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財產。且不管她真實意圖如何,我嘴上說自己是丈夫,其實跟家裡保潔工冇什麼區彆。她壓根兒不讓彆人喊我“姑爺”,而是用各種侮辱性的字眼。管家們就學著她的調調在背後冷笑,說我三天後就會哭著捲鋪蓋滾蛋。然而我偏偏就賴住了,我心裡還盤算著哪天我能耐了,就要翻個大天給他們看看。
那天我是真的被逼急了。他們要我給老夫人送洗腳水,說她腿腳不便,要我親自端個金盆進去給她洗腳。我也不是很抗拒伺候,但他們那副麵孔太嫌惡了,故意說“你這窩囊廢贅婿,除了洗腳還有什麼用。”我當場冷笑,索性就往地上一躺,裝作特彆無賴的樣子,大吼“勞資不乾了,老子是她丈夫,不是她下人!”就這麼一下,可把一圈人都逗笑了。有人把這訊息傳給老夫人,她據說坐在大沙發上,端著上等好茶,一邊輕抿一邊冷冷地說:“那就彆乾了,看他還能耍什麼花樣。不過給他三分鐘,三分鐘後還趴在地上,就把他扔出院子裡。”
三分鐘?夠了,老子隻需要一分鐘就能讓你們看看我的態度。我當然不會真滾出去,我翻身爬起來,一把抓起旁邊那桶洗腳水,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水潑在其中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主仆身上,那小子一向對我冷嘲熱諷,這下可好,我就笑著盯他,說:“你不是嫌我臟嗎,你這身衣服也跟你一樣臟,我給你洗個澡。”那人當場氣得跳腳罵娘,舉起拳頭要揍我,但我閃得極快,一記勾拳打在他下巴上。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畢竟他們從來冇見過我這個“軟蛋”有這麼凶猛的一麵。尖嘴猴腮那傢夥哀嚎著撞翻一張茶幾,杯子碎了一地。隨後又有好幾個人一擁而上,我也不客氣,雖然我平時像條死狗,但真打起來,他們幾個保鏢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我在外麵混的時候,可是跟街頭流氓拚過不少次命,冇幾年也打出一身本事,平時我就忍耐著是懶得理會這幫傢夥。
一陣天翻地覆的打鬥聲吸引了整個院子的注意,一些人站得遠遠看熱鬨,管家老遠喊“彆在這裡鬨事!老夫人要震怒了!”可我就是不鳥他。打得那幫人哀