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應該做他的小貓

於是梁舟罕見地失眠了,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然而睡著了也不安生,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再一次夢到了梁清。

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梁清忽然出現,她站在梁舟對麵,紅唇微啟,問他:“你喜歡我嗎?”

夢中人當然不知道這是夢,梁舟瞳孔瑟縮著,她怎麼會知道。

見他的模樣,梁清繼續問:“你真的不喜歡我?”

她彷彿洞察了一切。

梁舟艱難地發出聲音:“喜歡。”

然後對麵的梁清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哼,我就知道。你這個心理有問題的變態,居然喜歡自己的姐姐。”

說到這兒她換上一副厭惡的神情,“你真噁心,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這句話反覆在梁舟耳旁迴盪,他顧不得其他的,哀求著她:“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求你不要討厭我,好嗎。之前和你吵架是我不好,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下一瞬,畫麵變成婚禮現場,周圍鋪滿了白玫瑰,頂上流光溢彩,台上梁清身著婚紗,笑容明豔,她挽著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兩個人在司儀的主持下交換戒指。

他們在結婚。

梁恒見梁舟神情凝滯,拍拍他的肩膀,“怎麼了,不舒服?今天是你姐結婚,不舒服也忍著點。”

梁舟環顧一週,賓客歡聲笑語,他的父母顯然也很滿意這樁婚事。

他忽地衝到台上,一把抓住梁清的手,她一臉錯愕。

梁舟說:“你不能和他結婚,跟我走。”

梁清掙脫開他的手,似乎嫌惡極了,“你乾什麼,我都說了不喜歡你,趕緊滾開。”

台下賓客竊竊私語,而他的父母臉色鐵青。

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籠罩著梁舟,他快要呼吸不過來。

幸好一睜眼這隻是個夢。

天色微亮,窗外幾聲鳥叫,清晨的寧靜讓梁舟感到心慌。

他反覆問自己,到底是不道德的情感讓他有壓力,還是梁清的厭惡更讓他難以接受。

答案顯而易見。

他不能失去梁清,也無法想象冇有梁清的生活。

梁清隻能是他的,即使不能和她結婚,他也絕不會允許梁清和彆的男人結婚。

不同於梁舟的思緒如潮,梁清睡得好極了,一覺到中午。

她到客廳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去廚房扒著看看做了什麼好吃的,梁恒說:“飯馬上做好了,去叫梁舟吃飯。”

“哦。”

梁清敲了兩下門,冇有感情地說:“吃飯。”

梁舟的低氣壓明顯到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察覺到了。

孫倩關心地問:“兒子,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他冷靜地說:“冇有,昨天晚上有點失眠而已。”

導致他失眠的“罪魁禍首”在認真吃飯,吃完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梁舟很想見她,卻冇有任何理由。

梁清趴在床上玩遊戲,聽見有人敲門,就說:“進。”

人進屋後她頭也不抬,“有事嗎?”

梁舟的目光在她身上,“你的物理筆記借我看一下。”

梁清的注意力仍在遊戲上,“書桌左邊的櫃子裡,不記得扔冇扔了,反正你找找吧。”

她穿著天藍色的睡裙,白生生的兩條腿無意識地晃著,梁舟在櫃子裡翻找了兩下,找到一個封麵泛黃筆記本,字跡清秀工整。

一回頭,少女最隱秘的伊甸園落進了他眼裡。

裙襬裡的同色棉質內褲包裹著臀部,腿心飽滿,不用想,那裡一定很漂亮,很甜。

梁舟喉嚨發乾,還要故作冷靜,“找到了。”

“嗯?”梁清終於反應過來,她盤腿坐在床上,“物理不是你最擅長的科目嗎,還用得著看我的筆記?”

梁舟撒謊臉不紅心不跳:“老師說我還有進步的空間。”

梁清也冇細究這句話有冇有漏洞,她哪裡能想到梁舟會騙她。

梁舟刻意揭過這個話題,問:“在玩什麼遊戲?”

說著他坐在梁清身邊,湊過去看。

梁清皺著眉,“好煩,這個怪一直打不過去。”

“我幫你打。”

一聽梁舟這麼說,梁清高興地說:“好啊,你來打吧。”

她的肩膀挨著梁舟的肩膀,認真地看他的操作,他操作絲滑,三兩下就打過去了。

在這將近一分鐘的時間裡,梁舟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姐姐身上好香,也好軟,想把她按在床上,像吸貓那樣埋在她胸前、小腹上。

姐姐應該做他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