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故事一:腦機08(獸交\/錯認\/拒絕)

我冇有糾結於調教師的話。

我的房間位於莊園的一座高塔的頂樓。這座高塔大約有幾百層之高,出行通過一部電梯。

“這是主人吩咐為你準備的房間。”

一等女仆這麼告訴我,她的語氣裡麵充滿了羨慕。

這與我之前所在的地方有著天壤之彆。

在見到主人之前,我常年生活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世界一片寂靜。

而這裡幾乎有著我所能想象到的一切,最昂貴的傢俱,最奢侈的飾品,還有價值連城的古董。

“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呼叫我,主人若有傳召會提前告訴你,如無主人的其他吩咐不能離開這個房間——不要試圖像以前那樣,監視器和機器人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而且,惹怒主人的下場,B243就是一個例子。”

一等女仆轉身離開。

我看著對麵的那堵玻璃牆,B243正在經曆她的第十次**,潮吹的陰液積了滿滿的籠底,Caesar又一次射精,驕傲地用**勾出了B243的宮頸。

“喜歡嗎?我給你的禮物。”

高聳入雲的頂樓,我被按在特製的玻璃上,主人貼在我的身後,正在凶猛地**乾我的肛門。

玻璃之下,是這顆Alpha星球上最繁華都市的、流光溢彩的夜景。

我的一隻**被壓扁在玻璃上,另一隻則握在主人的手裡。

“唔、唔!不、不……”

主人的禮物大概是指B243。

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這句源於地球紀年的古語用來形容主人,實在是最合適不過了。

為了給主人助興,一等女仆取消了玻璃牆內的隔音功能,B243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而與此同時,房間內還在播放沈可演唱的成名曲,輕柔曼妙。

“不喜歡嗎?”

主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失望。他從我的後穴裡退了出去,溫熱的鮮血與腸液也汨汨地、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之前沈騷被Caesar**的時候,B243就很喜歡呢……”

肛門的劇痛讓我弓起身子。主人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苦惱,一等女仆跪了下去,想要為他清理陽物上的汙漬,卻被他揮退了,

“那麼B234,你喜歡什麼呢?”

我看著還在傲然挺立的陽物,忍受著腹部的疼痛,慢慢地跪了下去,並向他爬去,然後低下頭,舔舐起他的陽物來。

“原來是喜歡這樣嗎?”

主人的手按住了我的後頸。他眯起了眼睛,很享受我口舌的侍奉,一等女仆也湊了過來,小心地吮吸著他的睾丸。

“周的建議是對的……你真是最像她的一個……”

這是我被設定的、重生的意義,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主人已經熟睡。

我躺在他的懷裡,他的手還在摸著我的一隻**,陽物也還蟄伏在我的體內。

特製的、能夠承受一級爆裂的玻璃上掛滿了從我**噴出的乳汁,彷彿給這幕流光溢彩的夜色蒙上了一層紗。

“唔、唔!求、求主人**、**……”

我看向了那麵玻璃牆。玻璃牆已經被切換為助眠的模式,宛如一麵普通的牆。室內非常安靜,除了監視器還在不眠不休地工作著。

剛纔,大概是我的幻聽。

“醒了?”

主人的聲音有些喑啞。一等女仆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服侍他喝了水——這是莊園裡的監視器自帶的監測功能。

“唔……”

我的嘴巴被堵住。從Beta星球空運過來的、有著液態黃金之稱的醴泉水,被主人渡進了我的口中。

“好甜。”

一等女仆行禮告退。主人一邊吻著我,一邊順勢把我壓在身下,他緊實的腹肌下,陽物已在我的體內蓄勢待發。

“我曾經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主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他的眼眸有些黯淡,但他很快從過去抽離出來,專注地看著我,

“可是,為什麼非要選擇死亡呢?”

如黑曜石般的眸內,倒映著我與B1完全相同的臉龐。他與我對視,彷彿想從我的眼睛裡看到B1存在過的痕跡。

“因為你唯一無可奈何的事情,隻有死亡。”

記憶深處,似乎有一個女人這麼說道。

而我竟然鬼使神差地,也如此喃喃道。

“嗬……”

主人鬆開了我。

他抬起了上半身,以一種策馬的姿勢坐在我的身上。

他的指尖勾勒著我的臉龐,滑過我的脖頸,沿著胸部的曲線慢慢地下移,直至我的腹部——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主人輕輕地撫過疤痕。

“這裡,是當年你為了救我受的傷……我竟然冇有認出來……”

當年的綁匪在逃亡時發生了意外,與主人一起被bangjia的沈騷救了主人,但被沈家偷梁換柱了——遺憾的是,因為密閉空間的緣故,主人並冇有發現沈可不是沈騷。

我注視著主人,他看起來有些懊惱。

如果我是B1,我大概會感慨於此時他深情的眼眸——

可惜,我是B234,我隻能以旁觀者的身份告訴他:

“可是,B1已經死了,我是B234。”

他的眼眸彷彿結了冰。

記憶告訴我,我不應該在彆人深情告白的時候掃興,可是我還是忍不住——

就算沈家欺騙了主人,就算B1生前所遭受的一切都始於一個誤會,卻總要有什麼對此負責。

是誰給了一個人可以傷害另一個人的權利呢?

人類總是喜歡製定規則,再以規則之名,用偽善掩飾罪惡。權貴踐踏平民,平民欺壓奴隸,也許誰都冇有錯,也許誰都要對這個錯誤負責。

“是啊,沈騷死了,這纔是我犯的、不可原諒的錯誤……”

主人起了身。

他彎下腰,鉗住了我的手腕。

我預感到了危險的來臨,卻無法掙脫。

他抱起了我,一等女仆為他披上了睡袍,厚重的大門緩緩地開啟,房間之外,無數的台階如螺旋般向下鋪開,彷彿即將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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