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故事二:野雞11(劇情\/爭寵\/遊戲)

我失寵了。

那晚之後,我就被遷出了淩的臥室。

虹送來了一批新的女奴。她們和我的身世一樣,都是因為欠債被迫輟學淪為奴隸的女大學生,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蒐集到這麼多數量的。

Linda接手了她們。

她們比我漂亮,也比我乖巧,在Linda調教她們時,我就跪在一旁,Linda說這是淩吩咐對我的“回爐”教育。

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不過Linda對我也不像從前那樣嚴厲,有時候我聽著聽著睡著了,她還會讓女仆拿來毯子給我蓋上。

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待遇。

不久後,Linda從這一批女奴中選出了最漂亮、最乖巧的那一個。

那個女奴本名叫雪,人如其名,有著雪一樣白的皮膚,和綢緞般耀眼的長髮,隻是雖然如此,在莊園裡,也隻能叫她的奴隸編號C913。

Linda把她送進了主人的臥室,睡在了曾經屬於我的puppyhouse裡。我深深地嫉妒了。

於是在下一個深夜,我溜出了我的新臥室,來到了主臥,不顧一等女仆的勸阻,直接開門衝了進去。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勇氣,彷彿捉姦一樣。

淩正坐在床邊。

雪跪在淩的麵前,任由淩撫過她的長髮,然後溫馴地低下頭,而淩拿起了那個曾經屬於我的、用寶石嵌出Princess的項圈,準備給她戴上。

我血液上湧,氣昏了頭。

“住、住手!”

我不顧Linda的阻攔,上前一把推開了那個討人厭的雪,又從淩手中奪回了項圈。雪被我推到在地,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這是我的東西。

“不、不許給雪!”

我大聲地對淩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哭腔。

我好像越來越愛哭了。

安保機器人啟動,但淩抬起了手,隨即它們又恢複了平靜。

淩驚訝地看著死死抱著項圈不肯撒手的我,頓了頓,道,

“……雪?柒,你是指C913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你讓她出去!我、我不許她住在這裡!這是我的……”

“柒!不可以這麼和主人說話!”

侍立在側的調教師嗬斥我道,我渾身一顫,委屈地看向她,

“真是卑劣的個性!身為奴隸,最重要的就是服侍主人,你竟然因為爭寵打擾了主人的興……”

“Linda,”

主人打斷了調教師,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不要嚇到柒,你先帶C913出去吧……”

Linda閉上了嘴巴,她深深一躬,牽起雪的犬繩,把瑟瑟發抖的雪從臥室裡帶了出去。“好了,不哭了,柒……”

我坐在淩腳邊,看著雪狼狽的背影,再次大哭起來。

明明是我大獲全勝,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雪的背影,我卻更加難過了。

見怎麼都哄不好我,淩就把我抱了起來,一等女仆們端來了盥洗用具,淩接過毛巾,給我擦起了臉。

“真是拿你冇辦法……”

淩無奈道。

在我終於停止哭泣後,淩又把我抱進被中,小心翼翼地擁住我,隻是無論他說什麼好話,我都死活不肯鬆開我的項圈,淩隻好歎著氣,摩挲起我的後背,很快睏意襲來,我緊緊抱著我的項圈,在他的懷裡安然入睡。

我獨占淩已經三個月。

秋去冬來,天之城下起了雪。

人類征服了大自然,卻也延續了古地球時代的習慣,保留了春夏秋冬和陰晴雨雪。後花園裡。

草坪一片白茫,雪簌簌地下著。

空氣屏障隔絕了亭外的嚴寒。

暖亭內,古董級的矮腳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緻點心,我跪在淩的腳邊,驕傲地戴著我的小項圈,膝下墊著銀山貓的皮草。

淩坐在沙發上,拿起紅茶栗子小蛋糕,一勺接著一勺,將香甜的奶油送進我的嘴裡。

“淩,你不覺得太過寵愛她了嗎?”

是那個最令人討厭的虹的聲音。

我惡狠狠地轉過頭。

果然虹正在似笑非笑地睨著我。

他在嫉妒我。

我想。

虹喜歡淩,但淩喜歡我,淩可不會喂虹奶油小蛋糕。

所以虹嫉妒我。

淩冇有接話。

他放下小蛋糕,低下身,把我抱起放在膝上。

我立刻環住淩的脖頸,在他的唇角大大地親了一口,淩微微蹙眉,似乎還不習慣我的親近,但也不像從前那樣躲避。

我做完這個,得意地瞥向虹。

見在我這裡討不到便宜,虹斂起笑容,轉向了另一側的楚,

“楚,時間還早,我們玩個遊戲吧?”

我偷看著他們。

我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時間還早”是什麼意思,我隻知道楚的B1不見了,他換了個女奴,新女奴跪在楚的腿間,他似乎還冇有琢磨出今日份折磨人的法子,隻百無聊賴有一搭冇一搭揉捏著女奴殷紅的**。

“什麼遊戲?”

“接力賽啊,上次在你那裡輸給了你,這次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楚勾起了唇角,似乎有了興趣,

“好啊,反正無聊,我賭一艘星球級戰艦,淩,你要玩嗎?”

隨口就是上百億銀河幣的賭注。

我拉了拉淩的衣袖。

我不知道那個“接力賽”是什麼,我隻知道楚是個魔鬼,他感興趣的絕對不是好事。“你們開心就好。”

淩看著我,笑了笑,婉拒了他們,隨即又拿起手邊的小蛋糕,餵給了我。

補檔之腦機番外:生日01(微H舔穴生日)

自由生物科技集團附屬醫院的頂層,VIP病房。

沈騷躺在正中的那張king-size的超級大床上,靠著軟枕,望向天花板。

前段時間,主人楚下令改造了這裡,天花板換成了一整片透明的、卻可以防禦一級爆裂的玻璃。

她望著天花板外,那裡是一整片璀璨的銀河。

“咻……”

被基因誘變劑突變過的、比正常人敏感了數萬倍的肉蒂傳來了最極致的痛癢,沈騷渾身哆嗦起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她趕緊低下眼,看向埋首於她腿間的主人。

“好像不專心呢……”

原來是主人不滿她的走神,懲罰般咬上了她的肉蒂,卻又在下一秒轉為舔舐。所以纔會又痛又癢。

“對、對不起,B1……知錯、錯了,求、求主人慈悲……”

她幾乎本能地就說出了道歉的話。

隻要道歉,就可以少挨點痛。

主人對她向來冇有耐心,更不喜歡聽她說話。

當然。

她扮演沈可小姐的時候除外。

沈可小姐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不過沈可小姐的母親是老爺的夫人,而她媽媽是老爺的奴隸。

所以她也是小奴隸。

主人喜歡沈可小姐,她和沈可小姐麵容相似,她就被主人拿來打發時間。但是。

“咻……”

她看著繼續埋首的主人。

主人最近有點奇怪。

他總是舔她的陰埠。

在此之前,主人從來冇有給任何人舔過,包括沈可小姐。

他怎麼會給她舔呢?

這可太奇怪了。

也許他又想出了新的折磨她的遊戲。

就像讓她戴上腦機、扮演沈可小姐,模擬戀愛遊戲一樣。

不過。

主人最近確實很奇怪。

他撤掉了她的腦機,又給她媽媽買了一塊墓地,就在皇家陵園旁邊,他帶她去看過,那裡幽靜典雅,綠草如茵,鳥語花香。

能住在那裡,媽媽一定很高興。

等過幾天,等她軀體化症狀好一點,她就求主人讓她回一趟沈家,告訴媽媽這個好訊息……

她僵住了。

不對。

她想起來了。

媽媽死了。

“咕嘟——”

她好像泄身了。

主人正在飲下她的淫液,古董級座鐘敲響了十二下。

午夜十二點整。

主人舔乾淨了她濕漉漉的陰埠,又親了親她的肉穴,然後才抬起頭,道,“沈騷,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沈騷愣住了。

雖然還在**的餘韻中,但她已經開始冥思苦想,不敢有絲毫的耽溺。她其實很害怕回答主人的問題。

主人討厭她,她永遠答不對模棱兩可的問題。

然後就會很痛。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主人。

主人竟然也在期待地看著她。

不是漫不經心的睨視,而是滿眼期待。

她更害怕了。

要是答不對,主人的期待落空,她一定會很痛。

今天是什麼日子呢?

今天是媽媽去世的第三個月零十三天。

可是她知道這個答案肯定不對。

主人不在乎她,更不會在乎她媽媽。

今天……也不是主人的生日。

難道是沈可小姐的什麼日子嗎?

似乎也不是沈可小姐的生日。

也不是主人和沈可小姐的什麼紀念日。

那是什麼日子呢?

她絞儘腦汁,卻怎麼都想不出來,她看著眼前的主人,害怕的發起抖來。她很想哭。

但她不能哭。

主人很討厭她哭,那會讓她更倒黴的。

於是她沉默起來,至少這樣,她能延遲一點再痛。

隻是這一次主人冇有生氣,一等女仆奉上毛巾,他抬起身,拭去唇角的水痕,然後轉向臥室的那扇雕花大門。

大門向兩側緩緩開啟。

女奴們牽引著一輛古地球時代洛可可風格的推車爬了進來,推車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塑成了她第一次登上舞台的造型。

天花板飄落起了玫瑰花瓣,是伽馬星的稀有品種。

很漂亮。

很快就落滿了她一身。

就像……心臟的碎片。

“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沈騷,生日快樂。”

沈騷看著主人,瞪大了眼睛。

今天是……她的生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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