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次啟程
-
自從趙佖接到了皇兄趙煦的旨意,讓他繼續負責想辦法削弱大理段氏時,他就知道,這又是一樁棘手的差事。
大理段氏,立國於西南邊陲,以佛教治國,以武功立世。
段氏皇族世代修習“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武功深不可測。
更重要的是,段氏與百夷人世代聯姻,在西南各族中威望極高。
若上次謀畫不成後,大理段氏當真對大宋起了心思,那西南邊境將永無寧日。
但好在如今的大理並不是鐵板一塊,大理國君段正明篡位上台後並無子嗣。
當代大理段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隻有大理鎮南王之子段譽那個傻小子。
趙佖坐在書房中,手中端著茶杯,茶已經涼了,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案上那張攤開的地圖上,從汴京到大理,千裡迢迢,山川阻隔。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江南到嶺南,從嶺南到滇南,最後停在了大理城的位置。
“不能硬來。”他自言自語,聲音低沉而沉穩,“大理段氏根基深厚,不是丐幫那樣的江湖草莽,可以一網打儘。必須從內部瓦解,讓他們自亂陣腳。”
他放下茶杯,拿起案上的一份密報,那是鎮魔司陰衛剛剛送來的情報。
情報上說,大理鎮南王段正淳近日行蹤詭秘,正在周旋於他的幾個情人——秦紅棉、甘寶寶、阮星竹之間,疲於奔命。
而他的兒子段譽,則被鐘萬仇夥同四大惡人抓住了,正被關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餵了春藥,與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木婉清關在一起。
趙佖看到這裡,嘴角微微抽搐,哭笑不得。
“這段正淳……還真是風流成性。”他搖搖頭,將密報放下,“不過,這也正好給了我們機會。”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在思考。
段正淳四處拈花惹草,說明此人好色成性,意誌薄弱。
這種人,最容易攻破。
而他的妻子正牌鎮南王妃刀白鳳,因丈夫風流而憤怒離家,在天龍寺出家為道,法號“玉虛散人”。
她本是百夷人的貴族之女,嫁入段氏是為了維繫段氏與百夷人的聯盟。
可風流成性的段正淳並冇有遵守百夷人一夫一妻的習俗,而是雖然隻明媒正娶了刀白鳳一個,暗地裡卻情人無數。
若能藉機控製住這位鎮南王妃,就能離間段氏與百夷人的關係,挑起大理內部民族動盪。
至於那個段譽……趙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此人是段正淳的獨子,段氏皇位的繼承人。
可他偏偏是個癡情種子,被一副王語嫣祖母李秋水年輕時留下的裸女圖畫像迷得神魂顛倒。
如今他又被餵了春藥,與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關在一起,這要是傳出去,段氏的臉麵可就丟儘了。
“這樣也好。”趙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就讓我來幫大理段氏在揚名一把吧。”
他推開窗戶,夜風從視窗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了他的衣袂。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青石地麵上,泛著清冷的光澤。
遠處傳來幾聲蟲鳴,此起彼伏,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殿下。”身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趙佖回過頭,看見王語嫣正從門外走進來。
她今日依舊是那副王府侍妾妝容——盤起的長髮上插著金步搖,臉上摸著胭脂淡妝,嬌軀全身**,隻有**和陰蒂上用小夾子掛著金色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鈴鐺是純金打造的,小巧玲瓏,在燭光下閃著金光。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雙峰飽滿圓潤,隨著步伐微微顫動,那金鈴鐺在**上晃動,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那陰蒂上的金鈴鐺在絨毛間若隱若現,格外誘人。
王語嫣走到趙佖身邊,在他身後站定。
她伸出手,輕輕按摩著他的太陽穴,動作溫柔而熟練。
她的指尖微涼,在他太陽穴上緩緩畫著圈,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趙佖向後一靠,後腦陷入她柔軟的乳溝中。
那兩團溫熱的軟肉夾著他的腦袋,像是兩個柔軟的枕頭,舒適得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歎。
王語嫣的**飽滿而有彈性,貼在他的臉頰上,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胸脯上,溫熱的,癢癢的,讓她的**微微挺立,那金鈴鐺因此晃動得更厲害了。
“殿下,還在為大理的事煩心?”王語嫣輕聲問道,聲音柔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趙佖閉著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按摩和胸前的柔軟,輕聲道:“嗯。段氏的事,不好辦。”
“那殿下有什麼打算?”王語嫣問。
趙佖沉默了片刻,道:“我打算親自去一趟大理。”
王語嫣的手微微一頓:“殿下要親自去?”
“嗯。”趙佖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段氏的事,不能假手於人。我必須親自去,才能掌控全域性。”
“那……”王語嫣猶豫了一下,“殿下要帶誰去?”
趙佖想了想,道:“隻帶妙彤一人。”
“隻帶妙彤姐一人?”王語嫣有些擔心,“那太危險了。大理那邊人生地不熟,萬一……”
“不會有事。”趙佖打斷她,“彆忘了你夫君我也是宗師境界。況且,我這次去不是為了打仗,是為了……扮演一次采花賊。”
王語嫣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起紅暈:“采花?”
“對。”趙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段正淳的王妃刀白鳳,因丈夫風流而出家修道,如今在天龍寺。若能將她拿下,就能離間段氏與百夷人的關係。”
王語嫣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小聲道:“殿下,你……你又要做那事了。”
趙佖笑了,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王語嫣順從地坐下,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上,那濕潤的穴口正好抵在他的胯間。
她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東西正在漸漸膨脹,隔著衣料頂在她的穴口,熱熱的,硬硬的。
“怎麼,吃醋了?”趙佖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王語嫣搖搖頭:“冇有。隻是……隻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殿下……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王語嫣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趙佖笑了,吻了吻她的唇:“傻瓜,怎麼會。而且這位王妃可冇有你們這麼好命,我是不會對她有多溫柔的。”
他的吻很輕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王語嫣閉上眼睛,迴應著他的吻,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趙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肩頭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
那**飽滿而有彈性,在他掌心微微顫動。
他的拇指摩擦著那粒小小的**,那金鈴鐺因此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嗯……”王語嫣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進他手裡。
趙佖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間。
那裡早已一片濕潤,**打濕了她的陰毛,沾滿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那金鈴鐺在他指尖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殿下……”王語嫣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趙佖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
那**青筋盤繞,**紫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將王語嫣的身體微微抬起,對準她的穴口,緩緩挺入。
“啊——”王語嫣咬緊牙關,感覺到那粗大的**撐開她的**,一寸寸深入。
那**又粗又長,撐得她體內脹痛不已,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
趙佖的**終於儘根而入,**頂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
“嗯……啊……”王語嫣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金鈴鐺在她胸前晃動,發出“叮鈴鈴”的脆響,與她口中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的樂章。
趙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他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
**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他的衣袍上。
“殿下……快一點……再快一點……”王語嫣**著,腰肢瘋狂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她的雙峰在他麵前上下跳動,那金鈴鐺晃得越來越厲害,聲音越來越密。
趙佖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王語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上。
趙佖低吼一聲,感覺到那緊緻的**一陣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
他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王語嫣仰起頭,長髮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那金鈴鐺在她胸前晃動,發出最後的脆響。
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
良久,趙佖緩緩退出。他的**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那金鈴鐺上沾滿了**,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殿下,”王語嫣靠在他懷裡,輕聲道,“你真的隻帶妙彤姐姐一個人去?”
趙佖點點頭:“嗯。”
“那……我們呢?”王語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們做什麼?”
趙佖想了想,道:“你們幾個我都另有安排。其中語嫣你得帶上一隊陰衛緹騎,回曼陀山莊接上你母親,然後全副武裝去一趟擂鼓山。”
“擂鼓山?”王語嫣一愣,“去那裡做什麼?”
“去驗證一件事。”趙佖看著她的眼睛,“情報上說,擂鼓山聰辯先生蘇星河舉辦的珍瓏棋局,背後可能是你的外公無崖子在授意。”
王語嫣瞪大了眼睛:“我……我的外公?”
“對。”趙佖點點頭,“你外公無崖子,是逍遙派這隱世門派的掌門。你外婆李秋水,如今是西夏太後。這些事,你母親冇有告訴過你嗎?”
王語嫣搖搖頭,眼中滿是震驚:“我……我從來不知道。母親從來冇有提過外公外婆的事。”
趙佖歎了口氣:“你母親可能也有她的苦衷。你得帶著你母親去一趟擂鼓山,到那見機行事。如果真是你外公,就……就看你怎麼處理吧。如果不是,也彆強求。”
王語嫣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好,我去。”
趙佖又看向門口,那裡站著剛剛在他和語嫣**時來到的兩個女子——趙盼兒和宋引章。
她們兩個同樣和王語嫣一樣,是那副赤身**的侍妾打扮。
“盼兒,引章。”趙佖喚道。
兩人走上前來,躬身行禮。
“你們倆,回汴京王府。”趙佖說,“皇兄賜婚,禮部員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在我事成回京後,就要舉行婚禮迎她過門。你們回去,打理好王府,準備好納妃事宜。”
趙盼兒點點頭:“是,殿下。”
宋引章也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趙佖看向最後一個來到書房的女子——黃蓉。
她剛剛給大家從廚房端來一盤自己親手製作的點心。
隻見她此時穿著一件淡黃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紗衣,烏髮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胸前。
她的麵容嬌美,眉眼靈動,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蓉兒。”趙佖喚道。
黃蓉蹦蹦跳跳地走過來,仰著臉看著他:“佖哥哥,我做什麼?”
趙佖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你回桃花島,救你娘。”
黃蓉的笑容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可是……可是我爹……”
“你爹那邊,你自己想辦法。”趙佖說,“陽鼎功和陰爐功都給你了。你爹練不練,是他的事。你娘能不能救醒,就看你的了。”
黃蓉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兩本書,咬了咬嘴唇。
“佖哥哥,”她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要是我爹不肯練,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先跟他那個……”
趙佖愣了一下:“哪個?”
“就是……上床啊。”黃蓉的臉紅了,聲音也低了幾分,“要是爹爹不肯練陽鼎功,我就……我就給他下藥,讓他……讓他上了她女兒我……”
趙佖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這丫頭,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黃蓉嘟著嘴,不滿地說:“人家說的是正經的!陰爐功需要陽氣,要是不跟彆的男人**雙修,會走火入魔的風險不說!單說佖哥哥你這宗師境的身體,我要是實力太低的話,不知哪天鬨不好會被你一不留神操死在床上也說不定?那我……那我既然一時間適應不了找彆的男人?不如乾脆先便宜爹爹一回,讓他享受下從小養大的女兒的身體……”
趙佖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你的事,你自己做主。隻要你覺得對,就去做好了。”
黃蓉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嗯!我一定會救醒孃親的!”
她轉身,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辮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趙佖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做。
不過,也許正是因為她這樣,才能成事吧。
……
幾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無錫鎮魔司分部的後院,喬峰和阿朱站在門口,目送著趙佖一行人離去。
喬峰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衫,袖口緊束,露出筋肉虯結的小臂。
他的麵容剛毅,濃眉大眼,虎背熊腰,站在那兒如同一座鐵塔。
阿朱站在他身邊,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烏髮挽成墮馬髻,插著一支碧玉簪。
她的麵容清麗,眉眼如畫,此刻正依偎在喬峰懷中,眼中滿是不捨。
“殿下,”喬峰抱拳道,“一路保重。”
趙佖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喬幫主,你就安心在這裡住著。這裡是我的地盤,冇人敢來打擾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喬峰點點頭:“多謝殿下。”
趙佖又看向阿朱:“阿朱姑娘,你身上的傷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再養些日子,就能痊癒了。至於功法的**雙修方麵,你和蓉兒一樣隻能自己去過心裡那關了。不過隻要是鎮魔司陰衛的男人,都不會拒絕阿朱姑娘你的雙修請求的。”
阿朱微微一笑:“多謝殿下。”
趙佖擺擺手,轉過身,策馬而去。
他的身邊,隻有周妙彤一人。
周妙彤身上的鐵葉紮甲外少見的罩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腰懸橫刀,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英姿颯爽。
她麵紗下的神色冷峻,眉如遠山,目似寒星,長髮在腦後盤起成髮髻,正好帶著鬥笠。
她跟在趙佖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官道的儘頭。
喬峰和阿朱站在門口,目送著他們離去,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
“大哥,”阿朱輕聲說,“殿下真是好人。”
喬峰點點頭:“嗯。”
“他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卻也幫不了他什麼。”阿朱歎了口氣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大哥,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喬峰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會的。一輩子。”
阿朱笑了,那笑容裡有滿足,有幸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柔情。
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戰鼓,像馬蹄,像草原上奔騰的河流。
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
與此同時,另一條路上,王語嫣帶著一隊百人全副武裝的陰衛緹騎,正朝著曼陀山莊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今日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府裡那**裸的模樣,而是像上次回孃家那樣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鐵葉紮甲,腰懸橫刀,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英姿颯爽。
她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馬尾,隨風飄動,臉上帶著一絲少婦特有的嫵媚。
她的身後,一百名陰衛緹騎分列兩行,人人身著黑色戰袍,鐵葉紮甲,腰懸橫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視。
她要去曼陀山莊,接上母親王夫人,然後去擂鼓山。
擂鼓山,聰辯先生蘇星河,珍瓏棋局,逍遙派,外公無崖子,外婆李秋水……
這些名字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攪得她心煩意亂。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竟然是那樣的人物。
外公是逍遙派的掌門,武功深不可測;外婆是西夏太後,權傾朝野。
而她的母親,卻從未提起過這些,隻是一個人帶著她,在曼陀山莊裡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母親,”她喃喃自語,“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她加快速度,馬蹄聲如雷,在官道上迴盪。
身後,一百名陰衛緹騎緊緊跟隨,捲起漫天的塵土。
……
還有一條路上,趙盼兒和宋引章坐在一輛馬車裡,在鎮魔司的護送下,緩緩朝著汴京的方向前進。
馬車很大,裡麵佈置得極為舒適。
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上麵鋪著錦緞坐墊。
車廂的一角放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擺著茶具和點心。
窗戶上掛著紗簾,擋住了外麵的視線,卻擋不住初秋的陽光。
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車廂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盼兒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本書,卻久久冇有翻動一頁。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宋引章坐在她對麵,抱著琵琶,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發出琮琮的輕響。那曲調悠揚婉轉,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姐姐,”宋引章忽然開口,“你說,那個李清照,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盼兒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輕聲道:“聽說是個才女,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長得呢?”宋引章問,“長得好看嗎?”
趙盼兒想了想,道:“聽說也是極美的。”
宋引章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琵琶,小聲道:“那……那佖哥哥會不會……會不會有了她,就不要我們了?”
趙盼兒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怎麼會。”
“可是……”宋引章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佖哥哥是王爺,將來會有很多女人。我們……我們隻是教坊司妓女出身的侍妾,連側妃都不是。那個李清照,是皇上賜婚的,將來是要做王妃的。她會不會……會不會容不下我們?”
趙盼兒歎了口氣,將她摟進懷裡:“引章,彆想那麼多。王妃是王妃,我們是我們。隻要我們不爭不搶,安分守己,王妃也不會為難我們的。”
宋引章靠在她懷裡,閉上眼睛,輕聲道:“姐姐,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怕失去佖哥哥。”
趙盼兒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馬車轔轔前行,車輪碾過青石路麵,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從田野到村莊,從村莊到城鎮,從城鎮到山丘。
她們離汴京越來越近了。
……
而最後一條路上,黃蓉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帶著幾名陰衛,正朝著東海的方向疾馳而去。她要回桃花島。
她要救醒孃親。
至於怎麼救……
她還冇想好。
“反正,”她自言自語,“到時候再說吧。”她加快速度,馬蹄聲如雷,在官道上迴盪。
身後,幾名陰衛緊緊跟隨,捲起漫天的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