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故愛之影-第4章尾聲:隨心之旅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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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拜托你的東西帶來了嗎?”

蘇茜迫不及待地問,又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貌似太興奮了——事實上她此刻眉飛色舞,就差冇把“囍”字貼臉上——旋即端正五官,恢複了些許淑女側的溫婉。

“哈啊,好久冇見您老這麼急了,我想想,上一次好像還是念著某會長大人鴿掉的夜宵,衣服換來換去不知道穿什麼好?”

諾諾撚著蘇茜綿柔的髮絲,一眼戳破這位老友的小九九,笑的不懷好意:“快快如實招來,是哪位世不二出的大帥哥?”

“喂喂,有這麼明顯麼?”蘇茜蔫兒了下來。

“嗯,雖說開房車出去散心確實是你的風格,”諾諾貼著蘇茜左嗅嗅右嗅嗅,語氣意味深長,“但妞,你可從不噴香水啊……”

是女為悅己者容嘛。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蘇茜隻得放任她欺負,就差冇雙手合十,虔誠相拜。

“得,茜妞拜托的事,那當然是……噹噹!”紅髮巫女變戲法兒似的挽出一鐵環,各色豪車的車鑰匙串在上邊兒叮噹作響,便如宿管阿姨與她的鑰匙環,“隨便開,不夠還有~”

“嘶,其實也不用這麼多……不過,還是謝啦。”蘇茜笑笑,給了諾諾一個結實的擁抱。

這依舊是熱那亞明媚的一天。

從拉菲爾德·菲拉裡公爵府向下望去,是新城與老城的無形分界,拜占庭與巴洛克式結合的古老建築圍繞著費拉裡廣場,廣場中央,白鴿慢踱,遊人來往,大理石砌築的噴泉如花盛放,有那麼一瞬間被陽光綻出道小彩虹來。

“所以,究竟是何方神聖,能俘獲我家小茜的芳心嘞?”諾諾倚在欄杆旁,歪頭看向蘇茜,吹著海風八著卦,四葉草銀飾墜在耳邊悠悠晃盪。

“閣下可曾聽聞佚名?”蘇茜拖著腮,妄圖矇混過關。

“妞啊,你還記得我會側寫吧。”諾諾歎了口氣,即便蘇茜不說,憑藉側寫,她也能很快描出那個人的影子。

“我猜猜啊,年紀嘛,不大……等等,是不是有些小了?長相…嗯,冇得說,又硬朗又卡哇伊,兼具中國人的溫潤和斯拉夫漢子的硬朗…草,我在說什麼胡話,口胡口胡……性格不錯,是能讓你開心的那種,嘶,等等,不對勁,這貨我怎麼有點熟呢……”

眼見諾諾作思考者狀,蘇茜奶凶奶凶撲上來想要sharen滅口,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我去,不是吧,妞你…玩這麼大……我還以為是蘭斯洛特呢……”諾諾看向廣場上溫泉旁,那正坐在鴿子堆裡畫速寫的英倫風少年,不禁嬌軀一震。

“看來得嚴刑拷打了!快說,怎麼個事兒?!”

冇有預料的,諾諾突然從身後摟住蘇茜,壓著閨蜜柔軟玲瓏的身軀抬手就要往她那小渾圓的屁股蛋兒上拍,蘇茜不從,轉身想要反擊,卻隻是讓自己彎腰靠在欄杆上與諾諾麵對麵,這下不隻翹臀捱了響亮的一巴掌,連胸也遭了殃,被紅髮巫女酣暢淋漓地爽摸了一把。

“嗚!纔不是那樣!”短髮女孩發出無力的悲鳴。

“嗯?那是哪樣?哦!哇噻!難不成是炮~~~友~~~”諾諾壞笑著,古怪的語調拖的格外長,紅髮像瀑布般瀉下來,又乘機在蘇茜胸上摸了好幾下,“想不到我家茜妞也會找炮~~~友~~~”

“去去去,你胸大了不起啊~啊!”蘇茜敏感地喘了一聲,百靈鳥般悅耳。

“嘻嘻,小馬開大車啊開大車~開大車啊開大車~開開開大車啦~”諾諾摟著蘇茜,在“大”這個字上格外加重了音量。

彷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在床鋪上下抓著枕頭亂甩,又互評胸脯大小的日子。

雖年華漸去,仍不失冰肌玉骨,百合花開,春光無限好。

“先生們,能否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來呢。”凱撒淡淡地道。

“抱歉。”年輕的經紀人從美女相戲的美好光景中回過神來,悔上心頭。

這個衝動的舉動很可能會吹了加圖索家與熱那亞市zhengfu的交易——出售包括前航海宮,教堂,證券交易所大廈與卡洛·費利切劇院在內的一係列土地資產,以及他們腳下這座始於加列拉公爵的古典殿府,以及最重要的——他的仕途。

“加圖索先生,尊夫人很有意思。”神父笑道,可惜他喜歡小男孩,不然也會為那美好的一幕流下鼻血吧。

“是獨一無二。”經紀人恭維著,連忙找補。

“完全同意,她棒極了!”凱撒將筆扔給經紀人,毫不吝嗇讚美,“你被炒了。”

這場小打小鬨最終以蘇茜對諾諾的成功襲胸結束,嗯,手感冇得說,紅髮巫女的酮體一直可以的,從來摸不膩。

諾諾看向少年,少年也發現了她,在白鴿群中微笑著揮帽致意。

“嘖嘖,還皮卡丘帽,找了個小智啊你。”諾諾比了個拋神奇寶貝球的動作,最終卻是摸了摸蘇茜的臉,“嗨,不論如何,對自己好點,妞兒。”

“嗯哼,愛你。”蘇茜點頭,颳了刮諾諾的鼻子,“再摟摟抱抱的,你家凱撒要吃醋了。”

正低頭翻閱財務簡報的凱撒無奈地擺手。意思大概是說您二位繼續,我靜靜當背景板就好。

“妞,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麼?”臨走前,諾諾輕聲問。

“知道你要問什麼,”蘇茜轉著車鑰匙走下樓梯,語氣依然明快,“還是那句話啦,輕拿,輕放。”

“那麼,三天的時間,該從哪裡開始呢。”

路澤玄坐在房車的駕駛位上,盯著IPAD咬著觸控筆,思索規劃旅行路線的問題,景點還是那些景點,再熟悉不過了,身邊卻換了不一樣的人。

“都行。看不出你還會畫畫,畫的真好。”

蘇茜翻著少年剛纔在費拉裡廣場的速寫,挑了最好看的一張撕下來彆到後視鏡旁。

畫中,是她站在噴泉旁喂著鴿子,吉普賽風格的流蘇袖口迎風翻飛,如此美好。

蘇茜提筆將那頁速寫上寫錯的“SuXi”劃掉,換成了她的英文名“Susie”,想了想,又添上幾個字母,寫作“Sunshine”。

這是他們從日本返回歐洲的第十天,也是新一輪特訓即將結束的倒數第三天,特訓結束後路澤玄就要回到卡塞爾學院繼續學業,至少到寒假前都不會再見。

蘇茜說那就去房車旅行吧,反正你也學的差不多比我這個老師還棒了,翹執行部的課很刺激啊有木有?路澤玄對此當然是……雙手雙腳讚成!

因為名義上還在特訓,零收緊了對兒子的財務管理,繪梨衣還被警告不準偷偷塞零花錢,嚴加看管下路澤玄也就不好動用賬戶了——特訓期間大額花銷怎麼看都很可疑,隻得拜托蘇茜來好閨蜜這邊救急一下。

“好啊。”路澤玄鬆開方向盤,真就把選擇權交給智慧導航和無人駕駛。

迎著樂曲,乘著愜意,蘇茜笑著將腳丫搭在路澤玄腿上,悠悠晃晃。這次冇有礙事的作戰服,美腿之纖細骨感,之冰白動心,一覽無餘。

大飽眼福之際,路澤玄溫柔地為蘇茜脫去短靴,鞋筒裡不止殘留著她的溫度,還有一絲酸澀的足香,與一丟丟濕滑的汗津。

麵對如此美麗的玉足,除了親吻,還有什麼能表示愛意呢?

路澤玄俯身,在蘇茜可愛的腳丫上深情一吻,而後他咬住白絲及踝的襪腰,在蘇茜沁人的體香和咯咯笑聲裡,一寸寸將之脫去。

房車發動的那一刻陽光迎麵浸透白紙,於是速寫和扔飛的白色絲襪都得以鮮活起來,被鉛灰綻放為永恒的瞬間。

……

■註釋:

*開爾文1900年4月27日在《覆蓋熱量和光線的動力學理論的十九世紀的烏雲》中的演講中說:“動力學理論斷言熱和光都是運動的方式,現在這種理論的優美性和清晰性被兩朵烏雲遮蔽得黯然失色了”。

*引用自日本詩集《萬葉集》,日語原文如下:

“私の君衣が濡(ぬ)れることを待って、君衣は不可分で、”

“山の雨のために、幸運(こううん)にも君に會えますように。”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