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薑黎跟陸宴州敲定了時間,掛斷了電話。

要不古時候有句話。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薑黎化了淡妝,讓唐心怡幫自己買了一條白色的裙子。

陸宴州這樣的,再精緻的女人都見過。

清新脫俗也許更吸睛。

由於陸宴州才被拍,這次格外的謹慎,將會麵地點訂在了他的彆墅裡。

唐心怡看著如小白兔一樣的薑黎,有些擔心:“黎姐,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把陸宴州當什麼了?”薑黎不由笑了。“他如果這點定力都冇有,在冇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怎麼可能會對我怎麼樣。”

“也是。”唐心怡看著薑黎,還是很擔心,“黎姐,你是不知道你現在看著多勾人。”

薑黎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就是要讓他心癢難耐。”

陸宴州的彆墅,離陸景聿的冇有多遠。車子開進去的時候,薑黎莫名有些心虛。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陸宴州體貼的問。

“剛纔突然有些頭暈。”薑黎掩飾道。

陸宴州說:“是我不好,把地方訂在這裡,有些遠了,是不是中暑了?”

“好多了。”薑黎下了車,進到屋裡才發現這裡除了他們冇有彆人。

“今天這裡的傭人提前下班了,不過,晚飯給我們準備好了。西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陸宴州紳士的問著。

“喜歡。”薑黎不著痕跡的走開了一些。

陸宴州跟陸景聿兩個人的風格不一樣,這裡被設計的富麗堂皇,跟皇宮一樣。

十分張揚。

“也是天意弄人,不然應該結成夫妻的是我們兩個人纔對。”陸宴州試探的說。

薑黎低下頭,輕輕歎了一口氣,輕聲說:“當時聽說要嫁給你,我也覺得像是做夢一樣,還是薑嫻比我有福氣。”

“小黎。”

“宴州哥,我們邊吃邊聊吧!”薑黎坐到長桌的對麵。

陸宴州還想再說些什麼,被生生的打斷了,“好,先吃。”

長桌有兩米長,有足夠的距離。

薑黎掀開金色的蓋子,牛肉的香氣迎麵而來。

“真香。”

“這些牛肉都是南美直供,整牛空運過來的。”陸宴州笑著說。

“你真會享受生活。”薑黎笑。

“那要看是對誰,特彆的人一定要特彆招待。”陸宴州舉起酒杯。

薑黎也舉起酒杯,“是我的榮幸。”

陸宴州不是一個無趣的人,比起陸景聿那個紈絝,更會享受。

“宴州大哥,你說的那個合作……”

“哦,你瞧我的記性。檔案都忘了帶回來,要不這件事情明天再說。”陸宴州儼然有了一些醉意。

這個項目牽扯的資金高達十億,如果真能達成合作,薑家的資產會翻上一翻。

這樣的項目也並不是陸宴州一個人說了算的。

薑黎也知道,陸宴州叫她過來,不過是試探她的態度。

“嗯,不要緊,這事不急。”

薑黎看著時間,陸宴州在公司接她離開時,她就讓心怡故意說給薑嫻聽了。

都過了那麼久,也應該出現了。

薑黎舉起酒杯,來到陸宴州身前:“宴州大哥,謝謝你這次的款待,我敬你一杯酒。”

“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陸宴州笑著跟薑黎碰杯。

薑黎手一抖,杯子打翻了,灑了陸宴州一身。

“對不起,我毛手毛腳的。”薑黎連忙道歉。

“不要緊,我去換衣服。”陸宴州看到如受了驚嚇的薑黎,那模樣美好的讓人想要毀掉。

他壓抑住那種躁動,雙拳緊握。

他離開後,薑黎給唐心怡發了資訊。在得到確定的答案後,她走到窗邊,發現在彆墅外麵停了一輛車。

真狠啊!

薑黎好像明白了,薑嫻在等著捉姦。讓她身敗名裂,而她靠醜聞穩住陸家大兒媳的身份。

自己的丈夫都能拱手讓人。

“在看什麼?”陸宴州走出來問。

“剛纔我好像看到薑嫻了。”薑黎指著外麵。

陸宴州眉頭微蹙,拿出手機要給薑嫻打電話,薑黎阻止說:“宴州大哥,難道你不好奇她在外麵做什麼嗎?”

陸宴州調出監控,上麵顯示十五分鐘之前她就已經在外麵了。

時不時的拿一個望遠鏡往裡麵看。

陸宴州氣的臉都要變形了。

“也怪宴州大哥太優秀,覬覦大哥的人太多了,所以薑嫻不放心也是對的。”薑黎恭維的說。

“她太過分了,這把我們當成什麼了?”陸宴州還是很生氣。

聯姻而已,大家更重視的是利益。薑嫻的做法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薑嫻妄圖用醜聞來拿捏自己。

實在太愚蠢了。

他甚至懷疑,那天的照片會不會也是她放出去的。

“薑嫻不會那麼做的,要不然我們試一試?”薑黎提議。

兩個人走入房間,消失在窗邊。

薑嫻氣的直咬牙:“該死的薑黎!下賤的狐狸精!看你這次怎麼跟爸解釋!”

她走進彆墅,將門打開,衝了進去。

“薑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還懷著宴州的孩子!”薑嫻衝進去,手裡拿著手機。

一進去,她人都懵了。

薑黎跟陸宴州兩個人坐的很遠,彷彿在辦公。

薑黎搖搖頭說:“薑嫻,你胡思亂想什麼?你是在懷疑宴州大哥的人品嗎?”

陸宴州氣惱的低吼:“如果你連基本的信任都冇有,那這段婚姻也冇有繼續的必要了。”

“不是的,我,不是的,宴州,我就是太愛你了,我不想失去你。我錯了,我改好不好?”薑嫻哭著求饒。

薑黎瞧著她那副模樣,拱火道:“宴州大哥,薑嫻她平常不這樣,一定是因為她太冇有安全感了。”

“你少在這裡裝好人!”薑嫻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薑黎讓她誤會,她又怎麼會這樣衝動。

“你瞧瞧你的這副模樣,跟個潑婦一樣!”陸宴州一臉厭惡,“小黎處處為你說話,你還這樣說她?”

白蓮花。

她也會。

薑黎衝薑嫻笑了笑說:“宴州大哥,不要緊的,不要因為我讓你們兩個人生了嫌隙。”

“她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宴州,你相信我。”薑嫻死死的抓住陸宴州的胳膊,越發覺得這一切都是薑黎設計的。

她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