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玉吟喝完水回來，自討冇趣的龐婷婷已經回對麵原位坐著。

總算冇人打擾，她一個人樂得清靜，靠坐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競爭太過激烈，再加上龐婷婷這個不定時炸彈，看來環宇這次的麵試很有可能落馬，她必須提前做好失敗後的下一步準備。

腦海裡不期然地浮現出剛纔電梯裡的情景。

那個當眾肆意輕薄她的英俊男人。

一旦踏上社會，以後這種事隻多不少，並不是她想避免就可以不發生的。

胸脯上似乎還殘留著男人手掌的溫度，下身熱熱的，好像還有點黏黏的，她皺皺秀眉，不自然地動動雙腿。

會議室裡的人漸漸減少，除了龐婷婷一臉趾高氣揚地出去又一臉誌得意滿地回來，對著莊玉吟挑釁地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離去，其他人都耷拉著一張惴惴不安的臉。

最後一人。

“莊玉吟？”

“是我。”她站起身，對工作人員禮貌頷首，離開空無一人的大會議室。

麵試小會議室內。

莊玉吟坐下，看著對麵的兩個麵試官。

一女一男，都上了點年紀，眼藏精光，她猜想一個應該是人事經理，另一個可能是業務部門的領導。

“莊小姐的簡曆我們看過。”女麵試官開口，“名牌大學品學兼優，很優秀，可惜的是，你麵試的研發專員職位我司已經冇有空缺。”

莊玉吟挑挑眉：“可是我昨天在網上投簡曆時，還看到貴司有釋出這個崗位招聘，今天的麵試都冇結束，您就說這個崗位冇有空缺了，是因為之前的候選人裡已經有被你們看中的了嗎？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和他們一起再公平競爭一次嗎？”

兩個麵試官對視一眼。

女麵試官說：“抱歉，雖然你很優秀，但是在同等條件下，研發專員這個職位我們會更偏向體力好一點的員工，你一個女孩子，就算你比之前的候選者成績更優異，公司也隻會選擇前者，我們不是慈善家，還請你理解。”

說白了，職場上普遍存在的性彆歧視，女生哪怕比男生更優秀，也拚不過男生，更何況她應聘的本就是男人紮堆的理科專業崗位。

“咳。”男麵試官輕咳一聲，“不過，雖然我們研發部門的職位冇有了，但我們目前還有一個總裁秘書的職位有空缺，鑒於你的亮眼簡曆，你是否考慮麵試此職位？”

莊玉吟不解：“我的大學專業是材料物理，這個專業去不了研發部也應該去銷售部做售前或售後，總裁秘書——這差的有點太遠了吧。”

“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總裁助理程誌遠，我們總裁就是材料物理專業出生的碩士，我們公司主營的也是材料這塊，你作為總裁秘書，全天候跟著總裁，薪資高不說，也不比你在研發部能學到和貢獻的少。”

莊玉吟愣住。

環宇作為華國知名大企業，她來麵試前自然瞭解過這家公司，但是環宇的總裁低調，網上幾乎冇有他什麼資訊，隻知道他作為家族企業唯一的接班人，天賦異稟，學習生涯期間屢次跳級，在彆的大學生本科剛畢業的時候他就已經攻讀完碩士，進入家族企業掌舵。

冇想到，他原來是材料物理專業的碩士。

如果是這樣，那她做總裁秘書確實不比去研發部當個小小的專員差。

莊玉吟感激地道謝：“感謝貴司願意給我這次機會，我想嘗試一下應聘總裁秘書這個職位。”

“好。”程誌遠站起身，“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我們總裁。”

莊玉吟跟著程誌遠坐上電梯，此刻已過早高峰，電梯裡空蕩蕩。

方纔她被陌生男人抱在懷裡輕薄，根本冇注意觀察周圍人，自然認不出程誌遠，但基於電梯帶給她的不良印象，她還是下意識地和程誌遠保持著一點距離。

到達頂樓，程誌遠給她示意一下總裁辦公室的位置，便自行離開。

頂樓冇有幾個工作人員，地上又鋪著吸音的地毯，顯得整個樓層環境越發空曠安靜。

她按壓下緊張的心跳，小步走到走廊儘頭，抬手輕輕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