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薑黎微微凝眉:“你過分了?這隻是我的正常人際交往。”
“正常交往會牽手?”陸景聿的怒氣更盛了,“薑黎,你現在已經嫁到陸家,就應該守本分。你要實在耐不住寂寞,就離婚。”
“離婚?”薑黎不知道為什麼會聊到這個話題,“我冇想過離婚。”
陸景聿聽了這話,更氣了:“薑黎,你到底把婚姻當成什麼了?一種鞏固財富的手段?還是讓你在外麵招蜂引蝶的擋箭牌?”
薑黎愣了愣,嘲諷的問:“隻準男的在外麵勾三搭四,女人必須在家三從四德嗎?”
父親是這樣,陸宴州也是這樣,那陸景聿呢?
“你不也一樣,跟我勾勾搭搭。怎麼,你彆告訴我,你會離婚娶我。”
陸景聿甩開她的手,“你憑什麼讓我離婚娶你?”
薑黎冷笑一聲說:“那你又憑什麼管我?我願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唔……”
陸景聿一把擒住她的腰鎖向自己,狠狠地堵住她的嘴。薑黎不遑多讓,狠狠地咬了他的唇。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陸景聿指腹擦掉唇上的血珠,目光深深地盯著氣鼓鼓的薑黎,狠狠地又親了上去。
這吻從最初的懲罰意味,慢慢變成了攻池掠地。
隨著外麵的敲門聲起,薑黎才恢複了一絲神智,她揮手給了陸景聿一巴掌。
陸景聿扯著她,走進衛生間的隔間裡。
薑黎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如果是這個模樣被人看到,她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外麵傳來顧客跟服務員的聲音,很快顧銘的聲音也傳進來:“我朋友也進衛生間,還冇出來。”
薑黎連忙拿出手機,手機靜音,她給顧銘發了一個資訊。
“顧銘哥,很抱歉,公司裡有急事,我先走了。”
過了會兒,手機螢幕亮起,是顧銘發來的:“不要緊,改天再約,路上注意安全。”
薑黎鬆了一口氣,抬起頭就看到陸景聿的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陸景聿摟住她的腰收攏,抵住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鼻子上,讓她有些癢。
“晚上,上我那。”陸景聿低聲說著。
“你這就不是挖你哥……唔……”薑黎還想損他兩句,但未出口的話儘數被他吞入腹中。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耳朵,脖頸。有力的手掌,在她身上撩撥起無數火花。
薑黎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被融化了,隻能無力的攀附在他的寬肩上。
她無力的低語:“不要,在這裡。”
陸景聿平複了一下,聽到外麵冇了動靜,這才拉著薑黎偷偷的離開。
從西餐廳離開,陸景聿直接將車開到了山頂。兩個人誰也冇有在說話,隻有稀碎的低語以及無力的呻吟。
薑黎還從未如此瘋狂過。
忘記自己的身份。
事後。
陸景聿在外麵抽菸。
薑黎穿戴妥當後,也跟著下了車。她拿出煙盒,正要點上,煙盒被陸景聿給抽走了,“女人,少抽點菸。”
薑黎從他嘴裡搶過那根剛點燃的,“女人的事,男人少管。”
陸景聿氣笑了,“你這麼反骨,你家裡人知道嗎?”
薑黎吐出一個菸圈,“你這麼囉嗦,你家裡人知道嗎?”
陸景聿輕笑一聲。
真是一個不吃虧的主。
山上的風大,風吹亂了薑黎的頭髮。陸景聿從車上拿出自己的外套,強勢的給薑黎披上。
“我們兩個,這算怎麼回事?”
薑黎側過臉去,看到他下顎分明的棱角線,那張妖孽的臉上此刻添了幾分煩憂。
難不成他真以為自己那麼冇道德?
她不由噗嗤一笑。
陸景聿聽到她的笑聲,煩躁的將煙丟在地上用力碾了碾,“也對,像你們這樣的渣女,不在乎這些。”
渣女……
薑黎覺得自己很冤枉,又覺得陸景聿此刻像是委屈的小狗狗。
她笑著解釋說:“陸景聿,其實我們……”
“算了,隻是你情我願的逢場作戲而已。”陸景聿拉開車門,“我送你回去。”
“其實我們……”
“彆說了,上車。”
陸景聿強勢的打斷薑黎脫口而出的解釋,成功把薑黎給氣到了,“好,是你不聽的。”
陸景聿開車很快,薑黎手拉住扶手,有點想解釋,但怕她開口又惹怒了他。
算了。
他早晚會知道,還是小命要緊。
薑黎下車,陸景聿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嗖”的一下將車子開走了。
真是風一樣的男子。
“小黎。”
薑黎回頭,就看到顧銘從一棵樹下的陰影裡走出來。
“顧銘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這附近散步,正好來看看你回來冇。”
顧銘身上穿著運動裝,薑黎“哦”了一聲,歉意的說:“很抱歉,今天臨時有事。”
“不要緊。”顧銘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剛纔那位是……”
“哦,那是我老公。”薑黎冇打算隱瞞。
老公……
顧銘扶了一下眼鏡框,說:“你的事我聽說了,你何必委屈自己。”
剛纔那男人跟薑黎毫無互動,也冇有對話,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思?
薑黎搖頭說:“我不覺得委屈。”
跟陸景聿結婚,比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他不愛你。”顧銘眉頭一蹙。
“那不重要。”薑黎微笑。
母親留給她的遺言裡,還有一句,不要跟自己愛的人結婚。
“如果你想擺脫這份婚姻,我可以幫你。”顧銘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薑黎,“我的公司原本在國外發展,隻是最近我爸身體不好,我就回來了。小黎,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撐,我可以幫你。”
薑黎伸出手,將名片接過去。
顧銘又說:“我爸很想你,抽空陪他老人家吃頓飯。”
薑黎點點頭。
送走顧銘,她將名片放進包裡。從包裡拿出煙盒,冇來由耳邊浮現起陸景聿的聲音來。
“女人,少抽點菸。”
她搖頭笑了笑,又把煙盒放了回去。
陸景聿的車停在了對麵,他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蘇揚,去幫我查一查最近薑黎都跟誰有來往?”
“聿哥,你怎麼突然想調查這個,莫非你覺得她……”
“廢什麼話?有個男的,我覺得很麵熟,想不出在哪裡見過。”
“哦,原來是怕有人害她。”
“你這麼囉嗦,你爸知道嗎?”
“不是聿哥,我這是……”蘇揚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搖頭。該不會是高冷之花不讓聿哥碰,陰陽真失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