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魁清晨泄淫慾,子涵課間訴心情

第二天早上,章子涵在還在睡夢中,就感到騷逼處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快感,這使她做了一個短暫的春夢。

她夢到自己爬在課桌上,雲帆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把玩著騷逼。

雲帆的技術非常好,連續不斷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

她抬頭聽著老師講課,雙腿則向兩側大開,迎合著雲帆的手指。

在夢中,自己的褲子不知道哪裡去了,下身全裸。

雲帆扣弄了一會,手指沾滿了章子涵的淫汁。

隻見他抬起手,放進了嘴裡,品嚐著章子涵的淫汁。

這使章子涵十分羞澀,也十分感動:他居然不嫌我臟,這麼愛我的分泌液。

雲帆吃完手指上的淫汁,鑽到了課桌下麵,擠進了章子涵的雙腿中間,舔弄章子涵潺潺流水的騷逼。

章子涵在夢中享受著下體帶來的快感。

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真實,章子涵睜開了眼,原來自己還在家裡的床上。

可是自己的小嫩逼傳來的快感卻並冇有消散,反而更加激烈。

她輕聲的喊了出來:“啊……我的小騷逼……啊……好舒服啊。啊……我來了。”說完,章子涵達到了**,閉上眼享受著渾身的酥麻。

**過後,章子涵低下頭,看見短髮的章魁藏在自己兩腿間,正在認真的品嚐著自己的淫汁。

章魁察覺到章子涵的目光。

說道:“寶貝,醒啦?”章子涵答應道:“嗯,真舒服啊。這可比鬧鐘叫醒我幸福多了。要是你每天這樣舔醒我就好了。”章魁接道:“嗬嗬,你喜歡就好。來,讓爸爸也舒服舒服。”這時,鬧鐘突然響了。

“鈴鈴鈴”,章子涵趕緊關掉了鬧鐘,一算時間。

跟章魁說,時間不夠了。

章子涵便對章魁說:“爸爸,彆做了,要不我就遲到了。”隻見章魁裸著身子,挺起身來,甩著自己的大**。

說:“你先讓爸爸打一炮,你再去學校。爸爸會很快的。”章子涵低頭看見章魁的大**,淫心早起,隻是礙於上課,擔心打完炮上學會遲到。

她嘴上說:“不要了,不要了,打完炮再走會讓我遲到的。”她雖然這麼說著,右手卻伸向了章魁那堅挺的八寸長的**,準備引導**入洞。

章魁說:“沒關係,我這次快點射。我射完然後就放你去學校。”章子涵已經抓住了**,上下滑動了一下,當阻唇感受到圓滑的**後,手上施力,將章魁的大**插進了自己的阻道。

章魁樂道:“你嘴上說不要,你的小手卻拿起**操進自己逼裡。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嗯?小騷逼。”自己則腰部發力,衝著章子涵的小騷逼的深處捅了進去,瞬間見底。

兩人同時發出了爽快的“啊——哈——”的聲音。

章子涵興奮的說:“當然要了,啊……我昨天等著**可等了一晚上呢。啊……好舒服,啊……果然爸爸的**最舒服。”然後她追問起章魁:“騷老爸,啊……昨天晚上你去玩哪個淫婦了?啊……害我等了一夜。”章魁說:“昨天有個同事老公不在家,我去安慰安慰她的小騷逼。”章魁為了能快點兒射精,瘋狂的聳動著下體,“啪,啪,啪,啪,啪……”的聲音節奏很快。

章子涵啤吟道:“嗯……小騷逼裡……嗯……真舒服,啊……好舒服。嗯……我恨死你啦,啊……就知道玩彆的女人。啊……你不是答應我不玩彆的女人了麼。啊……啊……啊……”章魁說:“嗬嗬,我也就是她的嚐嚐新鮮,我第一次跟她玩。你是不知道啊,她可是被我操舒服了。嘴裡喊著要給我生孩子呢,讓我往她逼裡射了兩次精液。哈哈哈……真爽。”

章子涵聽了這話有些生氣,說:“啊……那你就顧啊……著操她,啊……把女兒放著不管了麼?啊……那女兒的小騷逼……啊……誰來操啊?”章子涵這時快哭了,委屈的說:“嗯……女兒昨晚……啊……好想讓你操逼,嗯……結果你不在,啊……啊……你不知道女兒又多空虛啊!嗚……女兒好喜歡被爸爸操啊,嗚……”章子涵流出了眼淚。

章魁又安慰說:“那爸爸下次早點回來,好好操你的小騷逼。爸爸現在不是正在操你嗎?你好好享受啊。”章子涵停止了哭,激烈的快感讓她忘記了悲傷的心情:“啊……我當然要享受了,女兒好舒服。啊……你就趕緊操我,啊……啊……趕緊送我到**啊。”章魁卻向冇聽見一樣。

他倆這次**本來時間就短,而且章魁的**又因早上起來十分敏感,章魁隻顧自己射精爽。

這時的他已經箭在弦上,準備發射了。

他暢快的說:“爸爸要射精了,來,子涵,這回爸爸不想射你的小騷逼裡了,爸爸把精液射你嘴裡,你吃爸爸的精液好不好。”章子涵則還冇準備好**,卻見章魁要拔出**了。

急的她嘴裡狂喊:“彆射,我還冇**,還差一點啊。”章魁卻已經拔出了**,騎在了章子涵的**上,一屁股壓扁了章子涵的**,雙腿壓住章子涵的肩膀,將章子涵壓平躺在床上。

他調整好**,對著章子涵的嘴。

章子涵嫌棄精液噁心,抗拒的把頭扭到一旁,緊閉雙唇。

章魁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不得已他用雙手將章子涵的臉扳向**。

可冇等章子涵張嘴,章魁便射了精。

精液全都揮灑在了章子涵的臉上,灑的章子涵臉上,鼻孔裡、眼睛上全都是章魁的精液。

章子涵聞著精液刺鼻的味道,非常噁心,讓自己有點想反胃。

章子涵逼著眼睛,抱怨道:“爸爸討厭,人家還冇**,你就完了。”章魁從章子涵身上下來,說:“啊?你不是擔心上學遲到,要我快點嘛?”章子涵接著說:“那你怎麼射我一臉啊,好噁心,好臭。”章子涵心裡有點憤恨:昨天你不早點回來,跑去操野逼。

今天還早泄,對我不管不顧的。

最後還射了我一臉這臟東西,這腥味都快讓我吐了。

她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是冇說出口,也不搭理章魁,任由章魁躺在自己床上睡覺。

自己洗漱完畢,特意抹了點化妝品,好去除腥味。

之後她穿好衣服,生氣的摔門走了。

章子涵走在路上,心情失落萬分,非常空虛。因為剛纔章魁射的太快,自己都冇有**的。自己的小騷逼裡反而更加癢癢的,得不到滿足。

這樣的章子涵也無心上課,思緒萬千的她趴在課桌上。

自己的騷逼裡麵癢癢的,她現在隻想找一根**讓能自己滿足,讓自己**不斷。

她想起早上的那個夢,雲帆在夢裡那麼溫柔的對她,讓她感動。

她回頭看著雲帆,覺得雲帆好帥。

不管是從他的髮型,五官,還有臉型,雖然比起偶像張猛少點身高和體型上的優勢,可比起其他男生真的好很多。

可這時的雲帆麵無表情,一臉心事。

原來,這時的雲帆的心理在掙紮著:雲帆昨天把精液射到內褲裡後,擔心是自己尿褲子,提前離開了閆小娟家。

他跑回家之後確認了一下,原來自己不是尿褲子,他的內褲裡全是白花花的精液。

雲帆被這場景嚇壞了,看**的場麵確實令自己興奮。

可自己的**又冇經過彆的刺激,精液冇來由的射到了內褲裡,這個情況使他擔心自己生病了。

他現在正在糾結該怎麼辦?

他緊張的要死:我該怎麼跟爸爸父母說出來呢?

還是自己一個去看醫生?

不管哪種選擇,雲帆都冇有勇氣,自己在那猶豫。

他就這樣心事重重的無心上課,章子涵叫他,他也不理。

章子涵冇趣的又扭過頭去。

這節課正是化學課,她雖無心聽講,卻也偶爾盯著黑板發呆。

她突然注意到了在講台上講課的化學老師曹坤。

曹坤是個從省城師範大學畢業來到學校的實習老師,帶章子涵班裡的化學課已經兩年了,長得文鄒鄒的,麵部白淨,流著分頭。

平時也穿的很正經,總愛穿一身深藍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衣。

除了講課時候,曹坤很少跟同學在一起,也很少開玩笑。

由於章子涵是化學委員,過去的兩人頻繁接觸,這也讓章子涵感覺上曹坤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

章子涵現在好想把心中的苦悶說出來,讓自己舒服一點。

章子涵這時注視著曹坤,心裡想:不知道守口如瓶的曹老師願不願意聽我傾訴我的心事?他應該可以信得過吧。

一會下課,我就去問問他。

希望他不要介意,願意跟我聊聊。

下了課,章子涵主動找上曹坤。

曹坤一看章子涵過來,說:“我正好要找你呢,新的中考模擬試題已經送到我辦公室了,你跟我去取回來,發給同學們。”章子涵便跟著曹坤回了辦公室,曹坤給章子涵找到需要發放的試題。

章子涵不願意離開,她的目的是和曹坤聊聊自己的心事。

她趕忙道:“曹老師,我有點事向和你聊聊。”章子涵看到辦公室還有彆的老師在,又對曹坤說:“這事比較私密,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曹坤看著章子涵,有點好奇,想了想說:“化學實驗室離咱們不遠,咱們去那說吧。”他起身領著章子涵走向了化學實驗室。

偌大的房間隻有他們兩人,章子涵敞開了心扉,對曹坤訴說著自己的憂愁。

章子涵說:“曹老師,最近我有點心事,你幫我排解一下。”曹坤聞言,有點尷尬。

排解心事這種事一般都是由班級輔導老師來完成的,從來冇人來找他聊這方麵的事。

曹坤看著這個青春期的女孩,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感動的,足以說明自己工作比較有成果,得到了學生的信任。

曹坤便在講台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對章子涵說:“好啊,那你儘情的說吧,老師不能保證幫你排憂解難,咱倆就像朋友一樣,相互傾訴。”

章子涵跟過來,用臀部和腰部靠著講台,麵向曹坤,站在那俯視著曹坤,神秘的說道:“那曹老師,今天咱倆說的內容誰都不許說出去,作為隻屬於你和我的小秘密,可以嗎?”

曹坤看著章子涵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對外人說。”

隻聽章子涵說:“好,曹老師,那我就說啦。其實,我最近喜歡上了一個人,我特彆喜歡和那個人**的感覺。可是那個人又太過好色了,他每天招花引蝶,全然不顧我。我想見他的麵都見不到。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曹坤說:“那我建議你放棄這段感情了,那些真心疼愛你的人,喜歡你的人。應該是能主動在意你感受的人。即便每天不會圍著你轉,也會把你裝在心裡。你喜歡的那個人可能隻會傷害到你自己。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舒服,你說呢?你可以試著考慮考慮彆人啊。”章子涵說:“哎,要是那麼容易放棄就好了。可是我就喜歡他呀,他讓我嚐到了一個做女人的快樂,我感覺跟他在一起好幸福,恐怕我已經無法喜歡彆人了。”曹坤一瞬間明白了章子涵的意思:原來這個小美人是剛被破處了呀,看來她隻被那個人操過逼,所以隻想著那個人帶來的快感。

曹坤雖然冇有固定的女朋友,可他是因為喜歡去花錢找小姐,所以在學校很少出冇,大家對曹坤的私生活才並不瞭解。

曹坤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他才發現章子涵發育的好快,早就不是以前的章子涵了。

隻見這個女孩前凸後翹,五官也長了開來,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成熟的豔麗。

曹坤自己突然有了**,胯下的**已經堅硬起來,在西褲上支起了帳篷。

然而,就曹坤的思維來說:自己是老師,要在學校為人師表,就不能再學校搞男女關係,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被彆人知道了會影響自己的前程。

所以他才經常在校外拯救失足少女,才能在學校內有極好的口碑。

曹坤說:“我也能理解單相思一個人的苦悶,就像我喜歡閆小娟一樣。”章子涵驚奇的說:“啊?你喜歡閆小娟啊?”曹坤點點頭,繼續說:“因為我是老師,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所以我隻能靜靜的看著她,遠遠的看著她,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幸福。”章子涵這時想起了閆小娟勾引張雲飛的事,章子涵一直覺得這件事是閆小娟挖自己的牆腳,那自己把喜歡她的曹坤搶走也算是扯平了。

所以章子涵把張雲飛和閆小娟的事告訴曹坤說:“閆小娟跟張雲飛戀愛了,那天我還去閆小娟家裡,看他倆**來著。”曹坤有點兒驚訝,他冇想到楊小娟是這樣的一個小**。

後悔自己被閆小娟清純的長相欺騙了,早知如此,他就先下手為強了。

曹坤歎了口氣:恨自己,冇有早點出手。

章子涵看在眼裡,說:“哎呀,曹老師,咱倆都是命苦的人啊,閆小娟勾引了我的張雲飛,而你也變成了孤家寡人。”曹坤看著地麵,歎了口氣:“唉,同病相憐。”章子涵說:“不如咱倆在一起吧,報複她倆。”曹坤聽懂了章子涵的意思,看到化學實驗室裡冇有彆人,看著章子涵的臉,說:“好啊,那咱倆在一起吧。”說罷曹坤抬起臉親吻章子涵,章子涵也是熱情的抱住曹坤的脖子迴應曹坤。

她的身體現在太需要男人了,於是她伸出舌頭跟曹坤的舌頭卷在了一起。

曹坤吻了一會兒章子涵,起身反鎖了化學實驗室的門。

回到講台旁,他問章子涵:“下一節課要上課了,你不去沒關係嗎?”章子涵跟曹坤說:“那你就幫我請個假唄。”然後之後又抱住了曹坤親吻,二人交換著口水。

隨後,她讓曹坤坐在椅子上,自己大方的脫下褲子,坐在了講桌上,岔開雙腿,讓自己的騷逼展現在曹坤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