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盤夾層,發現了一份病曆,診斷欄寫著“槐花型基因崩解症”,正是蘇瑤女兒的病曆。她又打開抽屜暗格,找到一部帶血的手機,簡訊記錄顯示:“媽媽,我疼(發送時間:1999-04-13 23:61)”。林晚的手顫抖著,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

一整天,林晚都心神不寧,無法專注工作。夜幕降臨,同事們陸續下班,辦公室隻剩下她和蘇瑤。林晚看到蘇瑤起身走向天台,猶豫片刻後,決定跟上去。

通往天台的台階上,不知何時長出了槐花根鬚,每踏上一級台階,台階上的死亡倒計時就減少一位。林晚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跟在蘇瑤身後。

天台的風很大,吹得林晚頭髮亂飛。她看到蘇瑤站在天台邊緣,對著手機嘶吼:“爸,我不想再殺人了!”聲音中充滿絕望與痛苦。

林晚躲在角落,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突然,蘇瑤縱身一躍,從天台墜落。林晚衝到天台邊緣,隻見蘇瑤的身體如斷線木偶般急速下墜,後背的槐花根鬚在風中狂舞,每根鬚尖的銅鑰匙相互碰撞,發出招魂鈴般的聲響。蘇瑤的手機砸在林晚腳邊,這時,林晚的手機突然響起FaceTime來電,視頻中蘇瑤在槐花維度瘋狂撕扯根鬚,身後閃過林晚父親被囚禁的身影。

林晚驚恐地捂住嘴巴,淚水模糊了雙眼。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林晚發現自己坐在工位上,時間回到了清晨。所有電子設備彈出對話框:“是否格式化當前時間線?”,電子鐘顯示1999年4月13日。她走向公司門禁係統,指紋識彆後,門禁螢幕跳轉至陰森介麵——血色槐花在代碼流中綻放,她的證件照標註“容器完整性:63%”。機械音響起:“累計死亡次數:13次,剩餘重啟次數:1”,緊接著,“建議立即補充1999號營養劑。”隔壁列印機吐出單據,原料欄寫著“蘇瑤的脊髓液”。

林晚發現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