兒子?”陸父把矛頭轉向陸母。

“關我媽什麼事?子不教,父之過。你身為父親,教過我什麼?”陸景聿責問道。

“景聿,你彆說了。”陸母阻止他。

“我要說,這段婚姻不是我要的,我會去離婚。”

“我讓你彆說了,彆說了。”

陸母揚起手,一巴掌扇在陸景聿的臉上。陸景聿歪過頭,自嘲的笑了笑。

“你們喜歡錶演父慈子孝的戲碼,我就不奉陪了。”陸景聿轉身要走,身後傳來陸父的吼聲,“讓他走,有本事彆再進這個家門。”

“對不起,景聿,媽不是故意的。”陸母拉住他的手,卻被他輕輕的推開。

陸景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陸父氣憤的說:“看看你教的好兒子,他要是敢離婚,這個陸太太的位置你也彆當了!”

陸母神色黯然的看著他,眼角含淚,默默的離開了。

“一個二個都不讓人省心。”

“爸,你都是為了陸家的聲譽。等景聿當了父親,他就會明白你的苦心的。”陸宴州勸道。

“我聽說薑嫻有了你的骨肉,家裡的未來就靠你了。”陸父神色一緩,雖然薑嫻不是他最中意的兒媳,但是米已成炊,他隻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若是生下男孩,陸家就有後了。

“爸,你放心,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陸宴州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