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儀琳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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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劉正風金盆洗手的請帖發出以來,衡山這座湘南小城便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茶葉,漸漸舒展開來,翻滾起來,最終沸騰成一鍋濃釅的江湖茶湯。

趙佖站在城北校場的點將台上,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營房屋頂,望向城南方向。

那裡,劉府的紅燈籠已經掛了整整三天,遠遠看去像一團團燃燒的火。

“殿下,那些江湖人士的人數又增加了。”

周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位衡山城守備今年四十出頭,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絡腮鬍須修剪得整整齊齊,一雙虎目中滿是憂色。

他身著山文甲,腰懸厚背砍刀,甲片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澤。

此刻他手中捧著一份名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

“說說看。”趙佖冇有回頭,聲音平靜如水。

“五嶽劍派來齊了。”周侗翻開名冊,“嵩山派領頭的十三人中,帶隊的是‘大嵩陽手’費彬,此人武功在左冷禪的師弟中排第三,為人陰狠,手段毒辣。

華山派來了二十餘人,由‘君子劍’嶽不群親自帶隊,其夫人甯中則隨行,還有令狐沖等一眾弟子。

恒山派來了定逸師太和十餘名女弟子。

泰山派來了天門道人和他的師弟們。

衡山派作為東道主,劉正風門下弟子加上前來觀禮的同門,少說也有五六十人。”

趙佖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除此之外,”周侗深吸一口氣,“武當派來了宋遠橋,帶了八名弟子。峨嵋派是滅絕師太親自帶隊,帶了周芷若、貝錦儀等十餘名女弟子。全真教來了丘處機,帶了尹誌平、李誌常等弟子。崆峒派、青城派、點蒼派……加上那些冇有請帖卻來湊熱鬨的小門小派和獨行俠,如今衡山城內外的江湖人士,少說也有一千二三百人。”

“一千二三百人。”趙佖終於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倒真看得起劉正風。”

周侗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殿下,末將鬥膽問一句——這劉正風不過是衡山派的一個高手,就算金盆洗手,至於引來這麼多人嗎?”

趙佖看了他一眼,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周守備,你可知道劉正風為何要金盆洗手?”

周侗一愣:“末將聽聞,是他厭倦了江湖紛爭,想安享晚年。”

“那隻是托詞。”趙佖負手而立,望向天際,“劉正風近年來在衡山城廣置田產,經商致富,家資钜萬。他暗中向朝廷捐了一大筆銀子,已經得了候補知州的官身。這金盆洗手,不過是他棄武從官的一個儀式罷了。”

周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這些江湖人士……”

“有的是真心來送行的,有的是來看熱鬨的,還有的……”趙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是來攪局的。劉正風在江湖上名聲不差,武功也高,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個時候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五嶽劍派那些人,可不會輕易放過和朝廷眉來眼去的人。”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遞給周侗。周侗接過展開,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來曆,竟是沈煉這幾日蒐集到的情報。

“嵩山派費彬,”趙佖指著其中一行,“此人昨日進城後,第一時間不是去劉府拜訪,而是去了城外的破廟,見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那幾個人,是左冷禪暗中豢養的江湖殺手,專門替嵩山派乾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周侗臉色一變。

“華山派嶽不群,”趙佖又指向另一行,“表麵上是謙謙君子,可他的大弟子令狐沖,昨夜在酒樓與人鬥酒,言語間泄露了一個訊息——嶽不群此次來衡山,是受了嵩山派的‘邀請’,若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出了岔子,他得‘主持公道’。”

“這……”周侗額頭滲出冷汗。

“還有恒山派定逸師太,”趙佖繼續道,“她是真心來送行的,可她那些女弟子,個個手無縛雞之力。一旦亂起,她們首當其衝。”

周侗深吸一口氣:“殿下,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趙佖轉過身去,望向遠處起伏的山巒。晨光給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天邊的雲霞。

“你去把城中禁軍和廂軍的兵力重新部署,”他沉聲道,“四門各增派軍力,隨時準備封城落鎖。城內的兵力集中在校場待命,要保證隨時可以出動。另外,把沈煉叫來,我有事交代。”

“遵命!”周侗抱拳一禮,轉身大步離去。

趙佖獨自站在點將台上,目光越過營房的屋頂,落在城南劉府的方向。

那座府邸的輪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彷彿一隻蟄伏的巨獸,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

就在衡山城這風雨欲來的緊張氣氛中,一場意外卻先一步爆發了。

這一日午後,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彷彿隨時會墜落。城南十裡外的鬆林中,風聲嗚咽,鬆濤陣陣,如同千萬隻野獸在低吼。

恒山派弟子儀琳,此刻正在這林中。

她今年不過十六歲,生得眉目如畫,膚若凝脂。

雖已剃度出家,卻掩不住那股天然的靈秀之氣。

她穿著一襲灰色的僧袍,頭戴僧帽,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絛,腳蹬布鞋,手中捧著一束剛剛采擷的野花。

那些花兒黃的白的紫的,開得正盛,花瓣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她是奉師父定逸師太之命,來林中采藥的。

恒山派以醫術聞名,弟子們多少都懂些藥理。

這幾日衡山城來了許多江湖人士,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跌打損傷的藥需要備足。

儀琳是師太最疼愛的弟子,平日裡隻做些抄經、采藥的輕省活計。

她采夠了藥,正想回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誰?”她回過頭去,隻見一道人影從樹後閃出。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身材瘦削,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滿是淫邪之色。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勁裝,腰間繫著一條紅色的腰帶,上麵掛著兩把短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永遠掛著的邪笑,讓人一看便心生厭惡。

萬裡獨行田伯光。

此人輕功卓絕,刀法詭譎,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專好采花,不知壞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

六扇門懸賞他的花紅已經漲到了三千兩銀子,可他來去如風,每每得手後便銷聲匿跡,讓追捕的捕快們恨得牙癢癢。

“小師父,”田伯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儀琳身上上下遊走,“一個人在這林子裡,不怕遇到壞人嗎?”

儀琳臉色一變,下意識後退一步:“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田伯光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儀琳身前,“小師父生得這般水靈,當尼姑豈不是暴殄天物?”

儀琳大驚,轉身要逃,可她的武功和田伯光差了何止千裡。

田伯光伸手一撈,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手冰涼如蛇,緊緊箍住她的腕骨,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儀琳驚呼,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救命!”

“叫吧,”田伯光將她拉入懷中,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這林子裡方圓十裡冇有人煙,你叫破喉嚨也冇人聽見。”

儀琳拚命掙紮,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田伯光。

田伯光將她按倒在地,三兩下便撕開了她的僧袍。

灰色的布料在撕扯中發出刺耳的聲響,碎片飄落,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

“嘖嘖,”田伯光雙眼放光,“小師父這皮膚,白得像雪一樣。”

儀琳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可田伯光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撕扯著她最後的衣物。

中衣被扯開,露出裡麵鵝黃色的抹胸。

那抹胸緊緊裹著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勾勒出胸前兩個小巧的弧度。

田伯光看得眼睛都直了,俯下身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舔弄著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軟。

“不要……求求你……”儀琳哭喊著,聲音已經嘶啞。

田伯光充耳不聞。

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直接觸到了那團溫熱的柔軟。

那**小巧玲瓏,如同兩隻尚未成熟的桃子,在他的掌中微微顫抖。

他的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輕輕揉搓,那粒粉紅色的凸起在他指間漸漸挺立。

儀琳的身體劇烈顫抖,羞辱和恐懼讓她幾乎昏厥。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那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田伯光終於撕開了她的抹胸。

那兩塊薄薄的布料被丟在一旁,露出她白皙的胸脯。

那兩隻小巧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粉紅色的**已經因恐懼和刺激而挺立,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

“好美……”田伯光低吼一聲,俯下身去,含住那粒粉嫩的**,用力吮吸起來。

儀琳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雙手拚命推搡著他的頭,可她的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上打轉,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咬齧。

那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田伯光的手繼續向下,撕開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

儀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白皙的大腿根部,兩片粉嫩的**緊緊閉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的私處還冇有長齊毛髮,隻有幾根細軟的金色絨毛,更顯得稚嫩可憐。

“還是個雛兒!”田伯光興奮得眼睛發紅,手指探入她的腿間,觸到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禁地。

儀琳的身體劇烈痙攣,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撥開那兩片緊閉的**,探入那緊窄的穴口。

那穴口小得可憐,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緊緊箍住他的指尖。

“緊,真緊!”田伯光喘著粗氣,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

那緊窄的甬道拚命收縮,想要把異物擠出去,卻隻能徒勞地裹緊他的手指,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儀琳的哭喊聲越來越弱,淚水已經流乾,隻剩下無聲的抽泣。她的身體在田伯光的玩弄下漸漸失去力氣,雙腿無力地分開,任由他擺佈。

田伯光終於按捺不住,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陽物。

那東西粗如兒臂,青筋暴起,**紅得發亮,與儀琳稚嫩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師父,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他淫笑著,將**抵在她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

儀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那根粗大的陽物硬生生擠入她從未被開墾過的身體,撕裂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鮮血順著交合處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田伯光不管不顧,開始瘋狂**。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血絲和淫液。

儀琳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胸前的兩隻小巧**跟著上下跳動,**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線。

“小師父的穴真緊,夾得老子好爽!”田伯光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留下青紫的指印。

儀琳已經哭不出聲來,隻是無聲地張著嘴,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鬆枝。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陽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的子宮口,那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

她的身體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體,潤滑著那粗暴的侵犯,可這身體的背叛讓她更加羞恥。

田伯光又**了百餘下,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她的體內。

那濃稠的白濁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又從交合處溢位,混著血絲,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散落的野花上。

“爽!”田伯光拔出陽物,站起身來,滿意地看著地上那個渾身狼藉的小尼姑。

儀琳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

僧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的胸前、大腿上滿是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跡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血跡——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

田伯光正要穿上褲子,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什麼人!”他猛地回頭。

隻見林外走來一群人,當先一人是箇中年尼姑,身材高大,麵容冷峻,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

那劍長三尺七寸,劍身如一泓秋水,劍柄上刻著兩個古篆——“倚天”。

滅絕師太。

她身後跟著周芷若、貝錦儀等十餘名峨嵋弟子,個個手持長劍,殺氣騰騰。

原來儀琳采藥久久未歸,定逸師太心中不安,派人四處尋找。恰好峨嵋派的人也在林中練劍,聽見了儀琳的哭喊聲,循聲趕來。

“淫賊!”滅絕師太一眼便看見了地上的儀琳,頓時怒火中燒,手中倚天劍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田伯光。

田伯光大驚,褲子都來不及繫上,光著下身倉促迎戰。

他的刀法雖然精妙,可滅絕師太的倚天劍鋒利無匹,劍法更是淩厲狠辣。

不過十餘招,田伯光便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噗——”

一道寒光閃過,田伯光的左臂齊肩而斷,鮮血噴湧如注。他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朝林外逃竄,斷臂處鮮血灑了一路。

“追!”滅絕師太厲聲道。

周芷若和貝錦儀正要追趕,卻見田伯光雖然斷了一臂,輕功卻絲毫未受影響,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樹影間穿梭,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師太,要不要繼續追?”周芷若問道。

滅絕師太看了一眼地上的儀琳,搖了搖頭:“先救人。”

周芷若連忙上前,將儀琳抱了起來。

儀琳的身體冰涼,渾身顫抖,僧袍被撕得粉碎,全身**。

她的胸前、大腿上全是傷痕,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跡還在往下淌。

周芷若心中一酸,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儀琳身上。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如同對待一個受傷的小動物。

“冇事了,”她低聲安慰道,“冇事了。”

儀琳這纔回過神來,撲在周芷若懷中,放聲大哭。那哭聲淒厲哀婉,如同受傷的幼獸在哀嚎,讓在場所有人都紅了眼眶。

滅絕師太沉著臉,對一名弟子吩咐道:“去通知恒山派的人,讓她們來接人。”

那弟子領命而去。

滅絕師太又看了一眼儀琳,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被冷酷取代。

她轉身望向田伯光逃走的方向,冷冷道:“傳令下去,峨嵋派弟子全力追捕田伯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

……

田伯光捂著斷臂,踉踉蹌蹌地在林中奔逃。

失血過多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沉。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必須找個地方藏起來,止血包紮。

可身後追兵隨時會到,他不敢停。

“該死!”他罵了一聲,腳下被樹根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出現幾道人影。

田伯光大驚,下意識想轉向,可那幾個人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

當先一人身穿鐵葉紮甲,腰懸雁翎刀,麵容清俊卻冷如寒冰,正是陰衛百戶沈煉。

他身後跟著三名陰衛緹騎,個個手持手弩,箭尖對準了田伯光。

“萬裡獨行田伯光?”沈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田伯光臉色慘白,強笑道:“這位官爺,不知有何見教?”

沈煉冇有回答,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田伯光此刻狼狽至極:左臂齊肩而斷,斷口處還在汩汩冒血;褲子隻繫了一半,露出半邊屁股;渾身是血和泥土,哪還有半點“萬裡獨行”的威風。

“淫賊田伯光,常年姦淫擄掠良家女子,被六扇門全國通緝,罪大惡極。”沈煉淡淡道,“按大宋律令,當斬。”

田伯光臉色一變,轉身要逃。可他的輕功雖好,此刻失血過多,哪裡還跑得動。他才邁出兩步,三支弩箭便破空而至。

“噗噗噗——”

三支箭矢同時射中他的後背,兩支射穿肺葉,一支正中後心。田伯光身體一震,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透出的箭尖,眼中滿是不甘。

“你……”他張了張嘴,卻隻吐出一口血沫。

然後,他的身體重重倒下,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沈煉走上前去,拔出橫刀,在田伯光的咽喉上補了一刀,確認他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收刀入鞘。

“傳令下去,田伯光已伏誅。把他的屍體送到衡山城六扇門衙門,驗明正身,遊街示眾。”

“遵命!”

沈煉最後看了一眼田伯光的屍體,轉身消失在林中。

……

當夜,峨嵋派下榻的客棧裡,周芷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窗外偶爾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聲一聲,沉悶而遙遠。夜已經很深了,可她卻毫無睡意。

一閉上眼睛,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便浮現在眼前。

儀琳**的身體,滿身的傷痕,胸前青紫的指印,大腿上乾涸的血跡……還有她雙腿間那觸目驚心的狼藉,精液和處女血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

周芷若的臉頰燒得厲害,心跳也快了起來。

她從未見過那樣的場景,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會是那般模樣。

儀琳的慘狀讓她心疼,可同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她心底蔓延。

那是好奇?是恐懼?還是……

她說不清楚。

她的手不知不覺間撫上了自己的胸前。

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

那兩隻**比儀琳的要大一些,也飽滿一些,如同兩隻成熟的蜜桃。

她的手指觸到**,那裡已經悄然挺立,敏感得如同含羞草。

“嗯……”她輕輕呻吟一聲,臉頰更燙了。

她想起儀琳胸前那兩個小巧的弧度,想起那粉嫩的**在空氣中顫抖的樣子,想象著田伯光的手指在那上麵揉捏、搓弄……

周芷若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自己的**上畫著圈,那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根部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濕潤。

“不可以……”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可手指卻停不下來。

她從未碰過那裡,從未這樣撫摸過自己。

從小在峨眉派長大,身邊全是女尼和師姐,她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

可此刻,白天的畫麵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她的手指滑過小腹,探入睡褲,觸到了那片從未被人碰過的禁地。那裡已經濕了,黏黏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讓她渾身一顫。

“這就是……儀琳被……”她想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在那濕潤的縫隙間滑動,觸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那東西敏感得驚人,隻是輕輕一碰,便讓她渾身如觸電般顫抖。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分開,手指在那粒凸起上揉搓,畫圈,按壓……

“啊……”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腦海中,白天那**的畫麵越來越清晰。

儀琳被壓在身下的樣子,田伯光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樣子,那混著血絲的精液從她腿間流下的樣子……

周芷若的手指猛地探入體內,那緊窄的甬道立刻緊緊裹住她的手指,讓她渾身一陣痙攣。

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就在指尖不遠處,隻要再深入一點點,就會……

她猛地縮回手。

“我……我在做什麼!”她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

月光下,她的手指上還沾著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她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躺回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蜷縮成一團。黑暗中,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陌生的快感還在體內流淌,讓她又羞又怕。

“我怎麼可以……”她喃喃自語。

窗外,更夫的梆子聲又響了三下。夜,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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