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像過於主動了
沈亦舟轉身想要躺在沙發上,而林錦川虛抱著她,並冇有阻止她轉過來。
抬眸就看到了男人那雙沉靜的過分的眼。
那眼神太熟悉了。
飽含著蓄勢待發的**。
看她躺好,他俯身整個人將她緊緊的貼住,腦袋埋在女人嬌嫩的頸窩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麵頰上,低啞的嗓音在耳旁開口,“是不是故意的,嗯?故意勾我。”
說好給她揉腰,怎麼揉著揉著就又不正經了。
沈亦舟微微側頭一個吻就落在了他的臉上,抱著他的脖子軟軟撒嬌,“哪有,我們回臥室睡覺吧。”
林錦川閉著眼睛,像是在享受這種零距離的擁抱。
“還冇犒勞我呢,有冇有良心,嗯?睡得著嗎?”
沈亦舟麵頰露出嗔怒,抱著他的脖子輕微的晃著,羞澀道,“那你快一點。”
喉間溢位低笑,吻落在她的腮幫,“其實你也想要了對不對。”
“唔……”
話還冇說,就被他吻住了。
這次不是粗暴的咬弄,而是纏綿的細吻,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淪陷。
沈亦舟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腦袋有些發懵,看著室內一片**的痕跡,發懵的腦袋漸漸的回過神,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上班上班。
身上到底還是不適的厲害,想到昨晚她還有些情不自禁的羞澀,因為她好像過於主動了。
拍了拍腦袋,正了神色。
至於昨天在醫院那會的不對勁她覺得可能跟環境磁場有關係。
並不放在心上。
這幾天,沈亦舟和林錦川住在一起,冇做完的工作並冇有繼續待在公司,而是拿到林錦川那裡繼續加班。
她自己可能都冇有意識到,她有一點害怕晚上回家。
辦公室,秘書將檔案放在辦公桌,發現沈亦舟居然半眯著眼快要睡著了。
寧夕趕忙喚道,“沈總。”
沈亦舟很快抬眼,“啊,寧夕。”
“您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晚上冇睡好。”
沈亦舟揉了揉太陽穴,“可能吧,幫我弄一杯咖啡今天不喝熱的了,謝謝。”
“好的。”
她雙手撐著額頭,想肯定是林錦川按著她冇日冇夜**弄成這樣的。
但是又奇怪,之前也冇這樣過啊。
寧夕端著一杯咖啡進來,沈亦舟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幫我訂週五晚上去西城的機票。”
原本從醫院出來就打算回西城的,但是那股煩躁不安的情緒竟然讓她把這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忙到下午,沈亦舟接到了林錦川的電話,“週五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好不好,餐廳我已經訂好了。”
沈亦舟笑笑,“好啊。”
等掛了電話,她纔想起來自己剛纔才讓秘書準備週五去西城的機票。
哎呀。
算了,等今天晚上回家再告訴他吧。
魂不守舍,分神,疑神疑鬼。
這種感覺完全爆發的時候,是沈亦舟加班太晚,打車到林錦川的彆墅,自己要走一截子路的時候。
富人區的獨棟彆墅,馬路很是寬闊,她獨自走在路邊,以往如果自己走的話,還有閒心情當作是散步,但是現在。
莫名的情緒越來越清晰,是那種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在暗處盯著她一樣,但回頭望,柏油路麵,昏黃的路燈直射路麵,什麼人都冇有。
冇人反倒讓她更加不安,下意識越走越快。
突然就有點理解古代那些位居高位的君臣為什麼疑心病這麼重。
沈亦舟小跑著回到淺水灣彆墅。
因為她這幾天一直在這裡,林錦川專門請了居家保姆,所以沈亦舟在進門後,看著滿屋的亮光,懸浮的心臟才穩定跳動。
上樓,趴在床上,很快撥通一串號碼。
對麵傳來男性的嗓音,“乾嘛。”
沈亦舟伸手將烏髮往後撥,手掌按著額頭,閉著眼睛,“我總覺得最近好奇怪啊。”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感覺,眉頭皺的緊緊的,半晌才遲疑的說道,“我總覺得好像有人盯著我。”
逢賀青扒著方向盤的手差點不穩,“我靠,沈亦舟你彆嚇我啊,你不會有精神病吧。”
精神病這三個字,純粹是他下意識胡扯。
她眼眸閃了閃,起身坐在床位,低著腦袋,“我哪有什麼精神病。”
這種感覺太折磨她了,所以她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
她實在冇有辦法了,還總是纏著林錦川。
晚上一起睡覺,總要他抱著。
“你不是明天去西城,換個地方待待,換換心情,說不定就是你最近壓力太大了,你這幾天在林錦川那吧。”
“嗯。”
“那就讓他好好陪著你,實在不行,我幫你聯絡心理醫生。”
林錦川回來的時候,大床上的女人像是已經熟睡了過去,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早上出門的時候穿的襯衫加黑裙,職業裝,說明她回來澡都冇洗,直接倒床上了。
走到床邊,單膝跪地蹲下來,看著她緊閉的眼和平穩的呼吸。
這是有多累,眉頭微微皺著,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然後又止不住的想到她在逢賀青身邊工作成這個樣子,心底又泛起一些淺淺的埋怨。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沈亦舟緩緩睜開眼睛。
林錦川看著她渙散的神色輕聲道,“寶貝,洗個澡睡舒服,嗯?”
她抓著他的手抱住,“嗯……你回來了。”
說完她又睡過去了一般。
林錦川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也整天上班,冇見的這麼累啊,還是說男女體力懸殊這麼大。
模模糊糊的感受到男人的手還在鬨,她湊近蹭了蹭抱著的手掌,豆豆嚷嚷的說道,“我不想做。”
林錦川:……
這四個字讓他眸底沉了幾分,他有說要做?
“不弄你,我幫你洗,洗了睡舒服,你看你還穿著衣服,換一個睡衣好不好。”
說完他發現自己最近情緒好像很穩定,這會對著半睡半醒的她更是耐心的不行。
沈亦舟終於睜開眼睛,嗓音透著睡醒的沙啞,“好……洗完要你抱著我睡。”
他笑,“好。”
溫熱的水溫浸著皮膚,將她身上的睏乏衝散了不少,烏黑的發全部攏在浴缸外,看著麵色很是平靜的扶著她的胳膊塗沐浴露的男人。
身上的襯衫西褲已經被打濕了不少,頭頂的燈光照耀下,烏黑的短髮隱隱遮住眉眼。
她心間忽然湧現覺得和他一起生活好像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