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朝暮之章-第1章愛在黎明破曉前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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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禮車即將駛入深夜的秋葉原道,繪梨衣於路明非懷中續上之前那把中斷的《拳皇》時,萬裡之外的西半球,太陽還隻是大西洋上剛剛露頭的半點紅圓,加勒比海柔和的海平線要過幾分鐘纔會被朝陽飾出亮眼的金色弧邊。

將醒未醒的睡夢中,路澤玄依稀感到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撞進了懷裡,不規律地蹭來蹭去,手摸上去,似乎陷入了毛髮的順滑,指尖一轉,又觸摸到羊脂似的彈柔,帶著一絲絲悅人的涼意。

貓嗎?還是什麼?路澤玄睏意未消,隨手一推,不去細想。

昨晚實在嗨得太厲害了,閉上眼,眼前仍然閃著在遊艇上燈紅酒綠的**場麵,像一幀幀混亂的R18幻燈片,他是導演亦是最中心的演員。

或一絲不掛或身著暴露情趣泳衣的年輕女孩就像氣氛燈無所不在的閃光一樣包圍了自己,無數摸來劃去的纖纖玉手是鳥羽也比不了的輕盈,要把人的靈魂一點點抽掉,再托著自己直抵天堂。

往往一個吻還未結束,便於女孩們的推搡下斷開津絲扭頭吻住下一位,或是開上一瓶又一瓶香檳,看著金髮的紅髮的黑髮的佳人跪在胯前,含著金黃的酒水爭相吞吐,要連卵丸也含進嘴裡。

推倒與被推倒間,便能於彼此瘋狂的交閤中,看見蜜臀與嬌乳搖動著晃出最凶猛的漣漪,如林的**是隻有上帝才能畫造的優美線條,從女孩下體溢位的滾燙白濁比香檳的浮沫還要濃稠些。

她們悅耳的呻吟、幽秘的低語與聲聲歡笑,夾雜在DJ手強而撕裂的電音舞曲裡,是他過去十七年從未體驗過的紙醉金迷,從未有過的放縱。

最後的畫麵,是酒德麻衣姐身著兔女郎裝,卸下冷傲於舞池恣意起舞,同色彩妝繪出緋色眼影與烈焰紅唇,換來孤葉壓群芳的,世上最為極致的魅惑,妖嬈纖細的黑絲長腿纏著鋼管舞動,是蛇的柔軟蛇的優雅蛇的致命,能讓鋼鐵都軟下去。

而自己觀賞之餘,抓著真綾姐白嫩嫩的手腕挽出最緊的水手結,於那正對著自己的豐滿美臀淋下四分之一瓶紅酒,然後在真綾姐因興奮而生的劇烈顫抖中,將粗大的水晶肛塞一點點推入她體內,就像在此之前無數次旖旎纏綿時她猛地坐上來,以最炙熱的愛意坐入自己的陽物那樣……

等等,等等,真綾姐?

這撲進懷中是……

少年猛然睜開眼,與眼帶幽怨的少女四目相對,看見她頂著兩片可愛的貓耳朵窩在自己懷裡,像隻撒嬌求摸的小貓,看見她眨著漂亮的紅色眼眸眸子裡映出彼此的麵龐,嘴裡仍緊緊含著昨夜自己親手塞入的口球,口球上流淌帶有少女芬芳的香津,更多的津液則已風乾凝固。

還看見緋色的長髮披過上衫真綾圓潤的肩畔,複雜的繩索勒過鎖骨,乳溝,和上衫真綾全身每一處能動的部位,微微陷入其嬌柔的肌膚,使她動彈不得,隻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扭來扭去,方纔就是這麼撞進自己懷裡的。

真綾姐的屁股後麵,似乎還有一根搖擺的長貓尾?

路澤玄不確定。

混血種不會醉酒,酒精在入肚的刹那就會被強而高效的身體機能徹底分解,但昨夜他們喝的是新增了無害麻醉成分的酒品,效果和醉酒差不多,以至於他一時分不清哪些是幻覺,哪些不是。

床褥淩亂,初陽尚且無力照亮昏暗,睡意被清涼的海風儘數吹散,背後空蕩蕩的,麻衣姐總是醒的很早,隔壁廚房裡傳來煎東西的響動。

姐弟二人就這麼躺在偌大的軟床上,呼吸相聞,隻要路澤玄稍微一低頭,就能吻住上衫真綾白淨的額頭,也許還可以來個充滿愛意的晨安之吻。

漸漸地,世界靜得隻剩下少女的呼吸聲,撲麵而來熱熱撩撩,並不勻稱,似乎麵前的可人兒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唔哼……”

直到上衫真綾羞惱於笨蛋弟弟的遲鈍,又一次挪著身子撞向路澤玄,脹鼓鼓的小腹剛好蹭到路澤玄因晨勃而高揚的私處時,少年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髮生了什麼。

陽光也終於明亮了一些,路澤玄這纔看見真綾姐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蛋不知何時已漲的通紅,燙得似乎下一秒就會燒起來。

路澤玄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以標準的公主抱抱著上衫真綾衝向衛生間,昨夜玩捆綁調教的上頭,竟是忘瞭解開真綾姐身上的繩子,塞著口球與肛塞憋了這麼長時間的尿液……滋味可想而知。

“唔唔……”

再看上衫真綾,本想示意路澤玄解開繩子,結果這個傢夥卻完全冇有領會,直接抱著她來到了衛生間,如父母對待孩童般從膝彎處分開她的雙腿往兩邊推去,讓未經私密衣物遮掩的**直勾勾對準馬桶,竟是要讓她在擁抱中釋放。

“唔!”

就算是最為親近的姐弟,被人抱著撒尿這種幼稚又荒誕的舉動對少女而言也還是太過超前,太過羞恥,太過難以為情,再者,那種臟東西,當著弟弟的麵怎麼可能尿得出來?

會毀了自己在小玄心裡的印象吧?

“嗚呼……唔……嗚嗚嗚……嗚嗚呃呃呃……”

聲聲代表著不滿和抗議的悲鳴,好不容易擠出上衫真綾唇齒與口球間極小的縫隙,在少年聽來卻是彆樣的惹人愛憐,當即陰差陽錯地架穩懷中佳人,給她以最舒適的角度,似乎真將姐姐當成了需要大人幫助的孩童。

“唔唔……啊……唔唔呼唔……”

上衫真綾哭笑不得,緊張之下,兩朵紅暈燒蔓為麵紅耳赤,白花花的身子也是繃得筆直。

她不斷晃動身子,試圖讓笨蛋弟弟理解自己的意思。

她的身子豐滿,即便是半蜷縮在少年懷裡,也不曾擠出絲毫贅肉,及踝的長髮順著臉蛋兒向乳溝垂落,半貼半飄在上衫真綾略微鼓漲的肚皮,和緋色的陰叢一起,掩映在少女胯間櫻粉色的私處前。

髮絲擦得真綾瘙癢不止,加劇了便意。

“姐?”見真綾姐遲遲不動,路澤玄將下巴搭在真綾肩上,貼著她燙燙的臉蛋兒問,熱氣吹得她耳根發癢。

笨蛋!還…還好意思問我!

上衫真綾又氣又急,她實在不想做這種事,可便意幾近泄洪,最終還是在某個再也無法忍耐的瞬間尿了出來——

滋~滋~滋溜~~~滋啦~~~嘩啦啦啦~~~~~~

“唔嗯……”起先是一點於私處飛出的白色水流,緊接著變為洶湧的水柱,身子逐漸放鬆,終於變得好受了些。

上衫真綾羞得彆過頭,嘴角香津悄無聲息地流過,好…好尷尬啊!!!

少女於心底抓狂。

“嗯?”

路澤玄似乎對上衫真綾方纔經曆的種種掙紮完全不知,反而好奇地探頭,觀賞真綾姐尿尿的全過程,視線越過兩團圓滾滾的奶兔,清晰看見粉嫩嫩的**在水流沖刷下顫顫而動,**似乎比平時鼓起了一些,冇有什麼難聞的味道……

原來女孩子尿尿是這樣的,和男生也冇多大區彆嘛。

還…還看!

“唔唔!”真綾更氣了,臉蛋嘟嘟鼓起,又哼哼了兩聲。

她的抗議在路澤玄看來,卻是貌似被誤解為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意思。

“真綾姐,腿再岔開一點。”路澤玄懷著“尿完了,小玄來給姐姐擦一下”的誤解扯過紙巾,低頭,耐心擦拭少女濕乎乎的嬌軟私處,誰讓女性由於特殊的生理構造,小便時總是會有一些尿水不可避免地濕出來呢。

真綾本想發火,卻終是在看見弟弟認真的表情後被這副可愛模樣敗下陣來,心裡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玩塞入——不僅口中難受無法說話,身子任人支配,後庭還被肛塞頂得發脹以至於火燒火燎,這種玩法再也再也不要了!

“真綾姐彆動,還冇擦乾淨哦。”小玄提醒,他的力道不輕不重,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裡,愣是將原本正常的擦拭擦成了挑撩少女心絃的逗弄,衛生紙若離若觸地刺激著敏感的私處神經,不像紙張,倒像用絲綢滑著肌膚**,引得真綾猛然一抖。

“唔嗚嗚……嗚嗚啊嗚……”

紙巾摩擦間,觸電似的快感閃入腦海,真綾不免嗚嗚悲鳴,剛剛鬆弛下去的身子再度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收縮想要防禦,閉合的**卻猶如合蚌般,順勢將小半張濕漉漉的紙巾夾入穴縫。

“嗚嗚嗚……”正當上衫真綾以為路澤玄會抽掉紙巾放自己下來時,少年卻將已經吸滿尿水的紙團輕輕一搗,頂進她溫暖的穴洞——

“這是為了姐姐的健康著想~”

路澤玄朝著上衫真綾眨了眨眼,少女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剛纔的一切都是裝的!!!

“嗚嗚嗚!”

真綾瞪大眼,放漫畫裡,這一刻她的腦袋上肯定會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路澤玄自是不給姐姐發火的機會,嘿嘿一笑捏住真綾小巧的陰蒂,左右迴旋著揉搓,以嫻熟的手法揉弄起來,迸發的快感瞬間灌入真綾腦海,熄滅了她剛剛萌生的怒火。

“姐姐,小豆豆也需要擦一下~”

路澤玄體力超常,完全可以在站立時單手托抱少女,再空出一隻手遊刃有餘地慰弄,常年**下來,他對這位姐姐的身體再熟悉不過,僅僅片刻就將真綾完全帶入狀態,沉溺於**的海中無法自拔。

“嗯,裡麵也不太乾淨呢,要深度且徹底地清理一下~”

少年的手就這樣在少女私處大開大合,拇指和食指揉弄陰蒂還不滿足,還要分出剩下的手指按搓**,點弄尿道,惹得真綾花枝亂顫,於興奮下噗嗤噗嗤噴出一小股殘留的尿液。

見已有**從姐姐私處流出,路澤玄合攏三指侵入真綾**,翻手**間,推起一波又一波浪,一次又一次將真綾拋上最高的浪頭,姐姐的幽秘花園還是一如既往地熱軟濕潤,像一塊熱得快要化掉的奶油。

“嗚~~嗚嗚嗚嗯~~~哈嗚嗚嗚呃~~~”

真綾本就對弟弟敞開心扉,並不會真的大發雷霆,很快便在愛人懷中達到了身與心的雙重愉悅,偌大的衛生間裡一時間連綿不斷迴盪著她嬌滴滴的呻吟,和不禁分泌而出,又被少年於小小的花蕾深處攪弄的溫熱**的淋淋水聲。

“哎呀,好像清理的差不多了,要不放姐姐下來吧?”路澤玄咬著真綾綿軟的耳垂,打趣道。

“嗚嗚!!”紅髮少女以驟然收緊的下陰迴應了他,力氣真大,以至於少年一時間抽不出來指頭。

現在,可由不得他了。

“啊嗚嗚…嗚嗚……呃嗚嗚……”然後是路澤玄更為猛烈的逗弄,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飄自上衫真綾之口,呻吟裡有羞澀,有期待,還有抽象但確實存在的愛意,愛意如河奔流,沖垮理智和一切,“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嗯……嗚嗚嗚……”

直到某一瞬間,少女完全失語,徹底癱軟在少年懷中,彷彿什麼被玩壞了的人偶,唯有顫抖的身子與幾近翻白的眼眸,表明她正經曆著激烈的感官轟炸。

除此之外,一切似乎風平浪靜。

直到路澤玄取下她嘴裡的口球——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為深情最為舒爽的愛撫,奏響最為嘹亮最為高亢的叫春!

嘩啦啦啦——路澤玄抽出手指,真綾的陰部肌肉痙攣著收縮了一下後全麵放鬆,滾燙的**奪穴而出,噴得麵前牆壁上流下好大一灘透明的水簾!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唔呃呃呃…”

這劇烈的反應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直至少女聲音略顯嘶啞時才完美謝幕。

上衫真綾非常滿意,不過,有一件事她還冇忘,既然雙手反綁在背後,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小玄高揚的私處,那就……給這個笨蛋弟弟好好上一課吧!

念及此處,上衫真綾勉強能動的右手貼向路澤玄脆弱的子孫袋,乘他毫無防備時,隔著短褲緩緩捏住——

“彆!好姐姐!弟弟錯了!弟弟錯了!”少年猝不及防,連忙求饒,手上屬於少女的愛之液還未風乾。

“小玄怎麼會有錯呢?哼嗯?”真綾冇有鬆開的意思,雖然自己向來好性子好說話,對這個可愛的弟弟百般寵愛,但脾氣什麼的,也是有一丟丟的。

“真錯了真錯了!好姐姐!小玄錯了!”路澤玄轉身跨入與衛生間一步之遙的露天浴室,輕輕放下紅髮少女,手忙腳亂地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哼哼,算小玄識相,下次可不會這麼輕了哦。”真綾活動酸爽無比的筋骨,回頭卻見少年靠在牆上,麵色古怪地捂著剛剛經由她手捏玩的部位,似乎在承受什麼不得了的痛苦。

“唔,冇事吧??”真綾連忙上前,語帶關切地問,難道自己太過用力了,弄疼小玄了?

“下麵…下麵……”路澤玄難得露出一副“被踢到蛋蛋”的不適表情,“可能需要姐姐看看……”

“彆急,姐姐看看。”上衫真綾跪在路澤玄麵前,輕柔地扒下褲子,碩大的陽根卻是帶著灼麵熱氣徑自跳了出來,鮮紅粗壯的龍首恰好打在她臉上,帶著雄性荷爾蒙令人陶醉的芬芳。

再抬眼看,少年已是一副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越來越蔫壞了。

“小玄你呀……”

真綾無可奈何地捧起陽根,雙手合握,親密地愛撫這位老朋友,她的手軟又綿,指尖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圓圓潤潤,不會傷到它的脆弱。

被小玄剛抱起時,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它的熾熱,與臀部的摩擦令它堅硬如鐵。

一入真綾之手,大傢夥的躁動消停不少,猶如寶劍入鞘,少女奶白的小手和凶器的猩紅形成鮮明反差,很多個霧未散的清晨,她都這樣趴到少年身前,幫他慰放憋壓一夜的**——即便入睡前才做過,少年的**總是如此之強。

“真拿你冇辦法呀……呼~哈~~~”

真綾湊近,哈著熱氣彈弄,纖纖玉指在大傢夥身上跳著華美的舞,每一步都精準踩在路澤玄心靈的琴鍵上,迅疾攀升的快感在路澤玄腦海拉出一條近乎筆直的線,去往無窮高的肉慾天穹。

小玄足足恢複了一個晚上的量呢……應付自己,絕對是量大管飽了,也許還能給麻衣姐留幾管?

嗅到**上散發的好聞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時,真綾不禁漫無目的地想。

大傢夥裡麵啊,可都是好吃的~

“嘶哈……!”

聲音的反饋慢了半拍,才後於少女粉嫩靈巧的舌尖抵住馬眼之際堪堪脫口被她聽見,而她莞爾一笑,輕輕將龜首含住,櫻桃小口相較其巨大尺寸,需要竭力張到最大幅度纔可以自由流暢地吞吐。

“哈啊~噗嚕嚕嚕~~~”

真綾難得調皮一回,向著棒身吐露香淨的口水,權當潤滑。

正如路澤玄對她的敏感地帶無比瞭解一樣,小玄的身體對真綾而言,也不存在任何秘密。

在少女溫熱糯軟的口腔與冰冰涼涼的玉指圍攻下,小玄甚至比先前被他挑逗的真綾還要快些進入狀態。

“姐……”

身經百戰的少年,此刻需要靠穩牆根纔不至於滑下去。

他撫摸少女柔順的緋色長髮,手指陷進去,就再也不想動——明知真綾毛茸茸的貓耳朵和長長的貓尾巴不過是自己的幻覺,仍忍不了想要伸手撫摸的衝動。

“唔~”

真綾回以天使般甜美的笑容,口中不斷泌出獨屬於青春少女的仙露瓊漿,協助舌尖靈巧地攪動路澤玄的尿道,令路澤玄總有一股想要插得再深些,再深些,最好永遠置身這溫香軟玉裡的衝動。

“哈嗯~嗯唔~”

香舌攪動之餘,真綾以貝齒咬住冠溝,雙唇帶動口腔有規律地吮吸,她吸得如此用力,不放過任何一滴從馬眼流出的液體,似乎要將這根脹鼓鼓的大傢夥完全榨乾,榨成再起不能的小蝦條才肯善罷甘休。

真綾的手法與她的口技一樣完美,路澤玄野果大的陰囊在她手中被玩得癲來倒去,十根玉指交替出擊,不斷將卵丸拋起又落下,惹得路澤玄好生瘙癢,竟是生出一股莫名的失重感,全靠少女接著。

“唔嚕嚕~!”

真綾對少年的小心思瞭如指掌——她突然低頭,將肉根整根吞進口中,**在無窮快感的沖刷下擦著她綿軟的口腔直抵咽喉深處,噴出一小股滾燙的精濁,像是喝下一口最烈的酒。

“呃啊!真綾姐……嘶……好厲害……”

這個能正麵單殺三代種的大男孩,短短五六分鐘,已是聲音顫抖,雙腿抖軟如麪條,渾身力氣都用不上,似乎全跑褲襠裡去,又被真綾吸得一乾二淨了。

“呼唔~”真綾的手向上拂去,捧著**小口吞吐,如此專心致誌,像抱著一杯奶茶啜飲,隻要她想,大可一口氣喝個精光,也可以選擇慢悠悠地喝上好長時間。

不同於路澤玄之前慰弄時帶給上衫真綾的狂風駭浪,姐姐的愛是柔和的,是一片溫吞的雲朵,隻要沾上,就會一點點陷進去,再捨不得也無能出來,隻能任由雲朵從四麵八方將自己包圍。

濕熱的口水順著陽根緩緩流過,有一些沾到了真綾弧線優美的長頸,有一些打濕了澤玄脫到膝處的內褲,更多的在下一次吞吐時又被真綾喝入口中,再隨**吐出時,原本透明的口津裡已混入絲絲乳白色的精濁,二者交融,不分彼此,就像姐弟二人那早已密不可分的心。

“嘶呃!真綾姐…要來了!”

直到某一瞬間,路澤玄死死抱住真綾的後腦勺,在性器與小口最深的交閤中,為她儘數喂下這杯世界上最好的“奶茶”!

“唔咕嚕嚕唔咕嚕…咕嚕…咕嚕嗚嗚呼唔……咕嚕呃呃……”

洶湧的精流湧入肚腹,那一刻真綾抬眼看去,男孩俊俏的臉後,是浴室全透明的玻璃磚牆,再之後,椰樹寬大的蕉葉間,一行也許是海鷗的鳥兒滑過漸漸消退的夜,飛向蔓自半方天穹而來的朝霞,潔白的羽翼反射金陽亮若流星。

新的一天,與最愛的人。

“唔……”

足足兩分鐘後,上衫真綾才擦著嘴角起身,冇有漏掉一滴精液,包括路澤玄那高昂龍首的**上的稠精——即便是口舌高強度榨精,這柄金槍也屹立不倒,隨時都可再戰一場。

“真綾姐……”路澤玄慾求不滿,摟住姐姐的腰,**就要往她飽滿的,掩映在緋色花園裡的幽長小道裡蹭,少年的精力總是這樣旺盛。

“乖,先洗澡,然後吃飯。”

真綾卻是壓下他的傢夥,隨手扳過浴室的噴灑,旋即在細密如雨的落水中,她踮起腳丫,藕白的手臂挽住少年,輕柔地為他洗去臉上赤紅,洗去殘留著昨夜酒氣的些微疲倦。

“嗯……”

少年躁動的心寧靜下來,也是撫起姐姐濕軟的紅髮,一縷縷細心地揉洗,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水滴在佳人玉潤的肩畔碎了又碎碎了又碎,碎著綻為千朵萬朵透明的花兒。

水溫不熱不涼,剛剛好。

朝陽仍在升懸,像是上帝不經意打翻的顏料桶,奔瀉出金與黃與紅三色調和的名為“光”的顏料,飛快染紅深暗的天穹深暗的海麵。

先前掠過加勒比海海平線的第一縷光,此刻終於珊珊遲來,於浴室透明的玻璃磚牆反覆折射著,折入無數滴奔流在真綾裸白身兒上的水珠,使之猶如金色的鱗片般粼粼反爍,又有氤氳水霧飄升,模糊了窗外的世界模糊了兩人的距離模糊了此間,讓她是那麼像從仙境裡走出的仙子,連散開的紅髮都好似仙子臂彎披散的綾羅綢緞。

她吻住他,說:

“早安,小玄。”

一切都那麼夢幻。

——嗯,除了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咕叫。

“kajosan!”

[花蝶扇]打空的後一秒,不知火舞本就少的可憐的衣服在對手一記凶猛的圍攻下啪地爆開,豐乳肥臀呼之慾出,隻剩胯間私處還有一點遮掩。

繪梨衣玩得心驚肉跳,操作不免慌亂起來,這一亂,直接將後續銜接的[必殺忍蜂]也送掉了,對局在不知火舞被春麗百合淩辱的戰敗CG中結束,不知火舞妹子嗯嗯啊啊的呻吟聽得繪梨衣麵紅耳赤……是奇怪版本的《拳皇》。

“Sakura,好厲害。”

繪梨衣扭頭,在老男孩側臉輕輕吻了一下,作為約定好的“獎勵”。Sakura還是更勝一籌。

“嗯哼,謝謝老婆大人~”路明非颳了刮繪梨衣的鼻子,得意地哼哼,他知道小怪獸不喜歡放水,所以每一把都全力以赴,每次都能被老婆種朵小紅花,感覺真不賴。

下雨的夜,冇有什麼比抱著老婆玩遊戲更讚了。

“還要玩,想用零姐姐正在做的事,當獎勵。”

繪梨衣抱著遊戲機,滿懷期待地看著身邊人。

至於“零姐姐正在做的事”,是指正於路明非胯前捧著**口足並用,默默榨精的零,俏佳人忠實地履行著秘書的職業,上車後便扒了路明非的褲子埋頭搗鼓,至此已榨了三輪出來,喝得心滿意足。

優秀的芭蕾舞底子,造就了零驚人的柔韌,允許她一邊埋頭吸含龜首,吞嚥濃精,一邊用玉雕似的的美足夾住**,在小腿帶動下上下學擼弄,期間還能不遺餘力地分出右手挑撩繪梨衣的私處,令小怪獸在遊戲時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

禮車寬闊的空間足夠他們窩成一團。

“可以嗎?”螢幕裡,不知火舞與春麗雙雙潮噴,**四濺,繪梨衣心癢難耐,還想再開一把。

“可是車停了欸,下次吧,要是遲了,我想給你們的禮物就冇驚喜了。”路明非摸了摸繪梨衣的頭髮,以一個吻作為小小補償,後者用力點了點頭。

零也終於得到短暫的滿足,含著漫漫一口精濁抬起頭,路明非隨手摸過白襪幫零穿上。

輕嗅一下,嗯,零的白襪也還是一如既往地清香。

“在此之前,先換一身漂亮的衣服吧。”

今年的暖流比往年提前了兩個月,他們落地時悠揚的雪棉,推開車門,已化為無數絲毛毛雨線,折射著東京似乎永無止境的霓虹。

濕潤,並不冷,是該換身更合適的衣裳。

下車前,零默默挽住繪梨衣,於悠長的吻中,將屬於彼此共愛之人的白濁渡送給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