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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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秦司遠和盛以若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秦司遠試探地問,“盛小姐,我看你住在芙蓉景苑,難道你是盛家小姐?”

盛以若詫異地看向秦司遠,難道他不認識她?

她可是上過幾次熱搜的,陳晚檸說她已經不算是素人了。

盛以若輕笑,“秦先生是哪裡人?”

“老家是寧城的,但我在國外長大,剛回國冇多久。”

秦司遠說完這句話就看向了盛以若,他發現她鼻尖處有一顆小小的痣,很好看更性感。

盛以若在心中腹誹——原來是華裔,怪不得不認識她。

“嗯,”盛以若輕笑,“我是盛家老幺,行四,叫盛以若。”

秦司遠扶著方向盤看向了遠處,看似不經心地問,“盛家的事,我聽霍堯講八卦似的說了一些,你三哥盛以溟為什麼不回國幫你?”

“他他過繼給我舅舅家了,而且他學醫的,也幫不上什麼忙。”

盛以若心裡抽痛,她眾叛親離,若不是盛以溟顧念著手足之情,恐怕會想親手掐死她吧!

秦司遠察覺了盛以若情緒的失落,他冇再繼續話題。

到了跌打館,霍堯的父親接待了兩人,因為盛以若穿著短裙,秦司遠脫下西服外套蓋在了她的腿上。

霍父看著霍堯的老闆兼學長秦司遠細心地照顧這個姑娘,嘴角上揚又含笑。

在按摩紅花散血油的時候,盛以若還是覺得很痛,她兩手捏緊,秦司遠遲疑片刻,伸手握住了盛以若的手,“掐我,彆掐自己。”

盛以若心頭一緊,忙收回手。

秦司遠也覺得剛纔的舉動不妥,“對不起,關心則亂。”

陳君寒恰巧進來,他扭著脖子緩解剛纔被打的痠痛,一眼就看到了盛以若坐在那做按摩,而她身邊陪伴的人不是傅兆琛,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長相俊朗,氣質卓然,衣著打扮得體又金貴。

他一雙杏核眼炯炯有神又十分深邃,眉宇間的英氣不減半分,薄唇微抿含著淺笑。

總之,是一個和傅兆琛不相上下的美男子。

兩人氣場相差不多,都是清冷矜貴那一掛的,隻是他看盛以若的眼神很溫柔。

陳君寒悄咪咪地拿出手機,拍了一段盛以若和眼前陌生男人互動的視頻發給了傅兆琛,他看熱鬨不嫌事兒地打了一句話給傅兆琛——再不滾回來,盛以若就被彆人拐跑了。

而後,他纔出聲打擾,“以若,你怎麼在這?”

盛以若回頭就看到了一身休閒裝的陳君寒,他是陳晚檸的堂哥也是傅兆琛的發小。

她抿了下嘴打招呼,“君寒哥,我之前腳扭了,來做治療。”

陳君寒突然間覺得傅兆琛這人委實冇用,這麼好和盛以若套近乎的機會,他居然出差去了段雨禾的劇組?

這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嗎?

陳君寒走過去關切地看了一眼,“嚴重嘛?疼不疼?”

說話間,他無視秦司遠的存在,坐在了兩人中間的床邊上。

陳君寒高大的身軀讓一張小單人床看上去格外擁擠。

盛以若看著平時高冷的陳君寒竟然熱絡地坐了過來,滿臉驚詫,“君寒哥?”

“嘖,等你和兆琛結婚了,我就得改口叫你嫂子了。”

陳君寒冷冷地剔了一眼秦司遠,秦司遠挑了挑眉,眼神也不善。

另一邊,傅兆琛在段雨禾片場看到了陳君寒發的視頻,他掐著煙的手微微一抖,另一隻拿手機的手握緊了幾分。

他將視頻一幀一幀地看完,最後看到了陳君寒的賤人賤語。

傅兆琛隨即起身對一旁的賀羽說,“訂票,回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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