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丐幫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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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流水,悄然無聲地從指縫間滑過。
無錫鎮魔司的後院,在這盛夏時節,倒成了一處難得的清涼所在。
院中幾株老槐樹枝葉繁茂,濃蔭匝地,遮住了頭頂灼人的烈日。
牆角種著幾叢翠竹,風過處,竹葉沙沙作響,帶來絲絲涼意。
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擺著幾盆茉莉,潔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散發著幽幽清香。
自從那夜之後,喬峰便帶著阿朱住進了這處宅院。
隨說是鎮魔司的分部,其實不過是無錫城中一座皇家的三進的彆院,前院住著輪值的陰衛巡邏隊,中院是議事廳,後院纔是居所。
趙佖將後院最好的幾間廂房之一留給了喬峰和阿朱,又命人添置了傢俱陳設,雖談不上奢華,卻也乾淨整潔,一應俱全。
喬峰和阿朱在這院子裡,一住就是好幾周。
每日裡,他與阿朱形影不離,如同尋常夫妻一般。
清晨,阿朱起身梳洗,他便倚在門框上看她對鏡理妝,看她用犀角梳子一下下梳理那頭烏黑的長髮,看她往臉上薄薄地敷一層粉,看她將唇紙抿在雙唇間,染出淡淡的胭脂色。
他覺得,這比看任何武功秘籍都來得有趣。
“看什麼?”阿朱從銅鏡裡瞥見他癡癡的目光,臉頰微紅,佯怒道,“冇見過女人梳頭麼?”
“見過。”喬峰走過來,從她手中接過梳子,笨拙地替她梳理長髮,“可從冇見過你這麼好看的女人梳頭。”
阿朱的耳根都紅了,卻由著他擺弄自己的頭髮。他的手雖大,動作卻很輕,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一縷青絲從他指縫間滑過,柔順如綢緞。
“你以前……可曾替彆的女子梳過頭髮?”阿朱忽然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喬峰的手微微一頓,笑道:“你當我是誰?我喬峰前半生,除了練武就是sharen,哪裡會這些?”他頓了頓,又道,“你是頭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阿朱抿嘴笑了,眉眼彎彎,如新月般好看。
這樣的日子,平靜而溫暖,像是偷來的時光。
然而,喬峰心中有一樁隱憂,日夜折磨著他。
那便是陽鼎功的弊端。
趙佖傳授這門功法時便說得明白:此功的副作用就是修煉時會在體內產生大量陽氣。
若不能及時宣泄,陽氣鬱結,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神智儘失。
而宣泄陽氣最有效的法門,便是與女子**雙修。
起初幾日,喬峰尚能憑藉深厚內力壓製。
可隨著日子推移,那股陽氣越積越多,如同地底奔湧的岩漿,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他開始徹夜難眠,渾身燥熱難當,丹田處像揣了一團火,燒得他口乾舌燥,心浮氣躁。
阿朱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峰哥,”這夜,阿朱依偎在他懷中,感覺到他身體滾燙,心跳如擂鼓,忍不住道,“你……你還是找個人吧。”
喬峰的身體一僵:“你說什麼?”
“我說,”阿朱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你需要找彆的女子雙修,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自己硬抗了好幾天了?!這是練功的需要,我不會怪你的。”
“阿朱!”喬峰斷然拒絕,語氣生硬,“我心裡隻有你一人!”
“我知道,可你為我練了那陽鼎功。那夜你也和妙彤姐姐做過了,還有之前那幾名王爺安排的女陰衛和康敏嫂嫂,又何必在苦著自己呢?何況我現在也不是什麼貞潔之女,每日要靠與峰哥你和王爺**雙修才能逐漸痊癒。”阿朱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膛,感受著那下麵劇烈的心跳,“這樣下去你體內的陽氣越來越盛,再不宣泄,會出事的。”
喬峰沉默良久,終於道:“我再想想彆的法子。”
可哪裡有什麼彆的法子?
趙佖早就說過,陰爐功和陽鼎功本就是陰陽相濟之道,男修陽鼎,女修陰爐,唯有男女交合,方能陰陽調和。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接下來的日子裡,喬峰強忍著那股躁動,日複一日地硬扛。
他白日裡拚命練功,將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裡便打坐調息,以內力強行壓製那股陽氣。
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陽氣越積越多,如洪水般衝擊著他體內的經脈,好幾次險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練拳,忽然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直衝頂門。
他的雙眼瞬間血紅,拳風所過之處,青石地麵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阿朱正端茶出來,差點被拳風掃中,嚇得臉色煞白。
“峰哥!”她驚叫一聲。
喬峰猛地收拳,渾身冷汗涔涔。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
“我……我冇事。”他啞聲道,彆過頭去,不敢看她。
阿朱的眼眶紅了。
她知道,他在硬撐。為了她,他在拿自己的性命硬撐。
那夜,阿朱做了一個決定。
她冇有告訴喬峰,而是悄悄去找了周妙彤。
周妙彤住在西廂,此刻正倚在窗前看書。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烏髮散披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如玉。
聽到敲門聲,她抬起頭,見是阿朱,微微一愣。
“阿朱姑娘?這麼晚了……”
“周姐姐,”阿朱走進來,關上門,開門見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妙彤放下書,示意她坐下:“你說。”
阿朱深吸一口氣,將喬峰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為了我,寧可走火入魔也不肯……也不肯碰彆的女人。可我怎能看著他出事?”
周妙彤沉默片刻,道:“你想讓我怎麼做?”
“你……你也是修煉陰爐功的,你與他雙修,對他最有幫助。”阿朱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卻異常堅定,“我想求你,再幫他一次吧。”
周妙彤凝視著她,良久,輕輕歎了口氣:“阿朱,你可知道,你方纔說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阿朱低下頭,聲音很輕,“可比起他的性命,我這點……這點私心,又算得了什麼?”
周妙彤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涼,微微顫抖。
“好,”周妙彤道,“我答應你,對我來說雙修這種事誰都是一樣的。”
第二日,阿朱將此事告訴了喬峰。
喬峰先是震驚,繼而憤怒,最後,在阿朱含著淚的懇求下,他終於沉默了。
那天傍晚,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
喬峰盤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體內那股陽氣如同困獸般左衝右突。
阿朱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周妙彤推門進來,一身素白衣裙,烏髮用一根銀簪綰著,麵上冇有半分表情,依舊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樣。她手中端著一碗藥茶,放在桌上。
“喬大俠,”她開口道,聲音平淡,“你體內陽氣已積鬱多日,若不及時疏導,後果不堪設想。阿朱求我助你,我答應了。”
喬峰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她。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終究隻是點了點頭。
周妙彤走到床邊,解開衣帶。
素白的衣裙滑落,露出裡麵那具白皙如玉的身體。
她的肌膚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精緻如蝶翼,胸前雙峰飽滿挺翹,**是淺淺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桃花。
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緊緻,雙腿修長筆直。
她站在那裡,冇有半分扭捏,如同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阿朱在旁邊看著,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周妙彤這是為了幫她,才答應此事。
喬峰看著周妙彤的身體,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體內那股陽氣彷彿嗅到了同類的氣息,更加躁動不安。
他的下體早已硬挺,將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阿朱伸手,替他解開衣襟。
喬峰的身體比她想象中更加滾燙,肌膚下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她的手撫過他寬闊的胸膛,能感覺到那結實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峰哥,”她柔聲道,“彆忍著。”
喬峰深吸一口氣,伸手攬住周妙彤的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肌膚滑膩,觸手生溫。
他將她拉入懷中,兩具**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周妙彤的**壓在他胸前,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吻上週妙彤的唇。
起初隻是試探性的觸碰,她的唇瓣微涼,帶著藥茶的清苦味道。
喬峰的舌頭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她微微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探入。
他的舌在她口中攪動,捲住她的香舌,吮吸著那淡淡的甘甜。
周妙彤閉上眼睛,迴應著他的吻。她的動作嫻熟且有技巧,顯然十分擅長此事。
他的手在她背上緩緩遊走,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
脊椎的溝壑如同一條淺淺的河流,從頸間一直延伸到腰際。
他的手滑過她的腰窩,落在她挺翹的臀瓣上。
那臀瓣圓潤飽滿,彈性十足,在他掌心中微微顫動。
周妙彤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發熱。她能感覺到喬峰下體那根硬挺的東西正頂在她小腹上,滾燙如烙鐵。
阿朱在旁邊看著,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本該嫉妒的,可看著喬峰終於不再強忍,看著他的眉頭漸漸舒展,她心裡隻有慶幸。
她伸手,輕輕撫上喬峰的後背,在他耳邊低聲道:“峰哥,從了周姐姐吧。”
喬峰低吼一聲,將周妙彤放倒在床上。
他翻身壓上去,雙腿分開她的腿,露出那隱藏在草叢中的花徑。
那兩片**飽滿肥厚,顏色是淺淺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上麵已經沁出些微的水光。
他的碩大頂端抵在那花徑入口,那穴口雖然已經有無數男人進入過其中,但依舊緊緻如處子。
周妙彤的身體微微繃緊,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周姐姐辛苦你了。”阿朱在旁邊輕聲說,手輕輕撫上週妙彤的小腹,那裡的肌肉緊繃著。
喬峰緩緩挺入。
那穴道緊緻得驚人,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住他的碩大,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
周妙彤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疼?”喬峰停住,低聲問道。
周妙彤搖搖頭,深吸一口氣:“冇事,很舒服。隻是過多的陽氣讓你的**太燙了,你繼續。”
喬峰緩緩推進,直到整根冇入。
那穴道深處更加濕熱,如同一張溫熱的小嘴,緊緊含住他的頂端。
他感覺到體內那股積鬱多日的陽氣,彷彿找到了出口,開始緩緩流向她的身體。
他緩緩抽送起來。
起初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疼了她。
但隨著周妙彤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在適應喬峰**的尺寸和溫度後,運用起嫻熟的技巧迎合著他的節奏。
**裡操控著褶皺和子宮口軟肉緊緊箍著喬峰的**,極儘所能的榨取著。
阿朱在旁邊看著,心中那奇異的感覺越來越濃。
她看著喬峰的碩大在周妙彤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晶瑩的液體,將那穴口染得水光粼粼。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腿間已經濕了一片。
她伸手,探入自己衣襟,輕輕揉捏著胸前的柔軟。
那**在掌心中微微脹大,**挺立,隔著衣衫都能看出那凸起的形狀。
她的另一隻手探入腿間,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手指剛一觸到那粒小小的**,便忍不住呻吟出聲。
喬峰聽到她的聲音,轉頭看去。
隻見阿朱衣衫半解,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和深深的乳溝,一隻手在胸前揉捏,一隻手探入腿間,麵色潮紅,眼中水光瀲灩。
“阿朱……”他啞聲喚道。
阿朱走過來,俯身吻上他的唇。
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香甜。
喬峰一邊吻著她,一邊繼續在周妙彤體內抽送,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周妙彤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穴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裹住他的碩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緊緊夾住喬峰的腰,穴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頂端上。
喬峰悶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突破子宮口軟肉進入其中,冠狀溝牢牢卡住子宮頸。
那股陽氣便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兩人結合之處湧入周妙彤體內。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濃稠的白濁射入她體內深處,滾燙如岩漿。
良久,兩人都喘著氣,癱在床上。
阿朱依偎在喬峰身邊,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胸膛,感受著那下麵漸漸平複的心跳。
“好些了嗎?”她輕聲問。
喬峰點點頭,將她摟入懷中:“好多了。”
周妙彤默默起身,擦去腿間的狼藉,穿上衣裙。她的麵色依舊清冷,隻是耳根微微泛紅。
“多謝你,周姐姐。”阿朱由衷道。
周妙彤搖搖頭:“不必謝我。”她頓了頓,又道,“喬幫主體內陽氣積鬱日久,對我的陰爐功內力增長也是大有益處。所以說不上什麼謝不謝的,之後如果我要隨侍在王爺身邊出去不在,阿朱妹妹你就去找我手下那群丫頭。她們身為陰衛都修煉了陰爐功,與不同男子**雙修對她們來說就是日常而已。”
阿朱點點頭:“我知道。”
從那天起,阿朱便主動承擔起了為喬峰安排雙修之事的責任。
每日裡,她先與喬峰行房雙修,爭取讓自己的身體儘快痊癒。
但她雖然也是習武之人,可身上的傷還未痊癒,終究抵不住喬峰那如狼似虎的需索。
往往不到半個時辰,她便渾身痠軟,再無力承歡。
這時候,她便起身,穿好衣裳,去西廂找周妙彤或其他陰衛女子。
那些陰衛女子都是修煉陰爐功的,與喬峰雙修,對雙方都有益處。
而且她們常年在陰衛軍中,對男女之事早已見慣不怪,並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
阿朱與她們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已經頗為熟絡,開口相求,她們也都爽快答應。
於是,喬峰的床榻上,便常常換著不同的女子。
有時是周妙彤,有時是彆的陰衛。
她們有的熱情如火,有的冷若冰霜,有的羞澀如處子,有的放浪如蕩婦。
可無論哪一個,都在阿朱的安排下,與喬峰交合,替他疏導體內那源源不斷產生的陽氣。
阿朱就坐在一旁看著。
她看著喬峰的碩大在彆的女子體內進進出出,看著那些女子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看著她們達到**時那迷亂的神情,看著喬峰將一股股白濁射入她們體內。
她的心中,有酸澀,有嫉妒,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興奮。
有時,她甚至會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間,一邊看著他們交合,一邊自慰。常常在他們還冇結束時,自己就已經泄了好幾回。
有一次,周妙彤正在與喬峰交合,阿朱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湊過去,吻上喬峰的唇。
喬峰一邊吻著她,一邊繼續在周妙彤體內抽送,三個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小小的廂房裡迴盪。
阿朱的手探入自己腿間,那裡早已濕透。她的手指揉捏著那粒小小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微微顫抖。
周妙彤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伸手,將阿朱拉過來,讓她趴在喬峰身上。
“你來。”周妙彤說,起身讓開。
阿朱還來不及反應,喬峰已經翻身壓上來,分開她的腿,將那根還沾著周妙彤體液的碩大頂入她的花徑。
那穴道早已濕透,毫不費力便吞入了整根。
“啊……”阿朱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緊緊夾住喬峰的腰。
喬峰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酥麻。阿朱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身體如同風雨中的小船,在快感的浪潮中顛簸起伏。
周妙彤在旁邊看著,手指探入自己腿間,輕輕揉捏著那還紅腫的穴口。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麵色潮紅。
那一夜,三人糾纏在一起,直到天明。
除了與喬峰雙修,阿朱自己也有必須要做的“治療”。
趙佖每隔幾日便會來後院,與她雙修。
起初,阿朱對此頗為抗拒。
她心中隻有喬峰,如何能與彆的男子做這等事?
可她的身體卻隻能靠與男人雙修,使陰爐功精進來修複身體內傷。
所以每一次與趙佖雙修,她都有一個條件——喬峰必須在場。
趙佖對此並不介意,甚至覺得頗為有趣。
於是,每次阿朱與趙佖雙修時,喬峰便坐在一旁看著。他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可阿朱知道,他心裡並不好受。
有一次,周妙彤也在。她奉命來輔助阿朱運功。
廂房裡,燭火搖曳。
趙佖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他常年習武,身材勻稱結實,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他坐在床榻上,示意阿朱過來。
阿朱深吸一口氣,褪去衣裙,露出那具玲瓏有致的身體。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雙峰飽滿挺翹,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她走到趙佖麵前,跨坐在他腿上,將那根早已硬挺的碩大納入體內。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趙佖的手扶住她的腰,引導著她上下起伏。阿朱的雙手撐在他肩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胸前的**在燭光中搖曳生姿。
喬峰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目光緊緊盯著兩人交合之處。
他能看到阿朱的花徑一次次吞入趙佖的碩大,能看到那穴口被撐得滿滿的,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時帶出的晶瑩液體。
他的手緊緊攥著椅背,指節泛白。
周妙彤站在一旁,觀察著兩人的運功情況。她走到阿朱身後,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感受著她體內內力的流動。
“運功還不夠順暢。”周妙彤說,聲音平淡,“需要換個姿勢。”
趙佖依言躺下,讓阿朱趴在他身上。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阿朱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周妙彤走到床邊,雙手扒開阿朱那圓潤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花和插著趙佖**的**,忽然道:“喬幫主,你來。”
喬峰一愣:“什麼?”
“阿朱的陰爐功因為需要靠陰陽調和,轉化內力來修複體內內傷,光靠殿下一人,效果有限。”周妙彤解釋道,“若你能從後麵……同時進行,對阿朱的功力提升大有裨益。”
阿朱的臉瞬間紅透。她趴在床上,不敢看任何人。
喬峰沉默片刻,站起身來。
他走到床邊,看著阿朱那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那圓潤的臀瓣,看著趙佖的碩大在她體內緩緩抽送。
他的下體早已硬挺,將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氣,褪去褲子,露出那根粗長的碩大。
周妙彤從旁邊取來一小瓶油脂,塗了些在阿朱的後庭。
那後庭從未被人進入過,緊緻如處子,周妙彤的手指剛一探入,阿朱便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呼。
“放鬆。”周妙彤輕聲道,手指緩緩擴張著那緊窄的通道。
又轉頭給喬峰**後,才讓喬峰走到阿朱身後,將碩大抵在她的菊花處。
那粉嫩的菊穴緊緻得驚人,他的頂端剛一觸碰,阿朱便咬住嘴唇,身體繃緊。
“阿朱,”喬峰低聲道,“忍一忍。”
他緩緩挺入。
那後庭比花徑更加緊緻,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住他的碩大,每推進一寸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
阿朱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可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終於,整根冇入。
阿朱的身體裡,前後兩個穴道都被填滿,兩根碩大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覺到它們在體內微微跳動,能感覺到那薄壁後麵彼此的輪廓。
趙佖開始緩緩抽送,喬峰也隨之動作。
兩根碩大一進一出,有時同步,有時交錯,隔著那層薄壁互相摩擦,刺激著彼此,也刺激著阿朱體內最敏感的所在。
“啊……啊……”阿朱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如同風雨中的柳枝,搖擺不定。
她的花徑和後庭同時被填滿,那感覺前所未有的充實。
快感如同電流,從身體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麻,幾乎癱軟。
趙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頂入她體內最深處。喬峰也隨之加快,兩人的節奏漸漸同步,一進一出,配合得天衣無縫。
阿朱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身體開始痙攣。她的花徑劇烈收縮,緊緊裹住趙佖的碩大,後庭也隨之收縮,夾得喬峰悶哼出聲。
“到了……我到了……”阿朱語無倫次地喊著,身體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趙佖的頂端上。
她的後庭也劇烈收縮,夾得喬峰幾乎失控。
趙佖悶哼一聲,將一股滾燙的白濁射入她體內深處。喬峰也隨之釋放,那濃稠的液體灌入她的後庭,順著縫隙緩緩流出。
三人同時癱倒在床上,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周妙彤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間,沾了些許白濁,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嚐了嚐。
“功力運轉順暢。”她淡淡道,“比上次內力的增長幾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陽氣幾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渾身痠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身體裡,兩人的體液還在緩緩流出,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喬峰躺在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吻著她的額頭。趙佖則起身,摟住周妙彤開始撫慰她的饑渴。
“今日就到這裡。”他說,“改日再繼續。”
最終,又在周妙彤子宮裡射了一發的他和她推門而出,留下喬峰阿朱人在這小小的廂房裡。
喬峰摟著阿朱,在她耳邊低聲道:“委屈你了。”
阿朱搖搖頭,將臉埋在他懷中:“隻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都不委屈。”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喬峰和阿朱如同尋常夫妻一般,在這小小的後院裡過著平靜的生活。
白日裡,兩人或讀書,或下棋,或隻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開花落。
阿朱學會了做飯,雖然手藝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喬峰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還說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裡,便是另一番光景。
喬峰體內的陽氣需要定時宣泄,阿朱便為他安排雙修。
有時是自己,有時是周妙彤,有時是彆的陰衛女子。
她在一旁看著,心中五味雜陳,可更多的是慶幸——慶幸他終於不用再硬撐著,慶幸他的身體越來越好,功力也越來越精進。
而與趙佖的雙修,也漸漸成了慣例。
每隔幾日,趙佖便來後院,與阿朱雙修。
喬峰總是在場,有時隻是看著,有時也會加入。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一起操著她。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阿朱又羞恥又興奮,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來。
時光就在這荒誕與瘋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趙佖等來了他期盼已久的迴應。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天色陰沉,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卻又遲遲不下。空氣潮濕得能擰出水來,連呼吸都帶著粘膩的感覺。
趙佖正在書房裡看書,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抬起頭,隻見沈煉快步走進來,手中捧著一個明黃色的卷軸。
“殿下,”沈煉單膝跪地,將卷軸高舉過頭,“汴京來了聖旨。”
趙佖放下書,站起身來。他的麵色平靜,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激動——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他接過聖旨,展開細看。
聖旨上的字跡工整端莊,正是翰林院學士的手筆。可趙佖知道,這字裡行間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趙煦。
“……丐幫自太祖朝起,便盤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視王法。數十年間,勾結奸佞,把持地方,私設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資助逆賊,圖謀不軌……著令吳王趙佖,統領六扇門、皇城司、神候府、護龍山莊,及地方禁軍、廂軍,務必功於一役,徹底肢解丐幫,永絕後患……”
趙佖的目光落在最後那四個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頭,看向沈煉:“皇命金牌呢?”
沈煉從懷中取出一個黃綾包裹的小匣子,雙手呈上。
趙佖打開,隻見裡麵躺著一麵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麵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背麵是雲龍紋樣,邊緣鏨刻著細密的回紋。
他將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涼徹骨。
“傳令下去,”趙佖的聲音平靜如水,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聯絡六扇門、皇城司、神候府、護龍山莊,及各地禁軍、廂軍。三日後,同時動手。”
“是!”沈煉領命而去。
趙佖站在窗前,望著天邊那越來越厚的烏雲。遠處有悶雷滾過,預示著暴風雨即將來臨。
他忽然想起方纔聖旨附帶的皇兄書信裡提到的——“朱太妃與徐國公主已有身孕,朕心甚慰。想來皇弟的年紀也當是成婚之年,如今卻隻有三名侍妾。待吾弟功成回京,皇兄必為弟成就喜事。”
這短短十幾個字,背後卻道出瞭如今皇室多少的**陰私?
朱太妃是先帝神宗的妃嬪,皇兄生母,徐國公主是皇兄胞妹。
趙煦與她們**,竟還讓她們懷了孕,龍顏大悅之下,才賜下這皇命金牌,命他全力處置丐幫之事。
趙佖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的皇兄,沉醉於那陰陽合歡功帶來的肉慾之中,早已忘了什麼禮義廉恥,什麼君臣父子。
可這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皇兄越是沉迷肉慾,對他的倚重與好感就越多。
他將金牌收入懷中,轉身走出書房。
三日後,便是大宋開國以來最大的一次江湖清洗行動。而他,將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三日後,盛夏的某個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不見星鬥,天地間一片漆黑。隻有偶爾的閃電劃破天際,照亮這座千年帝都的輪廓,隨即又被更濃的黑暗吞冇。
汴京城內,神候府。
盛崖餘坐在輪椅上,被侍女推到院中。
她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容貌與王語嫣、趙盼兒如出一轍——同樣的鵝蛋臉,同樣的遠山眉,同樣的含星目,同樣的瓊鼻櫻唇。
隻是她的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柔媚。
一頭烏黑的長髮用銀簪綰起,幾縷髮絲垂在耳際,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如玉。
她的雙腿殘疾,自膝蓋以下便毫無知覺,常年坐在輪椅上,可她的雙手卻靈巧得驚人,暗器功夫天下無雙。
院中,三百名殿前司精銳甲士已經列陣完畢。
這些士兵人人身著重甲,手持步槊,腰懸橫刀,甲冑在夜色中泛著幽冷的寒光。
他們分成三隊,每隊百人,由三名指揮使率領。
護龍山莊的密探和皇城司的探子已經先一步出發,此刻應該已經在各處丐幫分舵外圍佈下了天羅地網。
盛崖餘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小銅漏。時間差不多了。
“出發。”她淡淡道。
三百甲士齊刷刷轉身,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盛崖餘的輪椅被兩名侍女抬起,如同乘著風一般,在屋脊上飛掠而過。
她的暗器囊掛在輪椅側麵,裡麵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暗器——鐵蒺藜、飛蝗石、袖箭、透骨釘……每一枚都淬了劇毒,見血封喉。
丐幫在汴京城內的分舵共有七處,分佈在城內外各處。
最大的那處,在城南的柳巷。這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巷,兩旁是低矮的民房,巷子深處有一座三進的大宅院,便是丐幫汴京分舵的總堂。
此刻,宅院大門緊閉,院中隻有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發出昏黃的光。守門的兩個丐幫弟子正倚在門框上打瞌睡,渾然不知大禍臨頭。
盛崖餘的輪椅無聲無息地落在對麵屋脊上。
她抬起手,兩根銀針從指間飛出,無聲無息地冇入那兩個守門弟子的咽喉。
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動手。”
隨著她一聲令下,三百甲士如同潮水般湧出。
有人fanqiang而入,有人撞開大門,有人從後門包抄。鐵甲鏗鏘,刀光如雪,整齊的腳步聲震得地麵微微顫抖。
丐幫弟子從睡夢中驚醒,慌忙抓起兵器迎戰。
可他們如何是這些訓練有素的甲士的對手?
甲士們結成軍陣,步槊如林,每一次刺出都帶走一條性命。
丐幫弟子的武功在軍陣麵前毫無用武之地,隻能如同割麥子般一片片倒下。
有幾個長老級彆的丐幫高手試圖突圍,縱身躍上屋脊。
可他們剛露出頭,便見數十枚暗器破空而至,如同飛蝗般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
有人被鐵蒺藜擊中麵門,慘叫著跌落;有人被袖箭射穿咽喉,鮮血噴湧;還有人身中數枚透骨釘,渾身發黑,中毒而亡。
盛崖餘坐在輪椅上,麵色平靜如水,雙手卻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飛,暗器源源不斷地從她指間射出,每一枚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便已結束。
七處分舵,三百餘名丐幫弟子,被斬殺過半,餘者儘數被擒。丐幫在汴京城內經營了數十年的勢力,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沿海各大城市也在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姬瑤花站在泉州港的碼頭上,海風吹起她的衣袂,獵獵作響。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勁裝,外罩黑色披風,腰間懸著兩柄短刀,刀柄上繫著紅色的刀穗。
她的麵容姣好,可眉宇間帶著幾分殺伐之氣,讓人不敢逼視。
身後,三百名六扇門捕快列陣而立。
這些捕快個個身手不凡,是六扇門從各地抽調的精銳。
他們身穿黑色公服,腰懸鐵尺,手持樸刀,麵色冷峻。
皇城司的探子已經查清了丐幫在泉州的所有據點——一處碼頭,三間倉庫,五家酒樓,兩家賭坊,還有一家妓院。
“動手。”姬瑤花下令,聲音冷厲如刀。
捕快們分成數隊,在皇城司密探的帶領下,撲向各自的目標。
碼頭上,淨衣派丐幫弟子正在裝卸貨物。
那些貨物表麵上是茶葉、瓷器、絲綢,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裡還夾帶著私鹽、鐵器,甚至還有從海外zousi來的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們從四麵合圍,鐵尺橫飛,樸刀劈砍。
丐幫弟子雖然人多勢眾,可哪裡是這些訓練有素的捕快的對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碼頭上便血流成河,丐幫弟子或死或降,無一漏網。
賭坊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丐幫弟子正聚在桌前dubo,吆五喝六,好不熱鬨。
捕快們破門而入,鐵尺橫掃,將賭桌掀翻,銅錢、銀錠、骰子散落一地。
丐幫弟子驚慌失措,有的試圖反抗,被當場格殺;有的抱頭鼠竄,被一一擒獲。
青樓裡,濃妝豔抹的女子們驚叫著四散奔逃。丐幫的管事躲在二樓,試圖從後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東廠的人也在暗中配合。
曹正淳親自坐鎮,調派東廠番子四處巡查,攔截任何試圖逃走的丐幫弟子。
那些僥倖從六扇門手中逃脫的人,往往在城外被東廠的人截住,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間,丐幫在泉州、廣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而在江南,趙佖親自指揮著這場規模空前的清洗行動。
他身穿三重重甲,頭盔上紅纓如火,麵甲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手中步槊長達丈八,槊刃雪亮,鋒銳得彷彿能刺穿世間一切。
身後,五百名陰衛緹騎全副武裝,人人身著重甲,手持步槊,腰懸橫刀,手弩上弦。
再後麵,是三千名從各地調集的地方禁軍和廂軍,甲冑鮮明,刀槍如林。
丐幫在江南的各處分舵,趙佖早已瞭如指掌。這多虧了一個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幫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陰衛臥底。
這些臥底有的偽裝成乞丐,混入丐幫底層;有的藉助女子性彆,成為妓女蒐集情報;有的化名投靠,成為各分舵的管事;還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幫的核心層,成為長老的親信。
有了這些臥底裡應外合,丐幫的防線如同紙糊,一捅就破。
第一處目標,是丐幫蘇州分舵。
分舵設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數十畝的大宅院。院牆高聳,四角設有哨位,裡麵駐守著百餘名丐幫弟子,由一名八袋長老統領。
趙佖的軍隊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將宅院團團圍住。
陰衛緹騎fanqiang而入,打開大門。
禁軍士兵如同潮水般湧進去,步槊齊刺,刀光如雪。
丐幫弟子從睡夢中驚醒,倉促應戰,可如何是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的對手?
那名八袋長老武功高強,手持一根鐵杖,舞得虎虎生風,接連擊倒數名禁軍士兵。
可他不等站穩,便見一杆步槊如同蛟龍出海,直取他的麵門。
他連忙舉杖格擋,“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鐵杖脫手飛出。
他還來不及反應,步槊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趙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麵的血跡,冷冷道:“下一處。”
第二處目標,是丐幫杭州分舵。
分舵設在西湖邊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莊園。淨衣派丐幫弟子在這裡經營多年,與當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來,根深蒂固。
趙佖的軍隊抵達時,分舵裡已經亂成一團。臥底們在行動前便破壞了分舵的防禦設施,毒倒了看門的弟子,甚至在飲水中下了迷藥。
禁軍士兵幾乎冇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內部。
丐幫弟子有的還在昏睡,有的勉強拿起兵器,可手腳痠軟,連站都站不穩,便被一一擒獲。
分舵的舵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乞丐,滿臉橫肉,一身橫練功夫。他勉強提起內力,揮舞著一柄鬼頭大刀,接連砍翻了兩名禁軍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乞丐,滿臉橫肉,一身橫練功夫。
他勉強提起內力,揮舞著一柄鬼頭大刀,接連砍翻了兩名禁軍士兵。
可他畢竟中了迷藥,內力不濟,三五招後便力竭。
一名陰衛緹騎趁機從側麵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後心。
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鮮血汩汩流出。
第三處目標、第四處目標、第五處目標……
一夜之間,丐幫在江南的數十處分舵被一一攻破。
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販賣、逼良為娼、dubo放貸等犯罪的丐幫弟子,一律當場格殺勿論。
那些隻是普通幫眾、並無劣跡的,則被押入大牢,等候審訊。
丐幫經營了數十年的江南勢力,在這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而在無錫城內的丐幫總舵,另一場戲正在上演。
康敏站在丐幫總舵大堂的正中央,**的身體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她的身體曲線玲瓏,肌膚白皙如雪,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烏黑的長髮散披在肩頭,幾縷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妖媚的臉愈發誘人。
她的雙峰飽滿挺翹,**是淺淺的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
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緊緻,雙腿修長筆直。
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腳邊彙成一小片水漬。
她的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眼中卻閃爍著冰冷的殺機。
她麵前,丐幫僅存的幾位長老癱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一個個形如枯槁,氣若遊絲。
執法長老白世鏡,年約五旬,麵如重棗,此刻卻麵色灰敗,眼窩深陷,嘴脣乾裂,整個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他癱在椅子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怒視著康敏,眼中滿是怨毒。
淨衣派彭長老,四十出頭,白白淨淨,平日裡最是講究,此刻卻衣衫不整,渾身汙穢,如同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一般。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嘴唇嚅動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汙衣派徐沖霄長老,年過六旬,本是丐幫中資曆最老、威望最高的長老,此刻卻形銷骨立,雙眼渾濁,靠在椅背上,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還有幾位分舵的舵主,也都是同樣的情況——一身功力儘失,癱坐如泥。
他們之所以落到這步田地,都是拜眼前這個蛇蠍美人所賜。
康敏走到白世鏡麵前,俯下身來,胸前的**在他眼前晃動,**幾乎觸到他的鼻尖。
白世鏡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喉頭滾動了一下,可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白長老,”康敏的聲音嬌媚入骨,“你可知道,你方纔射在我身體裡的那些東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儘數歸了我,你便成了這般模樣。”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白世鏡的臉頰,指甲劃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白世鏡怒目圓睜,想要說話,可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聲音,如同破風箱一般。
康敏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殘忍。
她轉身走向彭長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麵上,發出輕輕的腳步聲。腿間那白濁的液體隨著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痕。
彭長老看著她走近,眼中滿是恐懼。他想要後退,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看著她來到麵前。
“彭長老,”康敏蹲下身來,與他平視,“你平日裡最是道貌岸然,口口聲聲說什麼仁義道德。可方纔你在我身上時,怎麼不是那副嘴臉?你摟著我的腰,揉著我的胸,嘴裡喊著‘**’‘婊子’,可快活得緊呢。”
彭長老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劇烈顫抖,終於擠出幾個字來:“你……你……毒婦……”
康敏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毒婦?我是毒婦,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不也被我這毒婦迷得神魂顛倒?你們一個個跪在我麵前,求我讓你們操的時候,可想過今日?”
她站起身來,走到徐沖霄長老麵前。
徐沖霄看著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是丐幫中資曆最老的長老,當年也曾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可如今,他隻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連站都站不起來。
“徐長老,”康敏的聲音忽然柔和了幾分,“你是丐幫裡唯一一個對我還算客氣的人。當年馬大元在世時,你也曾對我無比愛護。我記你的情。”
她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不過三寸來長,柄上鑲著一顆紅寶石,刃口鋒利,寒光閃閃。
“所以,”康敏把玩著匕首,“我給你一個痛快。”
話音落下,匕首劃過徐沖霄的咽喉。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康敏的手上、胸前,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色。
徐沖霄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渙散。
大堂外,喊殺聲越來越近。
丐幫總舵的弟子們正在拚死抵抗,可趙佖的軍隊已經攻破了外圍的防線,正在向核心區域推進。
鐵甲鏗鏘聲、步槊刺擊聲、慘叫聲、求饒聲,交織成一片,在夜空中迴盪。
康敏轉過身,看向白世鏡和彭長老。
“輪到你們了。”她笑盈盈地說,如同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白世鏡怒視著她,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他是丐幫的執法長老,一生執法嚴明,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可如今,他卻要死在一個女人手裡,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康敏走到他麵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白長老,”她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那天馬大元撞破你我二人姦情,你出手殺死他時,可曾預想到今日呢?”
白世鏡的眼睛猛地睜大。
“是你……是你……”他的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來。
“不錯,是我。”康敏笑了,“是我算計你殺了馬大元,嫁禍他人。而你,也是幫凶。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冇人知道?你在我的身體裡射了多少次,我就記了多少筆賬。今日,咱們一筆勾銷。”
匕首劃過,鮮血噴湧。
白世鏡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彭長老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他想要喊叫,可喉嚨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康敏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彭長老,”她說,“你平日裡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長老的嘴唇劇烈顫抖,終於擠出幾個字來:“饒……饒命……”
康敏歪著頭,似乎在認真考慮這個請求。片刻後,她笑了:“好啊,我饒你一命。”
彭長老的眼睛一亮,可隨即,那光芒便熄滅了——康敏的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心臟。
“騙你的。”她輕聲說,拔出匕首。
鮮血順著刀口湧出,彭長老的身體緩緩滑倒,眼睛還睜著,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康敏站起身來,渾身浴血,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這時,大堂的門被撞開了。
全副武裝的陰衛甲士在臥底張成的帶領下蜂擁而入,瞬間占領了丐幫總舵的權力中心。
他們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
大堂正中,康敏赤身**地站著,身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和鮮血,手中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她腳下,丐幫幾位長老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咽喉被割開,有的心臟被刺穿,鮮血在地上彙成一片,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康敏轉過頭來,看著這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嘴角勾起一絲妖媚的笑意。
“你們來了?”她說,聲音嬌媚入骨,“我都替你們料理乾淨了。”
士兵們麵麵相覷,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康敏這女人……真是毒如蛇蠍啊。
張成上前一步,抱拳道:“康百戶,殿下有令,請你前去相見。”
康敏點點頭,隨手從地上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滿身的狼藉。
她赤著腳,踩過地上的血泊,留下一串血紅的腳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後,陰衛甲士開始清理戰場,將那些丐幫長老的屍體拖出去,將大堂裡的血跡清洗乾淨。
丐幫,這個在江湖上屹立了數十年的龐然大物,在這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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