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朝暮之章-第5章愛在午夜降臨後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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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玩玩樂樂吃吃愛愛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餐卻在客廳,以路澤玄完全意想不到的形式震撼,或者說妖豔開場。
燈光橘暖,蠟燭燃燒,身著金色長袍,裹及肩頭巾的伊斯蘭女子推著餐車入場,金鍊係在踝邊叮噹作響。
餐車上,擺滿琳琅美食的少女盛體靜謐平躺,好似《一千零一夜》撞入《睡美人》,高貴優雅的哈裡發之女遇上躺在水晶棺內等待命定之吻的公主。
不知聲從何處起,伴奏傳統的半島樂曲,伊斯蘭女子獨舞於燭光,舞姿要比絲綢還輕靈,那塗著深色妝彩的眼窩是深邃的,眼波卻又在禁慾的裝扮中流轉出萬種風情。
在少年熾熱的目光中,她掂著長袍一角作裙襬,飛旋時長袍綻為起伏著波浪的圓,幾何與藤蔓圖樣交織出最繚亂的花紋,止立時長袍又貼著長腿收去,像花閉合。
烏德琴的音忽落於婉轉的穀底,再揚起時,伊斯蘭女子已褪去衣袍頭巾,露出古銅色的絕世酮體,保守與開放的界限忽然就被打破了,隻留三張白布遮掩三點私處,柔軟的布料和麪紗一樣,用金絲繪著新月與星。
及膝長筒踩腳襪的白色與肌膚的烏金色反差鮮明,是某種世俗的……罪惡。
縷金耳墜,項鍊,手環,腳鏈,與兩枚足戒……所有首飾都反射金色的光,讓她閃耀著,如一場黃金與美酒築成的夢。
而後的舞極儘妖媚,極儘熱情,解放的天性中,伊斯蘭女子每一寸玲瓏的曲線都纖毫畢現,寶石一樣的肚臍有種魔力,總要吸引著少年往上或往下看去。
白布的遮掩更像是情趣的挑逗,因為幾乎每一步它們都會飄起,泄出誘人褻瀆的大好風情。
直至曲子謝幕,腿上的金鍊還在叮噹伴響。
她揭開淡紫色的麵紗,是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畫著緋紅眼影。
酒德麻衣。
她玉手一抖,變出一杯銀色酒杯,接著她優雅地叉開腿,在向少年展現風光的同時,於穴前接上一杯片刻前倒寸於體內的葡萄酒,又淺淺加入半口晶瑩的香津。
路澤玄吞了口口水,欲要一飲而儘,卻被酒德麻衣一隻手抵在唇邊:
“噓……小酌就行……僅此一杯哦……”
麗人幽語中,路澤玄看向作為女晨體的上衫真綾,伸手,輕輕抽走含在真綾嘴裡的銀筷,少女口腔的溫度讓筷身溫潤如玉。
餐車亦是餐桌。
路澤玄夾起擺在真綾乳溝裡的一片水果,就著香醇的葡萄酒放入口中,水果的清香加上筷子上沾著的少女香津,無疑是最好的開胃菜。
少女盛著繁多的菜品,大多是清淡口味,想要全部品味一遍,一處隻能嘗一次。
飽滿的胸乳上,是精美的果蔬拚盤,路澤玄隨手夾去,筷子卻是夾著捲心菜葉,不小心碰到真綾粉嫩的**,少女的胸乳是如此敏感,即便這樣輕輕一碰,也令她麵色羞紅,乳團蕩起肉浪連帶著身子都是輕輕一顫。
“呃啊~~~”
她的呻吟,嬌滴滴的。
“好吃。”菜葉入口,果然帶著一股淡淡的**味。
這味道讓他不由多嚐了幾口,後麵幾次就算筷子不碰了,果蔬擦著胸乳移開時,也會讓真綾不禁嗯啊幾聲。
少女的肚臍眼上,恰到好處地放著一顆飽滿的綠葡萄,就在路澤玄想要夾取之際,酒德麻衣俯身,用嘴銜住葡萄,玉口一開一合,銀牙便已將葡萄剝開,再含著喂與少年。
“呼唔……”
看著真綾姐恥丘上鋪放的一片麪包,路澤玄心領神會地想到了什麼,便從她閉合的小巧腳趾間抽走勺子,掰開粉唇,在穴裡輕柔地挖了挖,挖出一勺……沾著些許蜜水的純白色奶油。
前幾勺都是濃鬱的奶油,直到最後一勺,挖出了兩枚小櫻桃,他笑笑,將奶油抹在麪包上,卷著櫻桃兩三口吃掉,奶油和櫻桃都帶著花道的潮濕和溫熱,奶油瀰漫時更是回味無窮。
“呃哈啊~~~~~~”
勺子一點點挖弄時,少女呻吟連連,幾乎要把魂兒都叫出來了,是無上的天籟之音,哀婉中帶著期盼。
少女垂在身側的藕臂因為麵積太小,故冇有放置菜品,但為了整體的美觀,還是塗上了藍莓醬等醬汁,各種口味的醬汁隻有一兩抹,一臂排開是漸變的顏色。
路澤玄隨手劃了幾下,用筷子在她手臂上畫了個“謝謝”,他相信少女能感受到。
筷子接著遊移,來到上衫真綾雪白且豐腴的一對美腿,各色甜點與壽司點綴在大腿上,這次路澤玄冇有用筷子,而是俯身,貼在腿上,將美食一口吞入,嘴唇挨著少女的肌膚撥出幾縷熱氣,讓她舒癢著勾起笑顏。
花瓣狀的生魚片以少女為中心,在餐桌上擺成一圓,讓她彷彿躺在隨時都會融化的雪蓮上。
終於到腳丫了,真綾姐的腳丫,永遠不會,也不可能嘗膩。
雪白的腳背上放著橘子瓣,向下看,一邊腳趾夾著蘋果,芒果等水果的切片,另一邊則塞著藍莓之類的球狀水果,足弓下還輕輕壓著幾顆剝開的荔枝,所有這一切的一切,令路澤玄食指大動,當然,相比於水果什麼的,想吃的還是那糖豆一樣小巧可愛的粉嫩腳趾吧?
他撫摸真綾纖細的腳踝,含住少女冰冰涼涼的腳趾,在少女越發剋製不住的嬌吟下,撩動著舌頭將趾頭分開,將果片捲入口中,品嚐水果與品嚐美足並不衝突,隻需要在咀嚼果片時將趾頭吐到牙齒之外,用嘴唇輕輕含著就好。
或者用舌尖抵在少女前腳掌處,沾著口水隨意畫幾個圈後一點點向上,從腳趾底部一點點翹起果片,嘴唇再適當地吮吸幾口,順帶著將真綾姐的足香含入口中,留給她腳底濕漉漉的口水。
“哈~~~”
又或者用舌頭輕若白羽地撩擾趾頭,隨心所欲地吹哈熱氣,熱氣被一排趾頭分開後吹向少女的腳背和腳心,惹逗的她笑聲連連,這時再含住某一根玉指,用力吮吸之餘用舌尖鑽掃趾甲的縫隙,她便無論如何也忍不住,隻能花枝亂顫地鬆開腳趾了。
好像吃雪糕。
往往這時,真綾的腳丫也會下意識地向上抬起些許,壓在足弓下的荔枝便自然而然滾入了少年的口。
與麗人們相比,少年實在無心品嚐美食,一來二去,乾脆將酒德麻衣也抱到偌大的餐桌上,放在真綾姐身邊一同享用。
若說上衫真綾的腳丫在美食——主要是水果盛體下,是清香怡人的水果味,那酒德麻衣穿著白色及膝長筒踩腳襪的芊芊玉足,則是純粹的,麗人荷爾蒙彌散的異香,就像香水一樣。
高強度的舞蹈下,酒德麻衣的腳上,還殘留著一點點未來的及散發,或是沿著腳背的曲線滾落下去的汗珠,路澤玄對這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美足愛不釋手,也愛不釋口,一抱上便嚐個不停,舌尖一滴滴將汗珠捲入口中,砸吧著口細細品味。
麻衣姐修長的腳趾間,冒著黏膩的熱汗,這無疑是醉人的美味,少年又怎麼可能放過呢,在清理掉每一滴汗珠後,舌頭就迫不及待,且細緻入微地鑽著,掃著,抹著,吸著……將熱汗儘數舔舐乾淨。
白色的踩腳襪在深深勒過腳趾,踩足了麗人飛揚的舞步後,也是濕熱的。
酒德麻衣出色的舞蹈功底令每一舞都無比紮實,於是略微的汗酸與腳丫的香氣便深深浸在薄薄一層襪麵上,不需要刻意的嗅,湊近了就能聞到,和香囊一樣。
乘著酒德麻衣火熱的目光,路澤玄淺淺一笑,掰開她的腳趾,照常吹了幾口作為挑逗的熱氣後,輕輕咬住戴在酒德麻衣中指上的金色足戒,用嘴一點點幫她取了下來,品含了片刻,再張口,沾染著酒德麻衣芬芳足香的戒指已經套在他舌頭。
“嘖……”
酒德麻衣嫵媚一笑,晃著腳趾伸進少年嘴裡,就要取回戒指,卻是與有著同樣心思的上衫真綾的白嫩腳丫撞在一起,一時間,兩隻各有風味的玉足在少年嘴裡推來搡去,情趣味滿滿的爭取戒指,撞著笨蛋弟弟的牙齒,踩過他的舌頭,把口水弄的到處都是……令路澤玄心都快酥了。
以至於真綾的某根香趾無意中勾到了酒德麻衣的踩腳襪,一拉,一扯,隨著兩隻玉足分彆歪向少年兩側臉頰,白色的襪子便繃得筆直,淺淺勒入少年的臉,當然也有一部分陷入他口中。
不過兩人誰都冇有得到戒指,因為趾頭幾次三番撥動下來,戒指不小心從少年舌頭上掉落,咕嚕嚕滾進某個角落裡了。
“啊呀~”
在上衫真綾喜悅的呻吟中,酒德麻衣乘勢趴在她身上,**相貼,粉穴相磨,兩隻腳丫腳背對腳背,腳趾貼腳趾疊在一起,將纖長與肉感展現的淋漓儘致。
將纖巧玉足,包括自己,都獻給少年慢慢品味。
“唔…呼唔唔唔……唔呼……”
上山真綾閉上眼,醉心享受腳底傳來的陣陣酥麻,與接下來這場由麻衣姐姐主導的百合之愛,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彼時,未經人事的少女初嘗花月滋味,正是在這位大姐姐懷裡,被她那雙如琴鍵般躍動的手慰弄著送上了名為快欲的絕頂。
女子間那種奇妙的情投意合,上衫真綾至今都記憶猶新,是與小玄交合截然不同的美妙。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上衫真綾總會忍不住推開麻衣姐姐的房門,赤身**地癱進她懷裡,下身氾濫成災。
偶爾蘇恩曦姐姐來家裡作客,也會笑吟吟地加入二人,眼鏡之後,是她獨有的慵懶與愜意。
畢竟是多年的閨蜜,兩位姐姐對彼此的身體,可是再熟悉不過。
“唔呼……嗯嗬……呼唔唔……”
對酒德麻衣而言,前戲既是正戲,她趴在真綾身上,藕臂搭上少女光滑膩軟的肩,吻在二人交錯的灼熱呼吸中,像蜻蜓飛落下來,於上衫真綾心中點開一圈又一圈顫動的漣漪。
並不重,吻很輕,點滿少女潮紅的臉蛋兒。
那窈窕的身子放鬆下來,要比雲朵還輕盈。
“唔哈……啊嗯……”
直到某一刻,吻重重壓下來,那靈巧的香舌隨之滑入少女櫻桃似的小嘴,唇對唇,舌尖撫撩真綾貝齒之餘,於她軟綿綿的舌床上卷弄著,攪出一口甘甜黏膩的津液。
這津液裡,有麻衣忘情熱吻時隨口吐入的,更多的,則是上衫真綾慾火焚身,下意識分泌出的香流,尚還溫熱。
酒德麻衣伸長舌頭,一邊吸吻,一邊在真綾口中肆意攪弄,頃刻間,香津便漫山遍野,滋潤了少女上身好大一片部位。
“嗯?…嗯唔呼?……啊嗚……”少女的呻吟,無意間吹起白泡,嬌音被唾沫和麗人的吻濾過後,聽起來有些變音。
吻的節奏也變了,像春後第一場雨,細雨朦朧,雨點不再侷限於真綾的小嘴或臉蛋,漸漸向她整具酮體灑去。
酒德麻衣唇齒微動,吻後再抬頭,紅唇已然抿起一縷緋紅的發,她淡淡吹氣,濕漉漉的髮絲便蕩向上衫真綾光潔的額頭,又舒又癢。
唇與舌的纏綿就此告一段落,吻雨隨酒德麻衣緩緩下移的妖嬈身段點過真綾天鵝般的玉脖,冰白的肩畔,還有勻稱的鎖骨……所經之處,綻開一朵朵透明的水花,最終在抵達真綾豐碩的乳峰時,化作磅礴大雨落下——
“m~u~aaaaa~~~嗯mua~~~~~~”感受著身下少女的顫動,酒德麻衣吻上麵前奶油似的胸團,小半個臉埋進深邃且膩熱的乳溝,慢舔,慢品,慢玩。
花季少女的酥胸是嬌軟的,一隻被酒德麻衣抓在手心搖晃,像個水球般捏來揉去捏出各種形狀,一隻被麻衣優美的側臉虛枕著,長長的指甲在乳暈上畫圈兒玩,惹得真綾哀婉連連,如鳴仙樂~
“嗚嗚呼嗚…?……麻衣…麻衣姐……啊嗚嗚嗚?……嗚呃呃啊哈?……真綾……好…好舒服??啊啊啊……嗚嗚嗯哼??……哼呃呃……啊哈?……”
上衫真綾眼色迷離,兩指夾著真綾小小的櫻粉**,揉搓並弄,令**硬了又軟,交替往複,大拇指則貼著**適時擦摸,每每這時,上衫真綾都會爽的抽彈一下,呻吟也驟入高音。
“嗯……”再看酒德麻衣,臉埋進真綾乳溝裡,采摘香汗之餘,不時深深呼吸幾下,用涼風吹撩真綾敏感的胸脯,令她始終保持著一絲清醒,不會錯過任何細微的快意。
“啊啊啊嗚呼…嗚嗯嗯?愛心……麻衣…麻衣姐姐……哈啊……??……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哈??……”
伴著悅耳的呻吟,酒德麻衣一口含住上衫真綾惹人憐愛的**,雙唇緊緊貼著乳根吮吸,舌頭捲住**抽攪,將少女粉色的心境弄得支離破碎,一時忘了人間。
冇有奶汁,果蔬殘存的清香也不賴。
並不嫵媚,也不粗暴,一切都在輕柔中流轉。畢竟,身為大姐姐,對待小妹妹時可不能和某個慾求不滿的小色鬼一樣啊。
哢~
氣氛曖昧,百合花開,快門清脆利落地閃過,捕捉下這唯美香豔的一幕。
小色鬼聚精會神地拿著相機,尋找最刁鑽的角度,調弄分明的光影,等待最美的刹那來臨。
不論怎麼變換機位,鏡頭始終對準餐桌上**相對的兩位姐姐,尤其是姐姐們貼在一起的玉白腳丫,占了相當一部分特寫,嚴謹到彷彿昆汀·塔倫蒂諾?在拍新的電影。
也不知相機是什麼時候拿來的。
哢!
麗人眼角餘光投來的那一瞬,路澤玄眼疾手快地摁下快門,抓拍到酒德麻衣側躺在上衫真綾胸脯上,抿含半邊粉乳的絕美一幕——冇有什麼比女孩子貼貼更棒了!
“啊啦?”酒德麻衣半吐嬌乳,僅僅是眼神的變化,已然擺出名模的姿勢,某個角度下她是最放蕩的**,某個角度下她又比美神繆斯更超然……藝術片還是色情AV,隻在一念間。
酒德麻衣從不擔心小玄的攝影技術,他的成片,總是和藝術照一樣唯美。
上衫真綾則冇有反應——她知道弟弟最喜歡自己天然流露的姿態,從不刻意改變什麼。路澤玄自會把握好時機,拍出她最美的一麵。
曲子不知何時變成了肖邦的夜曲,《NocturneinEFlat,Op.9No.2》,琴音流淌如河,平易,浪漫,而明朗,最適合在夜間演奏,故名夜曲。
燈光也一點點黯淡下去,漸變著直到熄滅,大廳卻並冇有陷入黑暗——今夜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如紗拂落,為酒德麻衣與上衫真綾**的身子染上水銀般跳動的光澤。
月光中,少年摁住快門。
要將一切美好的,都定格下來。
“嗯嗚嗚嗚……嗚呼……啊呃呃呃……嗯呃呃……嗯……嗯……嗯啊啊……嗯唔……嗚嘶……啊嗚……”
呻吟,仍在繼續。上衫真綾咬著牙,眼神朦朧,呼吸紊亂。侵慰胸脯之餘,酒德麻衣分出一隻手,沿著她雪白的肚腹向下方探去。
最開始,是手掌整個上衫真綾按在鼓鼓的恥丘上,用掌心施加的微妙力道將她引向新的心境,而後,手掌在按揉中半蜷半收,揉得玫瑰花叢亂成一團,悄然點燃上衫真綾的慾火,最後,修長的玉指彈琴般撩溜起來,火上澆油——
“嗚~嗚呼~嗚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哼啊~~~~~~”
滔天慾火中,麗人享受著少女胸脯的溫潤,玉指更下一寸,夾住那兩片濕乎乎蝴蝶挑逗了幾下,又點了點少女含苞待放的小豆豆,便是乘著妹汁的潤滑,噗嗤一聲輕鬆探入潮熱之所——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嘶唔啊啊啊啊啊~~~好~~好舒~啊嗯舒服~~啊啊啊啊~~~真綾好舒服~~~”
呻吟斷了線,上衫真綾不禁捂住嘴,不想讓叫聲太過浪蕩,下體,卻還是在輕微抽搐中誠實地收縮著,死命夾住酒德麻衣的手指不讓它抽回去,生怕斷了這神仙也淪陷的感覺。
鮑魚般的溪穀縫兒裡,流水愈來愈多,愈來愈稠,簡直是氾濫成災的山洪,以至於上衫真綾屁股下麵,好大一片桌布都暗了顏色。
“放心…姐姐在……”酒德麻衣笑了笑,揉搓著少女的花處,手指亂舞,翻出名為**的花,偶爾手指帶著大片蜜水抽出時,還能順便摳出先前冇有挖乾淨的奶油。
哢~
路澤玄適時調整焦距,給真綾姐姐一塌糊塗軟丘,與濺落在二女腿根的奶油來了張特寫,還有幾滴**濺到了鏡頭上,更顯**。
“嗚~嗚哼呃呃~呼嗚嗬呃呃呃~~~啊~嗚~~~啊嗯啊啊哼啊去了去了啊啊啊真綾要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嬌滴滴的呻吟,至此染上悲鳴,上衫真綾彆過頭,敏感的她,僅僅是這麼幾下,已登臨**。
嘹亮的**中,麻衣真綾的胸乳一路舔到**前,摟著她豐腴的顫抖到不知該如何安放的雙腿,對著那噴薄熱氣與清香的粉穴忘情舔舐,蜜水怎麼也喝不完。
“呃呃呃呃啊啊啊唔呃呃呃呃……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嗚嗚嗚啊啊啊嗬……好……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呃呃呃……”
嬌喘中,上衫真綾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手也按住酒德麻衣的頭,手指深深冇入麻衣烏黑的發。
少女的理智就此瓦解,徹底消融進愛慾的河。
閉眼過後再睜眼,麻衣姐姐不知何時已騎在自己臉上,漂亮的穴洞正流淌出白漿來,再一閉眼睜眼,又是麻衣姐姐騎在自己身上磨著豆腐,那身子搖晃著,像風情萬種的舞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靈鳥們的呻吟曼妙又婉轉,快門哢噠,彷彿為這美妙的一天美妙的一夜寫下的註腳。
“噓……小玄,快看,是燭光魚群,一種會發光的魚,每年這個時候,是它們遷移的季節。”
路澤玄提著吉他和酒來到岸邊時,上衫真綾和酒德麻衣正坐礁石上看海,千萬尾燭光魚彙聚成群,發出銀白色的光橫貫海麵,如夢似幻。
而她們踢著潮水,腳上飾鏈叮噹作響。海風徐來是銀月流華。
“好漂亮。”路澤玄坐在兩人中間,這空出的位置,她們專為他留著。
“是呢,”真綾打開汽水,忽然想起什麼,“咦,小玄不是說海是美麗的婦人麼,那這條美麗的光帶豈不是海婦人的麵紗?”
“是她的內褲~”路澤玄故作一本正經。
“唉,小玄你啊。”真綾難得冇有抓狂,隻是學著麻衣的樣子,在笨蛋弟弟臉上輕輕掐了一下。
“哈哈哈哈,話說,鬼齒龍蝰好像也會發光?”路澤玄甩掉鞋子,輕輕踢著潮水。
“好跳脫的想法,相信姐姐,那種東西你不會想見到的。”酒德麻衣也伸手一掐,“不如說點輕鬆的話題。”
“照片洗好了嗎?我想看看。”上衫真綾摟住少年。
“明天吧,說起來,相簿又要換新的了。”路澤玄聳肩,他不喜歡被算力失真的數碼攝影,因此一直用老式的徠卡膠片相機,老玩意兒什麼都好,就是出片麻煩,冇辦法實時預覽。
今夜拍的照片還冇來得及拿去暗房沖洗。
至於相簿,專門用來貼兩位姐姐和其他女生的豔照,已是壘了一本又一本。
偶爾心血來潮,和姐姐們躺在床上沐浴著陽光翻憶往日,還能順便滾個床單什麼的……
“現在嘛,也許可以和姐姐們在發光的魚群前愛愛?”少年咧嘴一笑,精力充沛到似乎永遠用不完。
“小玄,我可要重重掐了。”真綾嘟嘴。
“彆彆,那就為姐姐們彈首曲子吧?”
“比如?”
“我想想……嗯……就彈《最後的旅行》?,就這樣決定了!”
“好啊,小玄,不過,不要嚇到魚兒們。”
“不會,這是首很溫柔的曲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