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克上

夜色如墨,紫霞派後山的靈脩洞內,微弱的紫色光芒從洞壁上的靈石中滲透而出,劉大富躲在洞口的陰影中,看著許雅施長老那豐腴的身影在前方緩緩移動。

許雅施身著紫色錦袍,那件寬鬆的長老袍卻無法掩蓋她驚人的身材曲線,她的**在走動時劇烈顫動,每一步都讓那對如西瓜般大小的**在衣料下形成誘人的波浪,她的肥臀圓潤飽滿,緊貼的袍子清晰勾勒出每一寸曲線,讓劉大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師姐應該已經出關了吧。”

許雅施輕聲自語,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紫色玉佩,玉佩在她手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隨著她的真氣注入,洞穴深處的法陣開始緩緩運轉。

劉大富屏住呼吸,緊貼著洞壁,他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夠一窺掌門的修煉秘境,雖然心中忐忑,但好奇心驅使著他悄悄跟在許雅施身後。

法陣的光芒越來越亮,洞穴深處傳來陣陣靈氣波動,許雅施加快了腳步,她的大腿在袍子下摩擦,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劉大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肥美的臀部上,看著那兩瓣飽滿的肉隨著步伐輕微擺動。

“師傅,雅施前來拜見。”

許雅施在洞穴最深處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

眼前的景象讓劉大富愣住了,龍雲鳳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紫色靈石上,她的身體被淡淡的紫光包圍,顯然已經成功突破了紫霞神功的最高境界,但她的雙眼緊閉,呼吸綿長,完全處於深度入定狀態。

“師姐?”

許雅施試探性地又叫了一聲,但龍雲鳳毫無反應。

劉大富躲在暗處,貪婪地打量著龍雲鳳的身體,即使在入定狀態下,她依然美得令人窒息,那張絕世容顏在紫光的映照下更顯神聖,高挺的鼻梁,飽滿的紅唇,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瑕,最令人震撼的是她那對超乎尋常的**,即使在寬鬆的紫色蜀錦絲裙包裹下,依然能看出驚人的規模。

“看來師傅還在鞏固境界,不宜打擾,門派的財務報告隻能等她出定後再彙報了。”許雅施輕歎一聲,她轉身準備離開,豐滿的身體在轉動時展現出誘人的曲線,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擺動,肥臀的弧度在袍子下若隱若現。

“上次忘了放下了,真是的……”

許雅施在臨走的時候放下來了一旁的紗簾擋住了龍雲鳳的身體。

“咦?剛纔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許雅施放下紗簾後忽然眉頭微皺。

劉大富心中一緊,連忙屏住呼吸,他看到許雅施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那雙溫柔的眼眸在洞穴中掃視著。

“應該是我多心了。”

許雅施搖搖頭,繼續向洞口走去。

隨著許雅施的離開,洞穴重新陷入寂靜,劉大富等了許久,確認她已經走遠,這才從陰影中走出,他看著洞口的法陣,心中湧起一陣絕望,冇有信物玉佩,他根本無法離開這裡。

“該死,這下完了。”

劉大富咬牙切齒,心中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被紗簾擋住的龍雲鳳身上,這個高高在上的掌門,平時對他這樣的外門弟子不屑一顧,眼神中總是帶著那種令人厭惡的傲慢,想到家族為了讓他拜入門下所付出的钜額財富,想到自己在門派中受到的種種歧視,劉大富心中的怨恨如潮水般湧起。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這些天才就能高人一等?憑什麼我付出了那麼多,卻還是被人瞧不起?”

他握緊雙拳。

龍雲鳳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裡,完全冇有意識,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那對**在絲裙下形成誘人的弧度,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劉大富慢慢走近,越過紗簾,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個平時不可一世的掌門,此刻就像一個毫無防備的美人,任由他觀賞。

“龍雲鳳,你也有今天,平時高高在上的雲鳳仙子,現在不也是個冇有意識的女人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和某種扭曲的快感,他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那張絕美的臉龐,但又不敢真的碰觸,龍雲鳳的肌膚在紫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種冷白皮質讓她看起來既高貴又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你知道嗎?我家為了讓我拜入你門下,幾乎傾家蕩產,那些金銀,那些土地,都是我祖輩積累的財富,可你呢?從來冇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劉大富的聲音變得嘶啞。

龍雲鳳的表情依然平靜,完全聽不到他的話語,她的唇形飽滿誘人,塗著鮮豔的紅色口紅,在紫光的映照下更顯妖豔。

“還有雲媱筠,我那麼喜歡她,可她的眼中隻有徐長生那個平民,憑什麼?就因為他天賦好嗎?”

劉大富的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龍雲鳳的身體上遊移,從那張絕美的臉龐,到修長的脖頸,再到那對令人震撼的**,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想象出那種驚人的規模和柔軟的觸感。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永遠不會明白我們這些普通人的痛苦。”劉大富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怨恨。

洞穴中的紫光依然在閃爍,龍雲鳳的身體被這神秘的光芒包圍著,她的胸部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那種韻律感讓劉大富的心跳加速。

“如果我現在對你做什麼,你也不會知道吧?”

劉大富顫抖著伸出雙手,那雙因為長期握筆算賬而略顯粗糙的手掌,此刻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貪婪,他的手指緩緩接近龍雲鳳那對令人震撼的**,那種規模簡直超越了人體的極限,每一個都有她半身那麼大,在紫色蜀錦絲裙的包裹下形成驚人的弧度。

當他的手掌終於觸碰到那柔軟的肉團時,劉大富幾乎要窒息了,那種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彷彿觸摸著世間最柔軟的絲綢,又像是裝滿了溫熱蜂蜜的皮囊,他的手指陷入那豐滿的乳肉中,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對**的溫度和重量。

“天哪,這麼大,這麼軟。”

劉大富在心中狂呼,他從未想過女人的**能夠如此豐滿誘人,他開始用力揉捏,看著那對**在他手中變形,從圓潤的球形被擠壓成各種形狀,然後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原狀,那種視覺衝擊讓他的**瞬間硬得發疼。

龍雲鳳依然保持著入定的姿態,她的臉龐在紫光的映照下顯得神聖而美麗,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褻瀆,她的呼吸依然綿長平穩,胸部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讓那對**在劉大富手中產生更加誘人的律動。

劉大富越揉越興奮,他能感受到手掌下那柔軟乳肉的每一寸細節,透過薄薄的絲裙,他甚至能夠摸到那兩顆**的輪廓,它們在他的撫摸下似乎變得更加挺立,他想象著脫掉這層礙事的衣物,直接用手撫摸那對裸露的**會是什麼感覺。

目光轉向龍雲鳳那張絕美的臉龐,劉大富看到了那雙飽滿誘人的紅唇,那是他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的唇瓣,塗著鮮豔的紅色口紅,在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唇形完美,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貝齒和一絲粉嫩的舌尖。

再也無法控製內心的**,劉大富俯下身去,將嘴唇貼向了龍雲鳳的紅唇,那種觸感讓他渾身顫抖,她的唇瓣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道,他貪婪地吸吮著那對美唇,舌頭伸進她微張的嘴中,感受著那溫熱濕潤的口腔。

一邊親吻,劉大富一邊繼續揉捏著那對**,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用力擠壓著那豐滿的乳肉,看著它們在他手中變形扭曲,透過絲裙,他能感受到那對**在他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挺,彷彿在迴應他的撫摸。

龍雲鳳依然毫無反應,她的身體完全處於無意識狀態,真氣護體讓她的**緊緊封閉,但這種防護似乎隻針對下體,對於劉大富在她上半身的褻瀆行為冇有任何阻擋,她的呼吸依然平穩,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就像一個精美的人偶任由他擺佈。

玩弄了一會兒後,劉大富看著毫無反應的龍雲鳳,心中的慾火已經燒到了極點,他的**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前端已經滲出了粘膩的前列腺液,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掌門此刻如此無助,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

劉大富顫抖著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因為興奮而脹得發紫的**,雖然他的身材肥胖醜陋,但這根**卻意外地粗大,長度和粗度都相當可觀,他看著自己勃起的**,再看看眼前無意識的龍雲鳳,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湧上心頭。

他小心翼翼地將龍雲鳳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靈石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條紫色蜀錦絲裙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劉大富貪婪地欣賞著這個角度的龍雲鳳,她的腰肢纖細如柳,與豐滿的臀部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的手顫抖著掀起龍雲鳳的裙襬,露出了那條紫色蛇鱗比基尼內褲,這件特製的內衣極其大膽,僅僅能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大部分臀肉都暴露在外,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在紫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肌膚白皙如凝脂,冇有一絲瑕疵。

劉大富小心翼翼地將那條蛇鱗內褲脫下,過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龍雲鳳的臀肉,那種觸感讓他幾乎要射出來,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有彈性,當內褲完全脫下後,龍雲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用顫抖的雙手掰開那兩瓣翹挺的臀肉,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龍雲鳳的**和屁穴都完全展現在他麵前,那種視覺衝擊幾乎讓他當場射精,她的**口緊緊閉合,被真氣護體完全封閉,但那個粉嫩的屁眼卻冇有任何防護,在他眼前微微收縮著。

這讓劉大富異常興奮,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更彆說是龍雲鳳這樣絕美的女人,那個小小的菊花呈現出誘人的粉色,周圍的肌膚光滑細膩,看起來既純潔又淫蕩。

他不敢觸碰**,害怕真氣護體的反噬會讓龍雲鳳恢複意識,但那個冇有防護的屁眼卻讓他心動不已,他將自己粗大的**慢慢對準了龍雲鳳的菊花,**輕輕抵住那個緊緻的小洞。

當他開始緩緩插入時,那種緊緻濕熱的感覺幾乎讓他瘋狂,龍雲鳳的屁眼異常有彈性,雖然緊緻但卻能夠容納他粗大的**,隨著他的深入,那溫熱緊緻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剛剛插進去,劉大富就被這異常舒服有彈性的屁穴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彷彿整根**都被溫熱濕潤的絲綢包裹著,龍雲鳳的直腸內壁柔軟濕潤,每一寸都緊緊貼合著他的**,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這感覺,太爽了。”

劉大富在心中狂呼,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感覺,那種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的**在龍雲鳳的直腸裡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舒適。

他頓時想到,掌門是為了修煉紫霞神功才保持處女之身的,但身為正常女人,她肯定也有生理需求,既然**不能使用,那她日常肯定是用屁眼來泄慾的,想到這裡,劉大富心中湧起一陣鄙夷和興奮的混合情緒。

“原來堂堂的雲鳳仙子也是個用屁眼自慰的蕩婦。”

他在心中唾棄著,同時又為自己能夠享受到這種快感而興奮不已,這種心理上的獵奇感讓他的快感倍增,彷彿在褻瀆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