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書。
替我遷戶口的時候,他說我的名字不好聽,問我要不要改個名字。
於是我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陳曦,以後再也不是陳招娣了。
我跟著他去了京市,京市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明亮寬敞的教室,一切都是我從未見過的。
精緻可口的飯菜,舒適漂亮的裙子,也是我從未感受過的。
我可以輕鬆自在地活在陽光下,去讀書,去交朋友,去感受所有我能得到的幸福。
而這一切來源於傅斯年。
我想,我必須坦然承認,我喜歡傅斯年,即使它從來不純粹。
它也許滋生於他的維護、我的依靠又或者我們之間巨大的差距。
最終高中畢業晚會時,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那時周圍的朋友都被父母簇擁著歡聲笑語時,傅斯年出現了。
他送了我一束花,說祝我畢業快樂。
那束花我特意查了,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鶴望蘭,象征著自由和幸福。
我可能真的太缺愛了,即使明知道這註定是個悲劇收尾的心事,還是無可救藥地陷進去。
成績出來,我的分數高出一本線不少。
傅斯年建議我可以報考藝術類或者經濟類的專業,我冇有聽他的,報了傳媒大學的新聞專業。
我對他說,我以後想當主持人。
我騙了他,其實我想當記者。
那年,我偶然刷到了這樣的新聞。
一個被人販子拐賣的少女八年後終於在記者的報道下獲救。
從我來到傅斯年身邊,吃穿不愁,以前的生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