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猖狂!你可彆逼我,讓你看看我對付叛徒的手段。”說罷她招手喚管家:“通知所有人,今天起不給這小子飯吃,也不要給他任何房間住,讓他在院子裡自生自滅。我要看看他能折騰到幾時!”
我一聽直接笑了:“不讓我住屋子?嗬,院子這麼大,隨便找個角落我也能睡。不給飯吃?我自有辦法。你真以為我會餓死?真是小看我。”我轉身就走,老夫人背後狂呼讓我給她站住,可我才懶得聽。
那天開始,我在院子裡算是徹底變成了孤立對象。所有下人、親戚都把我當做過街老鼠,誰都不給我食物。沒關係,我照樣能混到吃的。院子旁邊就是一條商業街,我白天溜出大門,幾個混混小販見我衣衫狼狽就打趣說“喲,這不是那老富婆的廢物小老公嗎,還敢出來?”他們眼底也冇什麼好意,不過我在街頭混跡可是有手段,三言兩語就從他們那裡訛到一碗麪,或者用一些街頭技巧幫他們看場子掙倆錢,然後去買吃的。晚上呢,我就溜回院子找個竹林小亭子將就一宿,秋天夜裡溫度低,但我也能頂住。
最初幾天,這些人都等著看我笑話,說我撐不了多久就會滾蛋。可是我曹某硬是生扛了下來,還活得挺滋潤。那些天我白天在外頭跟街頭混混搞得有聲有色,晚上回院子時,偶爾還大喊一聲:“誰要是想讓老子給她洗腳,我就收個小費吧。”結果自然是招來更多的嘲笑和白眼。彆管他們,我就愛看他們那幅傲慢嘴臉遲早要被我一一打臉。
約莫過了半個月,院子裡突然來了一位遠房孫子,據說是這老夫人的最疼愛的孫輩之一,名叫富盛。他是出了名的惡棍,平時在外麵飛揚跋扈,仗著老夫人的財力到處橫行。聽說他回來就是想整我。他一下車就帶了七八個保鏢,囂張地闖入我夜晚棲身的小亭子,踢翻我的臨時床墊,把我衣服也撕破了一角。他掐住我脖子,一臉獰笑說“你算哪根蔥,敢在我奶奶這兒頂撞?我回來看你還不快滾過來跪下,喊爺爺饒命?”我見他扯得凶,就乾脆不客氣,抬腿一腳,把他踢得頭撞在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