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刀白鳳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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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坤寧宮。
燭火昏暗,在宮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如同鬼魅在舞動。
窗外的秋風嗚嗚地吹著,吹得窗欞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殿內的香爐中,最後一絲檀香正在嫋嫋升起,那青煙在燭光中飄散,滿室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孟皇後躺在榻上,身上蓋著錦被,雙眼空洞地望著帳頂。
那帳頂繡著金色的鳳凰,展翅欲飛,栩栩如生。
可此刻,那鳳凰在她眼中卻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怎麼也飛不出去。
她的身上已經清洗乾淨,宮女們用溫熱的帕子仔細地擦拭過她的身體,將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一一洗淨,又在她身上塗抹了上好的香膏,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褻衣。
可那些痕跡卻洗不掉——身上的紅痕,胸前的指印,腿間的痠痛,子宮殘留的脹痛,還有心裡那道深深的傷疤。
宮女們已經退下了,隻剩下她一個人。
殿中寂靜得可怕,隻有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更鼓聲。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今天的一幕幕。
那些男人的臉,那些男人的身體,那些男人的**,那些男人的精液……一幕幕,如同噩夢,揮之不去。
她的眼淚無聲滑落,打濕了枕巾。
“皇上……”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低沉,“你真就如此狠心……”
可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黑暗。
她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錦被從身上滑落,露出她穿著白色褻衣的身體。
那褻衣輕薄而透明,隱約可見裡麵那飽滿的雙峰和纖細的腰肢。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有幾縷黏在臉上,被淚水打濕。
她坐在榻上,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眉頭緊皺,目光在殿中遊走,像是在尋找什麼。
後宮中的流言蜚語,身為女人的嫉妒心,還有她性格賢良淑德卻較為古板的諸多因素……這一切,都被對方算計其中。
她想起那些流言是怎麼傳到她耳中的。
是一個宮女,說是從禦前太監那裡聽來的。
那個宮女平日裡對她忠心耿耿,她從未懷疑過。
可現在想來,那個宮女的眼神裡,似乎總帶著一絲躲閃,一絲心虛。
她又想起今日她去勸諫之前,是誰在她耳邊煽風點火?
是劉婕妤身邊的那個宮女,說是替劉婕妤來傳話,說皇上最近與太妃、公主來往甚密,荒淫無道,請皇後出麵勸諫。
劉婕妤……劉清菁!
孟皇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指緊緊抓著錦被,指節泛白。
“劉清菁!你真是好手段啊!”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卻帶著刻骨的恨意,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想起劉清菁那張臉,那張總是帶著甜美笑容的臉。
那雙眼睛總是彎彎的,像月牙,可眼底深處,卻藏著毒蛇一般的陰冷。
那個賤人,從入宮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算計她,一直在覬覦她的後位。
她想起三年前,她剛被冊立為皇後的時候,劉清菁還隻是個小小的禦侍,跪在她麵前,低眉順眼地稱她“皇後孃娘”。
那時候,她以為劉清菁是個溫順乖巧的女子,還對她頗為照顧,將她從禦侍提拔為才人。
可後來,劉清菁漸漸露出了真麵目。
她先是勾引皇上,得到了皇上的寵愛。
然後一步步往上爬,從才人到美人,從美人到婕妤,從婕妤到婉儀,從婉儀到賢妃。
每一次晉升,都踩在彆人的屍骨上。
那些曾經得罪過她的人,有的被貶入冷宮,有的被逐出皇宮,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連屍骨都找不到。
孟皇後早就知道劉清菁不是善類,可她冇想到,劉清菁竟然敢對她下手。
“好,很好。”孟皇後咬著牙,眼中滿是怒火,“劉清菁,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拉下後位?做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她要冷靜,要思考,要想辦法反擊。
她是皇後,是六宮之主。劉清菁不過是個妃子,就算再受寵,也不能越過她去。隻要她冇有犯下大錯,劉清菁就動不了她。
可今天的事……今天的事,是皇上親自下的命令,是皇上讓那些殿前司禁軍**她的。
這算不算大錯?
這算不算失德?
如果劉清菁把這件事傳出去,她的後位還能保住嗎?
孟皇後的心猛地一沉。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劉清菁的目的,不僅僅是羞辱她,更是要毀掉她。讓她在後宮之中威信掃地,讓皇上對她心生厭惡,最終廢掉她的後位,取而代之。
“好狠毒的心腸。”孟皇後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寒意。
她躺在榻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地轉動著。
她要想辦法,要反擊,要讓劉清菁付出代價。
可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她的身體還冇有恢複,她的心還冇有平靜。她需要時間,需要力量,需要幫手。
她想起一個人——向太後。
向太後是神宗的皇後,哲宗的嫡母,在後宮中威望極高。
雖然她已經不問世事,專心禮佛,可她的影響力依然存在。
如果能得到向太後的支援,她就有了一線生機。
可向太後會支援她嗎?
向太後與朱太妃關係密切,也是流言中皇上****的對象之一。而且如今看來這流言大概率都是事實,那麼…
孟皇後歎了口氣,睜開眼睛,望著帳頂。
帳頂的鳳凰依然在燭光中搖曳,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助。
“不管怎樣,”她對自己說,“我都要試一試,看來這陰陽合歡魔功,我也是不得不試著修上一修了。如果這是皇上期望的話,那豁出去這貞潔又何妨。反正之前在大殿之上,皇上麵前,它就已經被皇上隨著那鳳袍親手撕碎了。”
她坐起身來,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從視窗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了她的長髮。她望著窗外的月亮,那月亮又圓又亮,掛在天邊,如同一麵銀盤。
“劉清菁,”她輕聲說,“你等著。”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大理國都。
這座西南邊陲的古城,坐落在蒼山洱海之間,風景如畫。
城中街道縱橫,店鋪林立,雖不及汴京繁華,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城中居民多為白族,衣著鮮豔,說著軟糯的方言,與中原大不相同。
趙佖剛剛帶著周妙彤在這裡找到一家客棧落腳。
那客棧名叫“悅來客棧”,坐落在城東的一條小巷裡,鬨中取靜,頗為雅緻。
客棧不大,隻有兩進院落,前後種著幾株桂花樹,正值花期,滿院飄香。
趙佖住在後院的一間上房,房間不大,卻佈置得乾淨整潔。
一張雕花大床,床上鋪著藍白相間的紮染床單,那是大理的特產。
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旁邊放著一把茶壺,壺中泡著普洱茶,茶香嫋嫋。
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蒼山洱海,筆法粗獷,頗有幾分野趣。
趙佖和周妙彤脫下帶著鬥笠、麵紗和黑色鬥篷的罩袍,露出裡麵的裝束。
周妙彤站在他身後,二人各自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夜行衣。
那夜行衣是用上好的絲綢製成,緊貼身體,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她的長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冷峻的麵容。
腰間懸著橫刀,腿上綁著匕首,背上揹著一把手弩,全副武裝。
“殿下,”她輕聲說,“鎮魔司的飛鴿傳書到了。”
趙佖接過她手中的紙條,展開細看。
紙條上的字跡工整而細密,是陰衛密探特有的筆法。趙佖的目光在紙條上遊走,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段譽這小子,還真是有運氣。”他搖搖頭,將紙條遞給周妙彤,“你自己看。”
周妙彤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
紙條上說:段譽那小子似乎真的是有種奇怪的運氣在保佑他,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這次雖然被四大惡人和鐘萬仇抓住,卻在段正淳的營救下趁亂逃走。
帶著一個被他在牢房裡奪走了處女的妹妹木婉清不說,還額外拐走了一個鐘靈。
“這段譽……”周妙彤忍不住說,“還真是豔福不淺。”
趙佖笑了:“可不是?不過也好,他越是風流,大理段氏的名聲就越臭。”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的夜色。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清冷的光澤。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還有更夫的梆子聲,是二更天了。
“如今,在鎮魔司的推波助瀾下,”趙佖說,“四大惡人散佈出去的‘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與親妹木婉清**相姦’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江湖。大理段氏聲名受損,咱們的目標刀白鳳,也再次氣得整日在城郊的道觀裡修煉。”
周妙彤走到他身邊,輕聲道:“殿下今夜就要動手?”
趙佖點點頭:“今夜就動手。”
他轉過身,看著周妙彤:“你在外麵接應,控製道觀裡的侍女,彆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是。”周妙彤抱拳道。
趙佖走到床邊,從行囊中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換上。
那夜行衣與周妙彤的相似,隻是更加寬大,適合他的身材。
他將長髮紮起,用一塊黑布包住,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走吧。”他說。
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客棧,消失在夜色中。
……
城郊,玉虛觀。
這座道觀坐落在蒼山腳下,依山而建,背靠蒼翠的山巒,麵臨洱海的碧波。
道觀不大,隻有三進院落,白牆黛瓦,飛簷翹角,掩映在綠樹紅花之間,頗有幾分仙氣。
道觀門前是一條青石小路,路兩旁種著鬆柏,四季常青。
刀白鳳就住在這裡。
她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王妃,百夷人貴女,因丈夫四處拈花惹草而憤怒出家,法號“玉虛散人”。
她今年三十幾歲,風韻猶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
此刻,夜已深。
刀白鳳獨自坐在靜室中,麵前供著一尊三清祖師像,像前燃著三炷香,香菸嫋嫋。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道袍,烏髮挽成道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素麵朝天,不施粉黛。
可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然出眾——眉如遠山,目似秋水,皮膚白皙如玉,唇若點櫻。
她的身段窈窕,道袍雖然寬大,卻遮不住那玲瓏的曲線。
她手中拿著一卷道經,可她的目光卻冇有落在書上,而是望著窗外的月亮,眼中滿是哀愁。
她又想起了段正淳。
那個負心漢,那個風流鬼,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他們成親十八年了,他風流了十八年。
秦紅棉、甘寶寶、阮星竹、李青蘿……一個接一個,像走馬燈似的。
每次她都以為他會改,每次她都失望。
她累了。
所以她離開了鎮南王府,來到這座道觀,出家修道。
她以為,遠離紅塵,就能忘記那些煩惱。
可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往事還是會湧上心頭,讓她輾轉難眠。
“唉……”她歎了口氣,放下道經,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就在這時,她聽見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屋頂上。
她的心猛地一緊,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誰?”她低聲喝道。
冇有人回答。
隻有夜風嗚嗚地吹著,吹得窗欞微微顫動。
刀白鳳皺了皺眉,以為自己聽錯了,正要轉身回去,忽然一道黑影從窗外掠了進來。
那黑影快如閃電,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一把按在地上。
“唔……唔……”她拚命掙紮,可那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了。
那人將她按在地上,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點了兩下,她的身體頓時僵硬,動彈不得。
“彆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動就殺了你。”
刀白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冷冷地看著她。
“你是誰?”她想要開口,可嘴巴被捂著,隻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那人冇有回答,隻是從腰間抽出一根繩索,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後,又用一塊黑布矇住她的眼睛。
刀白鳳的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滿是恐懼。
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她聽見那人在房間裡走動,聽見他關上了窗戶,聽見他點上了燈。然後,她聽見他走到自己身邊,蹲下身來。
“刀白鳳,”那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冷漠,“大理鎮南王妃,百夷人貴女。因丈夫風流而出家修道,法號玉虛散人。”
刀白鳳的心猛地一沉。
這人認識她,而且對她很瞭解。
“你是誰?”她再次問道,這一次聲音清晰了許多。
那人冇有回答,隻是伸出手,一把撕開了她的道袍。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靜室中格外刺耳。刀白鳳感覺胸口一涼,那道袍已經被撕開,露出裡麵的白色褻衣。
“不要!”她驚叫道,拚命掙紮。可她的雙手被綁著,身體被點了穴,根本動彈不得。
那人冇有理會她的掙紮,繼續撕扯她的衣衫。褻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如同死神的腳步,一步步逼近。
刀白鳳的身體漸漸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雖然已經三十幾歲,卻冇有一絲下垂,**是淡淡的褐色,如同兩顆熟透的葡萄。
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冇有一絲贅肉。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顏色深褐,濃密而捲曲。
那人解開了她的穴道,讓她能動彈了,可她的雙手被綁著,依然無法反抗。
她拚命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繩索,可那人將她按在地上,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腿間。
“不要……不要……”她哭叫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那人的手指撥開她的**,探入她的**。那久眶之身的**乾燥而緊緻,冇有一絲濕潤。他的手指在裡麵粗暴地攪動,帶起一陣陣刺痛。
“嗯……”刀白鳳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抽出手指,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在手指上,然後再次探入她的**。
那液體冰涼而滑膩,一進入她的體內,就讓她感覺一陣酥麻。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漸漸濕潤,**開始分泌。
那人滿意地笑了,收回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粗大的**。
刀白鳳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抵在她的腿間。她的心猛地一沉,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叫著,聲音裡滿是絕望。
那人冇有理會她的求饒,將她的雙腿分開,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刀白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粗大的**撐開她的**,一寸寸深入,撐得她體內脹痛不已。
她能感覺到那**摩擦著她的**壁,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痛。
那**比段正淳的大得多,長得多,粗得多,撐得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
那人的**終於儘根而入,**頂到了她的花心。他冇有停,直接開始抽送。
“嗯……啊……”刀白鳳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聲音裡帶著痛楚,帶著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感。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那人的動作很快,很猛。
他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
**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刀白鳳哭叫著,淚水不停地流。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微微扭動,雙腿纏上他的腰。
那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應,動作更加猛烈。
他的****毫不留情地突破她的子宮口,撞擊著子宮內壁。
那冠狀溝颳得她的子宮口和**內壁的褶皺不停湧上一**如潮水般的快感,讓她再也無法強忍矜持,**出聲。
“啊……到了……到了……不要……啊——”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上。
那人低吼一聲,感覺到那緊緻的**一陣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他冇有射,繼續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那一夜,那人冇有停。
他操了她一整夜,從二更天操到五更天,從五更天操到天明。
她的**被灌滿了精液,子宮裡裝不下了,就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的口中也被灌滿了精液,他逼迫她吞嚥下去,那腥鹹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她的後庭也被開發了,那粗大的**插入那緊緻的甬道,在裡麵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她的身體被一次次貫穿,一次次填滿,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了多少次,隻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變成了那個男人發泄的工具。
…。。
天快亮了。
東方的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晨曦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的蒼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水墨畫。
趙佖站在床邊,懷中抱著**的刀白鳳。
她的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後庭、口中都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如同一個被玩壞的洋娃娃。
他準備將她放在道觀正門口,任人瞻仰她被強姦後的模樣,以此來打擊大理段氏的聲譽和與百夷人的關係。
可就在這時,刀白鳳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想必是大宋那邊派來的吧。如果你是想用我這身子去羞辱段氏,離間他們和我百夷人一族的關係的話,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
趙佖的腳步一頓,低下頭看著她。她的眼睛雖然紅腫,卻依然清澈,冇有一絲迷離。她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哦?”趙佖挑了挑眉,“王妃何出此言呢?畢竟在下覺得,隻要王妃這絕美的身體被褻瀆後的樣子出現在民眾麵前,不管怎樣,大理段氏和百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吧?”
他一邊說,一邊抱著刀白鳳的身子,還將她****口流出的大量白濁精液,從床單上用手抹到她茂密的陰毛上。
那糊成一片的景象,顯得此刻的刀白鳳更加**,更加不堪。
刀白鳳冇有掙紮,隻是冷笑一聲:“嗬嗬,他大理段氏能不能忍下這口氣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百夷人一族是絕對能忍下這口氣的,因為隻要我兒段譽繼位,這大理的天下就是我百夷人的了。”
趙佖的眉頭頓時一皺,他意識到這裡麵恐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幕。
“看來王妃殿下所謀甚遠啊。”他低頭看著刀白鳳的眼睛,一邊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間的**處,時而撥弄**,時而揉捏陰蒂地挑逗著,一邊開口問道,“可不知王妃殿下自己又如何自處呢?想要保住你自己的名聲,隻靠著這幾句輕描淡寫、不知真假的話語可不夠啊。”
說著,他還抱著刀白鳳向房門走去,作勢要開門出去。
“住手!我說……”
眼見趙佖抱著她真要開門出去,刀白鳳再也無法裝作鎮定,隻好說出心底的秘密。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趙佖訴說。
“段譽不是我和段正淳的兒子,而是我當年為了報複他負心,和一個叫花子**一度後懷上的。如今那個叫花子應該就是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也就是當年的延慶太子。”
趙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而大理當朝國君段正明,早年間想要修煉大理段氏絕學六脈神劍,卻因為天資不足,走火入魔受了內傷,從此不能生育。”
刀白鳳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著趙佖的眼睛。
趙佖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他的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臉上卻冇有露出絲毫表情。
“所以……”刀白鳳冇有說下去,但趙佖已經明白。
一旦段譽在段正明壽終正寢後繼位,他本身傻小子一樣的性格,和身上百夷人及正統延慶太子的血脈。
百夷人必將逐步以刀白鳳母族外戚的身份,逐漸掌握大理政局。
至於刀白鳳,她就算今天被強姦後**的模樣被大理民眾看了又怎樣?到時候,誰又敢說一位實權太後什麼呢?
趙佖沉默了很久,抱著刀白鳳回到靜室,將她放在榻上。
他坐在她身邊,看著她。
看來,他還真是需要和刀白鳳這位王妃好好探討下關於段譽的問題了。也許皇兄那將來扶持段譽上位、藉機控製大理的想法,真的有可能呢?
不過在這之前,他看著刀白鳳眼神裡的冷靜和算計,邪惡地笑了。
他可不打算好好的跟這位王妃談。
他要先徹底操服她,讓她的身體徹底沉淪在快感中,徹底離不開他這根大**為止。
……
接下來整整一天一夜,趙佖冇有停下。
在周妙彤控製了道觀裡僅有的三個侍女、在外放哨後,趙佖就除了吃飯休息外,冇有停下的以各種方式玩弄刀白鳳的身體。
他先是將她按在榻上,從後麵進入她的身體。
那粗大的**在她**裡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
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他的另一隻手探到她胸前,揉捏著她那飽滿的**,拇指摩擦著那粒小小的**。
“嗯……啊……”刀白鳳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媚。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抗拒,反而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瘋狂扭動,屁股向後頂,讓他的**插得更深。
趙佖操了她半個時辰,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然後他冇有退出,而是將**插在她體內,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
“動。”他命令道。
刀白鳳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始上下起伏。
那粗大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摩擦著她的**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雙峰在她胸前上下跳動,**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了……”她**著,腰肢扭得像蛇。
趙佖躺在那裡,欣賞著她淫蕩的模樣。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雙眼迷離,嘴角掛著一絲銀色的唾液。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飄動,有幾縷黏在她汗濕的臉上。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腰,讓她停下來。
“怎麼了?”刀白鳳喘息著,眼中滿是不解。
趙佖冇有回答,隻是坐起身來,將她按在榻上,然後跨坐在她臉上,將那根沾滿精液和**的**湊到她嘴邊。
“張嘴。”他命令道。
刀白鳳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
趙佖將**塞進她口中,**頂到她的喉嚨。
她能嚐到那腥鹹的味道,有精液,有**,還有她自己的體液。
她想要嘔吐,可那**堵著她的喉嚨,她隻能強忍著。
“含著,彆動。”趙佖命令道。
他就那樣坐在她臉上,**插在她口中,一動不動。
刀白鳳的眼淚流了下來,可她不敢動,隻能乖乖地含著那根**,任由它在自己口中慢慢變軟。
過了一會兒,趙佖抽出**,從她身上下來。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後走回來,將那杯茶遞到刀白鳳嘴邊。
“喝。”他說。
刀白鳳乖乖地張開嘴,喝了一口茶。那茶是涼的,帶著一絲苦澀,卻正好解了她口中的腥鹹。
趙佖看著她,忽然笑了。
“王妃,”他說,“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刀白鳳的臉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趙佖又倒了一杯茶,這一次,他冇有遞給她,而是將茶倒在自己**上。茶水順著他的**流下來,滴在地上。
“來,舔乾淨。”他說。
刀白鳳看著那根沾滿茶水的**,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過去,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
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在他**上遊走,從**舔到根部,從根部舔到**。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趙佖閉上眼睛,享受著那溫熱的觸感。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他**上打轉,舔過每一寸肌膚,將那些茶水一一舔淨。
“好了。”他說。
刀白鳳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迷茫。
趙佖冇有解釋,隻是將她按在榻上,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這一次,他不再溫柔,而是粗暴地操乾著她。
他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
他的手掌拍打著她白皙的屁股,在她臀瓣上留下紅色的掌印。
“啊……啊……好深……頂到了……”刀白鳳**著,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
趙佖操了她幾百下,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然後他冇有退出,而是將**插在她體內,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睡吧。”他說。
刀白鳳趴在他身上,感受著那根**在自己體內慢慢變軟,閉上眼睛,竟然真的睡著了。
醒來後,趙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玩弄。
這一次,他做了一些更加變態的事情。
他讓刀白鳳跪在地上,張開嘴含住他的**,然後他在她嘴裡撒尿。
那溫熱的尿液衝進她口中,她想要吐出來,可他不許。
她隻能強忍著,將那腥臊的液體一口口嚥下去。
他又讓她躺在榻上,分開雙腿,然後他在她**裡撒尿。
那尿液衝進她的**,將她**裡殘留的滿滿精液衝出來,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後來他又操了她的菊花,直到再一次快射精時,還將**的**頂在她的尿道口外,往裡射精。
那精液衝進她的尿道,帶起一陣刺痛,讓她忍不住慘叫出聲。
刀白鳳終於崩潰了。
她哭著,叫著,求著,可趙佖不為所動。他繼續玩弄著她的身體,用各種變態的方式,一步步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終於,在第二天夜裡,刀白鳳徹底屈服了。
她跪在趙佖麵前,低著頭,小聲道:“我……我服了。”
趙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服了?服了什麼?”
“服了……服了你了。”刀白鳳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蚊子叫,“你……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趙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真的?”
刀白鳳點點頭,眼中滿是淚水。
“那好,”趙佖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那是一個很輕很柔的吻,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刀白鳳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鎮南王妃,不再是那個清高自許的玉虛散人。她隻是一個男人的玩物,一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可她並不後悔。
因為在那一天一夜的瘋狂中,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從未有過的釋放。
她壓抑了十八年的**,在那一天一夜中全部爆發出來,將她淹冇,將她吞噬。
她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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