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毒素的廣譜抗生素。合作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之前的戒備，冇有算計，隻有認真和堅定。

我笑了，伸出手：“合作。”

她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微涼，輕輕握了一下就鬆開了，耳朵又紅了，低頭收拾醫療箱，掩飾自己的尷尬。

天塔閒聊群大劉：我靠？我冇看錯吧？張博士居然去了何小靈的隔間？待了快一個小時纔出來！

天塔閒聊群小李：不是吧？張博士瘋了？現在全天塔都在躲著何小靈，她居然往上湊？

天塔閒聊群老周：你們懂個屁！這叫強強聯合！張博士是鳳雛榜前三，何小靈是老鬼的徒弟，倆人加起來，王坤都得忌憚三分！

天塔閒聊群老王：我看懸。王總可是天榜第二，手底下地榜的水鬼就有十幾個，他們倆拿什麼跟王總鬥？我看啊，下次落潮，他們倆就得栽。

這話，還真被他說中了。

三天後，落潮視窗期。

我和張米喻、趙磊一起，去南京路水下廢墟，蒐集變異烏賊的樣本。張米喻坐在浮台上的充氣船裡等著，我和趙磊下水，約定好一個小時後回來。

水下很安靜，隻有我們倆氣瓶的嘶嘶聲。我總覺得不對勁，水流裡帶著一股不對勁的震動，像有很多人，在暗處盯著我們。

就在我剛拿到烏賊樣本，準備返程的時候，變故突生。

十幾道黑影，從周圍的廢墟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漁槍和刺矛，把我們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身材魁梧，眼神凶狠，手裡拿著一把重型漁槍，正對著我的胸口。

刀疤強。

地榜第17名，吳淞口船幫的二把手，王坤的狗腿子。

他看著我，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嘴裡的呼吸器冒出一串氣泡，打了個水下手勢：**何小靈，冇想到吧？王總說了，你今天，就得餵魚。**

他身後的十幾個水鬼，全是地榜前五十的精英，手裡的漁槍全對著我們，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諷。

水下對講機刀疤強：小子，識相的，把老鬼的水下全圖交出來，再把張博士的研究資料帶過來，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不然，今天就讓你葬在這廢墟裡。

水下對講機趙磊：我去你媽的！刀疤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