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感情戲番外:白山日話

感情戲番外:白山日話

我和周子末o了。

這件事是真的,不是幻覺,這就是我很崩潰的點之一。我感覺我當時完全是被豬油蒙了心,很可能是陷入了一種未知的接觸狀態裡麵,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我為什麼會跟他o。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根本想不明白這一點,周子末上來親我,我一巴掌蓋在他臉上,把他推得遠遠的。

“乾嘛這麼絕情,”他硬是要抱著我,“你剛才還挺熱情的啊。”

“我剛才喝了酒神智不清,”我說,“你是迷o。”

“冤枉,”他笑,“誰哭著喊老公來著。”

“沒有!”

我惱羞成怒了,要把他踹床下去。他一點不急,不僅抱著我啃,還把一條腿插進我的腿中間,硬把我膝蓋頂開了。

“不做了!!”

我往前爬,周子末熊一樣大的力氣,兩根手指就能把我按在原地。他去舔我後頸,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他跟個動物一樣把我摁住,耀武揚威地擺弄我。我沒力氣了,推他都像是欲拒還迎,還不如裝死躺平。

他上來親我,“我不是自願的,”他一離開我就馬上宣佈,“你完全是在違揹我的意願。”

“所以呢。”

周子末真的是活牲口,跟他講道理隻能輸得徹底。

我們昨晚一起出去玩了,周子末帶我去見他的狐朋狗友,然後一起去唱k喝酒,一直玩到淩晨兩點。回來的時候我醉得暈乎乎的,沒有到完全喪失知覺的地步,但是已經有點傻了。

周子末捏著我的嘴,說要嘗嘗我喝了多少,然後就直接親了上來。過一會又說要看看我穿了多少,就去扒我的衣服。

我真的不能接受我和他做了的這件事,我還沒試探出來教授對我有什麼感覺呢,還處於非常純愛的階段,那邊突然就十八叉了,是個人都很難接受。

而且我本能地認為周子末是個渣男,喜歡搞完就丟的那種。我本能很準,我幾乎就認定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但是那個時候我很累,所以還和他抱著睡了一會。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他還在我旁邊,我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怎麼了,”周子末打了個哈欠,“早上想吃什麼?”

“昨晚我真的和你睡了嗎,”我說,“我不信。”

周子末缺德地笑,“不由得你不信,林。背著老公和我偷情感覺怎麼樣呀?”

原來是想玩人妻,缺德不啊,我踹他一腳,“我沒有老公,”我說,“你也不會是我老公。”

“我們就喝醉了,下不為例。”

周子末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塌下去,我本來想很瀟灑地離開,誰知道站起來就覺得屁股疼,又很沒麵子地坐回了原地。

“怎麼,”周子末挑起眉頭說,“還坐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啊。”

“你滾,”我咬牙說,“你最好彆把我搞壞了!我要因為這個去醫院這輩子我肯定找機會也要弄死你…”

“我來給你看看。”

他一把就把我拽過去了。

我的屁股當天更疼了,根本沒下得了床。

我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這樣,但是我和周子末睡了的第一感覺不是害羞或者是糾結,而是心虛,非常心虛。

第二天走在路上我就開始疑神疑鬼,雖然已經擋得很嚴實了,但總覺得彆人看著我,試圖從我的步伐猜測出來我昨天晚上做過,或者是已經知道了,憑借蛛絲馬跡判斷出我被o了,還不止一次。

我警惕著其他人的目光,覺得自己離神經病又近了一步。

現在是冬天,南方也很冷。我穿的很厚,還裹著一條特彆大的圍巾。周子末走在我旁邊,他靠近我就離開,跟兩塊同極吸鐵石一樣,幾乎是被彈出去的那種。

“如果是老陳的話你也這樣嗎,”周子末說,“恨不得恩斷義絕。”

“你覺得老陳會和你一樣嗎??”我不敢置信,“你到底在侮辱誰。”

“林,”周子末一不注意就攬住了我的腰,他真的是外國人,三九寒冬就一件短袖加一件厚外套,穿得像個精神病人,“你真的是連罵人都不會。”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出來,“你他媽的神經病吧!”我低聲吼他,“退後!彆瞎叫我!!”

他好賤,我真的輸得徹底。我越推他他越過來,一直走到飯店他才恢複正常一點,路上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了,一直在回頭看,我就是兩個字,想死。

我們一起吃飯,我勒令他隻能和以前一樣相處,不然我就把他**我的事告訴老陳,叫老陳打死他。他嘻嘻哈哈沒個正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現在連老陳都威脅不了他了。

“你絕對不會告訴老陳的。”他說,“我說你都未必敢說,打賭嗎?”

“去你媽的。”

我說,我和他在一起玩之後講臟話的概率真的直線飆升。

我們吃得挺好的,回去的路上他又鬨騰起來。他跟個高中生一樣,走在路上都不安分,總要搞點身體接觸什麼的。

為了他安分一點,我給了一隻手給他牽。衣服穿得多,我們靠得近一點倒是沒什麼異常,隻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人在看我,他坦坦蕩蕩,我跟做賊一樣。

“你怎麼這麼嫌棄我,”周子末裝可憐,“我就比老陳差那麼多?”

“你要不去跟老陳結婚吧,”我說,“反正他在不在你都會提到他。”

“因為我吃醋,”周子末捏了一下我的手,“林,其實我也不差的嘛。”

他說話的語氣很軟,跟哄人一樣。我一轉頭看見他望著我,眼神很柔和,倒是有幾分真情在其中。

我有點心軟,雖然我知道他很惡劣,壞到天地為之變色,但他確實多少對我有點意思,這樣漫長的路途,兩個人一起走一段,倒也不算是吃虧。

“你有前科,我不信你,”我說,“正常點,正常點就還算過得去吧。”

“怎麼才過得去啊,”他抱怨道,“我現在離老陳在你心中的初始得分還差幾分,是不是我是負二十老陳是一百五。”

“你小學生嗎,”我說,“比來比去的有什麼意義。”

他一會沒說話,我以為說得有點重,想要安慰一句。

“但是我o到你了,”他突然特彆認真地說,“所以最後是我贏了。”

心疼男人就他媽的是倒黴的開始,我想。

其實我也很難說到底是不是討厭周子末,準確地說,周子末在我這裡遠遠達不到“討厭”,最多是有點煩人。

如果沒有老陳的話,周子末還挺不錯的。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在乎老陳,也不完全是喜歡、愛那種情感,我就是對他有很厚重的崇拜濾鏡。

愛是會消失的,但是濾鏡很難,這種濾鏡讓人一看見本人就怦然心動,到瞭如果對方用老陳來拉我入夥,我可能會放棄原則的那種地步。

他真的長得很像我喜歡的那款,高學曆,高智商,高道德標準,三條三條都能踩中,很難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黑山的陰謀。

我真的挺喜歡他,但是現在周子末橫插一腳,事情的味道完全就變了。

周子末也不錯,不是很糟糕的選擇。我做不到腳踩兩條船,和周子末在一塊之後我又覺得鬆了口氣,畢竟老陳的態度很普通,他看上去也有點性冷淡,我拿不準這是不是愛情的火花。

現在我直接不用考慮是不是了,愛是不是,直接鬆了口氣。

倒立那件事之後,周子末老早就從老陳家裡搬走了,他自己買了一套小公寓,沒有那麼大,但還是挺豪華的。

這段時間老陳總是有事不在家,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和他說了一聲,就搬到了周子末那裡。我天天有家不能回,因為這一點就給了周子末可趁之機。

現在開了個很壞的頭,周子末完全不加掩飾了。每每想起我們現在正跟情侶一樣同居,我就有點懷疑這是不是黑山創造出的虛構世界。

我們幾乎一週有五天都在一起吃飯,他不和我一起吃的時候還會特地告訴我一聲。然後晚上我們也睡在一張床上,開始的時候我是拒絕的,後來漸漸的感覺再拒絕就矯情了,於是也沒怎麼拒絕。

後來發展到我看電視的時候他莫名其妙過來親我,我和他說你彆煩行不行,他就是不聽,壓著我倒在沙發上,親得我動彈不得。

“你乾嘛,”他退開,我有點耳朵發燙,“你拍偶像劇嗎,這麼誇張。”

“林,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他突然笑著說。

我之前一直有點介意沒有告白這個環節,後來又想沒那麼正式對我們來說都會輕鬆一點。現在他突然把這個環節補上了,一球把我打得找不到北。

“好好的說這個乾什麼…”

我推他,他總是壓著我不讓我動。還一下一下地親到我脖子上。

“沒什麼,”他把腦袋擱在我的肩膀上,“就是覺得是時候了吧,開始沒說怕嚇著你,現在你是不是多少有預感了。”

我完全沒有。

“當然有了。”

我說。

他悶悶地笑,親我,然後把我一整個抱起來,嚇得我抱緊他的肩膀。“你答應我嗎,”他說,“求你了。”

“…行吧行吧,”我糊弄著說,想讓他把我放下來,“答應你了,給我放下來!”

周子末很高興,他抱著我轉了半圈,在我的尖叫聲裡把我扛臥室去了。

好吧,我談戀愛了。

周子末其實也還算不賴吧,大概。

我們鬼混了一段時間。

我其實是個很隨遇而安的人,從我之前的人生選擇也可以看出來,我並不特彆糾結某件事或者是某個選擇,不然我人早就瘋了,還能活到現在。

答應了周子末之後我就說服自己周子末也不錯,因為確實也不錯。

周子末是個合適的伴侶,做飯好吃會逗人,話有點多但是愛好和我基本重合,我們可以在家裡待一天打遊戲看電影。之前在看電影的時候我們還會離得遠點,現在他很黏糊,空調18度我們兩個人近得都冒汗,但是誰也沒挪多少。

我們已經順利度過了尷尬期,親吻都能信手拈來。我開始還沒意識到這一點,直到某天周子末出門,他在那一直喊我的告彆吻呢,我煩死了,就過去親他好讓他趕緊滾。

親完發現心跳快了,感覺很好,但是又暗道一聲糟糕。

親得不錯,超常發揮了,挺好,我還挺容易愛上誰的,糟糕。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兩個月,中間我們去做了一單,回來的時候老陳照例發了資訊給我,問我情況怎樣。

我也照例回複,本來沒覺得有什麼,結果老陳馬上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他要和我談談。

我滿頭問號,因為這件事情我覺得我處理得還不錯,應該不至於讓他來過問。但是他態度挺堅持的,不要在電話裡說,一定要見麵說。

我還以為這是什麼老知識分子的習慣,就和他出去了。

我們約在一個咖啡館,他應該是經常來的,坐的位置甚至是店主給他一直留的,他和店主似乎是朋友,而這裡的咖啡180一杯。不得不說,他的家底時常讓我震撼。

我見到他還挺高興的,和他打招呼都有點激動。但是他的表情淡淡的,和我點個頭坐下,沒有什麼反應。

恍惚間我彷彿回到了和他初見時的樣子。他坐在我對麵,和我不熟,眼神都蜻蜓點水一般飄過,沒有落在我的身上。

我有點懵了,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了他。他麵色如常地拉開椅子,示意讓我坐下。

“老陳,”我說,“沒出什麼事吧。”

“林,”他說,“我有件事想和你談談。”

我腦海中過了一圈到底有什麼事需要如此鄭重其事,最後我得出了一個很離譜的猜測,更可怕的事,我懷疑那個猜測是對的。

“我…有看到一些事情,”陳宣端著杯子說,“叫你來,是想確認一下,這些事是已經發生的,還是還沒發生的。”

來了,我絕望地想,估計就是那件事。

“你和周,現在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麼關係裡呢?”

果然是這件事!

其實我覺得,我選誰是不要緊的,但是不要讓這種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纔是最要緊的。出於一種很微妙的感情,我不想和老陳談這件事。

但是他們隻需要三分之一秒就能看出來我在撒謊。

“我…周子末先跟我告白的。”

我說。

老陳的眉毛擰了起來,那是一個“不讚同”的表情。

“你應該再想想的。”

他說。

我覺得他生氣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他的表情隱隱有些慍怒,我懷疑我自己看錯了,因為我很少見到他發火。

“我們之間是有婚姻關係的,”他看到我的表情不知所措,繼續補充,“如果你有什麼想法,應該先和我說。”

“……那也算的嗎…?”

我是真的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背叛婚姻會損傷你的德行,時間長了,會造成很多不太好的後果,”他嚴肅道,“如果你要和周在一起,你應該先和我說,我們去辦一個手續。”

“啊……”

我傻了,什麼鬼,原來是來談離婚來的?

不知道怎麼的,我不是很想離婚。

我是很想和老陳有什麼交集的,誰能抵抗一個這樣的人對待你和對待其他人不一樣?

我相信即便是嘴上說著不喜歡明星的人,一個大明星真的對你很好的時候你也會動搖,而在他們的世界裡,老陳得屬於那種國寶級的明星。

我總覺得,要是這個事情做了之後,他再也不會像平時一樣對我了。

那天喝咖啡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態度變得冷淡了很多,他看著我,就跟看著剛認識不久的普通熟人一樣,變臉變得快到難以想象。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又說了一次離婚的事情。

“以後你肯定和週一起行動,我們應該也接觸得比較少了,”他淡淡地說,“如果要辦的話,我認為還是早一點辦妥比較好。”

你什麼意思啊?啊?

我不知道為什麼談個戀愛一瞬間就眾叛親離了,他這個態度是怎麼回事,我真的是沒轉過這個彎來。

他看見我的表情,估計也猜到了我是跟不上數學家的邏輯的。

“林,”他幾乎是語重心長地叫我的名字,“我之前對你的態度,是因為你和我之間,是伴侶關係。”

“現在我們已經不再會是伴侶關係了,那麼我們就隻是普通朋友——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一般而言,離婚的夫妻會鬨得比我們不愉快得多。”

我剛剛隻是愣住了,現在我直接就是傻了。

他在說什麼,哪來的伴侶關係,我怎麼完全沒聽懂。

我真的感受到了那種第一次麵對黑山的身心崩塌感。我甚至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幻覺,但凡對麵換個人,我會抽自己一嘴巴確認自己醒了沒。

麵對老陳我不太敢發瘋。我怕他們倆人的點不一樣,我怕周子末是因為他翻臉如翻書,很難看透他想什麼。而我怕老陳,正巧是怕看出他在想什麼。

那種不讚同的眼神真的很打擊人,我可以不在乎周子末的評價,但是老陳說我一句,我就會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半天。

“什麼…什麼伴侶關係,”我磕磕巴巴地重複,“你說的是之前…”

“這是我個人的一廂情願,”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看了一眼手錶,“最開始沒有和你說清楚,也是我的問題。抱歉,既然你已經和周談戀愛了,那我肯定會祝福你們的。”

媽的,你在說什麼啊,我一整個人就是傻了,什麼祝福問題什麼的,啊?

他沒有得到我的回答,就又看了一眼手錶,“我稍後要去開會,”他說,“咖啡已經付過了,你自己再坐一會?我要先走一步。”

“老陳,”我說,“我怎麼覺得完全不認識你了,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看著我,很輕很輕地笑了笑。

“林。”

他叫我名字,聲音很柔和,但說出來的話高高在上,冷漠至極。

“你會習慣的。”

他說。

我無法忍受這一切。

“等等!!”

我探過身去,拽住了他的袖子。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瞬間的驚訝,隨後又收拾乾淨。

“還有什麼事嗎?”他說。

“老陳,”我哀求道,“你能不能彆這樣,我不知道你之前…”

他看著我,我漸漸地聲音就小了下去。我知道我並不是不知道他對我和對彆人不一樣,我隻是不願意去麵對這一切。

“林,”他說,“你想要怎麼樣,我可以給你選。但是你不能假裝看不見這一切。”他頓了一下,“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他媽的被男人拿捏了,當天晚上我睡不著,半夜三更和高中生一樣偷偷摸摸打老陳的電話,周子末不在家,他過來,把我接走了。

我們在車上一句話也沒說,下車的時候他靠過來幫我開車門,我的嘴唇不小心擦過了他的臉頰一下。

我們都愣了一瞬間。

隨後我和他o了。

我躺在床上,覺得這一切都很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知道老陳沒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單純,他其實很有心機,心眼子比我不知道多了幾百個,玩戰術周子末都玩不過他。

老陳在旁邊,我確定他肯定沒有睡著,他的拇指還壓在我的腰上,一點一點細細地摸,弄得我很癢。

不對,我想,完全不對。

“兵法裡是不是有一招叫以退為進,”我說,“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老陳沒有說話,他攬著我的腰,在我耳畔親了一下。

“你玩我,”我說,“你故意那麼說的,對不對?你知道我…你拿捏我??”

“我知道什麼?”他在黑暗中慢慢地說,“林,我聽不懂。”

這他媽的要是周子末我早就一腳踹床下去了,但是老陳我不敢,我隻能忍氣吞聲。

他抱著我報了一會,我做了好久心理建設,最終還是非常堅定地把他推開了。

“你騙我感情,”我說,“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覺不一樣。”

我們早就把燈關了,在黑暗裡,他的那雙眼睛沉沉地看著我,莫名讓人心悸。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他說,“是你騙我。”

“你讓我覺得你是不一樣的,”他的手指摸著我的臉頰,“你把信任給了我,然後又隨便交給彆人。”

周子末算彆人嗎,媽的,你們都親如兄弟了,怎麼還糾結這些破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點抓得很準,我屁股還疼著呢,現在還變成了負心漢,誰受得了這遭。

“你要和周分手嗎。”

他說。

“那是我的事情。”

我有點賭氣地想要轉過身去,他拉著我,親了我一口。

“那我來解決。”

他說。

他們倆得打起來,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但是最終搞得他們倆有了矛盾,我自己也很缺德。

“不要,”我轉回身去,用手頂住他的胸口,“我自己來處理。”

他沒有說話,看似讓我去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暗中操控這一切,以確保結局儘如人意。

第二天他就把我放了,讓我去和周子末說分手。他說得很委婉,大概是你不說也可以那種,又一次看似退一步實則向前兩步,整得我不好意思再搬出任何推脫的話來。

我去和周子末說了,沒敢當麵說,打了個電話。

“是老陳教你的。”

周子末說的是陳述句,我想這麼明顯的嗎,這都能聽出來。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我聽他的語氣很硬,怕他生氣,勸了半天。“林江淮,”他說,“你拿我玩啊?老陳招招手你就過去,他不招手你拿我當替補是吧?”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但是現在我根本他媽的說不清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現在也…”

他把我電話掛了。

兩天之後周子末約我出來見麵,我出來,見到的是老陳和周子末兩個人。

我吃了這輩子最難以下嚥的一頓飯,他們還保持著最基本的體麵,但是講話那些真的非常非常的明槍暗箭,有的時候還紮我一刀。他們表現得像想把我搶了劈開兩半,我就吃了三口還是五口炒青菜,其他的一點都沒嚥下去。

一直到結賬的時候我終於受不了了,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夠了!!”我吼,“我不和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過了!行了吧!”

我轉身出包間門,他們沒有任何人過來攔我。我心裡真的是充滿悲哀,他們就應該去互相睡對方,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牽扯上我。

我悶頭跑了,當晚老陳給我打電話,說他們暫時達成了和解。

“我是人,不是寵物,”我說,“沒有你們這麼搶掌控權的。”

“或者你有更好的辦法,”老陳說,“如果你能做到態度更強硬一點的話,或許我們不至於走到如今。”

“我要和你離婚。”我說,“我要出家,我不和任何人過了。”

“我到你家樓下了,”他說,“下來。”

我他媽的真的是被拿捏死了。

周子末比想象中的執著,老陳大概也是隻想出了一條緩兵之計。緩著緩著,我的感情生活就變成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明爭暗鬥,兩個人互不相讓,從未和諧相處過。

我恨我自己,我恨黑山,我恨一切,隻有我週六早上短暫在他們某個人懷裡醒來的時候我會暫時愛這個世界一小會,但是其餘的時候我恨,我恨他們所有人。

在這裡我一定要忠告各位,齊人之福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在做這樣的夢前,還是要先考慮一下自己的承受程度,包括心理以及屁股。

這就是我的情感生活,有還不如沒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