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冇有皮膚的臉 —— 原來老陳早就知道危險，早就知道詛咒，卻還是為了王嬸，一頭紮進了黑鱗城的墳墓。

王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背：“彆哭了，老陳要是看見你這樣，該心疼了。

他留下的雪蓮膏，我給你熬了些，你拿著，能緩解你身上的詛咒。”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陶罐，裡麵裝著乳白色的膏體，散發著淡淡的雪蓮香：“老周當年說，這膏子隻能緩解，不能根治。

要是詛咒到了胸口，就…… 就冇救了。”

林野接過陶罐，胸口的灼痛感似乎真的輕了些。

他看著王嬸，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王嬸，我帶您去醫院吧，現在的醫術比以前好，您的腿說不定能治好。”

王嬸搖了搖頭，笑著說：“不了，我等著老陳呢。

他說過，要帶我去看沙漠的夕陽，我得在這兒等他回來。”

林野知道，王嬸是不想給他添麻煩。

他冇再勸，隻是幫王嬸把屋裡的水缸挑滿，把院子裡的柴劈好，像老陳當年可能會做的那樣。

接下來的幾天，林野一直待在庫爾勒，陪著王嬸說話，給她讀老陳信裡的內容（除了詛咒的部分），幫她打理院子。

王嬸的精神好了些，偶爾會坐在院子裡的老榆樹下，給林野縫補衣服，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可林野身上的詛咒越來越重。

他的手臂、胸口都佈滿了青黑色的裂紋，灼痛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夜裡常常疼得睡不著。

他不敢讓王嬸看見，每次換藥都躲在巷口的公共廁所裡，用雪蓮膏塗在裂紋上，乳白色的膏體一碰到皮膚，就會發出 “滋滋” 的輕響，像冰碰到火。

第七天早上，林野剛給王嬸煮好粥，就聽見巷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 是那夥盜墓者！

他們還是來了！

“就是這戶！

我看見那小子進了這院子！”

瘦高個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駝鈴的響聲。

林野趕緊把王嬸扶進裡屋，鎖上門：“王嬸，您彆出來，我去應付他們。”

他剛走到院子裡，四個黑影就衝了進來。

為首的骷髏戒指男人手裡拿著槍，指著林野：“小子，把黑鱗城的地址交出來！

還有那麵鏡子，到底在哪兒？”

“我都說了，黑鱗城是墳墓，你們彆找了！”

林野擋在裡屋門口，手臂上的裂紋在陽光下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