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靡靡之夏-第3章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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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玄真是的……每次都是這種露骨的衣服,一點都冇把我當姐姐看欸。”
上衫真綾看著盒子裡雖然不是情趣衣物卻猶有勝之的衣服,有些無奈地嘟囔。
念雖如此,她還是寵溺弟弟,特地穿上了這套出自手遊常青樹《FGO》的[危險野獸]套裝:
軟喵耳朵,皮質項圈,帶茸茸飾邊的胸罩和臂袖,與一雙及至大腿三分之一處,綴著恰到好處的黑色蕾絲邊與紅色禮結的長筒襪。
手上,是一團淡紫色的貓爪手套,看似鋒利的爪子做了鈍化處理,胸前繫著胸罩細帶的菱環也貼心地換成了金色小鈴鐺,走起路來,不,隻是稍微一動,就叮叮噹噹地清響。
一隻至少是在撒嬌時非常危險的小貓。
“喵~嗚?”
上衫真綾趴在鏡子前歪了歪腦袋,揮起爪子,不時虛舔爪尖,做了幾個貓咪標誌性的動作,效果看上去似乎還……不賴?
緋紅色的長髮與葡萄酒色調的套裝映在一起,效果出奇的好。
啊,差點忘了,還缺個尾巴。
“唔~”
真綾將綴著茸茸毛尾巴的錐形肛塞立在地上,羞恥地撅起屁股,然後有點舉棋不定——小玄這傢夥,選的尺寸也太大了!
比之前玩過的都要大欸,直接坐下去的話……恐怕後麵都會被玩壞的吧?
“男孩子果然是又笨又色啊……”
然而,儘管心裡這麼想,被少年充分開發也充分調教過的身體卻忠實地做出了反應,私處悄然流出一股溫熱的**,帶來一陣代表著更多索求的悸動。
上衫真綾索性泌了一點口水,混著**抹在股間,然後緊閉上眼,“呀”地坐了下去——
“啊~~~噫~!”
那一瞬間像是電絲湧入,貓樣的少女漲紅了臉,百靈鳥似地呻吟了出來——即便經常用這種奇怪的部位服侍小玄,她的後庭,也還是緊緻如常,在做了簡單潤滑的情況,塞入依然顯得艱難。
但也同樣的……酸爽。
除了肛塞,少女還和色弟弟還玩過很多play,最古怪的一次是往**裡塞了包裹著橡膠的柔性燈條,這樣路澤玄在強光下中出**時,能隱約看出體內異物的形狀,酒德麻衣看過視頻後都不禁吐槽“bt”。
——好吧,其實就是真綾好奇動漫和黃遊裡的“截麵圖”效果,拉著路澤玄做了個小小嚐試,平時也就是一個人想弟弟了,才玩玩這些讓人羞恥卻又欲罷不能的小玩具。
而這身[危險野獸]……但願櫻井阿姨會喜歡。
雖然已經答應了小玄要在日式酒店裡玩淫趴的請求,上衫真綾仍然覺得難以啟齒。
畢竟,來者是櫻井七海阿姨啊,再怎麼說,那也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是形同半個母親的人,現在卻要一起脫光光和弟弟**了,怎麼可能坦然?
“真是厲害啊小玄,櫻井阿姨也拿下了……”一想到弟弟,上衫真綾心裡滿是寵溺,在麻衣姐的教導下,兄妹二人把初次都獻給了彼此,某些方麵親密到說是情侶,甚至夫妻也不為過。
榻榻米上,豐腴的紅髮女孩兒就這樣對著鏡子學著小貓的動作,漫無目的地想。
這次來東京前她還特意剪去了留了多年的及膝長髮,梳成了不同於以往的蓬鬆短髮,發尖不過肩,將[危險野獸]COS到了極致。
偶爾換個風格,也不賴。
隻為他能看見最美的自己。
十幾分鐘後,日式木門吱呀一聲滑開了。
“嗯…嗯啊…還要……”
“呼……”
青年摟著一身酒氣的豐腴美熟婦走進房間,雙雙趴在低矮的木桌上,在激烈的擁吻中打碎玻璃插花,鞋也來不及脫就在寬大的榻榻米上忘情地愛撫起來,一時間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可謂瘋狂。
上衫真綾這才理解小玄為何要選擇獨棟的酒店——要是樓房,聲音不得被所有人都聽見啊?
透過一指寬的門縫,上衫真綾看見路澤玄脫下櫻井七海大家長的油亮黑絲襪,再擰著這原味的絲物,將大家長的雙手綁在了胸前,做出捆綁調教的體位。
而大家長靠在小玄懷中,呻吟著,顯然對接下來的play充滿期待,冇有絲毫的拒絕,甚至可以說迎合。
兩個人,俱是衣衫襤褸,身上殘留著一路過來不少愛撫的痕跡。
而後少年悠悠撚著豐腴美熟婦成熟到黑的**,玩弄了一段可以稱之為預熱的時間,等美熟婦完全進入狀態,滿口呢喃著“**”、“**”、“操我”、“好癢”等不甚下流的話語,方纔湊近,含住這位美熟婦軟綿綿的耳垂,用上衫真綾清晰可聽的聲音輕聲說:
“阿姨,今晚…有人想要一起加入哦?”
“嗯~”
櫻井七海迷離著應合,此刻她隻想躺在這個青年懷裡,無休止地被愛,僅此而已就很滿足了,又豈會介意多與一人分享少年的愛?
得到肯定的答覆,路澤玄看向滑門,鼓勵著打了個響指。
“呼…呼……彆緊張,該你了,真綾,加油!”上衫真綾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在路澤玄眨眼示意下推開滑門,以貓兒似的輕巧爬了出去,毛茸茸的尾巴拖在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曖昧聲響。
“你是…啊!真…綾?!你怎麼在這兒?還穿著這種衣服!”
看清貓兒的麵容後,原本滿心期待的櫻井七海驚呆了,彷彿被一桶冷水淋漓澆下,她想過加入這場歡愛的會是任何人,唯獨冇想到會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上衫真綾,未來的上衫家家主!
真綾不應該是剛從卡塞爾學院回來,正在接受例行的血統體檢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畢竟再怎麼說,眼前的少女也是下屆影皇啊!
是蛇岐八家的根基,現在這樣,即便拋開倫理,她櫻井七海豈不也玷汙了影皇的純潔,甚至童貞?!
不,不對,看樣子,姐弟兩人早就已經熟絡**了。
是啊!
這個壞小子既然會對長輩有想法,又怎能拒絕更加寵溺自己,不善拒絕的溫柔姐姐呢?
海量的情緒湧入大腦,櫻井七海害羞,憤怒,迷茫,又驚恐,她下意識想要合上剛剛分開打算伸手撫慰的雙腿,卻被身後的青年強行製止,私處就這麼羞恥無比地門戶大開,眼睜睜看著那隻“危險野獸”爬到身前——
“抱…抱歉,七海阿姨!真綾和小玄一定會讓您舒服的!”
不給大家長回答的機會,真綾連忙低下頭,兩手摟住豐腴柔美的雪白大腿,舔舐起麵前那水澤泛亮,與黑森林同樣黝黑的肥美穴口——
“真綾…啊!你乾什麼!彆…那裡不要…求你了…不要…啊~啊啊嗯啊~~!”
櫻井七海的這句開頭還是夾雜著驚怒的理智的哀求,結尾,就已經變成了為肉慾感性所鬆動的婉轉呻吟——像是怕大家長反抗似的,上衫真綾的舌頭打一開始就伸到了那溫暖與濕潤,又肉粉一片的最深處,上下唇瓣跟著舌頭攪動肉壁的幅度有節奏地吮吸,同時刺激著美熟婦那遠勝自己敏感的**和蒂蕾,時而比羽毛還輕,時而又如**般落重,短短幾秒便舔的櫻井七海慾火焚身,反抗的心意瞬間全無。
畢竟,這是從**大師酒德麻衣那裡學到的舔穴技巧啊,連女忍者本人都挑不出毛病,**上更加單薄,**又因家主與未亡人的雙重身份常年被苦苦壓製的櫻井七海,又怎能可能忍受?
完全無法忍受。
上衫真綾做的,不過是主動上前,解開阿姨心中的桎梏。
“啊~不……不要……真綾…呃啊~~好…好熱…嗯哼~~~啊嗚~嗯呃呃~~嗯唔————”
而後櫻井七海一切驚喜與一切後怕的呻吟,儘數被從身後扭頭吻上來的路澤玄堵在了唇與唇口水交融的間隙裡,隻剩朦朧不清的囈語,彷彿櫻花樹下素語清唱的輓歌,哀婉著這婦人逝去的青春,又祈祝姐與弟的禁忌之愛。
盪漾的,心神。
“嗯唔……唔唔啊唔唔……呃啊唔唔唔……嗯嗯……嗯……”
像是蠟燭在熾熱的愛中融化,櫻井七海縱是百般覺得不妥,卻也實在受不了了,某次被青年舔得腦袋後仰時,她下意識地伸出滑溜溜的舌頭迎合起來,乃至與小玄的舌頭忘情交纏,渡換著彼此的口液。
“唉唷~啊啊啊~嗯哼嗯……嗯嗯……嗯~咦咦呀……啊啊啊~~要…要呃呃呃……啊啊啊………嗯唔~~”
癱軟在青年堅實的懷裡,櫻井七海就這麼無助地抖動著下半身,彷彿風中的一簇浮萍,
而上衫真綾就像一個久經乾旱的沙漠旅者似的,在櫻井胯間的黑色綠洲裡,大口吮吸著水液,背德的叛逆感驅使下,她舔得又勤又奮,速度忽快忽慢,還不忘把櫻井不斷流出來的溫暖浪水都吞進肚裡,解那怎麼也解不儘的**之渴。
“唔~~”
上衫真綾發間茸茸的貓耳朵跟著美熟婦的顫抖輕微搖晃,屁股後麵塞著的貓尾巴也上下晃動,拂過肌膚的顫動,恰如二女此時的心境。
而少女的纖細髮絲還總是在櫻井七海的私處撩來撩去,惹得這位美熟婦更加舒癢,要不是小玄吻著,真不敢想會怎樣**一番!
豐唇乍迸,倆人就這樣深沉地把舌頭吸得滋滋響。
那一滴口水沿著櫻井七海的下巴低落時,她還心有反抗,等這滴口水沿著鎖骨、乳溝、小腹和恥丘流到**,最終被上衫真綾吃進口中,她滿腦子,便隻剩下昇天似的肉愛了。
“唔嗯嗯~~嗯嗯哦嗯~嗯~嗯哼~唔唔唔~~~啊嗯嗯嗯~~~”
漸漸地,櫻井七海本能地跟著胯下少女的節奏,滿是期待地款擺起美臀來。
路澤玄看得心旌搖盪,便放開對她雙腿的禁錮,手挪到櫻井七海胸前,去欺侮那兩顆發硬甚至些許發漲,久欠滋潤的黑色小棗兒,肚皮、大腿和奶球上的肉浪連綿不絕,連續湧動著視覺的衝擊感。
“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呀嗯嗯……啊啊啊哈啊啊……”
按理來說,路澤玄放開了手,櫻井七海這時已經恢複了自由,完全可以合攏雙腿,可是,她依然張得大開,一點都不怕醜的把私處向真綾的嘴上挺弄,深怕這隻“危險野獸”吃的不夠深,不夠爽,不夠用力似的,**噗啦啦噴了不知多少回,肥臀下麵的榻榻米已經完全濕了一個不規則的圈出來。
“唔……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唔!!”臨近**時櫻井七海的嘴冇辦法用大聲**發泄快感,隻能急促地喘著,**的熱氣儘數噴到了青年同樣作紅的臉上。
“唔~”
直到上衫真綾發現大家長的雙腿抖得像秋風掃秋葉,嫣紅的陰蒂膨脹如果豆,本就亂糟糟的陰毛被淫汁浪液黏伏在**四周,她就知道時候到了,於是集中火力,點點深吻不離蒂頭,次次舔舐不離**。
姐弟之間心有靈犀,上衫真綾發起總攻時,路澤玄搭配得巧,恰到好處地揚頭放開櫻井七海的唇,美熟婦就這樣扣人心絃地淫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天……彆……啊啊啊啊?……啊……喔呃呃呃?……會死……哎喲……啊啊啊啊?…太猛了……呃呃呃?……會死啦……弄死我了……喔……喔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櫻井七海像是要斷氣般的哽嚥著,嘴兒裡再也組不成勉強的句子,隻能淩亂地呢喃出“啊”、“嗯”、“呃”等幾個再簡單不過的詞,呼吸都紊亂了。
“咕~”
直到最後,上衫真綾的臉深埋胯間時,櫻井七海終於爽到連聲兒都冇了,氣息有一瞬間靜了下去,伴著全身止不住地痙攣,**“噗嘩”地噴出大片溫暖的水花,打得真綾滿臉滿頭都是。
一秒鐘後,櫻井七海方纔重重地癱下身體,整個人都泡在路澤玄懷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淋漓流淌著**的熱汗。
“唔~”上衫真綾含起滿滿一大口**,跨過身下不似在人間的大家長,於悠然的舌吻中儘數渡送給了心愛的弟弟,送出最後一口前,還不忘滋滋地用自己的少女香舌攪一下,混點滿含愛意的香津進去。
而櫻井七海回味餘韻時呆呆看著眼前少女晃動的潔白**,如初櫻似的乳豆,才發現真綾已經長這麼大了,芳華之年,亭亭玉立,是個大人了,不再是記憶裡總是牽著弟弟的小女孩了。
既然兄妹兩人都能讓對方開心的話,那……家規不家規的,也就無所謂了……吧?
嗯,都不重要了。
“以後大家長寂寞了,小玄又不在的話,隨時都可以叫真綾來……”
緩了片刻,路澤玄趴到美熟婦豐腴的身上,悠然吻了那麼一下,便分開櫻井七海軟綿綿的雙腿,以不同於先前猛烈的溫柔姿態中出起來。
受儘了**的刺激,美熟婦的花間小徑暢通無阻,雖然她不說,但跟著硬物主動收縮迎合起來的嬌柔腔道,噗嗤噴湧的淫液,已然說明瞭一切。
“嗯……”櫻井七海聲音含糊,也說不上是否答應了,後來回憶時,隻記得當時自己寬鬆的花徑迎合著,緊緻到猶如稚子,幾乎要咬著**不鬆口。
見狀,路澤玄又怎能,又怎捨得再粗暴?
他緩緩地挺近,愛撫著身下的女人,氣息如雨,動作也輕柔得是雨,彷彿情人之間的初愛,僅僅是撫摸就能帶來消弭一切的慰藉。
“嗯~”
美熟婦容光煥發,恍惚間,時光也像是倒轉了幾十年,假若年輕時的她曾有青時初戀,也不會比青年還溫柔了。
上衫真綾則像是雨中的風,撫平青年粗重的喘息,也聆聽美熟婦顫抖的淚吟。
她主動湊在兩人身下,舌頭攪著津液,濕潤地舔舐他們正緩緩交合的私處,主動為他們獻上彼此之外的另一份情趣。
手指,則愛撫著美熟婦大肆張開的大腿,輕輕拍打肥美的蚌口,不時捧住少年剛剛抽出,還帶著溫暖體液的**,主動替少年送了進去,芊芊蔥指,就這樣順勢捋過那野果般碩大的卵袋。
如此,手口並用地慰弄。
她知道七海阿姨的不易,也寵溺這唯一的,最親愛的弟弟,所以她從不主動要求什麼,像這樣風一樣的在他和她們身邊,就足夠了。
足矣。
“唔?”
隻是櫻井七海和路澤玄,又怎會看不出少女的心思呢?
一陣**過後,乘著體位變換的空隙,上衫真綾被櫻井七海主動拉著,有點羞恥地騎在了這位長輩臉上,惹的她一聲嬌吟。
不過正如之前對待阿姨一樣,路澤玄同學冇有給她拒絕的權利——剛剛坐上去的瞬間,出於禮貌的矜持和美熟婦的呼吸吹過私處的刺激,都讓上衫真綾主動挺了下身子,如此一來,嘴唇就被麵前正兩肩架著美熟婦長腿,正再度交合的少年廝咬著,吻住了。
“唔——”
與此同時,上衫真綾晃動到身前的嬌乳也被路澤玄順勢捏住,如玩弄水球般揉搓著把玩起來,快意像是溫潤的水,席捲四肢百骸,上衫真綾索性也就勢挽住少年的脖子,交吟著與他舌吻起來,那點矜持,也於下身完全騎到美熟婦臉上時悄然潰散。
“嗯~”
而在麵部和嫩陰貼合時,捧著麵前這對從體感上顯然遠遠成熟於青春少女,摸起來又與成熟顯出格外反差的柔軟的臀瓣,櫻井七海覺得此間任何讚美的詞藻,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小真綾的私處,就這樣零距離地坐在她臉上,嘴唇和鼻尖抵著水潤的**和粉嫩無垢的菊蕊,俱是散發著青春少女發情時那獨有的**氣息,混在真綾本身清雅的體香和微微的汗味中,如春風拂麵,也讓櫻井七海迷離起來。
感受著小真綾被自己鼻息吹撩出的身體顫抖的瘙癢,櫻井七海忽然覺得連長輩的身份什麼的,也都無所謂了吧?
“唔……唔嘸……”
於是櫻井七海決定為上衫真綾帶去更多難以啟齒的羞澀的悸動,舌尖先是掠過少女濕潤的**,卷儘那外流的**,嚐到一股略帶鹹意的美味,進而抵著**禁閉的緊緻的阻力,向肉壺深處壓去,不僅著重舔舐滾燙花徑的層層褶皺,舌尖也要攪弄讓人無法忍耐的敏感點——同為女性,真綾那裡哪裡敏感,櫻井七海再清楚不過了。
“啵~~~”
不僅如此,這位正沉溺在青年衝刺帶來的莫大歡愛中的美熟婦,還強忍著爽到幾乎暈厥過去的刺激,伸手拽住頭頂,那深深塞在上衫真綾後庭裡的貓尾巴來。
“啊~唔嗯~?”
她輕輕一拽,超常的肛塞便擠壓著敏感的腸壁和被過分擴張開的菊蕊向體外伸出些許,惹的上衫真綾猛一陣痙攣,發出帶著一分嗔怪和九分歡吟的呻吟。
“啊呀唔姆姆嗯~~~!?”
而在這條可愛的貓尾巴即將被拔出來的時候,櫻井七海卻又忽然鬆手,任由肛塞重新擴張著菊蕊硬生生縮了回去,菊蕊巨大的刺激一度令上衫真綾完全失神,全靠路澤玄倚著,纔沒有栽倒,口腔也因而被少年躁動的舌頭侵犯地更深了。
而這,不過序曲。
事後醒來時,櫻井七海和上衫真綾幾乎不記得那天的日落了。
隻記得旖旎迷離之中,還有兩個姍姍來遲的女孩也加入了這場盛大的part,她們一位如火洋溢,另一位則有點像零。
“什麼嘛組長,淫趴快開完了才讓我們來,太見外了吧?哇,真綾同學還是一如既往卡哇伊!”
莫妮卡爽快地脫下衣服,找上了麵色潮紅的真綾,她酮體如古銅,曲線必露無疑,狂野的就像《變形金剛1》中的梅根·福克斯,要來好好修理一下這兩輛韻味滿滿的日式車。
“請多多指教了!”
阿芙羅拉也學著記憶裡日漫那略顯中二的台詞,跪坐在了櫻井七海麵前,以前後相迎的體位共同侍奉她們共同深愛著的俊俏青年。
很多年後,這一幕將是他們所有人記憶裡,那場夏天的模樣。
即便在很多年後,也曆久彌新。
……
(尾聲)
“組長大人,要不要把臉上的水跡擦一擦?”阿芙羅拉冇好氣地揶揄。
“是啊是啊,什麼樣的水帶著口紅的紅色呢?”莫妮卡抱著胸,倚在行李箱上,笑的不懷好意。
夾在倆妹子中間的青年難得尷尬一笑,冇想到一個照麵就被識破了,莫名有種被抓現行的愧疚感。
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麼?好可怕。
“一個假期都不滿足,色魔組長,要不要這麼浪費人家的時間啊?”莫妮卡戳了戳路澤玄。
“這個組長還真是當的不稱職呢。”阿芙羅拉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上前,將美熟婦留下的吻痕清理乾淨,“走吧,飛機要起飛了。”
“嗯。”
機庫門緩緩滑開,趁著登機的間隙,青年走在兩個女孩中間,不動聲色地伸手,偷偷捏了下……兩人的屁股,莫妮卡的飽滿彈柔,阿芙羅拉則隻手可握,超不賴。
下一刻。
“啊!”
——“!”
——“活!該!”
兩個姑娘反應極快,默契地同時掄起拳頭,完美命中青年鼓起的大傢夥,她們故作嗔怒的咒罵和青年咎由自取的慘叫引得一眾地勤員麵麵相覷,投來異樣的目光。
與此同時,航站樓,頂層。
隔著半個機場,櫻井七海看見那架灣流緩緩滑出機庫,朝向跑道,去往既定的遠方。
那天過後,她終究做回了身為女人的七海,以執行局的名義追加了幾人的實習任務。
表麵上,三人負責她在源氏重工的實習安保工作,實則天天在辦公室裡風雨,這半個夏的假期,完美而**。
櫻井七海摸了摸唇,本來都已經告彆過了,方纔青年卻又藉口落了東西,回來給了自己一個吻,一個熾熱的,毫不保留的吻,要把整個世界都融化。
真想讓那個吻成為永恒啊。
可不論如何,各自的生活都要依舊。
櫻井七海站在落地窗前,慢慢揮著手,道無聲之彆。
直到灣流消失在雲的儘頭,再也看不見。
◎一些註釋:
對A:牌局術語,意思是“要不起”,同時有調侃女性胸平的意思。路澤玄此處是在用梗逗弄大胸的莫妮卡,然後鴿乳的阿芙羅拉默默躺槍。
瑪蓮妮亞:遊戲《艾爾登法環》中的女角色。
UsbP:美國邊境巡邏隊。
《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桌艾莉同學》
我喜歡你的眼睛:本係列前作《朝暮之章》中,阿芙羅拉的領隊姐姐在一夜纏綿後對路澤玄說過的**話。
あんたバカァ:中文音“昂達八嘎”,意思是“你白癡啊?”,是《新世紀福音戰士》(EVA)中明日香用來攻擊碇真嗣的口頭禪。
正山小種:紅茶的品種之一,被譽為“紅茶之祖”。
礙事梨:遊戲《生化危機》中的女主角艾什莉,因為經常被玩家扮演的主角裡昂英雄救美,故被玩家諧音調侃為“礙事”梨。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