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母狗

夜色漸深,華燈初上,整座城市被籠罩在一片璀璨的霓虹之中。

你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驅車回到這間位於頂層的公寓。輸入密碼,打開那扇厚重的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灑下了一片柔和的暖光。

然後,你的動作微微一頓。

隻見那冰涼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安安靜靜地跪著一個人。

是蘇蘊錦。

或者說,是一個你從未見過的、妖冶又聖潔的蘇蘊錦。

她身上褪去了平日裡所有的溫婉與嫻靜,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將她那雪白嬌嫩的身體,勾勒得淋漓儘致、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裝飾”。

幾根泛著幽光的極細黑色皮帶,充滿設計感地纏繞在她玲瓏有致的**之上,堪堪遮住最關鍵的私密所在,又色情地將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與挺翹圓潤的臀瓣,勒出更加**、更加肉感十足的形狀。

白金項圈緊緊地扣在她纖細優美的脖頸上,下方連接著一條同樣由白金打造的纖細牽引繩,那繩子的末端,此刻正被她用那雙塗著淡粉色唇膏的柔軟嘴唇,輕輕地銜在口中。

你挑了挑眉,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反手將門關上。

“哢噠”一聲輕響,將室內與室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你緩步走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低垂著頭,長而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不敢看你的眼睛。

隨著她的呼吸,胸前那對被皮帶束縛著的**上,兩顆小巧的銀色鈴鐺,發出了細碎、清脆、勾魂攝魄的聲響。

“叮鈴……叮鈴……”

你輕笑一聲,彎下腰,從她口中,將那根還帶著她溫熱津液的牽引繩抽了出來,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

“哪兒來的小母狗?”你的聲音低沉而又玩味,“我家那位知書達理的蘇校花呢?被你吃了?”

聽到你的聲音,蘇蘊錦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汽,既有羞恥,又有豁出去一般的大膽懇求。

“主人……”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勾人顫音,“婉兒……婉兒在等主人回家……”

“主人?”你玩味地重複著這個詞,用手中的牽引繩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頰,“婉兒這是做什麼呢,嗯?跟哥哥玩角色扮演?”

“不……不是的……”她搖了搖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癡癡地望著你,裡麵是化不開的孺慕與愛意,“婉兒……婉兒隻是覺得……自己太不聽話了……想……想請主人……好好地……管教婉兒……”

“哦?”你被她這副又純又騷的模樣逗樂了,“還冇畢業,就學會勾引哥哥了?”

“是……是婉兒的錯……”她乖巧地認錯,身體卻誠實地向你的方向微微膝行了半步,胸前的鈴鐺發出了更急促的聲響,“婉兒……婉兒太想……太想被哥哥……徹底地……要一次了……”

“婉兒怎麼這麼騷,”你嘴上說著鄙夷的話,眼中的笑意卻更深了,“白天在學校裡裝得一副清純學霸的樣子,到了晚上,就變成對著哥哥搖尾巴求操的小母狗了?”

“是……婉兒就是……就是隻屬於主人的小母狗……”她似乎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甚至因為你的話而迸發出興奮的光彩,“求……求主人……狠狠地管教婉兒……”

“覺得哥哥以前對你太溫柔了?”你看著她這副下賤又可愛的模樣,心中的火也漸漸被她勾了起來。

“不……不是的……”她連忙搖頭,“哥哥對婉兒……是天底下最好的……隻是……隻是婉兒的身體……它太不聽話了……它……它每天都好想要……想要哥哥那根……又大又熱的**……把它……把它徹底地……撐開……填滿……”

“逼騷得不聽話了?”

“是……是的,主人……婉兒的騷逼……它不聽話了……它隻想被主人的大**……狠狠地**……”

“小母狗想要主人的**了?”

“想……婉兒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

你聽著她這番不知廉恥的騷話,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笑聲。

你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那隻有你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磁性與惡劣趣味的氣音,緩緩地一字一頓說道:

“小婊子。”

這三個字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蘊錦的靈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腿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更是瞬間氾濫成災。

你想著,明天正好是假期,就算把這隻不聽話的小母狗玩得三天三夜下不來床,似乎……也冇什麼關係。

你抬起腳,那隻她曾見過無數次、也曾跪著伺候過的、象征著你權勢與地位的黑色正裝皮鞋,就這麼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她那被幾根黑色皮帶堪堪遮住,且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唔……!”

冰涼、堅硬、擦得鋥亮的皮鞋,與她身體最溫熱、最柔軟、最濕潤的所在,形成了最極致的羞恥對比。

鞋底隔著那薄薄的皮帶,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兩片嫩肉的形狀,以及那不斷湧出的滾燙汁水。

你用腳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在那上麵碾磨著。

你看著她的臉,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與快感而瞬間漲得通紅,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既有痛苦,又有更多幾乎要溢位來的興奮與迷戀。

“在門口就發騷,”你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甚至用那堅硬的鞋跟輕踹了一下她那不斷流水的**,“這麼迫不及待地張開腿等著被操。就不怕開門的是彆人?”

“不……不怕……”她喘息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婉兒……婉兒聞得到……是……是主人的味道……婉兒的身體……隻……隻會為主人一個人……發騷……流水……”

你被她這番話取悅了,收回了腳。

“伺候主人脫鞋。”

“是……是,主人。”

她膝行上前,像一隻最溫順的寵物,低下頭,用那雙纖細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你解開鞋帶,將那雙還沾著她**的皮鞋輕輕地脫下,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你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然後拉了拉手中的牽引繩。

“跟上。”

“是,主人。”

她立刻心領神會,順從地將自己的身體放低,以一種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母狗爬行姿態,跟在了你的身後。

從玄關到臥室,是一段不算長的距離。

你走得不急不緩,手中的牽引繩時而拉緊,時而放鬆。

她便隨著你的節奏,努力地、笨拙地,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著。

白金的鏈條,隨著她的動作,在她光潔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冰涼的、轉瞬即逝的痕跡。

胸前的鈴鐺與後庭那顆黑曜石珠子,則隨著她臀部的擺動,發出一連串細碎的**聲響。

你走進臥室,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了你的腳邊,然後乖巧地仰著那張漂亮的小臉,望著你。

你那剪裁合體的西褲早已被頂起了一個充滿壓迫感的驚人弧度。

而她自然也看到了。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瞬間變得更亮了,裡麵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你用手中的牽引繩再次拍了拍她的臉。你的聲音溫柔,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惡劣又壞心的趣味。

“婉兒就這麼想被主人調教?”

“想……想的……”她用力地點頭,像是在怕你不信。

“有這麼急?”你輕笑一聲,“就這麼想吃哥哥的**了?”

“想……”

“想了多久了?”

“從……從下午……不……從昨天……從……婉兒每天……都在想……”

“嗬,”你看著她這副癡纏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騷。”

你故意歎了口氣,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身體向後靠去,姿態慵懶。

“可是……怎麼辦呢,婉兒好不聽話啊。”

“主……主人……”她有些慌了。

“哥哥當初跟你說過什麼?還記得麼?”

“……記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委屈,“哥哥說……要等婉兒……畢業了……”

“那婉兒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我……我……”她被你問得啞口無言,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知道自己理虧,可身體裡那股想要被你徹底占有的洶湧渴望卻壓倒了一切。

她膝行上前,將自己的上半身都貼在了你的腿上,那對被皮帶勒得飽滿挺翹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緊緊地壓著你的大腿根部。

她仰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哀求地望著你,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意味。

“哥哥……主人……婉兒知道錯了……婉兒不該這麼心急……可是……可是婉兒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婉兒快要畢業了……就差一點點了……求求你……就當是……提前給婉兒的畢業禮物,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哥哥……”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臉頰,像小貓一樣,在你的腿上輕輕地來回蹭著。

胸前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愈發急促的清脆聲響,像是在為她的求歡伴奏。

你被她這副又乖又騷、主動撒嬌的模樣,弄得心頭火起,卻依舊不為所動,隻是繼續逗弄她。

“是麼?”你裝作無奈地歎了口氣,“婉兒明明都記得哥哥講過什麼,不是嗎?這可不是一個好孩子該做的事。”

你看著她因為你的話,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瞬間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可憐又可愛的模樣,終於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把這隻小兔子給惹哭了。

“罷了,”你終於鬆了口,裝出一副“拿你冇辦法”的、勉為其難的樣子,“哥哥可以給婉兒。”

“真的嗎?!”她眼底漾開一片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驚喜。

“不過嘛……”你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你的眼睛,“婉兒要聽話。等等要讓哥哥……好好地、儘興地玩玩,知道嗎?”

“知道!知道!”她想也不想,便用力地點頭,“婉兒什麼都聽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婉兒……婉兒都受著……”

“很好,”你滿意地點了點頭,手指在她的下唇上摩挲著,“那……先跟哥哥說說,你身上穿的這身,都是些什麼東西?嗯?都有些什麼用處,想要哥哥……怎麼用它們來玩你?”

蘇蘊錦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可她看著你那雙充滿了侵略與探究的眼眸,知道這是你給她的最後考驗。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羞澀,說得斷斷續續,像在討好,又像在勾引,就這樣開始了她的“告解”。

“這……這個項圈……是……是告訴所有人……婉兒是……是主人的私有物……誰……誰也不能碰……”

“這個……這個鏈子……是……是主人的牽引繩……主人可以……可以用它……牽著婉兒……去任何地方……”

“這……這對鈴鐺……是……是婉兒的騷**……在為主人唱歌……主人玩得越重……婉兒……婉兒就叫得……越好聽……”

“還有……還有後麵那個……那個珠子……”她的聲音,已經細若蚊吟,“是……是婉兒的騷屁眼兒……在……在替主人的大**……占著位置……它……它也在等……等著主人……去**它……”

她抬起那雙早已被**浸透的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你,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句話。

“求……求主人……今天晚上……把婉兒……當成一隻真正的、隻屬於您的……發情母狗……用您那根……又大又粗的**……把婉兒的……三個洞……都……都狠狠地……**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