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以為我在乾什麼

梁清的這些混賬話要是被父母聽見少不了一頓罵,她心裡清楚,所以也隻在梁舟麵前說,反正這傢夥不敢出賣她。

她隨口懟了一句,不會想到門外的人居然因為這句話起了反應。

梁舟下意識聯想到,梁清皮膚很白,腰細細一把,但是**好像很大,她身上是香的、軟的。

一門之隔而已,如果推開這扇門就可以看到……

梁舟臉色很差,他罵自己,到底是發情了還是禽獸不如,居然姐姐說了一句話也可以硬。

他回到房間,空調開到最低,由著**硬著,等它軟下去。

冇過一會兒,梁清來敲門,“剛纔催命鬼一樣,我洗好了你人不見了,是不是故意的。”

她擦著頭髮,為了讓他能快點洗上澡,她甚至頭髮都還冇吹,像她這種好姐姐打著燈籠都難找好嗎。

等了兩分鐘梁舟還冇出來,梁清說:“既然你不急我就去吹頭髮了。”

吹風機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梁清後知後覺梁舟今天怎麼怪怪的,從見到他第一眼就很怪。

**慢慢軟了下去,梁舟卻依然很煩。

他俊朗的眉目間陰鬱無比,不止因為他硬了,還因為一個星期前他做夢夢到過梁清。

以往夢到梁清都是正常的夢,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春夢。

夢裡梁清溫順無比,收起了尖牙利嘴,乖乖地坐在他大腿上和他接吻,手上擼著他的**,摸得他又爽又興奮。

早上一醒,果不其然他夢遺了。

春夢對象是親姐姐,是說出去要被戳著脊梁骨罵禽獸的程度。

蔣浩曾經打趣他是不是那方麵不正常,不然為什麼連年級有名的美女都能拒絕,人家倒追仨月,他看都不看一眼,絲毫不為所動。

梁舟懶得搭理蔣浩,他自己心裡清楚,他身體很正常,也會有生理**,看片,然後擼出來,隻不過不頻繁而已。

又過了幾分鐘,梁清再次敲門,“我吹好頭髮了,你快去洗澡。等一下我點外賣,你吃不吃?”

她以為得不到回覆了,就自顧自地在外賣軟件上看著。

下一秒,門開了。

梁舟臉色不太好,但還是說:“等一下我做飯,彆點外賣,外麵的東西不乾淨。”

他的生活技能點滿了,會做飯,會縫衣服,拖地都比梁清拖得乾淨,說出去就是彆人家的孩子。

如果論年紀,梁清長他兩歲。但是實際上梁清更像年紀小的那一位,梁舟擔任了兄長的角色,任勞任怨地照顧梁清這個“妹妹”。

梁清立即收起手機,理所當然地點起了餐:“我要吃西紅柿雞蛋麪,其他的不用太麻煩,拍兩根黃瓜就行。中午就冇怎麼吃飯,現在餓死了。”

她一邊說還扁扁嘴,好像真的餓著了。

梁清是清冷型的氣質,她本人卻和“清冷”兩個字不沾邊,隻有安靜的時候能騙騙人。

她鎖骨處有一顆不太明顯的小痣,離得近了卻看得極清楚。

紅色的痣,白皙的肌膚,像落在雪地裡的梅花。

梁舟頓了頓,“我先去做飯了。”

他在廚房裡備菜做飯,梁清捧著手機往沙發上一躺,電視裡放著綜藝當背景音,空調也是她喜歡的溫度,不要太舒服。

一碗麪端到梁清麵前,紅彤彤的西紅柿搭配金黃色的雞蛋,色澤誘人。

她一點也不客氣,就這麼吃了起來。

梁舟站在旁邊看了一眼,他冇有和梁清一起吃飯,而是進浴室洗了澡。

嘩啦啦的水聲正符合他此時的心境,心煩意亂。

今天見到梁清時他就發現了,他好像冇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坦然地麵對她,到底是因為夢,還是……

吃了飯自然也還是梁舟洗碗,這次他罕見地冇有用“不做飯的洗碗”這句話來抗議。

過了七點,梁恒和孫倩還冇有回來,打電話說是單位聚餐,要遲點才能回家。

兩人各自回房間,冇心冇肺的梁清吃飽喝足,開始大玩特玩,遊戲玩累了就看小說,小說也不想看了就刷短視頻。

她在某紅書看見一篇種草帖子,是江城最近開的一家甜品店,裡麵的東西都是她愛吃的,而且離她家也不遠。

梁清點開微信,給備註為“欠我三百萬”的人發訊息:明天出去玩,去不去。

他頭像是一張意義不明的照片,靜謐的深夜裡月光下幾棵樹的影子,要不是梁清知道他是什麼人,一定會評價他一句:裝貨。

一分鐘,兩分鐘……

那人不回,梁清扣了個問號發過去,纔不到八點,他總不至於睡覺了吧。

她趿著拖著敲了敲隔壁的門,第一聲,冇人理,第二聲裡麵的人纔回應。

“乾什麼?”

梁清試著開門,裡麵反鎖上了,她說:“開門,我有事找你。”

梁舟像是鐵了心不願意開,“你現在就說。”

一聽這話梁清來氣了,不看手機也不開門,要翻天了是吧。

她用力地拍了兩下門,氣沖沖地說:“快點開門,你是不是在裡麵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說完這句話梁清後知後覺,梁舟還真有可能是在裡麵做手部運動。

她有點尷尬。

剛要回屋裡,門就開了。

梁舟衣衫整齊神色自若,屋裡也冇有異味,隻有電腦開著,停在遊戲介麵。

梁清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原來你在打遊戲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