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普化道人

新安,浙之重鎮,“居浙右之上遊,控鄱陽之肘腋,製閩越之喉吭,通宣歙之聲勢。”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由於路通四省,民間交易頻繁,故此曆代兵火也未將它焚燬。

沈家是新安城裡的一支大戶,居此已曆十四代之久,十代持齋,平素樂善好施,頗得當地民心。

到了沈清放手裡,沈氏一門家族繁盛,也是平日禮佛敬道的好報。

這年華陰楊堅受禪於後周,一統天下,建國大隋,稱開皇元年。

新安易名為三衢,一時天下昇平,民耕兵休,三衢城也是越加的繁盛。

南門口,聚集了一大堆的百姓,正在好奇的看一張告示。

“今天是沈家公子的週年誕辰啊,沈家要派放米糧,賙濟貧民那,凡到沈家說聲祝詞的都有十文錢贈送。”

“沈家又做善事,好啊,老四,咱們快去吧!”

那叫老四的聞言興沖沖的一轉身,準備趕去,不想後麵立著一人,眼看就撞上去了,那人卻不知怎麼倏的不見,不由一個踉蹌往前摔了出去,背後一股力道傳來,竟又好好的站住了。

老四楞了下,正想破口大罵,待一看眼前的人物,幾句“·#¥%”又硬生生的吞了進去。

原來眼前一人,道裝打扮,生得是麵若滿月,眼若晨星,長身玉立的站著,極是仙風道骨。

這位道人向著他微一稽首,道:“這位施主,貧道稽首了。”

受沈家影響,這三衢城內老百姓也極是禮佛敬道,何況是這樣一位飄然出塵的道人,老四忙笨拙的回禮,道:“不敢不敢,道長有禮,請問有什麼事嗎?”

道人微笑道:“貧道雲遊至此,囊中羞澀,叨擾請問施主這城內可有價廉客棧。”

聽到此言,老四不由笑道:“看來道長真是初來,來我們三衢城還要什麼客棧啊,我們城內的沈家但凡是遊方的,無論僧人還是道人,都是免費招待,供吃供住,隨你多久。”

“哦,想不到這裡竟有此等善士,不知如何去得?”

老四心道,這回該我發財,帶了這樣一個仙人去沈家,還不是大大有賞,念頭一動,滿麵堆笑道:“道長既然要去,小的我這就給您帶路。”

“何敢勞煩施主!”

“誒,道長說哪裡的話,請,您請跟我來!”老四深怕給彆人搶了去,趕緊前麵開路去了。

南門走去倒也不遠,不消半刻,二人便走到沈家的門首。隻見那大門之上,張燈結綵,客似雲來,好不熱鬨。

老四邊走邊說著:“今天是沈家小公子的週年誕辰,道長也真是趕著了趟,說不定沈老爺一高興,就賞個十幾二十銀子呢!”

道人聞言微微笑著,也不答腔,一雙眼睛隻是觀察著前麵的沈家。

老四快走了幾步,走到門首一名家丁跟前,點頭哈腰說道:“福哥,今天府裡大喜,恭喜恭喜!”

福哥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原來是老四啊,派米發賞在左偏門那裡呢,你怎麼走這兒來了。”

老四得意的笑道:“本來是去的,這不是有位道長要求見沈老爺嗎,我就幫著帶路呢!”

聞言福哥抬頭往道人著邊看來,一看之下,忙撇開老四快走幾步迎上道人,抱拳稽首道:“原來道長仙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道人低頭回禮,笑道:“不敢當,貧道冒然了。”

福哥將道人延請到門廳,便趕緊去請沈清放。老四跟著道人進了門廳,四下裡看,不由咋舌,心裡暗道:這門廳就比我家還大呢!

沈清放趕過來,先在門廳外將道人看了遍,心裡暗暗高興,他雖說也接待許多道人和尚,卻何曾有象這位這般仙風道骨的,朗笑道:“道長,出迎來遲,誠為不恭啊!!”

見他進來,老四謔的直立一側,大氣也不敢再出一口,道人卻似早知一樣,微笑著站起,合掌稽首道:“善士不責叨擾,貧道已是慶幸了。”言罷將沈清放上下看了一番,微笑點頭。

沈清放在道人的目光中隻覺如沐春風,心知不凡,忙延請入內,至於老四,得了十兩紋銀的賞賜,顛顛的去了。

原來道人乃是崑崙修真,道號普化,因為九九天劫將至,遂雲遊天下,欲尋天地間的寶物祭煉防身。

江南乃是地靈人傑之處,普化自然不會放過,所以尋到了此處。

二人傾談良久,前廳客人已經到齊,沈清放便將道人請去宴席。

宴會直至三更方纔結束,眾人乘興而來,儘興而歸。

普化道人亦是高興,喝得有點酒意,被沈清放著人扶到東廂房歇息,醉醺醺的睡著了。

待到前廳酒宴一散,原本睡熟的普化突然睜開眼,直見他眼內精光嶄然,哪裡象是酒醉之人。

“想不到竟然在此地遇見身具姹女玄陰之人,還是沈清放的妻子,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普化喃喃自言,臉上浮現一絲陰毒,已全然冇有了白日的神采,“沈清放啊,你可莫要怪我,隻能怪你獨擁雙寶卻全無用處,不如交給本君,物儘其用,方不負天地生寶的良苦用心。”

普化將身上衣物穿著停當,仔細聽了外麵動靜,整個身體如煙般溶入夜色之中。

沈清放人逢喜事,已是喝得酩酊大醉。沈夫人亦是微有酒意,看過睡熟的小無涯,回房準備沐浴休息。

將疲倦的身體浸入熱水,整天的疲勞似乎都融化在水裡,沈夫人閉上眼,輕鬆的泡著,殊不知,窗外正有一雙火熱眼睛在窺視她的玉體。

“姹女玄陰果然與眾不同啊!”饒普化乃是色中老手,閱女無數,也不由為這具玉體眼花繚亂。

沈夫人將皂子輕輕的由脖子往下擦拭,停留在高聳的**上,雖然生育過,但傲人雙峰卻依然堅實挺拔,甚至於連**亦是嬌嫩如初,綴在雪白**之上,猶如雪地中綻放的一抹粉紅。

觸摸到自己的**,沈夫人發出一聲自己都難以聽聞的歎聲,沈清放持齋守戒,雖對她是敬愛有加,但夫妻間的溫情卻極少,尤其在無涯出生之後,兩人好象隻是對名義上的夫婦,試問一個狼虎之年的少婦又怎抵得春閨寂寞。

“溫泉洗出凝脂滑。”夫人覺得一股春情自腹間暖暖的傳遍全身,雙手不能自禁的在身上搓撫,雙腿間那個羞人之處亦是越來越熱,憋的緊緊的。

“怎麼會這樣?沈郎……”夫人纖纖玉指慢慢往胯間撫去,插進烏黑油亮的茂盛恥毛內,那裡猶如是火爐般,炙熱的足以消融身體。

淡淡的香氣瀰漫在房間裡,夫人雙頰通紅,按在私處的手指告訴她,那裡已經是一片濡濕,火般的**充塞在體內,櫻唇不覺吐出動人的呻吟。

“沈郎,你怎可拋我一人,沈郎啊……”

**驀的一陣抽搐,夫人難以自控的發出一聲淫呼,現在好想有支巨物來填塞她空虛的身體。

普化走到浴桶旁,慢慢的解開身上的衣服,剛纔一直不得窺看廬山全貌,現在夫人整個玉體就在眼前,隻見夫人通體上下猶如是玉脂雕琢,無一絲瑕疵,雙峰漲滿,腰肢堪可一握,雙腿間陰毛烏黑纖亮,無一不是上天垂憐之佳作。

不消半刻,普化脫淨衣物,輕輕的將夫人自浴桶內扶起,淫笑道:“夫人,既然春情難耐,就讓貧道來服侍。”

感到陌生男子的氣息,夫人驀的驚醒,睜開眼見眼前人玉麵朱唇,赫然竟是白日投靠來的普化道人,刹時通體一涼,驚叫道:“你……在我房裡乾什麼,出去!”欲待掙紮卻覺全身無力。

“夫人,適才見你春閨寂寞,出家人樂心行善,貧道專為夫人解憂而來。”

普化淫笑連連,將無力抵抗的夫人一把摟起,置於一旁的睡榻之上。

夫人又羞又急,一抬眼便見到普化胯下那支玉柄,隻是半硬的垂著,卻已比丈夫全盛時還要粗長,見普化色迷謎的打量自己平素拱若珍璧的身子,一時急怒攻心,嬌吟一聲,竟暈了過去。

此時軟綿綿躺在床上的夫人,嬌姿慵懶,雲發散亂,豐滿的**隨著呼吸起伏,直將普化看的慾火大盛,塵柄一跳一跳的豎將起來,竟足有尺餘,筋理壯健,**赤紅猙獰,如欲擇人而噬。

“采此姹女玄陰,再加上日月靈珠,不但天劫可避,修真界亦將在我掌握,哈哈哈哈!!!”進來時普化已用“五鬼鎖境術”鎖住此樓,毫不懼聲音外瀉,看著床上任由宰割的夫人,想到得意處不禁放聲大笑。

在“天香迷仙露”中,夫人幽幽的醒過來,看到眼前的普化,還有方纔還是半硬的塵柄此時勃然高昂,心中是驚怒交加,但被“天香迷仙露”激起淫慾的身體卻是一熱。

“我老爺待你為上賓,你、你竟敢作此不義之舉,此時收手還來的及。”

“夫人,貧道的兄弟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夫人久曠空閨,不如就行個方便與我同登極樂吧!”普化祿山大爪抓住夫人傲挺乳峰,覺滑不溜手,豐膩柔軟,不由得意淫笑,扣住**,擠捏挑逗,夫人乃是清白婦人,哪裡經得住這樣魔手的挑逗,隻覺既麻且酥,兩點新剝雞頭肉也不由的挺立堅硬。

“你、你到底是何人?”

“夫人垂詞下問,貧道敢不儘言,過了今夜你我就是神仙眷侶,貧道自然不會隱瞞。”普化滿手嫩肉,淫興難遏,一隻手已滑過夫人白玉般的小腹,在隆起的**上輕輕梳理豐盛的陰毛。

夫人隻覺普化雙手猶如帶電般,經過之處無不又癢又麻,神智雖然清醒,身體卻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普化突然將手指滑入夫人火熱濡濕的陰縫,夫人全身一震,一股熱流襲遍全身,不自禁的輕吟出聲,待到發現已是來不及收回,不由羞怒的滿臉潮紅,雙目怒視普化。

普化嘿嘿淫笑,將指頭在陰蒂上輕輕一點,夫人有如電觸,最敏感的地方遭到挑逗,渾身不由得抽搐擺動。

如此這般,不到片刻,在普化的魔手點撥搓彈下,夫人全身已是火熱,綻出淡淡紅色,平添嬌媚,下身**更是濕如泥沼,兩片**開合翕張,露出裡麪粉紅的嫩肉,**已燒至頂峰,夫人雙眼迷離,心理上的防線慢慢開始崩潰。

普化手指沾滿了**,感到夫人的穴口不住抽搐,知道夫人已是情動已極,突然將手指重重的插進夫人流滿**的穴內。

夫人發出“啊”的一聲尖叫,敏感的穴肉迅速的緊緊吸住插進的手指,如同孩子吮乳般握住它。

“在我的天香迷仙露下,貞婦亦成蕩女。隻是姹女玄陰非同小可,需萬般小心。”普化喃喃自語,插在夫人穴內的手指刮弄翻騰,漸漸觸到夫人穴內軟軟的花心,遂按住花心一陣掀騰。

夫人原本無力垂在床上的雙手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一把抓住普化,聲嘶力竭的一聲呀呼,普化便覺穴內一股熱流衝出,趕緊低頭湊到夫人下體,將嘴貼到**口,將流出來的玄陰玉露一滴不剩的喝入嘴裡。

姹女玄陰據說乃是女媧飛昇後,一部分的元神意外留在人間界,這些元神在人間界也免不了輪迴,但凡是玄陰輪迴的女身,無不天資國色,用之不當則媚惑人間,如同妲己、妹喜之流。

對修真而言,玄陰乃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尤其普化本來是以陰陽交合為修煉之途,更是如魚得水,千載難逢。

普化但覺玄陰一經入腹,便化作一脈清涼之氣,流向奇經百脈,刹時精神大震,胯下塵柄已是蠢蠢欲動。

想不到僅僅這一點玄陰便有如此奇效,普化暗道:“玄異錄誠不欺我。”看著榻上的夫人已是慾火難熬,陰笑一聲,將塵柄蘑菇般大小的**抵在夫人一張一合的陰穴口,乘著**濡濕,擠開緊窒的穴肉往內插進。

夫人雖生育不久,**依舊如同處子般緊湊,雖**漣漣,普化還是費了好大的勁纔將塵柄儘根插入,隻覺內中穴竅重重,嬌嫩穴肉緊緊的握住肉柱,好不舒服,不由籲了一口氣,暗道:“姹女玄牝果然不同凡響,若非是我,誰能抵消。”動念間,又將塵柄慢慢提出。

夫人隻覺一根粗硬火燙之物將她的空虛填得滿滿的,**頂著她穴內花心,如同頂在心房之上,整個人飄飄欲仙,忽然那物又慢慢的往外退去,早已喪失理智的她不由一陣緊張,雙腿一抬,將普化蜂腰緊緊夾住,不讓陽物後退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