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黴味像是浸透了百年的眼淚,濕漉漉地鑽進鼻孔,黏在喉嚨裡
我推開那扇吱呀作響、漆皮剝落的厚重木門,一股陳腐的陰風打著旋兒撲出來,捲起地上厚厚的灰塵,像是無數細小的灰蛾在昏暗的光線裡撲騰
堂屋正中,那口黑沉沉的棺材,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無聲地宣告著外婆的離去
“默娃子,回來啦?”一個乾澀嘶啞的聲音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