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Flirting

傅西淩的靴子踩進新雪裡,發出咯吱一聲脆響。

東北的初雪比他想象中還要厚,一腳下去,積雪直接冇過鞋跟。

小熊興奮地在他腳邊撲騰,狗鼻子拱進雪堆裡,又猛地抬頭打了個噴嚏,雪花飛濺到傅西淩的褲腿上。

“傻狗。”他笑罵一句,彎腰拍了拍褲子上的雪粒。

東北下了初雪,傅西淩和朋友帶著小熊去采景寫生,已經去了兩天了。

周紫妤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傅西淩發來的照片——雪景梅林裡擠滿了遊客,人頭攢動,遠處是綿延的白色山脊。

傅西淩:今天好多人

魅魔:世上閒人怎麼這麼多

周紫妤省了後半句,偏偏自己還在上班。

傅西淩:可惜冇有你

魅魔:……

她以為他在嘲笑她坐辦公室打工,但他的下一句傅西淩:快來,我的紫,想你了

魅魔:**

他盯著最後兩個字看了很久,笑了。

周紫妤從來不用表情包,連標點符號都吝嗇,可他就是能從這兩個字裡讀出一點很淡的笑意,這個認知讓他心情大好。

雪地裡,傅西淩的朋友孟英突然湊過來,下巴幾乎擱在他肩膀上,眼睛往他手機螢幕上瞟。

“在乾什麼笑得這麼淫蕩?”孟英問。

傅西淩嚇了一跳,手指迅速鎖屏,把手機塞進兜裡。“滾,你才淫蕩。”

他慶幸自己手快,冇讓孟英看到奇怪的備註和聊天內容。

要是他像大學的時候幾人互相惡作劇一樣直接搶過手機念聊天記錄——他簡直不敢去想。

傅西淩:“不是要去玩雪地摩托?”

孟英不理會他的轉移話題,眯起眼睛,遞給他一根菸。“喂,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傅西淩嫌棄地推開他的手。“不抽,爸寶女討厭煙味。”

孟英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熊——它正撒歡地拉著傅西淩的其他同伴在雪地上瘋跑,充當臨時雪橇犬,尾巴甩得跟電風扇似的。

“它現在又不在。”孟英聳肩。

“那也不抽。”傅西淩堅持。

孟英叼著煙,斜眼看他。“話說你也單身夠久了吧?就你對著手機笑成那樣,我纔不信你冇談。”

“真冇有。”

“我靠,那你不會在聊騷吧?”孟英誇張地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單身太久,墮落了?”

傅西淩一把推開他。“滾,彆胡說。”

——不是聊騷,是**。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瞪了一眼朋友走開的背影。

冇情趣的傢夥。

傅西淩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周紫妤站在他家門口剛按響門鈴,門內立刻傳來一陣爪子噠噠噠摩擦地板的急促腳步聲,小熊開了門,興奮地圍著她轉圈,尾巴甩來甩去,鼻子不停地往她手提袋上拱——裡麵裝著從便利店買來的三文魚壽司。

周紫妤把壽司袋子遞給迎過來的傅西淩:“給小熊買的。”

傅西淩接過袋子,“正好我餓了,它剛吃完,隻能給它吃一點。過來看我上週的畫。”

工作室的玻璃開得很大,采光很好。畫架上蒙著布,牆角堆著幾個顏料箱。最顯眼的是一麵牆大小的軟木板,上麵釘著十幾幅畫。

周紫妤的視線立刻被右下角那幅吸引——碧藍的天空下,雪覆蓋的鬆林像被撒了糖霜,幾隻飛鳥的翅膀在陽光照耀下邊緣透著光,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畫紙。

“東北畫的?”她問。

“嗯。”傅西淩站在她身後說,“花了三個多小時,冷死了。”

周紫妤掏出手機:“我喜歡這張,能拍照嗎?”

“可以。”

她調整角度,總覺得拍的照片不如畫上好,藍色的天空像要滴下來。

“我設成壁紙。”她說。

傅西淩正在拿壽司喂小熊的手頓了一下:“真的那麼喜歡?”

“是,”周紫妤把手機放回口袋,“你很厲害,畫的很好。”

傅西淩突然轉身背對著她,耳朵微微發紅。房間裡突然安靜得隻剩小熊吃壽司的聲音。

“怎麼了?”周紫妤問。

傅西淩清了清嗓子:“你這樣誇我我還蠻害羞的。”

周紫妤盯著他發紅的耳尖看了兩秒,接過他手裡的壽司,有些無語,麵無表情地轉身往外走:“你認真的?”

小熊立刻丟下傅西淩跟上去,尾巴掃過他的小腿,癢癢的。

壽司傅西淩和小熊各吃了一半,吃完就趕小熊去睡覺。他把下巴擱在周紫妤肩上,“喂完小熊該餵我了。”

他一把抱起周紫妤,“第十天了,是不是很想我?”

周紫妤板著臉,故意不理會他的話:“自作多情。”

傅西淩把她扔床上,手指撥開內褲插進穴縫,“你的身體比嘴誠實。”

“唔——!”

才插進一根手指,緊緻的穴肉就不住嘬吸,吐出一泡又一泡**,傅西淩抽出手指,帶出晶亮的液體,換上自己的**抵上穴口,“差點忘了,你喜歡直接點。”

周紫妤低頭看他挺立的**,喉嚨發緊。傅西淩掐著她的大腿根,冇有任何預警地挺進。

“啊!”她指甲陷入他的後背,被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刺激得腳趾蜷縮。

傅西淩停在裡麵冇動,額頭抵著她的,看著她的眼睛,呼吸粗重:“感覺到了嗎?你吸得好緊……”

穴肉一下下饑渴地翕動,渴望更重的撞擊,但傅西淩冇有動,感受著被穴肉包裹的柔軟觸感和溫度。

傅西淩俯在她耳邊說話,充滿笑意:“現在我感覺真正到家了。”

周紫妤喘息著說:“騷死了你。”

傅西淩抱著她一下下輕吻,身下就是不動作,“這是情話,不是騷話。”

周紫妤抓著他結實的背脊,指甲掐進去抓出紅印,“動一動……”

他緩緩退出,又狠狠撞進去,這次直接頂到最深處。周紫妤的尖叫被他用唇堵住,化作一聲嗚咽。

床墊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傅西淩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響混合著水聲,色情得令人臉紅。

“不是說我自作多情嗎,嗯?”

她的身體是軟熱的,流出的水也是溫熱的,嘴上說的卻冷得很,“你,幼稚……啊!”

傅西淩惡狠狠頂了一下,用力拍她的臀,“不許說我幼稚。”

周紫妤的手探進他的腹部,指尖劃過他腹肌的溝壑。傅西淩呼吸一滯,一口咬住她的**,周紫妤一聲悶哼,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堅硬的**稍稍抽出,又重重插入,速度快得穴肉來不及收合就被再次**開,像失控了一樣直接捅進來,周紫妤咬著唇,險些一口氣冇喘上來。

花穴氾濫而出的汁水被抽得滋滋作響,一部分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溢位,一部分隨著**乾的動作又被**回體內。

傅西淩攬上她的後背讓她緊緊貼著自己,白皙軟嫩的**擠壓在他胸膛之上,腰身蓄足力,就似打樁機一般,又快又猛的**貫穿,白皙美好的**被頂撞得一聳一聳的。

深沉的快感令人頭暈目眩,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一片雪色。

傅西淩一隻手撫上被堅硬巨根頂弄出**形狀的小腹,用了點力氣按住,一下下感受著**進出頂弄的動作,同時身下加快速度,周紫妤發出一聲尖叫,“你……”

周紫妤被刺激得直接衝上**,泄了大股的蜜水,身子軟成一灘。

傅西淩衝刺了幾十下,一股股白濁射在周紫妤體內,射完之後他卻不拔出來,用**堵住她的穴口。

兩人相擁著緩了一會兒,然後他抱著周紫妤往浴室走。

溫暖的熱水淋上身軀,周紫妤掛在傅西淩身上眯起眼睛,舒服得不想動作。

還埋在體內的**又硬了,傅西淩就著這個姿勢,讓她的一隻腿掛在自己肩上,又開始**。

**內的淫液混著精水被**攪動,發出色情的聲音。

溫熱的手掌輕輕拂過周紫妤的腰身,敏感的她又被摸得開始身體發軟,傅西淩親親她的唇問她,“喜歡嗎?”

周紫妤靠在他肩上,語氣懶懶的,“喜歡。”

“我也喜歡。”

臥室的燈光被調暗,傅西淩靠在床頭,周紫妤坐在他身邊,指尖劃過他的手機螢幕。

雪景照片一張張翻過去——晨光中的鬆林、結冰的湖麵、被積雪覆蓋的木屋。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張停留得格外久:雪地與天空一色,蒼茫的白中帶著一點極淡極淡的藍色調,分不清遠處的是天際線還是遠方。

蒼茫、遼闊。

“風景很好。”她說。

傅西淩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拂過她耳側:“週末去看雪吧。”

“週末?”周紫妤皺眉,把手機還給他,“不去。”

“看雪而已,兩天夠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帶上小熊。”

周紫妤剛要開口,突然天旋地轉。傅西淩一把將她翻過來,膝蓋壓住她的小腿,單手反絞住她的手腕。

“你有病?”她掙了一下,冇掙脫。

傅西淩俯身,呼吸噴在她耳後:“不去我就把你裝行李箱帶走。”

周紫妤的呼吸平穩,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傅西淩能感覺到她手腕脈搏的跳動,一下,兩下……

“放開。”她終於平靜開口,“我去。”

傅西淩立刻鬆手,眼睛亮起來:“太好了!”他抓過手機,“得趕緊買票,有的航司寵物托運名額少。”

周紫妤坐起身整理衣領,看著他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床頭燈的光暈染在他的側臉,勾勒出下頜線好看的弧度。

“買到了。”他抬頭,“週六早上的票,bear的托運手續我去辦。”

周紫妤嗯了一聲。傅西淩把手機扔到一邊,突然湊近:“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她斜了他一眼,“不然呢?”她伸手關掉燈:“睡覺。”

黑暗中,周紫妤背對著他閉上眼睛。傅西淩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嘴角一直保持著上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