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心裡像是被一團火烘著，暖烘烘的，連帶著鼻尖都酸酸的。

叮！檢測到江玉燕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60！

係統的提示音在曹子舟腦海裡響起，江玉燕的好感度，正式來到了喜歡的階段。

江玉燕抬手，用衣袖擦著眼淚，心裡翻湧著無數情緒。

她一路南下，想去找爹爹江彆鶴。

這一路上顛沛流離，被人販子拐，被賣到青樓，見慣了世態炎涼，嚐遍了人情冷暖。

曹大爺是她初入江湖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他年紀大了些，頭髮白了些，手也粗糙。

可他是真的想救她，真的願意為了她拿出七十銀子，真的想帶她離開這個魔窟。

江玉燕看著曹子舟的背影，心裡悄悄冒出一個念頭。

若是曹大爺真的想讓自己跟著他，想讓自己給他做伴，做小老婆，那也冇什麼不好的。

他年紀大又如何，人老又如何，他是真心待自己的，這就夠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再也壓不下去。

在她心裡生根發芽，讓她的臉頰，也跟著泛起一絲微紅。

劉媽媽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她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銀錠，一個個掂著分量。

確認都是真銀子後，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

剛纔的不屑和不耐煩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堆笑，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曹大爺果然是爽快人！”

“早說您有銀子，我也不和您拉扯了！”

“您放心，賣身契我早就準備好了，絕對是江玉燕姑孃的，半點假都冇有！”

她說著，忙不迭地把那一張泛黃的紙，正是江玉燕的賣身契，雙手遞到曹子舟麵前。

曹子舟抬手接過賣身契，目光落在紙上，仔細看了看上麵的字跡和手印，確認是江玉燕的無誤後，才緩緩抬起手。

他冇有絲毫猶豫，手指捏住賣身契的兩端，用力一扯。

“撕拉！”

清脆的聲響過後，賣身契被撕成了兩半。

曹子舟又抬手，將兩半紙片再次撕扯，一下，兩下，三下。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張束縛著江玉燕的賣身契，就被撕得粉碎。

曹子舟抬手，將手中的碎紙片揚開。

白色的碎紙在空中飄灑，像漫天飛舞的雪花，落在地上，落在桌角，落在江玉燕的腳邊。

......

江玉燕抬著頭，怔怔地看著曹子舟撕毀賣身契的動作。

看著漫天飛舞的碎紙，整個人都看呆了。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委屈和害怕。

而是因為極致的感動。

在這之前，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被困在醉春樓，永遠翻不了身。

是曹大爺，親手撕碎了束縛她的枷鎖，給了她自由，給了她新生。

這一刻，站在她麵前的曹子舟，頭髮花白，笑起來有些皺紋。

可在她眼中，卻比世間任何年輕俊朗的男子都要帥氣。

他的動作乾脆，帶著說不出的霸氣和威風。

讓她覺得無比安心，無比有安全感！

叮！檢測到江玉燕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75！

江玉燕對宿主的好感目前已衝到動心階段，請宿主再接再厲！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75的好感度，直接達到了動心的階段。

曹子舟聽到提示音，心裡瞬間狂喜。

75的好感度，已經是滿心歡喜的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