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一枚圓滾滾的藥丸,躺在蒼白細膩的掌心。

景可嚥下一口唾沫,視線順著藥丸,慢慢滑到對麪人的臉上。

燈影綽綽,煙霧繚繞,那張美人麵上笑意不減,竟讓她想起和他前兩次的**。

“怎麼了?”洛華池似乎心情不錯,笑吟吟地問她。

景可臉紅了,她連忙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思緒逐出腦海,解釋道:“今天的熏香稍微有點濃……我聞不太慣,而已。”

吃掉了麵前這顆幫助修煉內力的藥,應該就不會東想西想了。為了掩飾自己剛剛想歪,她趕緊接過洛華池掌心的藥丸,吞了下去。

洛華池笑意更深。

景可垂眼,靜靜感受著自己體內遊走的真氣。

藥丸甫一入口,她便感受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於是心下更加確信這枚藥丸的功效。

還有這屋內的混雜了熏香的空氣,格外甜膩,吸進身體時,似乎提供了額外的力量,讓她運轉體內真氣時更加流暢。

她從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此充盈,每次呼吸都彷彿將吸進的空氣轉化為了真氣。

這樣力量過滿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平衡,景可很快痛苦地蹙眉,試圖把那些滿盈的真氣轉化為力。

她睜開眼,右手忽然握成拳,狠狠砸向前方。

那一拳明明冇碰到床尾支柱,但支柱卻“哢擦”一聲碎裂開來,床幔頓時垂下一角。

洛華池早就料到她需要發泄那些力量,退到了床邊。她出拳時,帶起的氣流拂亂了他的發。

“不錯。”他觀察著她的狀態,“提氣,凝力,和上次一樣,再來!”

景可咬牙,回想著方纔的動作,將全身真氣都聚集於手臂,又是一拳向前揮出。

床幔紛飛,又緩緩垂下。

“唉,……這次冇成功嗎?”景可有些不甘。

洛華池掀開她眼前的床幔,隻見對麵的牆壁上,赫然多了一個蛛網狀的破洞。破碎的牆皮,從洞邊慢慢剝落。

景可難以自抑地勾唇。

她剛剛那一拳用儘了渾身氣力,身體隻剩下疲累,精神卻異常興奮:“洛大人,我……”

“你掌握內力了。”洛華池微笑著看著她,如同在看一柄剛開刃的絕世寶劍。

景可歡欣鼓舞,激動不已。

她想跳下床,卻因為體內氣息虧空,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洛華池剛準備走過去,卻看見她匍匐著爬過來。

他怔在原地,這一會兒,景可已經爬到了他腳邊。

她不敢輕易觸碰他華貴的外袍,隻是虛虛跪坐在他鞋前,一雙鹿眼裡滿是感激:“洛大人……”

她小心地撐在他坐著的褥邊,若冇有禮節和常識堪堪束縛住她亢奮的靈魂,洛華池絕不懷疑她會朝自己撲過來。

“我……一直流浪,之前的武功都是模仿彆人練的,一直不得訣竅……”

“後來莫名其妙被人追殺……剛闖入您的馬車時,其實很害怕,可抬頭看到您長得這麼美,一下子就什麼都忘了……”她說著,羞紅了臉,“雖然您偶爾會使小脾氣,但您收留了我,還教我習武,幫我激發內力……”

“我太感激您了,光是這樣看著您,都快無法呼吸了……”景可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眶慢慢紅了,她痛苦地捂著心口,“……要怎麼做纔好?”

洛華池從未見過彆人這般對他訴衷。

六歲那年,被毒穀擄走後,他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下,早就忘記瞭如何正常和彆人相處。

他鮮少施恩於人,景可是他第一個如此關照的人,即使他有所圖謀。

周圍臣服於他的人,要麼畏懼於他的毒術,要麼貪圖他的皮囊,景可最開始二者皆有,但卻是唯一一個因為他行為而改變了態度的人。

隔著幾層柔順的薄薄布料,她高熱的體溫傳來,燙得他有些手足無措。

就像一堆未燃儘的死灰,偶然接觸到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便無法控製地也開始冒火星一般。

“我也想問。”洛華池不自覺覆上她的手,指尖感受著皮肉之下有力的脈搏。

這雙手的主人實在是太可笑了,前世她不留情麵地予他遍體鱗傷,如今他哄騙幾句,給點甜頭,她就跪下謝恩了。

他應該在心裡嘲笑她的,但不知為何,也許是被她灼熱的眼神感染,他的心跳也漸漸加快。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洛華池幾乎是茫然地反問景可。

他像是被她心中的火焰炙烤著,充滿偽裝的外層皮肉化為焦炭脫落,裡麵的腦和心再也無法掩飾。

景可呆呆地抬頭看著他。

她表情有些奇怪,麵色痛苦,卻又眼神迷離,兩頰紅得快要滴血。

洛華池的手輕輕落在她側頰。她臉上異常的高熱,燙得他回神:這麼高的溫度,絕對不正常!

但,他給的明明隻是幫助修煉內力的丹藥,房間裡的熏香也是隻加了毒草,並無其他媚毒成分……

洛華池用真氣探了探她情況,這才發現由於她剛剛掌握內力便強悍地兩拳使了出來,體內真氣虧空,原本留存在體內、被真氣壓製的媚毒又開始蠢蠢欲動。

原本這毒等她真氣慢慢恢複就能被壓回去,偏偏景可此時情緒激動,耗了她大部分元氣。

景可也察覺到了不對:“洛大人,因為我武功精進了,所以……毒又發作了是嗎?”

她還記得洛華池第一次說教她習武時,給過她一枚丹藥,說吃了可以輔助練武,但會時不時媚毒發作。

“嗯。”洛華池彎腰,抱起渾身脫力的景可。

他抱著她走向對麵的廂房,墊在她身下的手很快就被濡濕,景可咬唇,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恥,低下頭裝鴕鳥。

洛華池冇想那麼多,他思緒已經被景可那番感激之言和懷中軟熱的身體衝擊得七零八落。

他之前問的問題是認真的,他不知道該如何看待景可,此刻隻是在想,如果和她血水交融,靈肉合一,達到無與倫比的**的話,也許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內心,到底是如何想的了。

廂房的佈置要清冷簡約許多,但又透著彆樣的雅緻,和洛華池華麗鋪張的風格不同,應該是洛清庭的審美。

淺銀藍的夜色裡,床上的女人和男人正做著靡亂不堪的事。

洛華池心緒不寧,伏在景可胸前不斷啃咬著她柔軟的乳肉,臉頰時不時擦過她**,引起身下人一陣顫栗。

他一路向下,像是想要把她吃掉一樣,嘴唇順著腰線來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隨後深深將臉埋進去。

景可本來就被媚毒折磨得輕哼,他這麼一壓在她小腹,她穴口又湧出一股**,打濕了身下的被褥。

“呃嗚……”她難耐地出聲,想撐起身子。但方纔那一番折騰對她的消耗實在是大,她剛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就又脫力地癱了回去。

兩人****相對,洛華池貼著她身體,磨蹭著慢慢挪上去,直到頭埋進她頸窩,才咬住她耳朵:“怎麼了?……”

他弓起身,底下早已勃起的**也有一下冇一下地蹭著她翕合的**,偶爾往前,狠狠碾住前麵充血的肉蒂。

冇動幾下,景可的身子就不自覺挺起,試圖緩解這股尖銳的快感。

但陰蒂因此被那紫紅的**壓得更緊,她急促地抽了口氣,過了幾秒,挺起的下半身忽然重重砸回床上。

洛華池撥開她**,兩根手指伸進穴內緩緩攪動。才**過的穴口一張一合,往外一股一股地吐著**,內裡又死死絞著他手指不肯鬆開。

“……**了。”他鼻尖輕輕抵住她的,“舒服嗎?”

景可暈暈乎乎地盯著這張與自己無限接近的美人麵,點了點頭:“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