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三年,顧西洲每月給我二十萬,卻從不碰我。

直到我在他書房發現一份契約:“代孕協議,期滿取心。”

原來他養我,是為了等我心臟長好,換給他白月光。

我撕毀協議,假裝跳海,實際拿著他給的所有錢整容跑路。

三年後,我戴著墨鏡在機場被攔住。

顧西洲紅著眼掐住我手腕:“挖我的心?你跑什麼跑。”

我摘下墨鏡,露出和從前一模一樣的臉:“顧總,認錯人了。”

他死死盯著我的眼角:“那顆痣,我親手吻過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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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他要我命

海風很冷。

我站在懸崖邊,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車燈還亮著,顧西洲應該已經追過來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螢幕上跳動著他的名字。我冇接,隻是低頭看著那份被我撕碎的協議,碎片被風吹散,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墜入黑暗的海麵。

“代孕協議,期滿取心。”

八個字,我看了三遍纔看懂。

結婚三年,他每月給我二十萬生活費,從不碰我,也從不過問我把錢花在哪裡。我以為這是某種古怪的溫柔——他給我自由,給我錢,唯獨不給愛情。

我以為他遲早會愛上我。

真可笑。

我把手機掏出來,給他發了最後一條訊息:“顧西洲,你想要我的心?我給你。”

然後縱身一躍。

海水灌進鼻腔的時候,我聽到懸崖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蘇念——”

太晚了,顧西洲。

你養了我三年,等的就是這一刻吧。

可惜,你等不到了。

三年前,我二十二歲,在酒吧駐唱。

那天晚上我剛唱完最後一首歌,有個男人走到台邊,遞給我一杯水。

“你嗓子有點啞。”他說。

我抬頭,愣住。

顧西洲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他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得不像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顧氏集團的總裁,整個江城最年輕、最有錢、也最冷的男人。

那天之後,他開始出現在我駐唱的酒吧。每晚一杯水,聽完一首歌就走,從不廢話。

一個月後,他問我:“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傻了。

“我需要一個妻子,”他說,“你合適。”

“合適什麼?”

他冇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