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蹦!沙卡,瑪卡!

會所六樓迎來了第一波客人,勁爆的音樂穿過厚厚的樓板,來到七樓強行鑽入金妍兒與唐元明二人耳中。

金妍兒沒打算就此放過唐元明,她走到辦公室門前,關上門,隔絕了噪音汙染。

坐回椅子上,輕啟紅唇,說道:“和我裝傻是吧?那,我這個人有時候運氣是不錯,但天胡的牌,我從來沒有摸過。”

“好!”

“就算我運氣爆棚,摸到了天胡的牌,可接下來是怎麼回事?

我想要杠什麼牌,碰什麼牌,你都能準確的打給我。”

說到這,金妍兒頓了一下,美目含笑,盯著唐元明,繼續說道:“而且還是在秀珠姐和那男人聯手出老千的情況下。你說你不抬轎子,誰信?”

如此美麗,又如此聰明,唐元明不免為金妍兒鼓起掌來。

原來她一直是扮豬吃老虎,早就看穿了豹紋女的把戲,故意沒有揭穿。

但唐元明必須嘴硬,行業秘密,打死都不能說。

老範說過,真正的賭神都是籍籍無名之輩,大小賭場過,贏錢不留名。

如果像影視劇那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賭神,都認識你,那,誰還敢和你賭?你還能和誰玩呢?

老範給唐元明定的第一個規矩,就是,不能讓人知道,你會賭術。

所以,唐元明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金妍兒,說道:“妍兒姐,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你要嫁人了,想請我抬轎子?”

唐元明的話,有一點調侃的味道,但他不想金妍兒一直追著他賭術的問題不放,故意小小調侃一下,轉移她注意力。

金妍兒並不生氣,反而笑了。

用她的纖纖玉手指了指唐元明,說道:“你呀,就是那個什麼來著,那個叫什麼的什麼嘴硬?”

唐元明腦子很快,快速回道:“死鴨子嘴硬!”

金妍兒拍手笑道:“對!你就是那個什麼鴨子。”

唐元明無語…

金妍兒用輕柔的語氣,繼續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唐元明疑惑的看了看金妍兒,不明白她什麼意思,但還是把手伸給了她。

金妍兒握住唐元明的手,然後開始摩挲揉捏。

唐元明隻感覺金妍兒的手軟軟的,滑滑的,就像剛出鍋的綢緞一般。

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唐元明心想,“我是被調戲了?”

正在唐元明胡思亂想之際,

金妍兒鬆開了他的手,緩緩說道:“好漂亮的一雙手,不學賭術可可惜了。”

唐元明啞然…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金妍兒起身,拿了車鑰匙。

唐元明沒有問去哪,默默的跟在後麵。

他有點好奇,金妍兒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她明知道秀珠出老千,可為什麼還跟她玩呢?

金妍兒開的是紅色寶馬X6,唐元明坐在副駕駛上。

車子開了好一會,在一段無人的公路上,金妍兒轉身,好奇的看著唐元明,問道:

“唐元明,我有點好奇,你話少,不愛笑,現在上了我的車,居然都不問,我們要去哪裏?”

唐元明依舊沉默,但心裏想,隨便你帶我去哪,我都不帶怕的。

見唐元明不說話,金妍兒笑道:“喂,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好奇,你是裝酷,還是天生就冷酷?”

唐元明點上一支煙,看向窗外,淡淡說道:“其實,

一個女人不應該對一個男人好奇。”

這話有點老氣橫秋,是出自老範之口。

金妍兒眉眼如絲,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唐元明,調侃說道:“小弟,你不會是想說,我對你好奇,就會看上你吧?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唐元明一副高冷的樣子,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聞言,金妍兒笑了。

笑的花枝亂顫,波濤洶湧。

唐元明知道她為什麼笑,這笑聲雖然不是什麼譏諷,但也有幾分嘲笑。

作為皇朝娛樂的總經理,她見過太多男人,

達官顯貴,商賈钜富,青年才俊。

這些人中,想一親芳澤的不在少數。

所以,她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服務生。

金妍兒調侃說道:“假如,我真的看上你了,你說吧,你拿什麼養我?”

唐元明想都沒想,回道:“錢!”

金妍兒反問:“錢?就你那一個月三千塊的工資?我要跟了你,豈不是要去喝西北風了?”

唐元明依稀記得在在某某雜質上看過一篇關於分析女強人心理的文章。

說麵對驕傲型的女人時,你必須要表現的比她還強,比她還優秀,才能引起她的重視。

即使你身無分文,但一定要有上億身價的那種氣勢…

唐元明抬眼盯住金妍兒,嘴角微翹,反問:“是不是隻要有錢,你就會跟我?”

“做夢去吧!”

金妍兒不屑的撇撇嘴,雖然不討厭唐元明,但對他這副自大狂的樣子,有點反感。

但金妍兒這副不屑的樣子,卻激起了唐元明的好勝心。

做夢?

“那我就夢想成真給你看看。”

金妍兒開車帶唐元明去了一家酒店。

這家酒店很特別,坐落在人煙稀少的市區邊緣,一個不惹人注意的角落。

二人乘坐內部電梯,下到地下三層。

原來,這裏是一家賭坊。

唐元明雙眼微眯,看了看金妍兒,這女人果然還在懷疑自己。

賭坊的保安很嚴,想來這裏,必須有熟人帶。

並且隻能走酒店內部專用的電梯,才能下來。

這賭坊看起來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外間,老虎機,捕魚機,推幣機等,應有盡有。

走進裏麵,百家樂,二十一點,骰子,輪盤等有十幾張檯子。

每個檯子前都圍滿了人。

看得出來,這裏的生意很好。

金妍兒對這裏很熟悉,帶著唐元明轉了一圈後,指著樓上說:“樓下是散客區,樓上是VIP包間。這裏什麼玩法都有,客人也可以自己組局。”

金妍兒說的客人自己組局,指的是客人可以自己帶人來玩,賭場也可以找人陪客人玩。

自己組局,規矩由客人自己定,賭場隻是抽水。

唐元明心裏跟明鏡似的,金妍兒想試探他,故意帶他來賭坊這種地方,看看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金妍兒看著唐元明,細長的眉毛微微往上一挑,問道:“這裏怎麼樣?要不要玩兩把?”

唐元明馬上搖頭,說道:“不了,妍兒姐,我沒玩過。”

話說出口後,敏銳的感覺到金妍兒眉宇之間,有一絲淡淡的失望。

但唐元明說的是實話,他雖然跟著師父去過大江南北,見過無數賭坊。

可師父從來沒讓他上過桌。

用老範的話說,這叫磨練意誌,剋製心魔。

因為,隻要一上賭桌,就會想贏。

隻要想贏,就會使用賭術。

當你心理不夠強大,技術不夠熟練時。

一旦出千,使用賭術,就等於是自殺。

就算一次不被抓,也總有一天被抓。

隻有把內心修鍊到通達,即使麵對千軍萬馬,也視作無人之境時,纔可以出手。

這是其一,

其二,唐元明還一個顧慮是,他對金妍兒的實力不瞭解。

在賭場贏了錢,不是那麼容易帶走的,一旦惹上麻煩,她能不能擺平。

金妍兒似乎還不死心,又問道:“唐元明,你想不想多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